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门绝招杂文 - 奇门大师张德顺

作者:【暂缺】 【21,363】字 目 录

敬他几句。张德顺一气之下就倒了一杯白酒,用手在杯子上空画了几下,口中念念有词不知说些什么,

端到石风芝面前,笑嘻嘻地说,“石老师,我敬你一杯!”石风芝早知道这家伙没好心,就说,“我马上要去讲课,不能喝!”张德顺仍笑着劝酒,石风芝可不是几句好话就哄得了的,坚持不喝,提前退席走了。石风芝一个徒弟在旁边白了张德顺一眼,很不服气。这徒弟也是个大块头,可以说是石风芝的得意门生之一。张德顺正愁无人闹着玩,见他这神情,就用言语激将他;“怎么样,小伙子有本事,敢替你师父把这酒喝了?”

那徒弟原本听石风芝吩咐过,叫他不要跟张德顺计较,都看在陈鼎龙的面子上,算了。可是到底年轻,经不住张德顺的激将。说一遍他不

理,又说一遍他就来火;“喝了怎么样?”

“你敢喝,我就算你有本事,我佩服你!”

“有什么丁不起的2”那徒弟一把端起酒杯,一仰脖,全喝了下去,还把酒杯倒过来给张德顺看,意思是喝完了。张德顺一看乐得两掌一拍,“好!不错!有种!老哥我佩服你!”说完看着那徒弟直发笑。

不知怎么回事,那徒弟喝了这酒,还没来得及吃菜,突然筷子一放,便给张德顺跪下磕了一个头。张德顺得意的一仰下巴,也来个单腿下

跪,把那徒弟搀了起来,周围吃饭的几个人闹了个莫明其妙。只有张德顺很是得意。这是他从师父那里学来的绝招。酒是平常的酒,但用手指

在杯子上空一画符,口中再一念咒语,这酒可就非同一般了。石风芝不喝,是因为她功力高强,具有他心通的本领。你心中有什么意念,她已经先知,所以张德顺无论怎样激他,她都不肯喝,那徒弟就不能跟她相比了,哪里知道其中的厉害,便着了张德顺的手段。以后提起这事张德顺,就很得意。这事被石风芝知道了,从此对张德顺就有些厌恶。

第二天石风芝又找陈鼎龙,她约了一个病人,这病人久病在床,不能下地行走,叫鼎龙在预测一下她去治能不能叫病人下地行走。鼎龙掐

指头一算说,“可以。”石凤芝去了。隔日又来,兴高采烈地说,病人经她一治,果如鼎龙所言,可以下地走了。

鼎龙便说,“石老师,你功力这么高,可会给人开天目?”

“当然可以!”石凤芝说。

鼎龙便请她帮忙开一下天目。石凤芝笑了:“别人的天目能开,你的天目不能开。你不开天目已经不得了,再开了天目还不成精了?你现在

就有特异功能,还要什么天目?”鼎龙办事从来求其自然,既然石老师不肯,他也不强求。石凤芝数日之内,又去鼎龙那里好几次,有时交谈,有时看鼎龙给别人分析手纹。

又一日。,右凤芝带子些酒和糕点水果之类来看鼎龙,鼎龙一看就知道这是她要回天津了。她与鼎龙约定,到天津大学以后,请鼎龙去联合搞治病研究。鼎龙答应了,想到去天津可以顺路就便去北京,想带张德顺去见张震寰,就问是不是也把张德顺请上。石凤芝对张德顺已不耐

烦,因是临别,不便惹鼎龙不悦,就说“到时候再说。”便向鼎龙告辞而去。

奇门大师误中美人计

送走了石风芝,鼎龙又与张德顺抓紧时间写书。对奇门的奥秘,在张德顺亲授下,鼎龙开了窍,一通百通,明白了奇门乃是一种无所不适

的密码体系。它运用《易经》的原理,更富于实用性,基本上是一种高度严密的预测应用学科。

张德顺在人多的时候,根本不用看面相;来一个人的时候,也可以用面相。这面相不仅是传统意义上的相学符号,张德顺还把奇门用在面相上,看的就不是一嘴一鼻一眼一耳了,而揭示出了它们之间真正内在联系的奥秘,更有着令人不可思议的精确。这种思路对鼎龙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他感到收获实在太大了,除了上课终日与张德顺钻在一起讨论研究。鼎龙毕竟有职业,得应敷学校的工作,家中虽有夫人惠文极力支撑,一些事有时不得不亲自出马。

这些时间就成了张德顺四处活动的机会。西安有一伙搞神秘文化的,尤其是常出没于街头巷尾车站公园庙宇佛寺间的江湖人士,无一不想学张德顺的手艺。一些人组织起来,制定了专门对付张德顺的行动计划。

