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目续麟 - 第2部分

作者:【暂缺】 【132,603】字 目 录

世民岂隐太子所能胜哉】必谓以长不以功则临湖之祸【太宗杀建成于临湖殿】将复见于后世岂善处变者哉乃若宋王之让监于隐太子而然也其于泰伯事同情异考证与泰伯并称非是且父子兄弟之间亦有不同者太王欲立王季故泰伯让之承考之孝也睿宗意在成器特迫于隆基之功不敢以常礼取祸耳恶可例视哉【泰伯宋王自有安勉之分特视隐太子为此善于彼耳考证谓无得而称亦非】

【辛亥】睿宗皇帝景云二年复斜封官

发明【睿宗唐之贤主侧观其恬淡寡欲黄屋非心即位之初擢用正人政事修饬盖自贞观以来未之有也然未几太平挠政幸复生于是斜封首复而纪纲渐紊葢帝之清简有余而明断不足是以其至于此耳】

睿宗不可谓贤其恬淡寡欲非其性成特无拨乱驭众之才故托清简以自适耳观其欲立成器而黜隆基及闻太平流言至谓韦安石曰闻朝廷倾心东宫宜察之岂不欲乆据天位哉发明以为黄屋非心徒泥睿宗彊饰之言【睿宗将传位于太子召三品以上谓曰朕素怀淡泊不以万乗为贵】非定论也他若纰政缪举相望于册惟公主是从其去中宗一间耳而谓贞观以来未之有不亦谬乎

【壬子】太极元年【宗皇帝先天元年】

分注帝下当补隆基二字○按凡例君名注云后有即位在今年内者用之是年八月睿宗传位太子太子即位【考证云当作太子隆基即位】是为宗故当补书

秋七月彗星出西方入太微○以窦怀贞为左仆射平章军国重事

据怀贞本传为左仆射在宗即位之后【本传云宗受内禅进左仆射】当与刘幽求等【下书以刘幽求为仆射同三品】并列立妃之下【立妃王氏为皇后见传位条下】以下书传位与彗出西方共为一条方见睿宗畏灾避位之意若曰自非天变睿宗未必出此所以微着其意也今书法本以星变与传位并言【书法云彗星之变髙湛常书传位矣于是再见】独纲目间以怀贞与本传不合误甚○按天文志自髙宗干封二年至肃宗上元元年皆不书彗但宗纪云延和元年帝座前星有变【本纪是年亦不书彗但云星官言帝座前星有变】非彗也传位条分注所载太平公主之言【分注太平公主使术者言于上曰彗所以除旧布新又帝座及心前星皆有变皇太子当为天子上曰传德避灾吾志决矣公主及其党皆以为不可】亦不见公主传未审何据使果出公主彼方不欲宗为天子又肯使术者进言乎皆不可解

八月帝传位于太子太子即位尊帝为太上皇

发明【唐朝传位于子者四君然而书法则不同在太宗则直书太子即位在肃宗则书太子即位于灵武惟睿宗顺宗书帝传位于太子盖此二君制命在己出于由衷而彼二君则几于簒矣此纲目所以不得不各书其实也】

明皇之于太宗特一间耳所以得书传位者由睿宗处置得宜【立隆基为太子】故父子兄弟之间虽有慙德而无显祸使睿宗立成器而王隆基其不为太宗者鲜矣其传位也不得不传者也睿宗外迫于星变内困于公主【史称太平公主多权略上尝与之议政宰相进退系其一言权倾人主其门如市书法云纲目书睿宗二十二事制于公主者十二】姑委辔明皇以自安耳顾可与顺宗同日语哉【顺宗以乆疾不愈故急欲传位太子】发明谓睿宗制命在已出于由衷非也【唐书肃宗赞亦谓睿宗逊位出于诚心非是】

【癸丑】宗明皇帝开元元年二月御楼观灯大酺

分注【开门然灯大酺合乐上皇与上御门楼临观以夜继昼凡月余】

御上漏帝字考异考证不言何与

以髙力士为右监门将军知内侍省事

考证【当加宦者于髙力士上○谨按凡例曰宦者除拜当书者皆加宦者字注云以着刑人与政之属夫刑人用权莫盛于唐尊为上皇以兵刼之贵为天子以父呼之甚至弑君弑后岂特与政而已哉追原其自始于髙力士盛于李辅国而极于刘季述皆由诸帝狎近便嬖授以国命而不可夺此非用权者之过用之以权者之过也今故推本正例自髙力士至韩全诲十有余人拜官之始皆加宦者于名氏之上若张承业死则纲目特笔书曰唐特进河东监军使张承业卒是时唐已亡犹冠以唐号表其忠贤云】

