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当 - 第7章 至宝现形

作者: 李凉12,179】字 目 录

他即可。”

毕竟她仍以为天下第一当是失踪武林二十年那位,对他仍存一分敬意,未敢私自得罪。

她平常不多言,从不干涉楼中事,但每一出言,金王天总是不忍拂逆她的意见。

“看来只有再请他来一趟,唉!希望事情别愈闹愈大才好。”

“爹,我去请。”全王超跃跃慾试。

金玉人却识破他心思,冷道:“你只想教训人家,拆了人家摊子,现在不容你胡来。”

金王超叫道;“事情是他惹出来的,难道还要向他磕头不成?”

金玉仙轻叱地道:“超儿不得胡来,何时学来如此毛躁?”

金王超登时闭嘴,他娘要是罚下,可比父親厉害数倍。

金王天冷道:“你还是担当不了大任,叫爹如何能放心把事情支予你办?”

“孩儿下次不改进……”

金王天转向女儿:“就由你去请他。”“女儿现在就去。”

金玉人拜别父母,很快退出大厅,走向休刀坪。

为今之计也只有等第一当前来再说,金王天除了下令严加防守,也遣散家人及金不二,独自一人沉思,想着该如何应付接下来的局面。

金玉人赶往洛河畔的休刀坪,还只是朝阳东升不及六尺,君小心哪有可能如此早开张,她也不急,慢慢浏览这奇怪的地方。

此地有若小城镇般热闹,居中却留下十数丈宽的道路,没有墙,没有藩篱,却把此镇隔成两半,各自为政,互不相干,由于时日过久,街道都已长起杂草,却不高,因为两边仍须互探消息,草长高了,有碍视线,所以它长不高。

街道正中央,铺有平石板,大小约十丈见方,这是七巧轩和金玉楼谈判的地方。君小心的当铺就开在这里,那面招牌布幡半倚桌角,随风轻拂,显出一股闲情逸致。

休刀坪共有两处,一是在此,靠洛阳,一在苏州,情况完全相同——一为谈判方便所设。

此时却未如以往各不相干,而是两边人马刀剑尽出,排列街道两旁,如临大敌。

原是七巧轩也接到命令——第一当捣毁女王轩。另一道命令却不准他们轻举妄动。

今晨又闻辣心和尚硬闯金玉楼,双方人马但觉有股山雨慾来之势,故而早已严加戒备。

两军面对面,却不言不笑,看来有些突兀。

已日上三等,金玉人等了两个时辰,仍未见君小心到来.开始毛躁。

“他会不会开溜?来个一走了之?”

想及君小心行事乖怪,她也没把握他会来了,不禁等得心慌。手足无措地徘徊平板石区。

又过了一个时辰.快近中午。

君小心和公孙炮方自珊珊来迟。

金玉人本是满心毛躁,计划两人若前来,非得好好教训不可。然而乍见人来,竟然惊喜为笑,叫声:“你们来了?”赶忙欣喜奔前,早已忘了一切辛劳和教训之事。

然而飞奔数步,猝然顿足,她忽而发现自己失态,既非親,又非情。她怎会如此兴奋?嫩脸不禁布满红云,暗自瞄向两旁.他们的目光正被君小心现身所吸引,并未见着自己失态.暗呼庆幸.当下赶忙收回心神.恢复冷静,默然等人前来。

君小心和公孙炮原是昨夜太累,是以睡的迟些,谁知方一前来,已见着街道两旁列满人潮,以为是欢迎两人,登时大乐。

“没想到刚开张,即那么受欢迎,真是时来运转!”

当下两人边招手,边往摊位行来。

然而公孙炮却发现这些人目光含怒,并非那么回事。

“小心眼的.他们好像不是在欢迎我们……”

他想这么多人立在两旁,要是一拥而上,挤也会把两人挤扁。

然而君小心胆大包天,大言道:“怕什么?若能让敌人欢迎,岂不更光彩?何况还有美人等候欢迎。”

公孙炮已发现身着淡青劲装的金玉人,心想有了头儿,

那些唆罗该不会贸然出手,心头稍安,也学着小心大摇大摆地晃去。

及近金玉人不及两丈。

金玉人猝然发掌,一掌打得木桌碎烂,她故意弄的暴响.已把两人震呆。

金玉人暗自好笑,表情却冷冰冰:“办的好事,也敢前来?”

君小心一睑焦急:“不好了,你怎能出此毒手?”赶忙冲向木桌,捡拾碎片,拼拼凑凑,愈拼愈急:“木桌坏了,生意如何做?”

