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八〕集解杜預曰:「謙,退也。」
〔三九〕集解杜預曰:「攜,貳也。」
〔四〇〕集解服虔曰:「遷,徙也。文王徙酆,武王居鄗。」杜預曰:「淫,過蕩也。」
〔四一〕集解杜預曰:「常日新也。」
〔四二〕集解杜預曰:「知命也。」
〔四三〕集解杜預曰:「節之以禮也。」
〔四四〕集解杜預曰:「德弘大。」
〔四五〕集解杜預曰:「不自顯也。」
〔四六〕集解杜預曰:「因民所利而利之。」
〔四七〕集解杜預曰:「義然後取。」
〔四八〕集解杜預曰:「守之以道。」
〔四九〕集解杜預曰:「制之以義。」
〔五〇〕集解杜預曰:「宮、商、角、徵、羽謂之五聲。八方之氣謂之八風。」
〔五一〕集解杜預曰:「八音克諧,節有度也。無相奪倫,守有序也。」
〔五二〕集解杜預曰:「頌有殷、魯,故曰盛德之所同。」
〔五三〕集解賈逵曰:「象,文王之樂武象也。箾,舞曲也。南籥,以籥舞也。」索隱箾音朔,又素交反。
〔五四〕集解服虔曰:「憾,恨也。恨不及己以伐紂而致太平也。」索隱感讀為「憾」,字省耳,胡暗反。
〔五五〕集解賈逵曰:「大武,周公所作武王樂也。」
〔五六〕集解賈逵曰:「韶護,殷成湯樂大護也。」
〔五七〕集解賈逵曰:「弘,大也。」
〔五八〕集解服虔曰:「慚於始伐而無聖佐,故曰聖人之難也。」
〔五九〕集解賈逵曰:「夏禹之樂大夏也。」
〔六〇〕集解服虔曰:「禹勤其身以治水土也。」
〔六一〕集解服虔曰:「有虞氏之樂大韶也。」索隱「韶」「簫」二字體變耳。
〔六二〕集解服虔曰:「至,帝王之道極於韶也。盡美盡善也。」
〔六三〕集解賈逵曰:「燾,覆也。」
〔六四〕集解服虔曰:「周用六代之樂,堯曰咸池,黃帝曰雲門。魯受四代,下周二等,故不舞其二。季札知之,故曰有他樂吾不敢請。」
去魯,遂使齊。說晏平仲曰:「子速納邑與政。〔一〕無邑無政,乃免於難。齊國之政將有所歸;未得所歸,難未息也。」故晏子因陳桓子以納政與邑,是以免於欒高之難。〔二〕
〔一〕集解服虔曰:「入邑與政職於公,不與國家之事。」
〔二〕集解難在魯昭公八年。正義難,乃憚反。在魯昭公八年。欒施、高彊二氏作難,陳桓子和之乃解也。
去齊,使於鄭。見子產,如舊交。謂子產曰:「鄭之執政侈,難將至矣,政必及子。子為政,慎以禮。 〔一〕 不然,鄭國將敗。」去鄭,適衛。說蘧瑗、史狗、史鰌、公子荊、公叔發、公子朝曰:「衛多君子,未有患也。」
〔一〕集解服虔曰:「禮,所以經國家,利社稷也。」
自衛如晉,將舍於宿,〔一〕聞鍾聲,〔二〕曰:「異哉!吾聞之,辯而不德,必加於戮。〔三〕夫子獲罪於君以在此,〔四〕懼猶不足,而又可以畔乎?〔五〕夫子之在此,猶燕之巢于幕也。〔六〕君在殯而可以樂乎?」〔七〕遂去之。文子聞之,終身不聽琴瑟〔八〕。
〔一〕集解左傳曰:「將宿於戚。」索隱注引左傳曰「將宿於戚」。按:太史公欲自為一家,事雖出左氏,文則隨義而換。既以「舍」字替「宿」,遂誤下「宿」字替於「戚」。戚既是邑名,理應不易。今宜讀宿為「戚」。戚,衛邑,孫文子舊所食地。
〔二〕集解服虔曰:「孫文子鼓鐘作樂也。」
〔三〕集解服虔曰:「辯若鬥辯也。夫以辯爭,不以德居之,必加於刑戮也。」
〔四〕集解賈逵曰:「夫子,孫文子也。獲罪,出獻公,以戚畔也。」
〔五〕索隱左傳曰:「而又何樂」。此「畔」字宜讀曰「樂」。樂謂所聞鐘聲也,畔非其義也。
〔六〕集解王肅曰:「言至危也。」
〔七〕集解賈逵曰:「衛君獻公棺在殯未葬。」
〔八〕集解服虔曰:「聞義而改也。琴瑟不聽,況於鐘鼓乎?」
