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灯会元续略 - 五灯会元续略

作者: 净柱124,642】字 目 录

賜法衣及佛性圓辯之號。久之悉散其衣鉢所蓄退居一室。掘地為爐。折竹為箸。淡如也。平章燕只不花出鎮閩省。請師住東禪雪峰。法武初 詔有道僧十人於鍾山建會。師陞座說法。大駕幸臨慰問備至。南還住淨慈。適 中朝徵有道淨屠入京以備 顧問。眾咸推師。至京四閱月。沐浴書偈而逝。

鐵山瓊禪師法嗣

汝州香山無聞聰禪師

香山人。初參獨翁。令參三不是話。未有省發。一日敬上座謂曰。要知端的意。北斗面南看。一夕有省。遂尋敬。敬問來者何人。師曰非人非我。曰既非人非我畢竟是甚麼。師曰饑來喫飯困來眠。敬擲蒲團俾作頌。師曰。圓圓一片。人人要見。坐斷十方。寒光掣電。敬又舉扇子曰速道速道。師曰。舉起分明甚妙哉。清風匝匝透人懷。個中消息無多子。自有通身歡喜來。適鐵山從高麗回。在石霜聞師有發明處。乃問仙府何處。師曰汝州。曰風冗祖師面目如何。師曰。和尚且止須臾之間。將二十年工夫說一遍。鐵山把住噤喉問如何是無字義。師曰。近從潭州來。不得湖北信。山曰未是再道。曰和尚幾時離高麗。曰未是更道。師喝一聲拂袖便出。山曰。者兄弟都好只一件大病道發明了。師感激鐵山開示細大法門。後住光州。獨行獨坐十七年方得頴脫。普說曰。法無定相。遇緣即宗。秉金剛劍。吞栗棘蓬。截斷衲僧舌頭。坐却毗盧正頂。豎一莖草作丈六金身。將丈六金身作一莖草。不是禾山皷响。且非教外別傳。直教寸絲不挂。月冷秋空。寒灰發焰。到者裏喚作佛法墮地獄如箭射。不喚作佛法亦墮地獄如箭射。諸仁者。畢竟作麼生會。開口喪身失命。不開口爛却舌根。豈不見船子曰。吾於藥山二十年。藏身處沒踪跡。沒踪跡處莫藏身。雖然恁麼舉唱。開佛知見。立大圓鏡。豎涅槃幢。舉揚般若。敲唱雙舉。兼帶叶通。炤用同時。正眼觀來盡是間家具。與我衲僧分上撩掉沒交涉。豎拂子曰。會麼。

晉雲真禪師法嗣

代州五臺靈鷲碧峰寶金禪師

乾州永壽人。姓石氏。父母俱崇善。時有沙門以觀音像授其母囑曰。謹事之。當生智慧之男。未幾果生師。白光燁燁照室。幼多疾。父母疑之曰。此兒必歸釋氏。六歲遂捨雲寂溫法師為弟子。及長受具。遍詣講肆。窮性相之旨。久之曰。是可以了生死耶。遂棄去。時如海真禪師開法於晉雲。師往詣。示以道要。師大起疑情。偶携筐隨海擷蔬於園。忽凝坐不動歷三時方窹。海曰你定耶。師曰動定不關。海曰定動不關是甚麼人。師舉筐。海不肯。師置筐於地叉手而立。海亦不肯。師一喝。海奮前揕胸曰速道。師築海胸仆之。海笑曰。塵勞暫息。定力未能深也。必使心路絕。祖關透。然後大法可明耳。後憩錫峨眉。日啖松柏脇不沾席者三年。一日聞伐木聲大悟。先是師在定中見一山甚秀麗。重樓傑閣金碧絢爛。諸佛五十二菩薩行道其中。有招師謂曰。此五臺秘魔巖也。汝前身修道其中。靈骨猶在。何乃忘之。既窹遂遊五臺山。道逢蓬首女子身被五綵敝衣赤足徐行。一黑獒隨其後。師問曰子何之。曰入山中爾。師曰將何為。曰一切不為。良久乃沒。叩之同行者皆莫之見。或謂文殊化身云。師乃就山結靈鷲菴。聲光日露。四方聞之。不遠千里負餱糧來獻者日繽紛也。至正戊子須帝遣使詔至京。甚敬之。命住海印寺。力以疾辭。賜寂炤圓明之號。 太祖高皇帝即位。詔師之南京。時見 上於內殿問佛法大意。 上設普濟會於鐘山。選高行僧十人蒞其事。師與焉。蒙寵賚甚渥。親御翰墨賜詩十二韻。未幾示微疾。弟子請留末後句。師曰。三藏法寶尚為故紙。吾言欲何為。夷然而逝。壽六十五。臘五十九。茶毗獲五色舍利。齒舌數珠皆不壞。

