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添香泄气道:“难道生还的是找到秘道出来的5否则我们还敢去试?”蕴秀道:‘顺隂河游呀!出口在库木库里湖,不过欣估计,全长有三百里,隂河又奇寒,内功销差一点,不死于厦火焚烧,就死在隂河。”添香问道:“你听到谁说,该不是故意耸人听闻,也许有人造谣呀!”“不,这是鬼影剑客说的,他是听到白果奇翁说的,因为白果奇翁就是所有跳过龙门生还老之一。”“噫,白果奇翁住在白果洞.从来不和江湖人往来。”蕴秀笑道:“没有师叔不肯和师侄往来的吧!”“原来鬼影剑客居然是白果奇翁的师侄,那就难怪了,这样说,事情点不假了。”二女正走着说着,不意忽听侧面发出一个婦人的声音道:“假不了,凭她们两人的功力,不跳一次龙门,未免可惜,为了奇遇,江湖还怕什么危险。”二女闻声一震,侧顾右方,只见走出三位女的,一个是风韵十足的徐娘,但表情冷得可怕,另外两个是年纪与二女美不多的姑娘,不问可知,那是婦人的侍女。添香暗暗示意蕴秀道:“当心,来当不善!”那婦人走到离二女身边不到两支就停住,又冷冷道:‘’原来二位姑娘是江湖有名人物!”一顿抬头.故意望着天空道:“添香艳娥孙添香,蕴秀丽人顾红秀,嗯!中原五侠还缺三个男的。”蕴秀不与失礼.拱手道:“前辈如何称呼?”“毒尾夫人!”婦人一亮字号,二女心其一震,添香镇定一下笑道:“仰慕夫人盛名已久,原来夫人也跳过龙门。”毒尾夫人向右后少女道:“爱玉,打开红统!”那女子将棒着的红统长包里打开,只见现出一件可怕的怪兵器,竟是一只金色的大蝎子,双钳平伸,其尾特别粗壮,闪闪生辉。“两位姑娘,我的字号就是它,它就是从隂河中得到的奇遇。”蕴秀道:“夫人,这次现身,定有文章?”“不错,我需要有一批有功夫的青年男女,两位是我看中的。”添香闻言色变,伸手从腰间拿东西,但被毒尾夫人立即止住道:“孙添香,你别急,我不会强迫人家,我要的是心服口服的手下,你们心不服我不勉强!”蕴秀道:“夫人,那就告别了!”“慢点.顾蕴秀,孙添香,还有梦笔文痴孟志文、鬼影剑客归有隐,卧云闹士刘卧云,你们号称中原五侠,但不知是否名实相副呢?”孙添香冷声道:“夫人,意思是要考考我们?”每尾夫人忽然哈哈笑道:“如果经我親自考过的人,只有死心塌地听我用,否则都没有活到现在的。”她忽然回身走开,挥手侍女道:“爱玉、喜美,还不快向人家讨教几手!”蕴秀闻言,方向添香示意道:“未跳龙门,先过蝎门啦!”说时未停,忽见两道人影欺近.好快。乡孙添香如电抖出一把黄色纸扇,顾蕴秀的金刀也在手,立即出招相迎,一动手就是快加风起云涌,那里能记招式,全是一个‘快”字。好在孙添香和顾蕴秀的江湖经验老到。一开始就未存轻视之心,在一面交手,一面观察之下,发现对方的剑术十分奇诡,于是更加小心应战,丝毫也不敢大意。突然听到毒尾夫人发出一声喝叱道。“爱玉、喜美退下!”两侍女闻声闪开,但孙添香和顾蕴秀心中有数,她们两个一点未占上风,当然也就收手。毒尾夫人望望孙、顾两女,道:“两位可曾记得招数?”添香道:“爱玉和喜美两位妨娘剑术高超,三百招毫无破绽。”毒尾夫人道:“本夫人看得出,两们是未尽全力,不愧为中原五侠中人,不过尚情两位三思,我不愿旧话重提了,再会。”毒尾夫人没有逼迫二大归顺,立即带着爱玉、喜美挥袖而去,孙添香心情沉重,望着每尾夫人背影,叹声道:“她今天为何不出手?”顾蕴秀道:“她已一举三得了!”添香点头道:“她以两个侍女来试探出我们的功力,又显示了她自己的势力,同时还下了一招怀柔之计.这女人心机太深了。”