金玉人好气又好笑,自己在此,他却只关心木桌被砸,无法接生意?当下抓起悬挂幡布竹竿,一股子往君小心臀部打去,叱道:“死到临头,还想做生意?”说到后来,眼角快笑出眼泪。

君小心一时不察,被扫了一记,差点栽斤斗,唉呀一声,抓着臀部,清醒不少,复见竹竿,赶忙伸手抓去。

“你毁了桌子,还想毁招牌,是何用心?”

一手把旗竿论过来。

金玉人并未留难——事实上已窃笑得难以自制,好不容易恢复定力,冷叱:“惹了金玉楼,你还敢在此做生意?”

“谁惹了你们?赔我桌子!”君小心强行索赔。

“你还敢狡赖?洛阳城的条子,不是你传出来的?”

“是又如何?你爹手上分明持有不死丹。”

“你胡说!”

“我胡说?呵呵!那天下再也没有人说实话了。”

金玉人嗔叱,一掌劈出,君小心赶忙逃开,直说她呆头呆脑,被蒙在鼓里仍不自知,金玉人自不甘心,追逼更急。

“住手,你是来找我打架,还是谈生意的?”

君小心大声喝停,那声音又尖又锐,震得金玉人愣在当场。

君小心对于自己的喝声甚为满意,呵呵笑起,摸摸喉咙,说道:“要谈生意,先得赔我桌子。”

金玉人心神甫定,但觉耳根生疼,这得具有深厚内力才能发出如此震声,然而上次在赌坊抓他,他武功并未如想象中高,难道他有所隐瞒?

然而她却不晓得君小心的嗓子,天生就比别人浑锐,以前也曾在沁阳城里震慑飞天蝴蝶,功用自是非凡。

她走过神来,冷道:“你敢放谣言,还谈什么生意?”

“谁说我放谣言,你爹明明有不死丹!”君小心眼神一闪:“如果我证实所言非假,你又如何?呵呵!你不觉得这更严重么?”

金玉人心神一凛:“不管如何,今天你是走不了。”

“我又没说要走,你还没赔我桌子。”

金玉人冷哼:“不赔又持如何?”

君小心手中竹竿猛点地面,味麻笑道:“别假啦!金玉楼的事,除了我谁也办不了,你还是乖乖去搬张桌子来,否则事情闹大了,对你们只有坏处。”

金玉人咬咬牙,一时也没办法。

“算你狠,说,除了桌子,还要多少代价?”

她决定等此事办完之后,再找他算帐。

君小心瞄眼道:“我又没答应要接这笔生意。”

金玉人冷笑:“天下第一当不失信,你想耍赖?”

君小心眉头一皱,啼啼自语:“这倒是问题,如果你要我杀了自己,那岂不是天大笑话?该改成,高兴即当,并非无所不当才对。”频频点头:“难怪第一当会躲的如此神秘,原来也有这不得已的苦衷。”

金玉人闻言,深怕他说变即变卦,立即道:“你失信,只要我把消息传出,今后恐怕很少有人会来找你谈生意了。”

君小心邪眼瞄着她,笑的更邪,瞧得她浑身不自在。

“生意是我在做,你岂知会没人上门?不过你放心,在还没向天下宣布——高兴才接之前,我还是很重信用,所以你的生意我还是接了,不过是最后一次‘不高兴’的生意。”

“谅你也不敢不接。说,要多少银子?”

君小心叹息:“你怎能以钱来衡量第一当?有时候他接生意是不收银子的!”

“那你想如何?”

君小心瞄着她,啼啼邪笑,瞧得金玉人不自在。

“这样好了,你就陪公孙炮游一趟江南如何?”

这条件倒使金玉人十分吃惊,灵目往公孙炮瞧去。公孙炮早急惊了;“小心眼,你别乱来,我都七老八十,不来这一套,你另想别的。”

未喝酒,脸也红了。

君小心觉得有趣,促狭地道:“就是因为你老都老了,还没尝过这一遭,我是替你着想,免得你死而有憾。”

“算了,算了,说不定还未成行就窘死了。”

“你是说你,还是说她?”

“当然是我。”

公孙炮低头窘笑,未敢再瞧金玉人一眼。

金玉人也不好受,纵使自己落落大方,然而站在此。让人品头论足,仍掩不了少女的嬌羞。

她嗔道:“你有完没完?我跟你说真的。”

“我也是说真的!”君小心再次瞄向她,左瞧右瞧:“看你chún红齿白、瓜子脸、黑秀发、大眼睛、长睫毛,眨眨眨地,尽是勾人心魂,妙身材,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虽然有点男人婆,却还算漂亮啦!好吧!不陪公孙炮,就陪我哥哥吧!呵呵!我哥哥可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保证你不吃亏。”

金玉人更窘,想斥责,却又被吸引:“你还有哥哥?”