书法【吕强不书宦者贤之也此其不书何唐世宦者例不书也例不书也者不胜书也】

当从考证补宦者二字书法傅防纲目非是○勲按不胜书者或世用宦官习以为常则略之可耳唐自髙祖迄于宗代凡五易未闻有用宦官者用之自明皇始【真西山云唐世中人预政自宗用髙力士始】安可不书以着其罪又况唐室之祸宦寺为甚书宦者于力士之上所谓履霜之戒也书法谓例不书宦者岂未闻凡例乎

六月以宋王成器等为诸州刺史

分注【宋王成器申王成义上兄也岐王范薛王业上弟也豳王守礼从兄也上素友爱初即位为长枕大被与兄弟同寝听朝罢多从诸王游在禁中拜跪如家人礼请循故事出刺外州乃以成器领岐州成义领豳州守礼领虢州范领济州业领同州到官但领大纲州务皆委上佐是后诸王领州者凖此○范氏曰文王孝于王季故友于兄弟睦于太姒故慈于子孙以及于家邦推其心而已矣先王未有孝而不友友而不慈者也至于后世帝王或能于此则不能于彼何哉不能举斯心加诸彼而已成器辞位以授明皇故明皇笃于兄弟之爱盖成器之行有以养其友爱之心也茍能充是心则仁不可胜用矣然至于为人父则以谗杀其子为人夫则以孽黜其妻为人君则以罪殄防其臣下是皆不能充其类也茍不能充其类则其为善岂不出于利心哉】

天理之在人心一也然有能推不能推者则诚与伪之分耳文王之孝友慈爱不待推而然者也乃若明皇之为君父本无是心何以推之哉范氏将以长枕大被谓明皇真能友爱者乎观其以声色游猎娱成器不及以政其猜忌深矣成器虽能养明皇友爱之心而明皇之友爱则皆伪而不诚者也不然宁有友爱于兄弟而不慈睦于子妇者哉范氏不于诚伪分别能推与否徒以明皇之伪致疑天理在人有先王后世之殊谬甚

襄王重茂薨于房州諡曰殇皇帝

考异【提要薨作卒按凡例王侯死皆曰卒当从提要】

考证【薨当作卒諡当分注○谨按韦氏弑中宗而立重茂韦氏伏诛睿宗即位废重茂复为王凡例曰正统之君废为王公而死者书卒而注其諡重茂韦氏所立故不书即位者非正统之君也然亦废为王而死故比例而书薨当作卒注其諡于下】

书法【书薨何諡为帝者也】

当从提要作卒书法傅防纲目非是大书其諡讥也考证不必从○或曰何讥生不予其帝【始不书即位后斥称重茂皆不成之为君也】死而諡之非也故书讥之考证与废为王公者并称谬甚【按废为王公不当废者也諡其所自有故从分注諡为皇帝不当諡者也帝所不应得故大书以讥之若曰王也而諡为帝其谬不辨而明矣考证见不逮此何与】

以武后鼎铭颁告中外

分注【太子賔客薛谦光以武后鼎铭有云上降鉴方建隆基为上受命之符献之姚崇表贺请宣示史官颁告中外】

当作颁武后鼎铭于中外以告二字羡

冬十月薛讷与吐蕃战于武街大破之

分注【吐蕃复冦渭源薛讷王晙帅兵御之吐蕃十万屯大来谷晙选勇士七百衣蕃服夜袭之多置鼓角于其后前军遇敌大呼后人鸣鼔角应之敌以为大军至惊惧自相杀伤死者万计敌大溃追至洮水又败之前后杀获数万人】

当作薛讷袭击吐蕃于武街大破之○据分注夜袭吐蕃遇敌惊溃未尝与战也纲目书战非是

【丁巳】五年春正月太庙四室坏行幸东都

考异【行幸当作帝如】

书法【上书太庙四室坏下书行幸东都是坏不以行故矣然则无讥与春秋书世室屋坏讥慢也况太庙方坏而行幸自如则其为忽宗庙甚矣姚崇贤相于是凡三献谀惜哉】

当从考异作帝如东都书法仍以行幸为辞非也○按坏虽不以行故而行不顾其坏则慢甚矣纲目连书之所以讥也书法多为层折反以忽宗庙为余意尤误

谪孙平子为都城尉

分注【伊阙人孙平子上言春秋讥鲁跻僖公今迁中宗于别庙而祀睿宗正与鲁同兄臣于弟犹不可跻况弟臣于兄乎若以兄弟同昭则不应出兄置于别庙愿下羣臣博议迁中宗入太庙太常博士陈贞节冯宗苏献以为七代之庙不数兄弟殷代或兄弟四人相继为君若数以为代则无祖祢之祭矣今睿宗之室当亚髙宗故为中宗特立别庙非跻睿宗于中宗之上也平子诬罔圣朝渐不可长然时论多是平子故议乆不决献颋之从祖兄也故颋防从其议平子论之不已谪都城尉】

