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门绝招杂文 - 奇门大师张德顺

作者:【暂缺】 【21,363】字 目 录

书,印刷传播。清朝、乾隆皇帝;对此颇为恐慌,组织人对“奇门遁”书籍进行删改,换去了真髓,使之仅存皮毛,企图让人们以后无法再掌握它,使凡学此书者,皆误入岐途,徒劳一生而终不得解其中之谜,以保证大清江山水固。从此人们想从书上学“奇门遁”的路就被阻断了。但“奇门遁”的传人本身就是搞预测的,,自然有高人早就测出到乾隆时代会搞这样的事,且预计乾隆还会对掌握此术的人进行迫害,为了使这门绝学不至于失传,便将“奇门遁”真法分成三十六部分,传给中国三十六个山头各大山头的掌门人。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得道的高僧或道人。

教张德顺的老法师,便是这三十六人其中之一。他传了张德顺一法后,就叫他不要停留,立刻奔另一山头,去找某道长,说某道长见写的推荐信后会传他下一招。就这样张德顺便由各山头的长者推荐,从一个山头跑到另一个山头,学习绝学“奇门遁”。间或也学些风水,面相之术。有时为了学一门东西,不知跑多少路,找多少人,碰多少钉子。还有时,刚学完这门,传他的人就叫他赶快走,到另一山头去找人,说去的迟了,怕就见不上了,对方已老得快要咽气了,果然他去后见到的人已十分衰竭,已是专为侯他到来而活着了。张德顺就这样在僧道之中混了半辈子,几乎走遍了全国的名山。

张德顺从小没有上过学,文化很低,只简单地认识一些字,不能按照常规的“奇门遁”方法进行传授,这成为各位师父最头疼的事。这逼

得他们不得不把这门深奥艰涩的“奇门遁”学问,用最简单的方法表达出来,传与张德顺。最后,到了天山上随一女道长学法,女道长检查了他所学全部学问。认为他已经懂得了这门学问,但还未能领悟其中奥秘的真髓,在临终前,她把张德顺叫到面前对他又面授了关键的秘诀,这种秘诀既简明,又非常实用。又对他说“奇门绝学”,巳经埋没多年,世人几乎没有人还会用它,象你这样得到真传的人,更是再无第二个。据传奇门的各代师父们讲,到你这一代,应该是让奇门再次显露于天下的时候了,要让人们知道世上还有这门学问,也要让国家一些要人知道这回事,这就叫“见天”。你如果有志气,不负前辈各位师父一片苦心,真想见天,非去找一个人不行。这个人叫陈鼎龙,据书上写的情况推得,此人修长,白净脸皮,眼睛不好使,位于你家乡的坤方即西南方。说完,拿出一张黄表纸,叫张德顺取了笔墨,便写了“坤方找鼎龙,遇着鼎龙则通天”这句话。交待完后,便超然仙逝。

张德顺安葬了师父后,便下了天山。

从那时起,他便开始按照师父的描述方向寻找陈鼎龙去了。若大的中国,山西西南部走完了,没有找到,又走陕西各县还是没有找到。开始误以为鼎龙在农村,后来虽然也推得鼎龙,大概就在西安城内,但成了家,怕来了一时找不到,没有那么多钱支持。不敢贸然出动。总之机缘未到,还不得相见。

今天见到鼎龙,他岂能不欣喜若狂?张德顺所介绍的这段奇异经历使陈鼎龙既吃惊又高兴。他为中国还传有奇门绝学而庆幸,为能遇奇门传人而兴奋,也为把自己列为奇门传人且是为奇门“通天”寻找门路的人而震动。他想,所谓“通天”,不过是比喻,实际是要叫当今中国主管这方面研究的高级领导人得知有这一位绝学,使他们知道这一绝学的威力和作用而已。自己果有这样的路径吗?有的。不错,当今对古代神秘文化及人体科学之类研究的领导者是原国防科委主任现任中国人体科学研究会理事长的张震寰将军和著名科学家钱学森。陈鼎龙与张震寰有过上次的来往。张震寰还有几次来信,希望他注意发现身怀绝技的民间神秘文化研究者呢。这条路是畅通的。只要张德顺确有真才实学。鼎龙毫不隐满,向张德顺谈了自己的想法。说,你要见天,这也不难。

