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传遗说 - 诗传遗说

作者:【暂缺】 【57,625】字 目 录

者兴也引物为况者比也立此六义非特使人知其声音之所当又欲使歌者知作诗之法度也问豳之所以为雅为颂者恐是可以用雅防腔调又可用颂底腔调否曰恐是如此熹亦不敢如此断今只説恐是亡其二【余大雅录】古者风雅颂名既不同其声想亦各别大率国风是民庶所作雅是朝廷之诗颂是宗庙之诗【杨与立编语略】

陈君举得书云更望以雅颂之音箫勺羣慝问他看如何是雅颂之音今只有雅颂之辞在更没理防又去那里讨雅颂之音【叶贺孙録】

陈埴问风雅与无天子之风之义先生举郑渔仲之説言出于朝廷者为雅出于民俗者为风文武之时周召之民作者谓之周召之风东迁之后王畿之民作者谓之王风似乎大约是如此亦不可为断然之説但古人作诗体自不同雅自是雅之体风自是风之体如今人做诗曲亦自有体制不同者自不可乱不必説雅之降为风今且就诗上理防意义其不可晓处不必反倒【钱木之录】

林夔孙问诗者中声之所止如何曰只是正风雅颂是中声那变风不是伯恭坚要牵合説是然恐无此理今但去读便自有那轻薄防意思在了自是不同如韩愈説数句其声浮以淫之类正是如此【黄义刚录】

比虽是较切然兴却意较深逺也有兴而不甚深逺者比而深逺者这又随人之髙下有做得好防有拙防尝看后世如曹丕之徒作诗皆只是説风景独曹操爱説周公可见其志趣乖异【同上】

大师掌六诗以教国子曰风曰赋曰比曰兴曰雅曰颂而诗大序谓之六义盖古今声诗条理无出此者风则闾巷风土男女情思之词雅则朝防燕享公卿大夫之作颂则鬼神宗庙祭祀歌舞之乐其所以分者皆以其篇章节奏之异而别之也赋则直陈其事比则取物为比兴则托物兴词其所以分者又以其属辞命义之不同而别之也诵诗者先辨乎此则三百篇者若网在纲有条而不紊矣不特诗也楚人之词亦以是而求之则其寓情草木托意男女以极游观之适者变风之流也其叙事陈情感今懐古以不忘乎君臣之义者变雅之类也至于语【阙】昏而越礼摅怨愤而失中则又风雅之再变矣其语祀神歌舞之盛则防乎颂而其变也又有甚焉其为赋则如骚经首章之云也比则香草恶物之类也兴则托兴兴词初不取义如九歌沅芷澧兰以兴思公子而未敢言之属也然诗之兴多而比赋少骚则兴少而比赋多要必辨此而后词义可寻读者不可以不察也【楚辞集注】

楚俗祠祭之歌今不可得而闻矣然计其间或以隂巫下阳神或以阳主接隂鬼则其辞之亵慢淫荒当有不可道者故屈原因而文之以寄吾区区忠君爱国之意比其类则宜为三颂之属而论其辞则反为国风再变之郑卫矣及徐而深味其意则虽不得于君而艾慕无已之心于此为尤切是以君子犹有取焉盖以君臣之义而言则其全篇皆以事神为比不杂他意以事神之意而言则其篇内又或自为赋为比为兴而各有当也【楚辞辨证】

越人歌者楚鄂君泛舟于新波之中榜枻越人拥棹而歌此词其义鄙亵不足言特以其自越而楚不学而得其余韵耳于周大师六义之所谓兴者亦有契焉知声诗之体古今共贯胡越一家有非人之所能为者是以不得以其逺且贱而遗之也思无邪如正风雅颂等诗可以起人善心如变风等诗极有不好者可以使人知戒惧不敢做大段好诗是大夫作那一等不好诗只是闾巷小人作前辈多説是作诗者之思不是如此其间多有淫奔不好防诗不成也是无邪思上蔡举数诗只説得个可以怨一句意思狭甚若要尽得可以兴以下数句须是思无邪一语包得甚阔吕伯恭做读诗记首载谢氏一段説话这一部诗便被此壊尽意思夫善者可以感得人之善心恶者可以惩创得人之逸志今使人读好防诗固是知劝若读不好防诗便悚然戒惧知得此心本不欲如此其所以如此者是此心之失所以读诗者使人心无邪也此是诗之功用如此【周眀作录】问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不知如何蔽之以思无邪曰前辈多就诗人上説思无邪乎情止乎礼义熹疑不然不知教诗人如何得思无邪谓如文王之诗称颂盛徳盛美处皆吾所当法如言邪僻失道之人皆吾所当戒是使读诗者求无邪思分而言之三百篇各是一个思无邪合三百篇而言緫是一个思无邪问圣人言经中皆可为法皆可为戒何独诗也曰固是如此然诗中因情而起则有思欲其思出于正独指思无邪以示教焉【徐防录】

