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声一落,众親随各探腰际,一起亮了家伙!
关山月双眉陡扬,道:“好哇,你们还有王法么?”
一名親随便要扑上,适时——
一阵打雷般敲门声响了起来,门外,同时响起总管傅尔的话声:“开门,开门,你们在干什么?”
他是“神力侯府”的总管,谁敢不听他的?
众親随你望我,我望你,终于走出一名过去开了门!
门开处,傅尔匆忙地跑了进来,突然他一怔停步,抬眼望向关山月,诧声说道:“老弟台,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关山月淡然一笑道:“总管来得正是时候,不然的话我就要被他们诸位大卸八块,乱刀剁死了,傅总管最好问问自己的人!”
那是东吴大将,假话(贾化),傅尔再不露面,倒霉的是这些親随!
傅尔立即转望那开门的親随喝问所以!
那名親随嗫嚅说道:“回总管的话,我不知道,是老赵把这个人带进来的!”
傅尔眼一抬,喝道:“赵龙标!”
那高高的汉子答应一声迈前了几步哈腰!
傅尔道:“你说,是怎么回事?”
高高的汉子道:“回总管的话,是我见这位跟老徐打架……”
傅尔霍地转注姓徐的汉子,那姓徐的犹坐在地上捂着正在流血的嘴,傅尔双眉一挑,喝道:“混帐东西,还不给我站起来!”
姓徐的慌忙站了起来,可是手还捂着嘴!
傅尔喝道:“你说,是怎么回事?”
姓徐的捂着嘴,忍着痛,含混不清地道:“回……回总管的话,我见他一个人站在大厅边,问他是干什么的,哪个府邸来的,他不说!”
傅尔喝道:“你瞎了眼?瞧不见那些年礼?”
姓徐的嗫嚅说道:“回……回总管,我,我瞧见了……”
傅尔道:“混帐东西,那你还问!”
姓徐的道:“我不过随口问问,可是他……”
“他什么,滚一边去,听了我就生气!”
傅尔眼一瞪,抖手又是一巴掌,可怜姓徐的他痛上加痛,左脸上又是红了一片,可是他这回没敢逞横,更没敢动刀子!
傅尔打完了他,转过脸来扬声说道:“我来告诉你们,这位是‘雍王府’来回年礼的,也就是名满京畿,‘侍卫营’的关山月关领班,你们都瞎了眼了!”
树的影,人的名,几声惊呼划空响起,众親随都脸上变色,愣在了那儿,那姓徐的跟赵龙标几个望着傅尔,眼一眨一眨的,就是没敢说话!
傅尔说完了话,迈步走近关山月,欠身赔上了笑脸:“老弟台,事,全出于误会,也因一时的意气,不管怎么说,总是傅尔律下不严,纵坏了他们,我赔个罪,老弟台你雅量多包涵,多包涵!”
关山月微微一笑,道:“好说,傅总管这么一说,倒显得我小气了,不过,傅总管,有句不中听的话,我不得不说,往后请多管束,今日错非是我关山月,还有点防身之技,要是换上个别的府邸的,只怕会闹出人命……”
傅尔忙赔笑说道:“是,是,谢谢老弟台,一定,一定,今后我一定好好管束他们,我一定好好管束他们!”
关山月笑了笑,道:“不过,傅总管,今天要是换个别的府邸的,这种事也许就不会发生了,傅总管说是么?”
傅尔脸色一变,一时没能答上话来!
关山月淡然一笑,掸了掸衣裳,迈步要走!
“老弟台!”傅尔突然叫了一声!
关山月停步回身,笑问道:“傅总管,还有什么事么?”
傅尔迟疑了一下,强笑说道:“老弟台,走,走,出去再说,出去再说!”
他摆着手把关山月让出了西跨院,出了门,傅尔眉锋紧蹙,满脸忧愁,似乎有什么……
关山月含笑说道:“傅总管有什么难以启齿之处么?”
傅尔忙强笑说道:“正是,正是……不,不,老弟台,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只是……咳,咳……老弟台,你不知道……咳,咳……”
关山月微微一笑道:“傅总管有话请只管说,不必客气!”
“好,好!”傅尔点头答应,干咳了两声道:“老弟台,是这样的,咳,咳,是这样的,侯爷平日很是钟爱这些个親随,有的时候便连我也不敢过份,不免惯坏了他们……”
关山月道:“傅总管,事已成过去,不必耿耿于怀,好在我并没有伤着哪儿!”
傅尔道:“可是,老弟台,你伤了他们十几个,我知道,错在他们,完全在他们这些混帐东西,可是,可是……”
关山月一笑道:“我明白了,傅总管,怕侯爷知道,你难说话?”
傅尔勉强笑了笑道:“你老弟台不愧是个明白人,要是别的事,我顶了,可是是这种事,偏偏老弟台伤的又是侯爷钟爱的親随,所以这件事我不敢擅自做主,请老弟台千万原谅!”
关山月笑道:“那什么话,这年头差事难当,怎么说傅总管也是个下人,那么,傅总管,以你之见?”
傅尔迟疑了片刻方始强笑说道:“我想请老弟台去见见侯爷,把这件事说明一下……”
关山月眉锋一皱,道:“要命了,我这个人生平就怕见官,何况是侯爷这种虎威慑人的当世虎将,整天跟雍王在一起,那是不得已……”
傅尔忙道:“那么老弟台的意思是……”
关山月展眉一笑,道:“宁可吓煞自己,莫让他人为难,傅总管,今天就是十殿阎罗,我也只好跟你去见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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