第一,必须要有真东西,真才实学,这些东西是一般人没有的,根本见不到的;第二,这些东西光表演,说一说,还不行,必须把它整理成文字,写成书,这些书上写的,也必须全是真东西;第三,你的思路必须无保留的告诉我,说一半藏一半,你不说全我理解也不全,写的时候就更不全面了,出来的东西别人怎么会承认?必须让我象你一样,全部熟悉这些东西,做到烂熟在心里,才能随手写出,知道哪里重要,哪里次要,该详细的详细,该简单的简单,不然是达不到你希望的目的。

张德顺一听,畅快地把大手一拍,说:“行!就照你说的办。可是,我说的东西,只能你一个人得知,别人谁都不能告诉,,这也不是我保守,这是师父们的意思,如果把不该让外人知道的东西传扬出去,会惹来很多麻烦,甚至给国家也会带来不利!”

“一言为定!“一言为定!” 两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鼎龙看天色巳晚,便叫二人在家里吃了便饭,问张德顺住哪里?魏仙说他到都长泰那里住,老都没太太,只有儿子,方便,叫张德顺也一块

去住,张德顺伸出大巴掌一摆,“不用,不用,我自己找旅社住!”又与鼎龙约好,次日相见,细谈写书的事。

第二天一大早,鼎龙刚起床,就听见院子里响起张德顺的大嗓子:“陈老师!”鼎龙赶快出去,请他进来。孩子们都上学走了,家里很清静。

鼎龙便和他商量写什么书,怎么写法。

“你会什么?”陈鼎龙问。

‘你说吧,看你想问什么!”张德顺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是研究相学的,手相,面相都搞。你是搞奇门的,这和相学不知有没有关系?”鼎龙很随便地说,他想全面考察一下这位奇门怪人。

“有关系。面相骨相我也搞过,风水也搞过,星相也搞过,这都和奇门有关系!”

一听张德顺知识这么全面,鼎龙大喜,两人就先谈起来。

两人从面相上的眼耳鼻口须眉直谈到面部的一百三十五个部位,符号,断法。真是“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鼎龙发现,这个张德顺真是不得了,其相法所学的精微神妙又远非魏仙所能比。如“麻衣相法’’把人眼分为几十种动物眼,已可谓精细矣。而张德顺与“麻衣”的一套又大不相同。以“虎眼”为例,“麻衣相法”将这种眼的人统统归为一类,张德顺则将一个虎眼就分为十种。如什么样的虎眼属于上山虎,什么样的虎眼为下山虎,什么样的虎眼为静止的睡老虎,什么虎眼为正在捕食的饿虎……上山虎勇,下山虎猛,睡老虎驯,饿老虎残,虽属于同一类的虎眼,其性格特征又各不相同。这是仅就眼形而分,再观其眼神,如形为虎眼,神似狐眼,则其人既凶猛威严又足智多谋,若形似虎眼,神似鼠眼则外有威猛之仪表,内实为胆怯之小人,且常有盗窃癖……人的眼没有标准的动物眼,完全拿动物眼来套人眼,十有八九都不准。一个人的眼睛,常常可能是具有老虎的外形,又有鸡的黑眼球,还可能有蛇的眼神……不能一概而论,要将神形穿插变化的实际情况分得明,辨得准,断语才能点到人的要害处。象那些学一只知一的人,全是蠢货!眼睛如此,其他面形,鼻子、耳朵、嘴也一样,一通百通!

陈鼎龙是多么聪明的人,他马上明白了面前这个张德顺的水平,不用试,就凭能谈出这些知识,也是他以前所遇到的所有相学老师都没有谈到的层次。不由对张德顺增加了几分敬意。

鼎龙又问他怎么学到这些东西。

张德顺讲起了他学艺的过程。

他学艺全都是师父先讲,然后由师父带着亲自去大森林里观察动物,揣摸研究,并加以提炼,概括,力求准确具体,然后再到人群中去实

习检验,务要学会,学准、学精为度。为了观察虎眼的眼形眼神眼光,他和两个老道,爬在大树上等了几天,在老虎经常出没的地方观察老虎捕食,与小老虎嬉戏。那惊心动魄的场面在他头脑里刻下了永远难以忘记的深刻记忆,所以上山虎,下山虎,睡虎,捕食之饿虎那眼睛的神形色全在脑子里储存着,人来打眼一看便一目了然。学牛眼就整天跟着牛转,学鼠、蛇、鸡、猴等动物的眼,也无不仔细观察如此。学其他东西也一样。

