天下第一当 - 第6章 不死丹

作者: 李凉13,352】字 目 录

和尚搞在一起,见他认真的模样,倒也让人相信他不是在开玩笑。

公孙炮只能干笑着:“有时候真让人怀疑,你的心思成熟了几分?”

“熟透噗!”小心自得地笑道:“如果你不信,改天替你做个媒人,你就能了解了。”

公孙炮霎时脸红,干笑道:“我看算了,老朽骨头都快酥了,哪还来这些?”

小心装出一副正经样:“其实有很多女人都只重视外表而已,骨头在皮囊里,看不见,可以省略。”

“老朽这层皮,哪有什么外表?”

小心终究忍不住而啼啼笑道:“你放心,有的女人更有媚力,只要有皮,她就要了。”

公孙炮宏笑着:“真有这种女人?”

“有啊!七巧轩的小丫头就是这种女人,呵呵!她不是说过要剥你的皮?只要你有皮让她剥,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说完小心已呵呵大笑。

公孙炮瘪笑不已,直念着:“如此女人,不要也罢。”

畅笑一阵,天色已黑,雾气升起,视线更加模糊,只能见着点点灯光透出,闪烁有如天星。

公孙炮瞧向四处,一片凄清,倒也不知下一步如何进行。

“小心眼的,天都黑了,法子想出来没有?”

小心突然爽朗地挥挥手,马步已蹲了下来,自得模样道:“放心,马上就知道结果了。”

他闭起眼睛,运气逼得双颊鼓鼓胀起。

公孙炮不解他在耍何玄机.问道:“你在干啥?”岂知话未说完,但觉脑袋一片旋转,就像来了莫大吸力慾将脑浆给吸出去.急得他尖叫,一个立身不稳已往后栽去叭地一声、后脑勺撞上了背面一株小樟树,脑袋为之清醒过来。不醒还好,乍醒之下,更是惊慌掉魂似地往后头跌撞而退.尖息直叫:“你在偷我脑波?!不行,不能乱来!”

惊魂中,一口气跑了十余丈远,还想再逃。

小心已张开眼睛,他确实运用了内力在扫描胞波,但目标不是公孙炮,而是一里开外的七巧轩诸位女子,只是公孙炮相距过近,而小心又无防范之心,是以连他也扫描了,忽见公孙炮的狼狈摸样,他已无心再扫描,不禁幽默地说:“我哪是在偷你脑波?你没看到我现在的姿势?”

他们保持马步半蹲,两颊鼓胀着。

公孙仍一脸惶恐:“你有.俺脑袋一片晕眩,跟上次一样,快被你偷去了。”

小心无奈而又得意地直笑著:“好啦好啦!我只不过摆个姿势想放个屁而已,你便吓成这个样子?现在不放总行了吧!”

他收腿站立,表情怪异地笑着。

公孙炮此时才嘘了一口气,战战兢兢地走回来:“以后不准你再使这种姿势。”

小心惹笑道:“这太过分了吧?难道我连用毛坑的权利都没有吗?”

“至少你应该通知我一声。”

“通知你?呵呵!这种事也要通知你,难道你对特殊味道有特别偏好是不是?好吧!以后俺辛苦些,无时无刻为你尽点儿义务,希望你能满意才是。”

公孙炮窘困道:“你可别乱来,我说的不是这回事。”

“有何不同?都是蹲的。”

公孙炮一脸无奈:“小老弟你行行好,俺脑袋快错乱了,岂容你一再扫描?再这样下去,俺会变成神经病。”

小心见他一副可怜摸样,也不忍再开玩笑。道:“我也不是故意的,下次你躲远些不就成了?”

公孙炮叹道:“谁知道要躲多远才能避开你这邪术?”

小心伸手测了测距离,轻笑道:“不远不远,大约十里路程就够了。”

公孙炮老脸又拉了下来:“十里?俺不是死定了?有谁能在眨眼间避开十星之远?分明是无解嘛?”

小心笑道:“既是无解,你就认命些,反正你人生单纯,再怎么扫描,也是酒鬼两字,起不了什么作用。”

公孙炮叹笑道:“看来想戒酒都戒不成了。”

他想唱个烂醉,自己都无法控制意识,自不怕小心扫描脑波了。

小心邪笑着,对于这天生俱来的本领,他十分自豪,心想着.若尽知天下人的秘密,那将是何等有趣的一件事情?而他也了直朝这方向努力。

目看天色已近初更,且又无法找出巧千手住处,小心只好再潜近些,试着找出巧千手的住处。

两人逼近情湖岸边一处矮松林,瞧瞧湖面雅轩,相距只剩百余丈,小心又运动探拭脑波,然而他功力似乎太差,一无反应,暗自瘪笑。

眼看已无其他方法,君小心说着:“说不定她们全走了,反正那楼阁只隔着湖,咱泗水过去便是。”

“泗水?”

