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灯会元续略 - 五灯会元续略

作者: 净柱124,642】字 目 录

仰。設何權巧方便接引。師曰。今幸殿下親自證明。曰。鳴鐘擊鼓說法已竟。大師莫是重下註脚麼。師曰。 殿下已向聲前具得者隻眼麼。曰。臨濟一喝有賓有主。賓主且置。如何是一喝。師曰。也須當機承領始得。曰。千聖籠罩不住的。萬魔窺伺不得的。還有壞時也無。師曰。且喜話頭猶在。曰。玄沙要一擔無底桶子。不知要他作麼。師曰。縱有者擔子。祇恐玄沙無安置處。曰。有拄杖子。又與個拄杖子。未審還與個甚麼。師曰。圓通者個如意。從來無人疑著。 王大喜曰。不特江西從此立宗風。將令震旦從此開佛國去也。及入閩主鼓山黃巖諸處。後歸圓通。值宼破武昌。因到金陵。眾宰官延於靈谷祖堂。結制千秋節上堂。以如意畫圓相曰。會麼。逈日輪而叶夢。夜半正明。乘象駕以投機。曉來不露。天然貴胤纔生即指顧稱尊。正位青宮初立便紹承大統。優曇示現長春之花蕚方新。寶祚隆膺億代之本支遠茂。紹天地祖宗之慧命。啟朝廷社稷之光輝。今當 皇太子睿誕之辰。且作麼生舉揚慶讚。永祝千秋同日月。常瞻萬壽等乾坤。甲申秋到西湖。值吳江諸護法會餘杭。鄒明府請主徑山。上堂。舉妙喜禪師曰。金佛不度爐。木佛不度火。泥佛不度水。真佛屋裏坐。趙州和尚吐心吐膽恁麼告報。也還有知恩報恩者麼。師曰。大小妙喜不識好惡。盡大地人被趙州老漢刳了眼睛鼻孔。將個無位真人推下萬丈深坑。至今求出頭不得。徑山別出隻手救拔他去。且作麼生救拔他。金佛須度爐。木佛須度火。泥佛須度水。真佛不許他在黑山下作鬼家活計。直教他劍刃上行火燄裏走。入生死流闢聖凡路。顯全機大用。向如意子頭上續佛慧命去。會麼。換骨洗腸重整頓。通身手眼更須參。供奉八十一代住持湛然澄禪師木主入祖堂。師以如意畫一圓相曰。會麼。古祖堂中曾無異旨。諸宗社內已有同風。位次不用安排。前後天然恰好。相看剔起雙眉笑。偏界華敷劫外春。珍重。

五燈會元續略卷第一下

音釋

鬲(郎狄切) 坼(知格切。分開也) 贇(卑民切。美好貌) 俶(式竹切。作也。夏書俶擾天紀) 溽(而六切。溼熱) 煜(丹入聲。爆也) 拌(鋪官切。棄也。俗作[拚-ㄙ+ㄊ]非) 剜(烏勸切。刻削) 墅(承與切。村也) 逴(尺約切。行貌) 埂(古杏切。堤封) 謦(棄挺切。謦欬之聲。輕曰謦。重曰欬) 姤(居後切。遇也。陰陽相遇也) 譫(之廉切。言言也) 戽(荒故切。舟中抒水器) 珊(師姦切) 蕺(側入切) [奭-人+大](施職切) [釐-厘+力](鄰溪切。割也) 榾柮(上。古忽切。下。當沒切。榾拙。短木)

五燈會元續略卷第二上

明支提山嗣祖沙門 淨柱 輯

臨濟宗

南嶽下十六世

黃龍忠禪師法嗣

袁州慈化寺普菴印肅禪師

宜春余氏子。生而祥光燭天。蓮產道周。長師壽隆賢公。賢授以法華。師曰。諸佛玄旨貴悟於心。數目循行何益於道。謁牧菴於溈山。問曰。萬法歸一一歸何處。菴豎拂示之。有省。歸壽隆。使牒請主慈化寺。一日誦華嚴論至達本情亡知心體合。豁然大悟曰。我今親契華嚴法界矣。遂說偈曰。揑不成團撥不開。何須南嶽又天台。六根門首無人用。惹得胡僧特地來。後劉長者請住慈化。上堂。三界唯心唯佛解。萬法唯識更誰知。迷悟本無權立化。恰如黃葉止兒啼。涅槃生死猶如夢。十聖三賢是阿誰。有物先天無相貌。言詮不及體阿彌。祇者阿彌是汝心。不勞逐相外邊尋。三僧祇劫隨時立。心心心即是如今。若人不了心非相。執境迷真著色聲。了色通聲無二體。山河大地說真經。敢問說人真經作麼生說。良久曰。今古妙音無間歇。除非迦葉不聞聞。師自是廣津梁崇塔廣禦災捍患。天動物與鬼神莫能測其變化。諸異跡不可勝紀。或問。修何行業而得此。即當空畫一畫曰會麼。曰不會。師曰。止止不須說。甞自贊曰。蒼天蒼天。悟無生法。談不說禪。開兩片皮。括地該天。如何是佛。十萬八千。乾道五年七月二十一日書偈曰。乍雨乍晴寶象明。東西南北亂雲橫。失珠無限人遭劫。幻應權機為汝清。書畢跏趺而逝。