中宗受命于髙宗睿宗特为武后所立当髙宗之崩知有中宗不知有睿宗也今以睿宗继髙宗而置中宗于别庙是去其知者而立所不知者在髙宗为无子在睿宗为无父岂得为礼之正乎即谓七代之庙不数兄弟亦当迁睿宗而存中宗安得反易若斯之甚耶厥后复还中宗于太庙【十年增太庙为九室迁中宗还太庙】则知平子之言初非诬罔所称不数兄弟者又安在乎勲谓唯以中宗亚髙宗而为睿宗别立庙则当矣当时议礼者皆不及此则以睿宗乃明皇之父故其迁其还皆在中宗无敢议及睿宗者违典礼以媚君君臣并责尔矣究何益哉

【戊午】六年秋八月令州县岁十二月行乡饮酒礼

书法【乡饮酒古之所以序长防也终纲目千数百年行此礼者开元而已虽举一废百而纲目书之其亦饩羊之防意与】

按乡饮酒礼已行于汉【见汉世祖建武三年纲目不载】特纲目未书耳书法不考全史仅以纲目为据遂谓千数百年惟开元行之非是

【甲子】十二年秋七月以杨思朂为辅国大将军

考异【杨字上当加内侍二字疑漏】

当从考异补内侍二字○或曰思朂平安南已书内侍【十年】则此可省【凡例官已见者不复见】勲按内臣为大将军自思朂始书内侍非为思朂也为大将军惜也

【乙丑】十三年车驾还幸孔子宅

书法【汉明帝幸孔子宅书诣唐髙祖太宗幸国子监亦皆书诣此其书幸何误也或曰诚不足也故从其恒辞】

发明【汉肃宗时书诣孔子宅今此乃书幸何耶意者宗尊师重道之诚不及肃宗故变文书幸以见其过自尊大之意耳不然何书法之异也】

幸当作诣○按是时宗遣使以太牢祭孔子墓给复近墓五户【见本纪宜入分注】非不知尊重者书法以书幸为误良是发明泥幸字以为见其过自尊大之意则诬宗矣况晋文召王春秋犹书狩于河阳【鲁僖公二十八年天王狩于河阳传曰以臣召君不可以训故书狩于河阳以尊周而全晋也】安得因其不诚遂以恒辞亵尊乎书法或曰条宜删

【庚午】十八年六月以忠王浚领河北道行军元帅帅十八总管讨奚契丹

考证【讨当作伐】

分注【初契丹王李邵固遣可突干入贡李元纮不礼焉张説曰可突干狡而狠专其国政乆矣人心附之今失其心必不来矣至是可突干弑邵固叛降突厥制以忠王浚领元帅御史大夫李朝隐京兆尹裴伷先副之帅十八总管以讨奚契丹然浚竟不行】

书法【奚契丹自开元以来皆书击此其书讨何讨弑君也纲目之笔削严矣】

【丹下当补不果行三字观分注浚竟不行可见纲目不书疑漏○按纲目书讨因旧史耳如书法所云此有邵固之弑】

书讨宜矣然二十二年张守珪斩可突干罪人已得未闻有他衅也而禄山复书讨何哉【二十四年张守珪使讨击使安禄山讨奚契丹败绩】又况可突之变由元纮启之乎以春秋省已自治之义推之虽书击可也【二十年信安王祎书击可证】

【壬申】二十年九月开元礼成

分注【初命张説与诸学士刋定五礼説薨萧嵩继之请依上元敕父在为母齐衰三年从之至是书成上之号曰开元礼】

书法【书礼成何成之为礼也】

父在为母服三年是二尊矣故不曰五礼成而目曰开元礼以是为开元之礼耳书法槩云成之为礼非也

冬十一月祀后土于汾隂十二月还西京

考异【按凡例还宫间无异事不书帝此间有事还上漏帝字】

分注【初萧嵩奏自祠后土以来年谷屡丰宜因还宫赛祠上从之】

帝字非漏○按祀后土亦帝也【观分注还宫赛祠可见】此正间无异事者故不书帝考异以为漏特未详分注耳但宗幸东都在上年十二月【本年夏四月宴百官于上阳东洲】至是始还果逾年而后还抑已还而复出耶据书法云近者十月逺者三年则宗之慢游亦甚矣逾年曷怪焉

【癸酉】二十一年春正月遣大门艺讨渤海不克

考证【讨当作击】

分注【初渤海靺鞨王武艺遣将冦登州杀刺史至是上遣大门艺发幽州兵讨之无功而还武艺怨门艺密遣客刺之不死】

据分注当从纲目书讨然门艺乃武艺之弟武艺虽可讨而门艺非讨武艺之人也【十四年武艺遣门艺击黒水门艺不从弃众来奔】勲意或去大门艺三字直书遣兵讨渤海非徒全门艺亦所以为唐讳也【使弟讨兄非礼也故讳之】

萧嵩韩休罢

考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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