南嶽下二十三世

淨慈聯禪師法嗣

杭州慈光寺立中成禪師

錢塘孫氏子。首謁祖芳聯公。請益次。聯舉臘月火燒山話。師頌曰。白雲迷却舊行踪。臘月燒山火正紅。再得慈風來扇發。冷氷氷處煖烘烘。聯深器之。

烏石愚禪師法嗣

南京靈谷寺無涯非幻禪師

衢之西安人。從傑峰為僧。峰問何處來。師曰虗空無向背。峰指寺鐘俾作頌。師曰。百煉爐中滾出來。虗空元不惹塵埃。如今挂在人頭上。撞著洪音遍九垓。時年十二。峰器之。即令祝髮。永樂丁亥 太宗文皇帝有事於 長陵。徵師入對稱 旨。大嘉賞賚。命住靈谷。庚子春 上建會。師若不經意。其徒問之。師笑曰。自家有一大事甚緊。何暇他及。乃書偈曰。生死悠悠絕世緣。蒙 恩永樂太平年。者回撒手空歸去。雪霽雲消月正圓。遂逝。

羅陽三峰寺太初啟原禪師

日本國人。年十九參上國四十五員知識。末於傑峰得法。後住三峰。一日書偈曰。生也鐵面皮。死也鐵面皮。一椎百雜碎。白日繞鐵圍。擲筆而逝。塔於院南。

禪門達者不出於世與世出而未詳法嗣者附此

青州佛覺禪師(系雲門宗。嗣法未詳)

頌仰山師子曰。一色無過指示人。白銀世界裏頻申超然。推倒還扶起。爭似東風煦日新。時佛日堯禪師提一扶臨濟禪。託迹聖安。分寮入室。一日自撾皷上堂。抑揚雲門臨濟宗風。平分半眾。不辭而去。師恬不介意。

圓通善國師(系雲門宗。嗣佛覺)

佛日自江右至燕。寓大聖安。一夕與佛覺晦堂夜話次。時師年方十二。座右侍立。日曰。山僧自南方來。拄杖頭不撥著一個會佛法者。師叉手進曰。自是和尚拄杖短。日大驚曰。可乞此子續吾臨濟一宗。師曰雲門臨濟豈有二邪。日稱賞不已。金世宗幸聖安瑞像殿。問師曰。禮則是。不禮則是。師曰。禮則相敬相重。不禮則各自稱尊。帝大悅。後住延聖。示眾。舉洞山云。秋初夏末兄弟或東去西去。直須向萬里無寸草處去。又曰。只如萬里無寸草處作麼生去。石霜曰出門便是草。太陽曰直道不出門亦是草漫漫地。師曰。且道諸人即今脚跟下一句作麼生道。若道無寸草許。你參見洞山。若道出門便是草。許你參見石霜。若道不出門亦是草漫漫地。許你參見太陽。若總道不得。許你參見延聖。何故。唯有好風來席上。更無閑語到人間。示眾。舉觀音餬餅話。師曰。韶陽老人可謂唱彌高而和彌寡。如今却向延聖拂子頭上入方綱三昧。東方入定西方起。乃至男身入定女身起。還會麼。野色更無山隔斷。月光直與水相通。昔有二僧同行。性急者在前呼在後者曰。光陰迅速。疾走上來。後僧曰。大道廣濶忙作甚麼。師頌曰。光陰迅速疾走上來。路頭踏著優鉢花開。大道廣濶忙作甚麼。放開肚皮一時包裹。師見玄悟玉香山[(雪-雨)/粉/大]言涉嘲譃。責曰。總似汝輩。佛法豈到今日。