適晉,說趙文子、〔一〕韓宣子、〔二〕魏獻子〔三〕曰:「晉國其萃於三家乎!」〔四〕將去,謂叔向曰:「吾子勉之!君侈而多良,大夫皆富,政將在三家。〔五〕吾子直,〔六〕必思自免於難。」
〔一〕索隱名武也。
〔二〕索隱名起也。正義世本云名秦。
〔三〕索隱名鍾舒也。
〔四〕集解服虔曰:「言晉國之祚將集於三家。」
〔五〕集解杜預曰:「富必厚施,故政在三家也。」
〔六〕集解服虔曰:「直,不能曲撓以從眾。」
季札之初使,北過徐君。徐君好季札劍,口弗敢言。季札心知之,為使上國,未獻。還至徐,徐君已死,於是乃解其寶劍,繫之徐君冢樹而去。〔一〕從者曰:「徐君已死,尚誰予乎?」季子曰:「不然。始吾心已許之,豈以死倍吾心哉!」
〔一〕正義括地志云:「徐君廟在泗州徐城縣西南一里,即延陵季子挂劍之徐君也。」
七年,楚公子圍弒其王夾敖而代立,是為靈王。〔一〕十年,楚靈王會諸侯而以伐吳之朱方,以誅齊慶封。吳亦攻楚,取三邑而去。〔二〕十一年,楚伐吳,至雩婁。〔三〕十二年,楚復來伐,次於乾谿,楚師敗走。
〔一〕索隱春秋經襄二十五年,吳子遏卒;二十九年,閽殺吳子餘祭;昭十五年,吳子夷未卒。是餘祭在位四年,餘眛在位十七年。系家倒錯二王之年,此七年正是餘眛之三年。昭元年經曰「冬十有一月,楚子麇卒」。左傳曰「楚公子圍將聘于鄭,未出竟,聞王有疾而還。入問王疾,縊而殺之,孫卿曰:以冠纓絞之。遂殺其子幕及平夏。葬王于郟,謂之郟敖」也。
〔二〕集解左傳曰:「吳伐楚,入棘、櫟、麻,以報朱方之役。」索隱杜預注彼云「皆楚東鄙邑也。譙國酇縣東北有棘亭,汝陰新蔡縣東北有櫟亭」。按:解者以麻即襄城縣故麻城是也。
〔三〕集解服虔曰:「雩婁,楚之東邑。」索隱昭五年左傳曰「楚子使沈尹射待命于巢,薳啟強待命於雩婁」。今直言至雩婁,略耳。
〔四〕集解杜預曰:「乾谿在譙國城父縣南,楚東境。」
十七年,王餘祭卒,〔一〕弟餘眛立。王餘眛二年,楚公子棄疾弒其君靈王代立焉。〔二〕
〔一〕索隱春秋襄二十九年經曰「閽殺吳子餘祭」。左傳曰「吳人伐越,獲俘焉,以為閽,使守舟。吳子餘祭觀舟,閽以刀殺之」。公羊傳曰「近刑人則輕死之道」是也。
〔二〕索隱據春秋,即眛之十五年也。昭十三年經曰「夏四月,楚公子比自晉歸于楚,弒其君虔于乾谿,楚公子棄疾殺公子比」。左傳具載,以詞繁不錄。公子比,棄疾,皆靈王弟也。比即子干也。靈王,公子圍也,即位後易名為虔。棄疾即位後易名熊居,是為平王。史記以平王遂有楚國,故曰「棄疾弒君」;春秋以子干已為王,故曰「比殺君」:彼此各有意義也。
四年,王餘眛卒,欲授弟季札。季札讓,逃去。於是吳人曰:「先王有命,兄卒弟代立,必致季子。季子今逃位,則王餘眛後立。今卒,其子當代。」乃立王餘眛之子僚為王。〔一〕
〔一〕集解吳越春秋曰「王僚,夷眛子」,與史記同。索隱此文以為餘眛子,公羊傳以為壽夢庶子也。
王僚二年,〔一〕公子光伐楚,〔二〕敗而亡王舟。光懼,襲楚,復得王舟而還。〔三〕
〔一〕索隱計僚元年當昭十六年。比二年,公子光亡王舟,事在昭十七年左傳。
〔二〕集解徐廣曰:「世本云夷眛生光。」
〔三〕集解左傳曰舟名「餘皇」。
五年,楚之亡臣伍子胥來奔,公子光客之。〔一〕公子光者,王諸樊之子也。〔二〕常以為吾父兄弟四人,當傳至季子。季子即不受國,光父先立。即不傳季子,光當立。陰納賢士,欲以襲王僚。
〔一〕索隱左傳昭二十年曰:「伍員如吳,言伐楚之利於州于。杜預曰:州于,吳子僚也。公子光曰:『是宗為戮,而欲反其讎,不可從也。』員曰:『彼將有他志,余姑為之求士,而鄙以待之。』乃見鱄設諸焉,而耕於鄙。」是謂客禮以接待也。
〔二〕索隱此文以為諸樊子,系本以為夷眛子。