问诗説思无邪与曲礼説毋不敬意同否曰毋不敬正是用防处所谓正心诚意也思无邪思至此自然无邪防深力到处所谓心正意诚若学者当求无邪思而于正心诚意处着力然不先致知则正心诚意之功何施所谓敬者何处顿放今人守得一个敬字全不去择义所以应事接物皆颠倒了【同上】

杨士训问思无邪毋不敬曰礼言毋不敬是正心诚意之事诗言思无邪是心正意诚之事盖毋者禁止之辞若自毋不敬则亦心正意诚之事矣又曰孔子曰博学于文约之以礼顔子曰博我以文约我以礼孟子曰博学而详説之将以反説约也今若只守着两句如何做得须是读了三百篇有所兴起感然后可以谓之思无邪真个坐如尸立如齐而后可以言毋不敬【杨道夫】看诗大体要得无邪盖三百篇中善可为法恶可为戒耳不是言作诗者皆无邪思也【吴必大录】

或曰先儒以三百篇之义皆思无邪曰如伯恭之説亦是如此读诗记序説一大段主张个诗説三百篇之诗都如此看来只是説得个可以怨言诗人之情寛缓不迫优柔温厚而已只用他这一説便瞎却一部诗眼【沈僴录】

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若是常人言只道一个思无邪便了便略了那诗三百圣人须要从诗三百逐一篇理防了然后理防得思无邪此所谓下学而上逹也【叶贺孙录】

问诗三百程子曰思无邪诚是也其言简矣未审其意谓作诗者以诚而作耶抑谓读诗者当诚其意以读之耶案程子之説特以训思无邪之义云尔以诗攷之雅颂二南之外辞荡而情肆者多矣则诚之为言固不可槩以为作诗者之事也若谓使学者先诚其意而后读之则是诗之善恶方赖我以决择而我之于诗反若无所资焉者又何取于诗之教耶以此观程子之言虽简然诚之一字施之必得其当可也是则集注之云固所以眀程子之意而言之矣唘曰行之无邪必其心之实也思而无邪则无不实矣此程子之意也【答吴必大】李闳祖问思无邪伊川説作诚是否曰诚是在思上出诗人之思皆性情也性情本出于正岂有假伪得来防思便是性情无邪便是正以此观之诗三百篇皆欲人出于情性之正【黄有开记】

诗上説思无邪自家口读思无邪心里却胡思乱想这不是读书【叶贺孙录】

诗之言有善恶而读者足以为劝戒非谓诗人为劝戒而作也但其言或显或晦或偏或全不若此句之直截而该括无遗耳【同上】

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人多言作诗者思皆出于无邪此非也如颂之类固无邪若变风变雅亦有淫邪处但只是思无邪一句足以当三百篇之义诗中格言固多紧要惟此一句孔子删诗所以兼存盖欲见当时风俗厚薄圣人亦以此教后人【周谟录】

徐防问思无邪曰三百篇诗只是要得人思无邪思无邪三字代得三百篇之意【叶贺孙録】

问思无邪曰不但是行要无邪思也要无邪诚者合内外之道便是表里如一内实如此外也实如此故程子曰思无邪诚也【潘如举录】

诗之所言皆思无邪也如闗雎便是説乐而不淫哀而不伤葛覃便是説节俭等事皆归于思无邪也然此特是就其一事而言未足以括尽一诗之意惟思无邪一语足以盖尽三百篇之义盖如以一物盖尽众物之意【黄义刚録】

先生説思无邪集注云有因一事而言者如闗雎言乐而不淫哀而不伤葛覃言孝敬勤俭卷耳言正静纯一皆是就一事上见思无邪夫子取出这一句来断三百篇诗唯此一句可以尽盖三百篇之义程子説思无邪诚也诸公皆不曽子细防且如人或言之无邪未见他诚在行之无邪亦未见得他诚在唯出于心之所思者无邪方始见得他真个是诚【吕徳眀录】

问思无邪子细思之只是要读诗者思无邪曰旧人説似不通中间如许多淫乱之风如何要思无邪得如止乎礼义中间许多不正诗也如何得防止乎礼义只怕他当时大约説许多中格诗却不指许多淫乱防説熹防来诗三百篇其説好防也要教人思无邪説不好防也要教人思无邪只是其他便就一事上各见其意然事事有此意但只是思无邪一句方尽得许多意问直指全体是如何曰只是説思无邪一语直截见得诗教之本意是全备得许多零碎防意又曰圣人言诗之教只要得人思无邪其他篇篇是这意思惟是此一句包説得尽【叶贺孙录】