燕京慶壽玄悟玉禪師(系雲門宗。嗣圓通)

金顯宗令中使持紙一張書心佛二字。問師曰。者是甚麼字。時圓通在座應聲答曰。不是心不是佛。稱旨。次日令旨賜長短句曰。但能了淨。萬法因緣何足問。日用無為。十二時中更勿疑。常須自在識取。從來無挂礙。佛佛心心。心若依佛也是塵。師答謝曰。無為無作。認著無為還是縛。照用同時。電卷星流已太遲。非心非佛。喚作非心猶是物。人境俱空。萬像森羅一境中。

黃山趙文孺居士(系雲門宗。嗣圓通)

甞作頌曰。妄想元來本自真。除時又起一重塵。言思動靜承誰力。子細看來無別人。

高郵定禪師(系雲門宗。嗣玄悟)

初參玄悟。室中舉僧問玄沙如何是清淨法身。沙曰膿滴滴地。師于是有省。僧問透網金鱗以何為食。師曰乾屎橛。

鄭州普照寶禪師

磁州武氏子。於滏陽造仰山寺。忽有題詩柱上者曰。人道斑鳩拙。我道斑鳩巧。一根兩根柴。便是家緣了。師大悟。即入西山結茅以居。徧歷諸山。往珙峪寶巖寺。一夕大風震地。晏坐而逝。

杭州徑山雲菴慶禪師

建陽人也。舉僧問楊岐如何是佛。岐曰三脚驢兒弄蹄行。曰莫只者便長。岐曰湖南長老。師乃頌曰。楊岐一頭驢。眼光如電爍。踏殺天下人。說甚三隻脚。

竹林巨川海禪師

頌風鈴曰。銅唇鐵舌太尖新。樓角懸來不記春。言外百千三昧法。因風說與個中人。

燕京慶壽寺虗明教亨禪師

濟州任城王氏子。先有汴京慈濟寺僧福安山居有年。于芒山村倚樹而化。夢求託宿遂生師焉。七歲出家。十五遊方。聞鄭州普照寶公法席之勝。遂往謁之。朝夕參叩未有所入。他日以事往雎陽。宿趙渡。忽於馬上憶擊板因緣。有省。疑情不散。將抵河津。同行驚曰。師兄此河津也。師下馬。悲喜交集至于隕涕。歸以語寶。寶曰。此僵臥人似欲轉動。示以日面佛公案。後聞板聲霍然親證。呈頌曰。日面月面。星流電轉。若更遲疑。面門著箭。咄。寶曰。吾瞞汝不得也。後五坐道場。復駐錫濟州之普照。奉章廟旨主慶壽興定。己卯秋七月十日索筆書頌。其末句曰。咦一二三四五六七。堅坐不動而逝。

鎮府嘉山來禪師

僧問鐵牛和尚塔何在。師以手指之。忽然省發。乃示頌曰。鐵牛鐵牛。更莫別求。有人問我。豎起指頭。

玉溪通玄菴圓通禪師

甞著百問激勵學徒。一曰沒底船子為甚麼無漏堅固。豎起拂子曰。為你說禪了也。作麼生會。又拈起拄杖曰。還有向拄杖頭上下得一轉語底麼。又畵一圓相曰。三世諸佛六代祖師總在裏許。作麼生會。復以手空中點一點曰。且道者一點明甚麼邊事。豎起一指曰。俱胝和尚向者裏放大光明。轉大法輪。諸人還見麼。又曰。折脚鐺兒為活許。穿心椀子作生涯。通玄菴內安然坐。不管山前事似麻。且道安然底是甚麼人。

