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衣云鬓续 - 第十九章 伶牙俐齿

作者: 忆文12,870】字 目 录

所不辞……”辞字方自出口,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仆身下去。

皇甫香正在心中措词,乍然无备,不由惊得脱口一声嬌呼。

江天涛心中一惊,暗呼不好,知道弄巧成拙了。

果然,心念末毕,前面已传来数声惊急嬌呼:“什么事?”嬌呼声中,碧影一闪,神情紧张的彩虹龙女,第一个扑至近前,接着是富丽英和冷萍四人。

彩虹龙女见江天涛俊而通红,皇甫香嬌靥惊慌,闹不清发生了什么事,但她却迅即将皇甫香接了过去。

富丽英和邓丽珠四女,瞪着凤目,齐声迷惑的问:“倒底什么事?”皇甫香虽然心中不高兴,知道江天涛使计,但她却不忍心爱的人当众难堪,是以,忍笑嗔声道:“涛弟弟坏死了!”如此一说,所有注视江天涛的目光,愈发充满了迷惑和惊疑。

江天涛看得出,每个人的目光中,似乎都懹疑他必是抚mo了皇甫香什么地方,或趁机向她親吻。

心念至此,又窘又急,只得急忙解释道:“小弟一时大意,脚下一滑,险些仆倒!”如此一说,朱彩鸾和邓丽珠的怀疑目光,一齐向皇甫香望去。

已立在地面上的皇甫香,立即颔首笑着道:“我想涛弟弟是累了,不好意思喊你们,所以才使坏,险些把我丢进雪里。”如此一说,众人都笑了。

富丽英绝不相信江天涛对皇甫香有轻薄的举动,因而她断定皇甫香的那声嬌呼必然另有原因。

于是,转首看了一眼山势,谦和而愉快的道:“所幸距山口也不远了,就由珍妹妹携香妹妹走吧!”说罢,绽chún微笑,即和冷萍四人当先向山口驰去。

江天涛尴尬的立在原地,直到“彩虹龙女”抱着皇甫香起步,他才寞落无神的跟在最后。这时天光已经大亮,但由于天空隂沉,远处景物仍难分明。

出了山口,左右俱是满积白雪的松柏茂林。

富丽英首先停身问:“萍姊姊,你们的马匹在那里?”

由于冷萍和富丽英一路并驰,两人早已叙过了年次,冷萍果然比富丽笑大一岁!两人都想彼此交好,自然乐于称姊呼妹,而冷萍也乐得作个大姊姊,但在她的内心,却对江天涛特别佩服。

因为,她揣不透江天涛那来如此尖锐的目力,而她冷萍从来末向他透露自己的芳龄……今年究竟是多少岁。

这时见富丽英询问,立即一指右侧松林,道:“在这一面!”

富丽英愉快的一笑,说:“大巧了,我的马也在这里!”

说话之间,当先进入林内。

江天涛走在最后,也紧跟彩虹龙女进入。

林内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久久才能隐约可辨。

皇甫香转首望着身后的江天涛,親切的道:“我们的马就在里面,距此很近!”

江天涛点点头,正待说什么,蓦闻前面的富丽英惊“咦”一声,迷惑的自语道:

“好像是此地嘛。为何没有马匹?”

是冷萍的关切声音问:“英妹是将马拴在此地吗?”

富丽笑道:“我们任由它们活动!”

江天涛知道马匹不见了,凝目一看,富丽英和冷萍、邓丽珠和朱彩鸾四人,正在东张西望的游目找寻。

来至近前,江天涛首先低头察看附近,发现地上厚厚的枯枝松针,并无零乱现象,因而迟疑的道:“可能就在附近!”

紧跟到达的彩虹龙女和皇甫香,同时关切的道:“英姊姊喊一喊你的“老黄”嘛!”

江天涛一听,知道“老黄”就是富丽英骑的那匹黄骠马。

只见富丽英当着这些人的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撮口吹哨,久久才绯红着双颊,吹了一声尖锐直透云上的尖啸。

啸声甫落,正西黑暗处,立即隐约传来数声激烈马欢嘶。

彩虹龙女一听,凤目倏然一亮,立即脱口愉快的道:“它们去找我的“老青骢”去了!”

江天涛虽觉迷惑,但却声说:“那我们快去吧!”

皇甫香不愿再议心爱的珍妹抱着前进,因而接口道:“它们会自动回来!”