顾蕴秀道:“她不会放过我俩的,今后要多加小心!”孙添香道:“风闻她已得了黄老别秘,能千变万化,又得了惊人钟,这是太古仙器,扣动能使人头晕招乱,眼显敌人幻影。”顾蕴秀大惊道:“什么是惊人钟?竟有如许魔力?”孙添香道:“古三皇际天,制有仙钟,天皇氏制撞天钟,此钟八面,拉动时声闻于天,后来仙化,成为仙器。后来落入古慈道长之手,这道老最忌杀生,每见杀生,他必扭动植天钟,杀老即心起慈念.放生而去。地皇氏制有撼地钟,为六面,撞动时人畜闻之皆睡,人皇氏制惊人钟,即毒尾夫人所得。”顾蕴秀大惊道:“难道是无破解和抗拒之法?”孙添香道:“破解之法无人知道!抗拒要炉火纯青的内功。”“哈哈,添香姑娘懂得真多,无愧为添香艳娥!”一声大笑,惊起二女。“啊呀,大千上人!”孙添香一眼看出由侧面出来个和尚!二女对老憎不生.立即上前见礼。和尚又哈哈笑道:“你们遇上毒尾夫人没有麻烦.可见你们的根气不小,不过今后却得当心。”顾蕴秀道:“大和尚,原来你老在暗中注意!”大千上人道:“她本身也有麻烦,所以她无心找你们。”孙添香惊问道:“她也有麻烦?”大千上人道;’‘她遭遇了无上神巫.两人打过好几次了,可说是棋逢对手,双方都出了所有的拿手货。最后每尾夫人放出惊人钟以十二成功力才逃脱,如无惊人钟使无主神巫的神巫魔力稍稍减弱,这鬼旺蝎子可就败得非常惨。”二女同声惊问道:“那神秘老巫婆也进了中原?”和尚道,‘当然,那也是火龙门引出来的。”孙添香道:“那种第一流邪门人物也对火龙门有兴趣?”“两位姑娘,依老钠看,火龙门中必定还藏有无上玄秘,否则不会引来世界级的高人!”说完合十道:“老油有事,两位施主保重!”女人心细,孙添香望着远去的大千上人轻声道:“蕴秀,我看这武功高强的和尚似乎也对毒尾夫人有点……”“毒尾夫人并非全仗硬底子,凭她的真实武功,我们同样不怕呀!”二女说着直奔七神峯,到达时又是第二天了,尚未接近,忽见一个四十余的书生迎上叫道:“添香、蕴秀,你们为何这时才赶到?”原来那书生就是中原五侠之首卧云闲士,顾组秀一见高兴道:“我们遇到毒尾夫人,你先别问,过后我再告诉你,你快说,鬼影剑客归有隐来了没有?”卧云闲士摇头道:“最快也得后天才到!”孙添香似感少了一个人,伸长脖子向前面看。“规看,孟志文在聚英栈,他在陪百通老人谈话。”顾蕴秀急急道:“百通老人曾指点我一招久悟不通的金刀法,他在什么地方?”卧云闲士刘卧云道:“当然是在龙门崖的聚龙阁呀!看情形,那老头十分急燥,好似丢失一个什么青年。”孙添香噫声道:“他又不收徒,又素不与人为伍,他走失什么人?”卧云闲士笑笑道:“去了就明白,我还没有听明白就来接你们,好象说要我和梦笔文痴孟志文替他注意一个姓独孤的青年。”三人奔向峯上,越过路就是所谓龙门崖了,在崖上居然有座大客栈,那就是聚龙阁了。顾蕴秀似是第一次来到,惊奇道:“在这毫无人烟的地方,百里内又无市镇.怎么会有人在此搭盖客栈作生意?”刘卧云笑道:“自从发现有火龙门这个奇境之后,江湖武林在这十年之内,那一天没有成群结队的江湖人来。作生意的人,头脑何等敏锐,八年前就有人在此捞钱房了.不过聚龙阁,是三年前搭盖的,买卖好得不得了.平均一夭,据黄老板说,收人有二十几两银子。”进人龙门阁,只见里面是江湖人但意外的也有少数不似武林人物,顾蕴秀就看到最里面一桌上坐着两个游方之士,轻声向刘卧云道:“刘兄,那不是且末城的都总!”“他虽不是江湖人但却是武林中人,这里是且末城的管地,他常来,一方面怕有动乱,另一方面恐怕也想跳龙门找奇遇!”这时的后面一角有人在举手招,孙添香道:“孟春文在招呼我们,快去!”