五臺鐵勤院子範慧洪大師

因閱楞嚴至一人發真十方[歹*肖]殞忽悟。遂造河朔汶禪師陳所見。汶可之。臨終偈曰。六十春光又八年。浮雲收盡露青天。臨行踢倒須彌去。後夜山頭月正圓。更衣坐脫。

建寧府獎山慧空元模禪師

古田蘇氏子。大德庚子至政和一日入定遊獎山。至玄獎禪師道場。有老人迎謁曰。吾為師守此山五百年矣。言畢化黑龍而去。既窹乃曰。吾當返本還元於此山也。遂卓菴。一日謂眾曰。吾於佛所。號慧空菩薩。今化緣既畢。即當入滅。因為眾說四諦法。復說偈曰。四十餘年寄俗塵。如今却顯個中尊。巖頭一夜東風起。吹得花開樹樹春。鐵船無舵亦無篷。撑入金蓮性海中。末後一機今說破。白雲元不離長空。大地山河覔無跡。虗空撞破見端的。縱教鐵輪頂上旋。本性圓明常不失。復曰。西天第三代商那和修尊者隱象白山。現龍奮迅三昧。說法調伏諸外道。然後化火自焚。吾今往象鼻巖前亦當如是。乃入龍奮迅三昧。時雲霧四起雷雨大作。繼而化火自焚。眾收靈骨。塔於菴之西。

鄭州普照寺佛光道悟禪師

臨洮府蘭州冠氏子。偶宿灣子店聞馬嘶豁然大悟。說偈曰。見也羅。見也羅。徧虗空只者個。歸告母曰某於途中拾一物。母曰何物。師曰無始來不見了的。母掌曰何喜之者。遂辭參方。母曰將何之。師曰。水流須到海。鶴出白雲頭。往參白雲海禪師。遂承印記。泰定二十四年出主普照。身著白衣。跨黃犢。吹短笛。遊於洛中。甞曰。道我凡耶。曾向聖位中來。道我聖耶。又向凡位中去。道我非凡非聖耶。却向毗盧頂上別有行處。泰和五年入滅。

杭州靈隱普覺淳朋禪師

嘉祐五年奉旨斷還九里松集慶古路。上堂。山前一片閑田地。曠大劫。來無界。至今朝恢復又歸來。坐斷脚頭并脚尾。東也是。西也是。南北東西無不是。畢竟酬恩作麼生。十里荷花九里松。直指堂前香一炷。

九峰壽首座

臨終偈曰。七十二年者邊那邊。喫十方飯。參達磨禪。今朝一擲翻身去。笑破傍觀[此/束]半邊。

天台上雲峰無盡祖燈禪師

四明王氏子。參日溪詠公於天寧。問曰。生死事大。無常迅速。乞賜指示。溪曰。十二時中密密參究。忽然觸著却來再問。師抗聲曰。無常迅速生死事大。語未終。溪便喝。師遽禮拜。溪曰見何道理便爾作禮。師曰開口即錯。師頷之。出參方山諸大老。尋卓錫上雲峰。影不出山者五十春秋。洪武二年二月八日示微疾。夜將半。顧左右曰。天向明乎。曰未也。或曰和尚正當此際何如。師破顏笑曰。昔德山坐疾。僧問還有不病者麼。德曰有。僧曰如何是不病者。德曰阿[口*耶]阿[口*耶]。師良久曰。如此喚作病得否。眾無語。師曰。色身無常早求證悟。時至。吾將去矣。侍者執紙乞偈。師曰。終不無偈。便未可死耶。侍者請益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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