南嶽下十七世

東林顏禪師法嗣

成都府昭覺紹淵禪師

上堂。舉僧問雲門樹凋葉落時如何。門曰。體露金風。師曰。要明陷虎之機。須是本色衲子。始得雲門大師具逸羣三昧。擊節扣關於閦電光中。出一隻手與人解粘去縛。拔楔抽釘不妨好手。子細檢點將來。大似與賊過梯。昭覺即不然。忽有僧問。樹凋葉落時如何。只答他道。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且道與雲門是同是別。復曰。止止不須說。我法妙難思。上堂。鎔瓶盤釵釧作一金。攪酥酪醍醐成一味。如是賓主道合。內外安和。五位君臣齊透。四種料揀一串。放行則細雨濛濛秋風颯颯。把住則空空如也。誰敢正眼覷著。且道放行為人好。把住為人好。復曰。等閒一似秋風至。無意涼人人自凉。

育王光禪師法嗣

臨安府靈隱妙峰之善禪師

湖州劉氏子。十三祝髮。經論一見輙了大意。參佛照於鄮山。以風幡語直箭鋒機。印以偈曰。今日與君通一線。斬釘截鐵起吾宗。遂入匡廬。卓錫妙高峰下。面壁十年。初住慧因。晚住靈隱。上堂。應物現形如水中月。信手拈來一時漏泄。以拂子擊禪床左邊曰。者裏是鑊湯爐炭。擊右邊曰。者裏是劍樹刀山。前面是觀音勢至。後面是文殊普賢。中間一著還知落處麼。又擊曰。毗婆尸佛早留心。直至如今不得妙。上堂。久參高士。眼空四海鼻孔撩天。見也見得親。說也說得親。行也行得親。用也用得親。只是未識老僧拄杖子在。何故。將成九仞之山。不進一簣之土。示眾。汾陽云。識得拄杖子。行脚事畢。錯。三角云。識得拄杖子。入地獄如箭。錯。老僧則不然。識得拄杖子。錯。妙峰三個錯。不是無病藥。龐公賣笊籬。清平道木杓。將示寂書偈曰。來也如是。去也如是。來去一如。清風萬里。遂逝。

臨安府淨慈北澗居簡禪師

潼川龍氏子。依邑之廣福院得度。參別峰塗毒。沉默自究。一日閱卍菴語有省。再參佛照機契。自是往來其門者十五年。走江西訪仲溫於羅湖。與師議論。大奇之。遂以大慧居洋嶼菴竹篦付之。師巽焉。久之出世台之報恩。晚遷淨慈。上堂。識得一萬事畢了。事衲僧一字不識。直饒恁麼。未稱全提。禹力不到處。河聲流向西。上堂。舉密師伯與洞山在餅店。密於地上畵一圓相。謂洞山曰。把將去。山曰拈將來。後來保寧勇和尚曰。非但二人提不起。盡大地人亦提不起。北澗敢道。保寧計窮力盡。上堂。舉趙州入僧堂曰有賊有賊。見一僧便捉曰賊在者裏。僧曰不是某甲。州托開曰是即是不肯承當。師曰。趙州收處太寬。放去太急。淨慈則不然。家賊難防家財必喪。卓拄杖曰。只可錯捉不可錯放。淳祐丙午春示疾。索筆書偈於紙尾。復書曰四月一日珍重六字。至期假寐而逝。

臨安府徑山浙翁如琰禪師

台州周氏子。上堂。拈拄杖曰。蔣山喚者個作拄杖子。諸人亦喚者個作拄杖子。還有緇素也無。闌干雖共倚。山色不同觀。

慶元府天童無際派禪師

題郁山主像曰。策蹇溪橋蹉跌時。悞將豌豆作珍珠。兒曹不解藏家醜。笑倒楊岐老古錐。

東禪性空觀禪師

上堂。舉鹽官國師因僧問如何是本身盧舍那。官曰與老僧過淨瓶來。僧將淨瓶至。官曰却安舊處著。僧復來問。官曰古佛過去久矣。師曰。盲者難以與乎文彩。聵者難以與乎音聲。者僧既不薦來機。國師只成虗設。雲門道。無朕迹扶國師不起。雪竇云。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爭得無也。扶國師不起。以拂子畵一畵曰。前來葛藤一時劃斷。且道畢竟如何是來身盧舍那。擲拂子下座。

上方朴翁銛禪師

讚達磨曰。一言已出駟難追。賴得君王放過伊。楊子江心般折葦。浪頭何似問頭危。

慶元府育王秀巖師瑞禪師

上堂。舉演化大師問報慈曰。如何是真如佛性。慈曰誰無化。不契。遂請益護國。國曰誰有化。於言下契悟。師曰。誰無誰有全機道。言下翻身不唧[口*留]。直饒未舉已先行。錯認簸箕作熨斗。阿呵呵。若人便解倒騎驢。一生不著隨人後。