学摸骨,先将各种动物的主要代表骨头找来,外面裹上很厚的棉花,用 布将眼睛蒙上再拿手仔细揣摸。经过若干月的反复研究和揣摸,再请老师讲其要点和方法。这样,逐渐练得精熟了,搭手一摸就知道是何种动物的骨头。用在人身上再加以对比分类,加减等,便一摸人的骨头就能轻松准确地将人的性格特征和其它事一一道出。师父告诉张德顺,中国这套东西,不管人五官和手,凡够三寸的地方一观察或一摸,即可定人终生大局。

“学观星时,每天夜晚仔细观察各星运行情况,光亮色泽、位置,也是很苦的。”张德顺说。

“观星?你师父教过你?怎么观法?”鼎龙以前也学过观星、骨相。学骨相,吴大觉只是讲一些一般东西,让他实践的机会很少,更没有象张

德顺那样,刻苦练习,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入手去学,以致于未有满意的结果。观星时因视力差,观察起来很吃力,满天星斗’,看得麻麻点点,不甚分明,仰得脖子都酸了,还是没法搞清楚。现在听张德顺也谈起观星,自然很感兴趣。

“怎么观?你以为是仰脸向天观吗?”张德顺问。

鼎龙点点头。

张德顺苦笑了一下摇摇头。“真正的观星,不是向上看,而是向下看!”

“向下看?”这鼎龙可从来没有想到过,连古人都说“仰观天文”,向下怎么看?

“观星是这样的。”张德顺讲,找一个大盆,盆里盛上水,静静地放在地上,天上星星就会清楚映在盆中,如同棋盘一样,清晰明朗,而且人往下看轻松自然,用不着受头晕眼花脖子酸那分苦,想看多长就看多久时间。

真是人上有人!看来丁先生的观星术也只得了一般人的传授,未能象张德顺受高人指教,所以自己学的,当然难于上到较高的层次了。鼎

龙不由又暗自感叹起来。鼎龙学东西的原则是,学必投师,投师必投高师。丁先生、吴大觉、陈效武、董中一也都是有真才实学,甚至是很高水平的。而象张德顺遇上那种世外高师,他却还没有碰到。

张德顺又讲起他学风水术,为了学看阴宅白天背着罗盘四处找龙脉,找到了,晚上就打洞掏墓,下到墓中仔细观察研究感觉,不论是平民

百姓的还是达官贵族的墓,要仔细看一看如何。

谈了半天,鼎龙想试一试张德顺的相学真功,就问他,能不能给自己看一看,张德顺神秘地一笑,“你不用看!师父早说过,我也是因为这一点才出来找你的!”鼎龙笑了,说,“你能不能透点天机?”

“好,我来点你一点!”张德顺向窗外看了看,又向外屋看了看,然后嘴凑到鼎龙耳边压低声音耳语一番。

“是吗?”鼎龙做出不大相信的样子。

“错不了!”“哈哈哈”嘿嘿嘿”鼎龙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张德顺也笑了。

这时,猛然听到“朴愣愣”一阵响声,两人不觉为之一惊,仔细一看原来是笑声惊动了窗外树上的小鸟。

“好,今天说到此为止,以后再不要提起此事了。现在咱们到学校去看一些人,亮一亮你的绝招!”鼎龙说着,便和张德顺出了院门,向学

校走去。

“你想不想看奇门怎么用?”张德顺正和鼎龙走着突然问道。

“当然想!”

“你看,那边站着一个老汉,就是电线杆旁边穿蓝衣服的那个人,看见了吧?”

顺着张德顺指着的方向,鼎龙果见一老汉,站在路连电线杆旁发呆。

“你可知道这个人家里出了什么事?”张德顺头一摆十分神气地问。

“这么远,又看不清楚脸,不知道。”

“他的儿子死子,儿子犯事坐牢刚被处死!”

“在这里怎么能看出来儿子死了?”鼎龙不太相信。

“这就是奇门的妙用!打眼一看心中一算就知道什么事。不相信,你自己去问!”张德顺成竹在胸地说。

鼎龙还没碰见过这种算法的人,既不起卦,也不看面相,连跟人家说话都没有,会知道家里出这种事?根本不可能!他快走几步,赶过去,

走近一看,老汉脸色灰白,目光呆滞,不知所措他站在那里,象丢了魂一样。

“老人家,打搅你一下。”鼎龙上去打招呼,老汉目光直直的,仍然一言不发。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 3456下一页末页共7页/14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