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灯会元续略 - 五灯会元续略

作者: 净柱124,642】字 目 录

惡發。徐徐打個問訊道。莫怪觸忤好。非圖捄取此老。亦能振起雲門綱宗。雖然。口是禍門。結制上堂。以手作結布袋勢曰。南山今日結布袋口了也。汝等諸人各各於中身心安居平等性智。忽有個衝開碧落撞倒須彌的。莫道結子不堅密。須知縵天綱子百千重。遷徑山閱三月。師杖策歸南山之下。復起之。不往也。江西學者聞師退閑。咸傾誠法味。以致百丈大仰之徒爭來請師。師辭不獲已遂還仰山。居三年將示寂。作偈示眾。擲筆化去。大仰山之下有金雞石者。應馬大師懸讖。故塟焉。

淨慈聞禪師法嗣

杭州徑山雲峰妙高禪師

福寧州人。參偃溪。一日溪舉譬如牛過窓櫺頭角四蹄都過了因甚尾巴過不得。師劃然有省。答曰。鯨吞海水盡。露出珊瑚枝。溪可之。後出世甞之大蘆。至元庚辰遷徑山。上堂。世界未形。乾坤泰定。生佛未具。覿體全真。無端鏡。容大士。鷹巢躍出。剺破面皮。旱是遭人描邈。那更缺齒。老胡不依本分。遙望東震旦有大乘根器。迢迢十萬里來。意在攙行奪市。直得鳳堂鼓響。阿閣鐘鳴。轉喉觸諱。插脚無門。合國難追。重遭訐露。新蔣山迫不得已。跨他船舷入他界分。新官不理舊事。畢竟如何。拍禪床曰。成樓靜貯千峰月。塞草閑鋪萬里秋。上堂。五峰峭峙。到者須是其人。一鏡當空。無物不蒙其照。祖師基業依然猶在。衲僧活計何曾變遷。著手不得處正要提撕。措足無門時方可履踐。直待山雲淡泞。澗水潺湲。一曲無私。萬拜樂業。正恁麼時。功歸何所。車書自古同。文軌四海如。今共一家時。有讚毀禪宗。師嘆曰。此宗門大專吾當忍此爭之。遂趨京。有旨集諸宗徒廷辯。上問。禪以何為宗。師奏曰。淨智妙圓。體自空寂。非見聞覺知思慮分別所能到。宣問再三。師歷舉西天東土諸祖以至德山臨濟棒喝因緣。大抵禪是正法眼藏。涅槃妙心。趨最上乘。執有過於禪。詞指明顯餘二千言。又宣進楊前同百法論師仙林賜坐。使各持論。林曰。始從鹿野苑終至跋提河。於是二中間未甞談一字。五千餘卷自何而來。師曰。一代時教如標月指。了知所標畢竟非月。林曰如何是禪。師以手打一圓相。林曰何得動手動脚。師曰。只者一圈尚透不過。說甚千經萬論。林無語。上大悅。陛辭南歸示眾曰。我本深藏巖竇隱遯過時。不謂萬照天臨難逃至化。又曰。衲被業頭萬事休。此時山僧都不會。示寂。塔於寺之西麓。

明州天童止泓鑒禪師

頌太陽無相道場話曰。真空無相絕名模。立底精兮畵底麤。道即不難辭上紙。西天鬍子絕髭鬚。

雙林朋禪師法嗣

杭州靈隱悅堂祖誾禪師

南康周氏子。一日閱華嚴。至惟一堅密身一切塵中現。忽有省。往見別山。山問近離何處。師曰江西。山曰馬大師安樂否。師叉手曰起居和尚。參斷橋。問臨濟三遭黃檗痛棒是否。師曰是。曰因甚大愚肋下築三拳。師曰得人一牛還人一馬。橋頷之。橋逝而介石補其處。一日室中舉柏樹子話。師擬議。石杭聲曰何不道黃鶴樓前鸚鵡洲。師於言下頓悟。久之歸廬山。出世西林。大德九年住靈隱。甞勘一僧曰。微塵諸佛在汝舌上。三藏聖教在你脚底。何不瞥地。僧罔措。師便喝。又勘一僧曰。釋迦彌勒是他奴。他是阿誰。僧擬對。師便打。一僧新到。師問。何處來。曰閩中。師曰彼處佛法如何住持。曰饑即喫飯困即打睡。師曰錯。曰未審和尚此問如何住持。師拂袖歸方丈。居四歲。訣眾偈曰。緣會而來。緣散而去。撞倒須彌。虗空獨露。遂逝。

靈隱濟禪師法嗣

慶元府雪竇野翁炳同禪師

新昌張氏子。首從癡絕於天童。次造大川之室。川舉臘月火燒山話。師擬對。川拈竹篦遽拄之。有省。隱跡仗錫閉戶書法華經。有老來非厭客。靜裏欲書經之句。時雪竇虗席。眾堅請。師乃赴。壬寅八月十五日陞座。語眾勸勵極慈切。葢示別也。眾請留偈。笑而不應。至夕而逝。

薦福燦禪師法嗣

福寧州支提山愚叟澄鑑禪師

本州寧德張氏子。依政和龍山剃落。參無文燦禪師。遂入其室。初住白雲。至元二十年世祖勑賜住持支提。賜號通悟明印大師。後示寂書偈曰。八十二年落賺世緣。躍翻筋斗應跡西乾。沐浴更衣趺坐而逝。

華藏淨禪師法嗣

慶元府天童西江謀禪師

示眾。春日晴。黃鸝鳴。最親切。誰解聽。一日將入滅。顧侍僧曰。一笑翻身。日面月面。閣筆而逝。

徑山玨禪師法嗣

杭州中天竺空巖有禪師

室中垂語曰。黃金鑄就鐵真人。東海湧頌曰。錦衣公子醉田家。熟睡柴床日未鈄。熱湯呼漿無所得。便將玉帶換甌茶。

黃龍開禪師法嗣

杭州護國臭菴宗禪師

上堂。舉嶽林振禪師示眾曰。布袋口開還有買的麼。僧曰有。林曰。不作貴。不作賤。作麼生買。僧無語。林曰老僧失利。師曰。嶽林說個問端也甚奇特。及至被人道個有字。直得東遮西掩。囊藏不迭。護國今日布袋口開。還有買得麼。良久曰。欄杆雖共倚。山色不同觀。

溫州瞎驢無見禪師

頌興化打克賓曰。興化打克賓。言親語不親。棒頭如雨點。敲出玉麒麟。

放牛余居士

古杭人。淳祐間參無門。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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