慶元府育王孤雲權禪師

上堂。舉僧問雪峰古磵寒泉時如何。峰曰瞪目不見底。僧曰飲者如何。峰曰不從口入。又問趙州古磵寒泉時如何。州曰苦。僧曰飲者如何。州曰死。師曰。一人隨波逐浪。一人截斷眾流。檢點將來總欠會在。今日有問育王古磵寒泉時如何。只對他道。須是親見雪峰飲者。如何問取趙州。

臨安府淨慈退谷義雲禪師

福州閩清黃氏子。世為士。既冠遊國學。因讀論語中庸有所悟入。後從山堂淳禪師祝髮。至吳見鐵菴。菴留入侍司。一日室中問國師三喚侍者話。師亟舉手掩其口。又問侍者三應又作麼生。師拂袖徑出。菴大喜。時佛照唱道靈隱。師往依之。及佛照移育王命師分座。照聞其說法歎曰。此子提唱宛如雪堂行和尚。吾鉢袋有所付矣。出住香山育王諸大剎。而朝命又起師說法淨慈。僧問。三聖道我逢人則出。出則不為人。意旨如何。師曰。東斗西移。曰。興化道我逢人則不出。出則便為人。又作麼生。師曰。南斗北轉。上堂。奔流度刃。疾燄過風。啐啄同時。崖州萬里。有底道。如人學射久習則巧。殊不知末彀已前中的。早涉迂迴了也。趙州到茱萸靠却拄杖即且置。只如孚上座道聖箭折也。意作麼生。喝一喝曰。若不同床睡。焉知被底穿。開禧二年五月師示微疾。作偈別眾曰。意烏猝猝。萬人氣索。佛法向上何曾蹋著。臨行業識茫茫。一任諸方卜度。遂寂。

慶元府育王空叟宗印禪師

舉僧問長沙如何是上上人行履處。沙曰如死人眼。僧曰上上人相見時如何。沙曰如死人手。師頌曰。死人眼。死人手。金烏飛。玉兔走。直截根源。取之左右。張翁醉倒臥官街。元是李翁喫私酒。

金陵鍾山鐵牛印禪師

示眾曰。若是大丈夫漢。興決烈之志。屏浮濫之行。從脚跟下一刀兩段。向佛祖外一覷便透。身心俱了亦不為難。亦不患護身符子不入手。所以道。高山流水深深意。自有知音笑點頭。

東禪嶽禪師法嗣

福州鼓山石菴知玿禪師

示眾。舉鎮州蘿蔔話曰。些兒活計口皮邊。點著風馳與電旋。謾說鎮州蘿蔔大。何曾親見老南泉。

天童全禪師法嗣

慶元府育王笑翁妙堪禪師

四明慈谿毛氏子。參無用於天童。用曰。行脚僧遊山僧。師曰。行脚僧。用曰。如何是行脚事。師以坐具便摵。用曰。此僧敢來者裏將虎鬚。參堂去。室中常示以狗子無佛性話。師擬開口。用以竹篦劈口便打。師應聲呈偈曰。大荼毒皷。轟天震地。轉腦回頭。橫屍萬里。用頷之。出世妙勝。晚徙育王。上堂。膏雨及時。江山如洗。幽鳥語喬林。殘紅隨遠水。可憐盲聾瘖瘂人。不識此方真教體。一日示疾。辭眾偈曰。業鏡高懸七十二年。一槌擊碎。大道坦然。置筆而逝。

臨安府靈隱石鼓希夷禪師

上堂。舉南泉曰文殊普賢昨夜三更相打。每人與二十棒趂出院了也。趙州曰和尚棒教誰喫。泉曰王老師過在甚麼處。州作禮而出。頌曰。春風吹落碧桃花。一片流經十萬家。誰在畵棲沽酒處。相邀來喫趙州茶。

雪峰然禪師法嗣(師嗣大慧。會元不載)

如如顏丙居士

頌趙州有主沙彌話曰。解把一莖野草。喚作丈六金身。會得頭頭皆是道。眼中瞳子面前人。

淨慈一禪師法嗣

慶元府天童息菴達觀禪師

示眾。舉南泉曰江西馬祖說即心即佛。王老師不恁麼道。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恁麼有過麼。趙州禮拜而出。僧隨問州曰。上座禮拜便出。意作麼生。州曰你却問取和尚。僧乃問適來諗上座意作麼生。泉曰他却領得老僧意旨。頌曰。慣弄瑤琴與琵琶。清音歷歷遍天涯。堪嗟不入聾人耳。空使西山日又斜。

焦山禮禪師法嗣

慶元府天童癡鈍智頴禪師

頌達磨見武帝因緣曰。提起須彌第一槌。玉關金鎻擊難開。重施背踏空勞力。應悔迢迢萬里來。

大洪證禪師法嗣

萬壽月林師觀禪師

頌玄沙三種病曰。盲聾喑啞捉敗了。也更問。如何盲聾喑啞。

南嶽下十八世

鼓山永禪師法嗣

臨安府淨慈晦翁悟明禪師

福州人。上堂。舉夾山會下一僧到高亭。纔禪拜亭便打。僧曰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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