冷萍为难的一笑道:“还是我们去吧,我们那位林婆婆八成已帮着两位贤妹在看马了。”

富丽英一听,知道江天涛还带了一位老婆婆来,急忙感激的笑着道:“那真要谢谢她了。”

如此一说,彩虹龙女和朱彩鸾等人,俱都忍不住笑了。

“金钗”富丽英得得一楞,闹不清她们为何发笑,也想不起自己的话,有什么地方说错了。

就在这时,林深黑暗处,再度传来一阵烈马咆哮和怒嘶,并挟杂着老婆婆的吵哑叱喝声!江天涛一听,不由脱口急声道:“我们快去……”

说话之间,众人纷纷起步,迳向林深马嘶处驰去。

前进约数十丈,已看到那几座大石,只见白发蓬松,怒目圆睁的林婆婆,正双手猛力拉着一匹黄马和一匹白马挣扎。

那两匹健马,虽被林婆婆拴在巨松上,和小青它们离得不远,但是,“老黄”的四股缰绳,似是有一股已被挣断了。

小青、小红等马,昂首竖耳,马目闪光,楞楞的望着林婆婆和“老黄”两马挣扎,彩虹龙女的青骢,神情不稳,低嘶连声。

打量间,众人已驰至近前。

冷萍是林婆婆的主人,首先怒声叱喝道:“林婆婆放手!”

正在怒火高炽,死不放马的林婆婆一听,本能一楞,不自觉的手松了。“老黄”两马被拴在巨松上,仍在猛力挣扎。

富丽英沉声一声嬌喝,老黄两马的暴怒情绪立时平静下来。

林婆婆一见冷萍和江天涛等人,立即笑呵呵的道:“我老婆子就知道您们快回来了。”

说话之间,迷惑的看了一眼富丽英和皇甫香,虽然她已适应了林中的黑暗,在乍然间仍看不清这两位有些面熟的少年书生是谁。

江天涛首先含笑问:“林婆婆,这两匹马怎么来的?”

林婆婆正在想这两个少年书生是谁,这时经江天涛一问,思维又断了,只得先笑呵呵的回答道:“这两匹马可真有意思,就在你们走后不久,珍姑娘的青马突然昴苜竖鬃,惊奇的发出一声欢嘶。

我老婆子深怕惊动了“力拔山”属下的高手,所以立即过去吆喝阻止,谁知,正东深处,也传来两声烈马欢嘶。

这一来我的确大吃一惊,知道引来了“力拔山”的高手,继而一想,我老婆子好久没活动活动这把老骨头了,今夜正好大显一下身手……”

说至此处,威风凛凛,神气十足,惹得江天涛等人,俱都哑然笑了。

冷萍也有意让富丽英和皇甫香认识一下林婆婆的素性,所以没有严格阻止,但她却催促道:“说得简单些!”

林婆婆会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道:“你们猜怎么样?跑来了两匹大马,竟是空鞍无人,这两匹马的主人八成是三天没给它们吃东西,飞快的奔至珍姑娘的青马饲料袋前就大吃大嚼起来。

我老婆子依然严阵以待,但是久久末见有人追来,我过去仔细一看,嘿,鞍上不但有两大包衣物,四个鞍辔里还装满了银子,就说这两付鞍辔吧,也值不少钱呢……”说着,还特地转身指了指“老黄”。

江天涛正色忍笑,风趣的道:“林婆婆,由星子山来此的沿途上,你常对我说,你终有一天会发大财,遇见财神爷的宝马驮宝来……”

众人一听,再也忍不住愉快的笑了。

冷萍立即忍笑埋怨道:“涛弟弟,你总是爱逗林婆婆!”

众人一听,笑得更厉害了。

林婆婆想是被八个鞍囊的金叶子迷住了神智,这时见朱彩鸾等人笑得厉害,乍然间,尚悟不出其中的原因,顿时楞了。

冷萍立即嗔声道:“林婆婆,发什么呆,还不快去拜见富帮主和皇甫香姑娘。”

富丽英见冷萍已经说破,立即谦和的笑着道:“谢谢你林婆婆,不是你拴住“老黄”

这两匹马恐怕早被别人拉跑了。”

林婆婆瞪着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注视着皇甫香和富丽英,久久才恍然大悟的道:“哎呀,我的天,真是大名鼎鼎的当帮主,我说怎的有些面熟呢,原来你们都作了俊书生……”

话末说完,不知何时彩虹龙女已至富丽英的鞍囊内取了几片金叶子,立即塞进林婆婆手里,同时,笑着道:“林婆婆,这是我英姊姊赏你的!”

林婆婆低头一看,张大嘴巴,楞了,久久才慌得急声道:“这怎么可以!这怎么可以,我老婆子是应该伺候少夫人们的……”

林婆婆平素乱喊一气喊“少夫人”喊惯了的,这时惊喜的神志又有些不辨东西,不自觉的又说溜了嘴。

冷萍听得面色一变,江天涛的剑眉立时蹙在了一起,朱彩鸾和邓丽珠也都愣了。

林婆婆一看几人神色,悚然一惊,头脑顿时清醒了,知道自己的嘴巴闯了祸。

岂知,静静立在富丽英身边的皇甫香,立即愉快的道:“珍妹,再给林婆婆拿几片金叶子,算我赏的!”