八年,吳使公子光伐楚,敗楚師,迎楚故太子建母於居巢以歸。因北伐,敗陳、蔡之師。九年,公子光伐楚,拔居巢、鍾離。〔一〕初,楚邊邑卑梁氏之處女與吳邊邑之女爭桑,〔二〕二女家怒相滅,兩國邊邑長聞之,怒而相攻,滅吳之邊邑。吳王怒,故遂伐楚,取兩都而去。〔三〕
〔一〕集解服虔曰:「鍾離,州來西邑也。」索隱昭二十四年經曰:「冬,吳滅巢。」左傳曰:「楚子為舟師以略吳疆。沈尹戌曰:『此行也,楚必亡邑。不撫人而勞之,吳不動而速之。』吳人踵楚,邊人不備,遂滅巢及鍾離乃還也。」地理志居巢屬廬江,鍾離屬九江。應劭曰「鍾離子之國也」。
〔二〕索隱左傳無其事。
〔三〕正義兩都即鍾離、居巢。
伍子胥之初奔吳,說吳王僚以伐楚之利。公子光曰:「胥之父兄為僇於楚,欲自報其仇耳。未見其利。」於是伍員知光有他志,〔一〕乃求勇士專諸,〔二〕見之光。光喜,乃客伍子胥。子胥退而耕於野,以待專諸之事。〔三〕
〔一〕集解服虔曰:「欲取國。」
〔二〕集解賈逵曰:「吳勇士。」索隱專或作「剸」。左傳作「鱄設諸」。刺客傳曰「諸,棠邑人也」。正義吳越春秋云:「專諸,豐邑人。伍子胥初亡楚如吳時,遇之於途,專諸方與人鬥,甚不可當,其妻呼,還。子胥怪而問其狀。專諸曰:『夫屈一人之下,必申萬人之上。』胥因而相之,雄貌,深目,侈口,熊背,知其勇士。」
〔三〕索隱依左傳即上五年「公子光客之」是也。事合記於五年,不應略彼而更具於此也。
十二年冬,楚平王卒。〔一〕十三年春,吳欲因楚喪而伐之〔二〕,使公子蓋餘、燭庸〔三〕以兵圍楚之六、灊。〔四〕使季札於晉,以觀諸侯之變。〔五〕楚發兵絕吳兵後,吳兵不得還。於是吳公子光曰:「此時不可失也。」〔六〕告專諸曰:「不索何獲!〔七〕我真王嗣,當立,吾欲求之。季子雖至,不吾廢也。」〔八〕專諸曰:「王僚可殺也。母老子弱,〔九〕而兩公子將兵攻楚,楚絕其路。方今吳外困於楚,而內空無骨鯁之臣,是無柰我何。」光曰:「我身,子之身也。」〔一〇〕四月丙子,〔一一〕光伏甲士於窟室,〔一二〕而謁王僚飲。〔一三〕王僚使兵陳於道,自王宮至光之家,門階戶席,皆王僚之親也,人夾持鈹。〔一四〕公子光詳為〔一五〕足疾,入于窟室,〔一六〕使專諸置匕首〔一七〕於炙魚之中以進食。〔一八〕手匕首刺王僚,鈹交於匈,〔一九〕遂弒王僚。公子光竟代立為王,是為吳王闔廬。闔廬乃以專諸子為卿。
〔一〕索隱昭二十六年春秋經書「楚子居卒」是也。按十二諸侯年表及左傳,合在僚十一年。
〔二〕索隱據表及左氏傳止合有十二年,事並見昭二十七年左傳也。
〔三〕集解賈逵曰:「二公子皆吳王僚之弟。」索隱春秋作「掩餘」,史記並作「蓋餘」,義同而字異。或者謂太史公被腐刑,不欲言「掩」也。賈逵及杜預及刺客傳皆云「二公子,王僚母弟」。而昭二十三年左傳曰「光帥右,掩餘帥左」,杜注彼則云「掩餘,吳王壽夢子」。又系族譜亦云「二公子並壽夢子」。若依公羊,僚為壽夢子,則與系族譜合也。
〔四〕集解杜預曰:「灊在廬江六縣西南。」
〔五〕集解服虔曰:「察彊弱。」
〔六〕集解賈逵曰:「時,言可殺王時也。」
〔七〕集解服虔曰:「不索當何時得也。」
〔八〕集解王肅曰:「聘晉還至也。」
〔九〕集解服虔曰:「母老子弱,專諸託其母子於光也。」王肅曰:「專諸言王母老子弱也。」索隱依王肅解,與史記同,於理無失。服虔、杜預見左傳下文云「我,爾身也,以其子為卿」,遂強解「是無若我何」猶言「我無若是何」,語不近情,過為迂回,非也。
〔一〇〕集解服虔曰:「言我身猶爾身也。」
〔一一〕索隱春秋經唯言「夏四月」,左傳亦無「丙子」,當別有按據,不知出何書也。
〔一二〕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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