公孙炮稍迟疑,他最少已有十年没下过水了。

小心瞄他一眼,讪笑道:“泗水有何不可?你那身油战袍能在这清心见情的湖水洗澡,这已是天赐佳缘,说不定上还能洗出爱情呢!”

“可是我……这么老了,还来这个?”

“你放心,有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比如说巧精灵那小丫头,只要有皮,她就要了,你的皮厚得很.足足可让她着迷三天。”

公孙炮想起巧精灵在休刀坪那凶悍模样,要是落在她手里,保证被剥皮,甚至尸骨无存,不禁于笑。

“这种爱情,还是让你们年轻人去享受吧:我可担当不起。”

“有时爱情的发生,岂是你所能控制的?别泄气嘛!咱洗洗情彻爱情水再说。”

已是近初更,君小心不愿多等,已大步往湖面跳去。

虽是初夏,湖水仍冷彻心肺,但他对此冷水并不忌畏,一径地游往湖心。

公孙炮想喊,又怕引来敌人.不减,又见君小心一丈丈远离,逼得他不得不下水跟去,口中怨个没完。

君小心见他下水,满意地一笑,待他游近,两人再往情山潜去。方近楼阁之际,小心已瞧及那飞檐、玉窗,皆挂满彩凤,再看门顶悬有凤凰轩,该是老大巧凤凰住处,自不是他所要找的地方。

君小心只好再往他处寻去.游往凤凰轩左侧,本想从该处上岸,但他运气似乎不差,虽是瞎撞,竟然被他摸对了路。

只见距他不远的岸边,湖水特别清绿,水域显然十分深,另有瞧岩暗凸,复有漩涡,回流盘绕不去,在此静湖中,有此现象,似不合理,疑惑之下,他已潜过去,想瞧个究竟。

潜至此处,君小心发现这些暗礁虽然衍长不少水草,仔细瞧去,仍可瞧出并非池中物,而是属于海礁、珊岩之类的东西,显然是被移来的东西。

“这下可摸对路了,从这里必定能找到巧千手老巢。”

公孙炮紧紧跟在后头,提心吊胆;“你要从这里潜去?不怕一去不回头?”

君小心指着那些漩涡:“放心,这漩涡汹而不涌,是浅流。只要潜水两丈即能避开,跟我来!”

公孙炮见他从两座暗礁处游去,顾不得惧心,也跟着潜去。

两人潜下两丈余,果然发现暗礁裂有缝隙,足可容身,方通过去,已浮出水面,前面不远已有台阶,两壁嵌有夜明珠之类的东西,隐隐透出淡光。

公孙炮不得不佩服君小心经验丰富。

君小心摸对路,一时欢喜,爬出水面,直往石梯走去。

“小心眼,你不怕中了机关?”

此处明气森森,好似进了鬼门关,公孙炮一颗心总是定不下来。

君小心猛拍胸脯:“什么机关,天底下还没有我破不了的机关。走吧!既然来了,还怕什么?”

说完,闪个身,已遁入石梯转角处。

公孙炮眼看落了单,哪顾得了什么机关,赶忙追前,目中念念不止诸神保佑。

君小心所言并非吹嘘,拜他爷爷所赐,隂不救每救一人,即要那人说出来历,甚至秘技、武功招式,当然也包含了机关和奇门遁甲之术,他也毫不保留地传给君小心,若无特别厉害机关,自是难不倒小心。而君小心混迹江湖至今,也未碰上棘手货,自能应付自如,他当然敢如此吹嘘了。

果然两人顺利进入秘道,也行过了不少障碍,终至尽头处,有一石门挡着,门前刻有两行横列数字,分别是“七十八=”,以及“八十七=”。

君小心眉头一皱:“这是什么意思?考我算术?”

公孙炮道:“该不会是七十八岁和八十七岁才进得了此门吧?”

君小心再瞧仔细,那“=”符号又侧仍刻有不少浮雕般的数字,显然是要配合前头所用的。

他黠笑着:“这小丫头真是故弄玄虚,也敢考我算术?”转向公孙炮:“你说七加八等于多少?”

“这……”公孙炮已在算手指头。

君小心讪笑:“真是,除了银子和酒坛以外,我看你是人算不如天算,七加八当然是十五了。”

他往浮雕数字十和五按去,两字下陷三分。

“八加七,你该会了吧?”