决定:

第一,采取逼的办法,他白天活动有人跟踪,晚上就找几个人把他关在屋子里,想办法套他的诀窍,逼他说;

第二,采取抢的办法。张德顺不管是到哪里,都提着一个小包,小包里有个小木盒子。木盒子里装的什么谁也不知道,他从来不肯打开叫人看,估计里面一定有奇书秘籍之类的宝物,否则不会那么珍视,只要抢到手,他的那套东西不愁解不开;

第三,英雄难过美人关,给他来个美人计,不怕他不上钩。只要上了钩,东西不怕哄不出口;

第四,以上三策如果都实现不了,就设法把他撵出西安,不能叫他在这块地盘上耀武扬威,灭了大家的威风,敲了大家的饭碗。

张德顺有时住在老都家,老都家是江湖人常聚的地方。有人就试图用第一招;晚上睡在房子里逼他讲话,从嘴里硬掏。岂知那张德顺走惯

江湖,什么人都见过,更兼会奇门推算,你还没开口他,早已知道你想说什么。你问东他答西,你说城门楼子,他说屁股上面长猴子,乱打差儿,再不就胡骗,哄得你晕头转向。弄了几天,都看这办法行不通。就蓄谋着实行第二方案“抢”。奈何这张德顺人高马大,浑身蛮力,又从师道士多人,武功亦通。试他的劲,刚往他身上一靠,被他轻轻一晃肩撞得跑出老远,谁也下不了手。就约了好几个大块头,想用车把他拉到一个避静处下手。

那天鼎龙下午要上课,张德顺和鼎龙从家里一出来,便来了几个熟人约张德顺。鼎龙示意他多留神就骑车上课去了。张德顺提着个小包毫无察觉地跟着他们往巷外走,一辆小面包车就停在巷口,到巷口就让他上车。张德顺一指前边不远处的厕所,说“方便一下就来广大家一看,

厕所就在十来米处,不让去,有些不近人情,还有打草惊蛇之虞,互相交换了眼色,谅他也跑不了,就让他去。眼睁睁地看他进去了,左右只是等不出来。开始以为他是大便,说“这家伙拉井绳呢!”后来觉着不对劲,大便也不会那么久,就叫人进去找,哪里还有张德顺的影子!这伙人方才醒悟:“遁了遁了!”

以后再约他去哪里,只是不答应;谁也没有办法。

最后,一致提出:赶快上美人计!离老都家不远的小吃摊群中,有一家卖羊血泡馍的,张德顺爱吃这玩艺儿,一来因为这东西不腻,二来价

又不太高,数量多,便于填饱肚子,对于这位大块头来说甚为适宜。

更重要的是卖羊血泡馍的只有两人,一个老婆婆和她的姑娘。姑娘年方二十七、八岁,很有几分姿色,虽非大家闺秀,却生的新月眉杏核眼,两腮粉红,唇露丹朱,一口雪白的糯米细牙,一笑两个酒窝。张德顺只要去了,眼睛只跟着姑娘的脸转,恨不能把人看穿了,没事也必和那姑娘拉上几句话。姑娘本是生意人,巴不得顾客多来吃几回,也就应敷说几句。

这些早被江湖人们侦察清楚。有人便悄悄与老婆婆订了计谋,教她如何如何,保证比一天到晚累死累话卖这玩艺挣钱。老婆婆听了乐得直拍巴掌。便与女儿商议。女儿初时不肯,经不起老娘每日耳边吹风也动了心,于是一幕美人计的滑稽闹剧便开始了。

这天张德顺又去吃羊血泡馍,那姑娘打扮的分外动人,见了他格外殷勤,桌子擦的干干净净,给他端来的碗里羊血特别多,弄得张德顺心

里好痒。这张德顺什么事都不怕,天塌下来也敢顶着,只是见不得女人,更见不得漂亮脸蛋。见这姑娘如此招待,忍不住要露一手,便说要送她几句话,张德顺的本事不用讲,略露几句姑娘和老婆婆都吃惊,把他不住劲地夸:“真是神人广“太神了,开了这么长时间店,来吃的人也不少,从没见过也没听说过有你这一手的!”张德顺得意忘形,臭唾沫乱飞,大吹一通。老婆婆和姑娘又殷勤地切了一些牛肉,斟了一壶酒,一边捧张德顺,一边给他灌酒,说是“答谢”他。那姑娘望着张德顺,只是甜甜地笑,脉脉传情。不多时,张德顺已是三魂六魄都挪了位。眼睛被姑娘勾得都快不会转了。