“当然有,你见到他,恐怕从此神魂颠倒,茶饭不思。”

“他人在哪儿?”

君小心瞄眼弄关:“急什么?你还没答应,我哥哥岂是随便女人能看的?”

金玉人一时好奇,却失态,漱睑泛红,终究点头:“好,我答应你。”

她答应,并非男女之事,而是好奇,君小心已够让人伤脑筋.那他哥哥又会是如何一个人?

她答应得如此爽快,君小心反而觉得失趣,有些后悔:“不知这条件是对还是错?要是你从此迷上我哥哥,麻烦岂不大了?”

金玉人冷道:“少具美,陪他可以,不过只能七天,因为游江南,可半月、可三月,我可不想被扣得死死。”

有了期限,她可算日子过,否则拖拖拉拉,她不愿吃大亏。

如此一说.君小心反而松了一口气:“七天就七天,免得你缠个没完,就此说走。”

“那可以走了吧?”

“还早,别忘了还有一张桌子。”

金玉人见他始终未放弃桌子,瞪眼道:“你最好把事办妥,否则这里会挖个洞,把你、连同桌子埋了!”

她还是叫金玉楼弟子扛来桌子,待君小心把竹竿揷回地面,固定妥善之后,三人这才往金玉楼行去。

赶回金玉楼,已过午时,君小心叫嚷肚子饿,金玉人只好叫来餐食让两人果腹,随后引往父親住处。

绕着回廊、庭园,君小心这才发现金玉楼果真不小,询问之下,方知有三殿七宫十二楼,各具特色。

及至金王天秘室——太虚楼底层,金王天早已筹得心慌,还好自辣心和尚走后,另有几次騒扰,分去他不少时间,否则将会发晕。

里头不只是他,夫人金玉仙也过来相陪,她觉得丈夫神态反常,并未像以前那么沉稳,想是另有原因,也就寸步不离.金王天又不忍赶她,说了几次,她并未走,也就留地了。

乍见君小心和公孙炮进门,金王天已从练功床起身,冷道:“少侠开的玩笑未免太大了吧?”

君小心哧哧笑道:“我没开玩笑,是实话实说。”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老夫哪来不死丹?”

君小心贼笑着:“楼主请我来,是解决问题,还是向我诉苦,那我走啦!你旁边的观音菩萨就行了。”

说完调头即走,公孙炮早被金玉楼气势所摄,战战兢兢,见着他将离去,赶忙快步跟上。

“站住!”金玉人拦向大门;“条件谈妥,你还想赖?”

君小心摊摊手:“没办法,你爹不说实话,我很难办事。”

“不管我爹有无不死丹,你都得负责。”

“你这是强逼?”

“不错。”

金玉人摆出架势,必要时将出手,她必需如此.否则父親将十分为难。

君小心瞄她几眼,不想反笑:“好一个强逼.好吧!为了事情顺利进行,只好‘实话实说’了。”

当下马步一蹲,转向金王天,两眼直瞪,显然想用脑力摄住金王天,要他说实话,如此可以省去他不少工夫。

金王天及夫人和金玉人,自不能了解“实话实说”的用意,不明君小心为何摆出姿势,一脸疑惑,反而是公孙炮见状,吓出冷汗,赶忙闪至一边,直念阿弥陀佛,免得被摄去。

金王天见及公孙炮躲闪,感觉出君小心必有奇招.不禁更加小心,两眼直瞪,以防有变。

他哪知瞪直两眼,更帮助了小心脑力的接应。

只一对眼,金王天发现他目光犀利,似有股力量袭来,他是想起了摄心术之类的邪术,但那些都得借葯物、接触或声音,方能达到效果,岂会一瞪眼即着了道儿?

他更加小心戒备,然而毛病就出于他过分自信,再瞪第二眼时,猝然间,脑袋一片旋飞,映出儿时情境,露出纯真笑容。

金玉仙乍见丈夫反常,已知有变,再见君小心双目死盯不放,摔有感觉:“你用邪术?”

出手即想阻拦。

岂知君小心脑力震波增加许多,猛扫向她,使她脑袋一阵独白,差点栽往地面。

金玉人见状赶忙冲前,扶向母親。

“速战速决,省得有变!”

君小心猛然运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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