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乃許,令反魯、衛之侵地。〔一二〕
〔一〕索隱成二年左傳魯臧宜叔、衛孫桓子如晉,皆主於郤克是。
〔二〕集解賈逵曰:「八百乘,六萬人。」
〔三〕集解徐廣曰:「靡,一作『摩』。」賈逵曰:「靡笄,山名也。」索隱靡,如字。靡笄,山名,在濟南,與代地磨笄山不同。
〔四〕集解服虔曰:「鞍,齊地名也。」
〔五〕集解賈逵曰:「齊大夫。」
〔六〕正義絓,胡卦反。止也。有所礙也。
〔七〕正義左傳云「及華泉,驂絓於木而止。丑父使公下,如華泉取飲。鄭周父御佐車,苑茷為右,載齊侯獲免」也。
〔八〕集解徐廣曰:「一作『陘』。」駰案:賈逵曰「馬陘,齊地也」。
〔九〕集解左傳曰:「賂以紀甗、玉磬也。」
〔一〇〕集解杜預曰:「桐叔,蕭君之字,齊侯外祖父。子,女也。難斥言其母,故遠言之。」賈逵曰:「蕭,附庸,子姓。」
〔一一〕集解服虔曰:「欲令齊隴畝東行。」索隱壟畝東行,則晉車馬東向齊行易也。
〔一二〕正義左傳云晉師及齊國,使齊人歸我汶陽之田也。
十一年,晉初置六卿,賞鞍之功。齊頃公朝晉,欲尊王晉景公,〔一〕晉景公不敢受,乃歸。歸而頃公弛苑囿,薄賦斂,振孤問疾,虛積聚以救民,民亦大說。厚禮諸侯。竟頃公卒,百姓附,諸侯不犯。
〔一〕索隱王劭按:張衡曰「禮,諸侯朝天子執玉,既授而反之。若諸侯自相朝,則不授玉」。齊頃公戰敗朝晉而授玉,是欲尊晉侯為王,太史公探其旨而言。今按:此文不云「授玉」,王氏之說復何所依,聊記異耳。
十七年,頃公卒,〔一〕子靈公環立。
〔一〕集解皇覽曰:「頃公冢近呂尚冢。」
靈公九年,晉欒書弒其君厲公。十年,晉悼公伐齊,齊令公子光質晉。十九年,立子光為太子,高厚傅之,令會諸侯盟於鍾離。〔一〕二十七年,晉使中行獻子伐齊。〔二〕齊師敗,靈公走入臨菑。晏嬰止靈公,靈公弗從。曰:「君亦無勇矣!」晉兵遂圍臨菑,臨菑城守不敢出,晉焚郭中而去。
〔一〕正義括地志云:「鍾離故城在沂州承縣界。」
〔二〕索隱荀偃祖林父代為中行,後改姓為中行氏。獻子名偃。
二十八年,初,靈公取魯女,生子光,以為太子。仲姬,戎姬。戎姬嬖,仲姬生子牙,屬之戎姬。戎姬請以為太子,公許之。仲姬曰:「不可。光之立,列於諸侯矣,〔一〕今無故廢之,君必悔之。」公曰:「在我耳。」遂東太子光,〔二〕使高厚傅牙為太子。靈公疾,崔杼迎故太子光而立之,是為莊公。莊公殺戎姬。五月壬辰,靈公卒,莊公即位,執太子牙於句竇之丘,殺之。八月,崔杼殺高厚。晉聞齊亂,伐齊,至高唐。〔三〕
〔一〕集解服虔曰:「數從諸侯征伐盟會。」
〔二〕集解賈逵曰:「徙之東垂也。」
〔三〕集解杜預曰:「高唐在祝阿縣西北。」
莊公三年,晉大夫欒盈〔一〕奔齊,莊公厚客待之。晏嬰、田文子諫,公弗聽。四年,齊莊公使欒盈閒入晉曲沃〔二〕為內應,以兵隨之,上太行,入孟門。〔三〕欒盈敗,齊兵還,取朝歌。〔四〕
〔一〕集解徐廣曰:「史記多作『逞』。」
〔二〕集解賈逵曰:「欒盈之邑。」
〔三〕集解賈逵曰:「孟門、太行皆晉山隘也。」索隱孟門山在朝歌東北。太行山在河內溫縣西。
〔四〕集解賈逵曰:「晉邑。」
六年,初,棠公妻好,〔一〕棠公死,崔杼取之。莊公通之,數如崔氏,以崔杼之冠賜人。待者曰:「不可。」崔杼怒,因其伐晉,欲與晉合謀襲齊而不得閒。莊公嘗笞宦者賈舉,賈舉復侍,為崔杼閒公〔二〕以報怨。五月,莒子朝齊,齊以甲戌饗之。崔杼稱病不視事。乙亥,公問崔杼病,遂從崔杼妻。崔杼妻入室,與崔杼自閉戶不出,公擁柱而歌。〔三〕宦者賈舉遮公從官而入,閉門,崔杼之徒持兵從中起。公登臺而請解,不許;請盟,不許;請自殺於廟,不許。皆曰:「君之臣杼疾病,不能聽命。〔四〕近於公宮。〔五〕陪臣爭趣有淫者,〔六〕不知二命。」〔七〕公踰牆,射中公股,公反墜,遂弒之。晏嬰立崔杼門外,〔八〕曰:「君為社稷死則死之,為社稷亡則亡之。〔九〕若為己死己亡,非其私暱,誰敢任之!」〔一〇〕門開而入,枕公尸而哭,三踊而出。人謂崔杼:「必殺之。」崔杼曰:「民之望也,舍之得民。」〔一一〕
〔一〕集解賈逵曰:「棠公,齊棠邑大夫。」
〔二〕集解服虔曰:「伺公閒隙。」正義閒音閑,又如字。
〔三〕集解服虔曰:「公以為姜氏不知己在外,故歌以命之也。一曰公自知見欺,恐不得出,故歌以自悔。」
〔四〕集解服虔曰:「言不能親聽公命。」
〔五〕集解服虔曰:「崔杼之宮近公宮,淫者或詐稱公。」
〔六〕集解徐廣曰:「爭,一作『扞』。」索隱左傳作「扞趣」。此為「爭趣」者,是太史公變左氏之文。言陪臣但爭趣投有淫者耳,更不知他命也。
〔七〕集解杜預曰:「言得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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