就在这时,姑娘说,“张大师手段这么高,能不能到屋内把我们的风水调治调治,也好叫我们跟着沾点光,发点财!”张德顺一听正中下怀,如被勾了魂似的,随着姑娘飘飘然进了闺房。一见四外没人,张德顺胡乱诌了几句风水话,就开始向姑娘献起殷勤来。一会夸姑娘“眉如新月必富贵,眼如杏核有春水”,一会夸姑娘“桃腮一点春意闹,神仙看了魂也摇”。姑娘只笑不说话,眼里只是暗暗传情。张德顺岂有不知?这时他那些什么念念有词的神威早不知丢到火地岛去了,恨不得一口把姑娘吸到肚子上,眼看把持不住就要动手的时候,猛然听见老婆婆“咚咚”的脚步声,顿时惊得他诸神又归了位,又拿出架势看起风水来。

老婆婆进来,便与老婆婆胡扯了几句,应敷了事。老婆婆说,这师父既有这样本事,能不能收我女儿作你的徒弟?张德顺正被姑娘勾得魂不附体,这话好似送给瞌睡人的枕头,岂能不要?便连忙答应。

老婆婆就叫姑娘给张德顺磕了头,接着就要他给姑娘讲课。那姑娘也说要看看师父的真本事。张德顺一时被色迷了心窍,以为这两人真对自己不错,也就真心实意地讲起面相来。他一边讲,姑娘和老太太一边夸奖,他越讲越来劲,一连讲了六个小时,直讲得口干舌燥。这中间老婆婆出去了几次。老婆婆一走,姑娘就做出十分有意的样子,甜甜地一口一个“师父”,弄出千种媚态,万种风情。张德顺待要动真家伙,姑娘又连忙示意不可,只怕母亲来,“以后再说”,“再安排嘛,急什么!”把个张德顺如何按捺得住!

但每次刚一动手,那老婆婆却就猛然杀了回马枪,弄得他只是干喉急,无法得手。六个小时,又讲面柑又动这份心劲,真意乱位,虽然他胆大,但要做那种勾当,又不免有些做偷儿的惊恐,搞得疲惫不堪。眼看天色已很晚,不能再在人家家中泡下去,只得告辞,日后再图了.回到老都家,他累得倒头就睡。

刚睡一会儿功夫,就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竖耳一听,是为买什么录音带而争执,几盘什么带子就要600元!几个人争执不下,竟然快要打起来了。他就起了床,想去看个究竟。谁知外面的人听到他起床,都一哄而散。只听见一个没弄到录音带的人走时骂骂咧咧地说:“他妈的,为了哄人家的东西,使美人计,叫自己的女儿勾引人家,录人家的音,几盘带子就要600块!心也太黑了!”只这一句话,叫张德顺浑身打了个机灵。

猛然想到自己在那家泡馍馆的事。屈指一算,好生气恼;“他妈的!老子在江湖上这么多年,从来都是自己耍别人,没想到在羊血泡馍的碗里翻了船!”悔之不及。这事被鼎龙知道了,好生训了他一顿。

“不光这一回,以后见了所有的女人,你都得收敛点!”鼎龙说,张德顺唯唯称是。

终于,三本一套的《奇门遁秘籍》快写成了。然而张德顺还是不断地弄出事端。一天晚上,老禄来找鼎龙,鼎龙不在,老禄对惠文说,张德顺把一个亲戚治死了。惠文问怎么回事?老禄说一个亲戚有病,很重,张德顺说能治,不知道胡弄了些什么药,吃了两付药,不顶用,现在人也死了,公安局的人正在抓张德顺呢。又说这种人没有什么真才实学,听说鼎龙还要带他去北京,我看还是不要带他去,太危险了!鼎龙知道后急得立即找张德顺说:“你能治就治,治不了误了病是有罪的,谁也难饶你!再这样,谁也救不了你!”这时,张德顺一心想上北京,也不与鼎龙争,只是一个劲的认错,才消了鼎龙的气。鼎龙与他约法三条,并命他白天躲一躲,晚上常去的地方也不要去了,另找地方睡,他一一答应。

这期间来了好些鼎龙的朋友、熟人,听说鼎龙要带张德顺去北京,怕没有把握,反而坏了鼎龙的名声,好意劝不要带他去。有的干脆说,

“可不敢带他去,这种大骗子,你带他去说不定自己都得掉脑袋!”鼎龙也不与众人争辩,心中自有主张。他已事先与张震寰写过信,谈了张德

顺的情况,张震寰很信任鼎龙,愿意见识一下张德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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