彩虹龙女愉快的应了声是,又至鞍囊中拿了几片金叶子,含笑塞进林婆婆有些颤抖的手里。

林婆婆完全惊呆了,她急忙一定神,连连万福激动的道:“谢谢两位姑娘的赏赐,我老婆子虔诚的祝福你们,诸事顺心,万事如意,此行成功,花开并蒂。”

江天涛一听,这才恍然大悟,林婆婆的疯癫憨态,原来都是伪装的,因而末待她说完,立即沉声问:“林婆婆,你是否还希望赏你第二次?”

林婆婆呵呵一笑道:“我们家的大贵人,您也别心急,不出几个月,保您会拿这里面的金叶子,赏给我老婆子!”

说着,还特地转身指了指“老黄”背上的鼓鼓鞍囊。

江天涛没想到林婆婆说的如此露骨,俊面不由一阵青一阵红,觑目一看富丽英,仅微微蹙着黛眉,神色间并没有什么不高兴。

冷萍却慌得大声怒叱道:“林婆婆,你疯疯癫癫的胡说些什么,一点不懂规矩,还不准备马匹!”

林婆婆毫不生气,将金叶子塞进怀里,照例先整理江天涛的小青。

富丽英看出林婆婆是个阅历渊博,目光锐利的老精灵,根据她的谈话,显然已洞烛她这次赶来塞北的目的。

心念一动,她决心要利用这个经验丰富的老婆婆,为她办这件大事情。

于是,转首望着冷萍,谦和的笑着道:“萍姊姊,何必责怪林婆婆,小妹觉得林婆婆到是满会说话的!”

冷萍见富丽英毫无不悦之意,自是放心不少,这时见富丽英反而劝她,也谦和的笑着道:“林婆婆的人倒是满能干的,就是有时候疯言疯语!”

皇甫香立即含意颇深的道:“我倒觉得林婆婆直言直说,爽朗痛快,总比那些言语含糊,推拖支吾,心里明白,也说不知的人好的多!”

江天涛一听,第一个俊面通红,他觉得这些如花少女中,皇甫香比朱彩鸾还也刁钻

恰在这时,林婆婆已将每个人的马匹准备好了。

于是,八人纷纷上马,迳向林外驰去。

到达丈外,天光十分明亮,远近景物,清晰可见。

八人为免再生意外,绕过临福镇,直奔景堡县城。

傍晚时分,已到达了景堡县城,酒楼茶肆间,灯火辉煌,正热烈谈论著两件轰动武林的大事情。但是,迳自宿店,末进酒楼的江天涛等人,却没有机会听见。

次日绝早,八人继续赶程,皇甫香和富丽英,已恢复了她们雍容高雅,清丽艳美的女儿真面目。

中午时分,江天涛八人已飞马奔进涿麓城。

涿麓城虽然不大,街道也较窄狭,但是人烟稠密,市面繁华。

江天涛八人,就在一家“怡醉楼”的酒楼前下马。

林婆婆久走江湖,善观动静,她发现许多武林人物中,再看不到有胸襟上绣有腾龙标记的人。

八人登上酒楼,只见楼上仅有七成座,却有一半是武林人物,当然,这些人中,大都是“力拔山”的逃亡部属。

只见那些人,豪放粗犷,巨壶大桄,高谈阔论的话题,俱是“力拔山”已死和高谷总寨被焚的事。

江天涛八人,一登上酒楼,全楼顿时一静,不少人以惊急的目光向富丽英等人望来,但他们是似看得出,这一男六女,一个老婆婆,绝不是好惹的人物。

在酒保的恭谨引导下,八人在正北靠街的一面以布帘围成的雅座内依序坐下。八人恰好坐满一桌。

由于马匹必须上足草料,充分休息,是以八人索性围桌细谈,浅斟慢饮,谈论回程的路线问题。

江天涛饮了一口杯中酒,即对末座相陪的林婆婆,道:“林婆婆,我们回幕阜山,如何走最近?”

林婆婆毫不迟疑的道:“我们由此地走正定,奔新乡,由原武渡黄河,在汉阳过长江,直达幕阜山北麓,这一条路最近,也最适合乘马骋驰。”

江天涛会意的点点头继续道:“英姊姊和香妹妹回东梁山,如何走法?”

富丽英和皇甫香一听江天涛代她们询问路线,两人的黛眉立时蹙在一起了。

林婆婆受了富丽英和皇甫香的金叶子,自是要说几句有利两人的话,于是,略一沉思,道:“英姑娘要回东梁山,当然是由此地奔清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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