招手的是个近四十的书生,他旁边坐着个老人,正是百通老人,三人一近,二女就要向老人见礼.但老人摇摇头道:“人多眼众,你们坐下,吃点东西老朽有话说。”过了一会,大家吃完东西,顾蕴秀问道:“百通老伯,你老有什么事?”者人叹道:“老朽有个孩子,他叫独孤苦,年近一二十,长得高高大大,眉目清秀,想不到一到七神峯,他不知走到什么地方去了,他没有武功,希望你们见到别让他单独走。我怕他冒冒失失跳下龙门去,因为他最好奇。”刘卧云道:“原来如此,他怎么敢跳下去,武功不高的江湖人也不敢跳呀!”有些事值百通老人不便说,他只叹声道:“现在我们先到龙门崖上去看看,也许有些武林人看到也说不定,认识老朽的不多,认得你们的一定不少,你们留心问问,能打听到一点消息也好。”孙添香道:“老伯.你怎么了,带个不会武功的青年人在身边?”百通老人道:“我怎么说呢?你们最好别问,将来你们会明白,好了,现在就走。”五人走出聚龙阁.不到二十丈外就是龙门崖,二女是初到.走近崖头一看,龙门斗谷竟是天成的圆形深洞。方圆那有二十丈,低头一看,顾蕴秀首先惊叫道:“下面全是红红滚滚的溶浆。”在离洞口处,少说也有百丈深的地方只见波动光涌,滚滚赤泉似的往上冒,百通老人道:“看似火山,其实那是巨焰,并非是真正岩浆,其深度也有百十丈,再下去却没有下面漆黑一片,深达八百丈,由于江湖人从未见过这样的奇境,有些人将此洞比作隂曹地府。”孙添香道:“到了底就是隂河!”百通老人道:“不错,隂河的水,比北极万年玄冰还耍寒冷,有些自认内功已到护火纯青的武林人,他们为了想得奇遇跳下去没有摔死.却是游不到十里就被冻死,尸体却在库本库里湖冒出来,因此后人才知这道隂河的出口是在那口湖中。”大家正看之间,卧云闲士刘卧云急向百通老人轻声道:“前辈,我们侧面来了一个神秘人物了.你老可认识?”。在右侧的石后,出现一个老人,百通老人一看点头道:“他叫秦车干,是化名,知道他叫太叔轩的人少之又少,四十年前人称他为子母神刀,此人非常多诈,你们以后要小心。”“百通兄,好雅兴,旧地重游多少次了。”那老人身上并没有什么子母神刀,只见他快步走近。卧云闲士刘卧云轻声问道:“前辈,此人功力为何?”百通老人道:“你们要三个才能对付得下,但还只能硬拼硬,他如施展玄的,现在你们全上也白搭。”“大叔轩,上一次跳龙门.据闻你有大奇遇,当然,你不会说出什么,此次前来,莫非吃会口啦!”“百通先生,你很明白,如果要找人,只有火龙门才是天下武林常来之地,区区是找人来的,对了,假如我记忆不差,这四位青年莫非是中原五侠,但还少一个。”卧云闲士等拱手为礼,梦笔文痴孟志文道:“太叔先生,听说隂私洞三残的断臂勾魂与你老有点过节?”“哼,何止三残之一的断臂,缺腿灭门、独眼慑魄同样与老夫有仇,青年人,你怎么知道的?”孟志文道:“过去有耳闻,但不识前辈!”太叔轩道:“他们可能也来了!”说到这里,他那精锐的目光向百通老人身上一转,笑道:“阁下莫非才到,好像也是找人?”百通老人道:“你找的是仇人,我找的只是一个孩子!”“喷,百通先生破例收徒啦!”百通老人付道:“提防这家伙认为独孤苦是我徒弟,日后恐起不良之心。”立即摇头道:“我所说的孩子,只是一个年轻的猎户。”“啊,我忘了阁下的嗜好是熊掌迷了,但不知那小猎户有多大年纪,区区倒是见过一个年轻人被人推下这龙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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