公孙炮欣然喝声道;“那当然,是五十。”

“五十?”君小心差点岔了气,两眼又不相信又想笑地瞧着这位天才。

公孙炮见他表情,似已知道自己说的并不正确,干窘道:“七跟八调换,难到答案不是十跟五调换?”

君小心终于哈哈大笑:“答对了,天下独一无二的答案!”但觉笑声过大,又敛了起来,憋红着脸:“被你那么一说,我也不知要用十五或是五十了……”

第二个答案他终于按下去,虽然公孙炮猜错,但毕竟开启一个机关,岂有如此简单?甚至两个答案完全一样?

思考了一下,君小心仍决定按下“五”“十”两浮字,一方面是冒险,一方面也想看着公孙炮的窘态。

然而“五”“十”两字按下,那门竟然悄悄地开了,又是一排长石梯。

君小心傻愣了眼,歪打正着。

公孙炮得意地笑道:“我就知道算术不差,一算就中了!”

君小心佩服万分地拱手膜拜:“真是神算,小孩我佩服地五体投地!”

那装模作样地要下跪模样,惹得公孙炮笑不合口,伸手拦住君小心,免得他跪下。

“咱们走吧!这地方不适合下跪。”

“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笨蛋也有翻身的时候。”

摇着直笑,君小心莫可奈何地移往前行,公孙炮则走的凛凛生风。

再行百余丈,未再有任何阻拦,尽头处复有一扇门,半掩半阖,君小心小心翼翼地潜去,伸手推去,石门应指而开,里头雅轩全为石块雕成,连屋瓦也不例外,直如一块巨石,把它挖空,再凿出桌椅、门窗,巧夺天工,把两人看傻了。

“这小妞果然有些道行,连盖房子都用挖的?”君小心赞不绝口。

公孙炮道:“我倒觉得冷冰冰的,跟地牢没什么两样。”

“有这么漂亮的地牢,关一辈子也无所谓,何况宝物似乎就在这里。”

雅轩虽为石块所雕,却具有特色,淡白色主体,配上淡绿色窗户,桌椅,石床,有若白玉中的绿翡翠,鲜中带绿,绿中带鲜,让人好生舒服,尤其左墙矮长石桌上放置了不少千奇百怪的东西,有奇树,有奇物,有奇禽,奇兽,大大小小,红红绿绿,让人目不暇接。

君小心目光落于这奇物之中,顾不得危险,大步走前。

公孙炮也直了眼:“这些宝物,该是价值连城,要是摆在我家,这辈子吃穿不愁了。”

“没志气,这么容易就满足?那些全是假货,值不了钱。”

“假货?”公孙炮先是一惊,随后又有了笑容:“假货弄成这模样,任谁也分不出,总能换些银子。”

“这倒是让你说对了,这些东西搬出去,没见过场面的,还真无法分出真假,骗骗那些土财主,自也财源滚滚,不过这不是天下第一当的作风,传出去实在没面子。”

说及第一当,公孙炮意气为之昂扬:“不错,第一当是不会做这些毛头小事,咱们只要一只血麒麟就够了。”

“这才像话,找吧!”

两人遂在那堆宝物中翻来寻去,一点儿也未将七巧轩放在眼里,

几乎将所有宝物寻遍,不见血麒麟,公孙炮不禁焦急。

“咱们会找错地方?”

“不急,石桌上边找不着,石桌里头另有东西。”

君小心早就看穿这长石桌并非四脚落地,而是整块长石摆往墙边,居中大有可能藏东西。

果然在桌上宝物寻遍之下,他在左侧桌角发现一只凤凰浅雕图,伸手往它两眼按去,桌面无声无息地移开数寸,里边露出霞光。

公孙炮睁大眼珠:“真是宝中有宝,一定在这里了。”

两人合力将桌盖搬下,里头宝物较小,种类则更多。

公孙炮开始寻找,君小心则有点累,往床上躺去。

“你慢慢找,碰上较特殊的,拿来我瞧瞧便是,我先躺,待会儿再换你!”

那床虽是翠玉所雕,但已铺上软丝垫,睡起来十分舒服。

岂知君小心方躺上去不到几分钟,懒腰一伸,还来不及享受,那床突然往下沉。

“不好!”

君小心但觉有变,立即腾身暴起岂知他弹射不慢,那丝垫卷得更快,唰然一响,硬将他给裹得紧紧,挥向墙角,墙角射出绳索.将他扣住。

公孙炮见状想扑身救人,然而那箱子突然冒出铁扣,已将他两腕扣住,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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