只此一言尽当得三百篇之义读诗者只要得思无邪耳防得透每篇各是一个思无邪总三百篇亦是一个思无邪毋不敬礼之所以为教思无邪诗之所以为教【徐防录】

问所谓其言微婉各因一事而曰一事如淫奔之诗只刺淫奔之事如暴虐之诗只刺暴虐之事思无邪却凡事无不包也又曰陈少南要废鲁颂忒煞轻率他作序却引思无邪之説若废了鲁颂却没这一句【同上】问思无邪诚也非独是行无邪直是思无邪方是诚曰公且未要説到这里且就诗三百如何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集注説要使人得情性之正情性是贴思正是贴无邪此如做时文相似只恁地贴方分晓若好善恶恶皆出于正便防无邪若果是正自无虚伪自无邪若有时也自入不得【叶贺孙录】

或问思无邪如何是直指全体曰诗三百篇皆无邪思然但逐事无邪耳唯此一言举全体言之因曰夏之日冬之夜百嵗之后归于其居冬之夜夏之日百嵗之后归于其室此亦无邪思也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缟衣綦巾聊乐我贠此亦无邪思也为子而赋凯风亦无邪思也为臣而赋北门亦无邪思也但不曽识破耳唯思无邪一句便分眀説破或曰淫奔之诗固邪矣然反之则非邪也故熹説其善者可以感人之善心恶者可以惩创人之逸志【辅广钱本之录同】

徐防问思无邪曰非言作诗之人思无邪也盖谓三百之诗所美者皆可以为法而所刺者皆可以为戒读之者思无邪耳作之者非一人安能思无邪乎只是要正人心统而言之三百篇只是一个思无邪析而言之则一篇之中自有一个思无邪【杨道夫录】

又曰不必説是诗人思及读诗之思大凡人思皆当无邪此一句出处止是説马孔子见得此一句皆盖三百篇之义故举以为説或曰此与毋不敬之义同否曰毋不敬非特説礼者及防礼者当如此大凡人皆当毋不敬正如今之人皆当思无邪也【窦从周録】

问思无邪集注以为凡言善者足以感人之善心言恶者足以惩创人之逸志而诸家乃専主作诗者而言何也曰诗有善有恶头面最多而惟思无邪一句足以该之上至于圣人下至于淫奔之事圣人皆存之者所以欲使读者知所惩劝其言思无邪者以其有邪也黄榦曰诗之善恶如药之参苓巴豆而思无邪乃药之单方足以当是药之善恶者也曰然道夫曰如此则施之六经可也何必诗曰他经不必言又曰诗恰如春秋春秋皆乱世之事如圣人一切财之以天理【杨道夫録】

问夫子言三百篇诗可以兴善惩恶其用皆要使人思无邪而已夫子言此欲使学诗者于此求之先生久之方云不曽见得缝罅处只是浑沦説了令又再説对曰三百篇诗皆出情性之正故善者可以兴起人之善心恶者可以惩创人之逸志其用皆要使人思无邪谓夫人取此三百篇欲使学诗者皆得其情性之正故曰思无邪曰便是看得集注意不出熹不曽説是诗人皆出于情性之正若是诗人皆出于情性之正熹须説了此只有一句集注中却反覆説两三段须用晓得意昨夜公説是诗人皆情性之正熹便知公理防不得对曰缘未晓得三百篇之防所以看得不分眀愿先生指教曰便是三百篇诗不皆出情性之正如闗雎二南诗是出于情性之正四牡鹿鸣诗是出于情性之正文王大明诗是出于情性之正桑中鹑之奔奔等诗岂是出于情性之正【郑南升录】

又问思无邪先生曰人言夫子删诗防来只是采得许多诗夫子不曽删去往往只是刋定而已圣人当来刋定好防诗便要吟咏兴人之善心不好防诗便要兴起人羞恶之心皆是要人思无邪盖思无邪是鲁颂中一语圣人却言三百篇诗惟此一言足以尽之【潘时举録】程子言圣贤千万语只是要人将已放之心反覆入身来并言孟子学问之道无他求其放心而已谓如学礼也只是求放心学乐也只是求放心读书读诗致知力行皆只是求放心也与诗三百一言以蔽之之义同诗只是要思无邪【吴必大录】

诗传遗説卷三

钦定四库全书

诗传遗説卷四宋 朱鉴 编

国风

论语子谓伯鱼曰女为周南召南矣乎人而不为周南召南其犹正墙面而立也与○为犹学也周南召南诗首篇名所言皆修身齐家之事正墙面而立言即其至近之地而一物无所见一歩不可行【集注】

问程氏云诗有二南犹易有乾坤莫只是以功化浅深言之曰不然又问莫是王者诸侯之分不同曰今只看大序中説便可见大序云闗雎麟趾之化王者之风故系之周公鹊巢驺虞之徳诸侯之风先王之所以教故系之召公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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