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那个老人好像也是中原人。”虎丫道:“听口气,说话很生硬,八成是西疆人。”独孤苦突然向白如云道:“你们先走!”白如云疑问道:“干啥?”独孤苦轻声道:“我看到恶狗在向我打暗号,一定有事要告诉我。”既是四狂犬之一,白如云不担心他有安全上的顾虑,点头道:“你要赶快到疯马谷来。”独孤苦道:“如无必要,我一定赶到。”白如云眼睁睁的望着独孤苦的背影,心中似有无数的感触,虎丫拉她道:“姑娘,别想心事了,我们走罢!”白如云低下头道:“他比过去成熟了,短短的时日,为什么有此变化?”“姑娘,你的心事我看得出,因为我是过来人,唉,那要假以时日,恩公是大智慧者,一切不会表面化的,姑娘,我看得出,他是喜欢你的。”白如云没有反感,纯真的道:“他也喜欢鬼国公主。”虎丫看到牛崽已走了很远,轻声道:“那是鬼国公主仗义放过他。”白如云道:“换句话说,也是鬼国公主心里爱他。”“好了好了,呆牛在盼我们啦,我明白,姑娘,你对恩公是一见钟情的,千万别害单思病,那是很痛苦的,当年我对牛崽也是这样,那还是狂杀派和鬼国帮不和的情况下。”白如云苦笑道:“可是牛崽肯冒生命危险追求你,这是多么可贵啊!”虎丫闻言,表情乐了,拉着白如云急追牛崽!边走边劝道:“恩公不似呆牛,有事放在心里,你的愿望终必达成。”白如云道:“虎丫,独孤苦这次出现,他所说的一切,我总觉得他有很多保留,他瞒了不少东西。”虎丫道:“他不会有恶意的骗人,他也许有某些必要。”二人一路上说的话,牛崽当然听不到,可是牛崽这时也正在想着独孤苦,他表面呆头呆脑,实际上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在他心中,他已估计他的恩公已经是个非常人物。原因之一,他想到四狂犬,在江湖武林中享有盛名,而且又不是白道人物,会听一个没有武功之少年人的话?那是绝不可能。他在想独孤苦,而这时独孤苦已经离开了十几里,独孤苦没有说假话,他确是看到了恶狗在向他示意,可是当他追出时,恶狗不见了。到了一座山头,独孤苦停住了,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事,只见他举目四探,突然他冷声道:“沙菲,你出来。”一道淡淡的黄影,如风似电,带出清脆的银铃声:“好厉害的神狼,又被你算准啦!”一个美得使人惊心动魄的西方少女,飘飘然落在独孤苦的面前,道:“喂,神狼,你老对我这样冷冰冰的干啥!”独孤苦气道:“你是存心揭穿我是不是?”少女啊声道:“我怎敢,这四外一里没有人啊!”“你为什么化成恶狗骗我来?”“格格,四狂犬不但是你的眼睛耳朵,也是你的打手,除了化装他们来招你,你会见我就来吗?”独孤苦气道:“你已伪装成恶狗来缠我好多次了,你以为我不会向你出手,记住,你是霸东盟的副盟主!我迟早会出手的。”少女轻声道:“你不会,你不过是讨厌我是霸东盟的人,并没有讨厌我,一句老话,只要你说声你喜欢我,我就脱离霸东盟。”独孤苦冷声道:“鬼才相信,你离开霸东盟,不与霸东盟任何人见面,那是为了缠我,缠我也就是隂谋中的隂谋,我为什么要喜欢你,我会喜欢一个头号敌人?”“神狼,你说吧,我不怕你骂,也不怕你冤枉我,我只要你说声喜欢我,那怕是假意也好。”“可以!我的故装神秘你是知道的,那就是为了斗你的盟主,你如真心和我合作,那就把他特征说出来。”少女痛苦的摇头道:“独孤苦,我说过多少次了?我确实没有见过他,我也想尽种种方法想见到他庐山真面目,我也非找出他底细不可啊!”独孤苦道:“鬼话,一个副盟主没有见盟主。那简直是武林奇闻。”“唉,你不信我不怪你,你要明白,凡是霸东盟上上下下,大大小小,那一个又见过盟主。你不信,你就抓几个霸东盟的人逼口供,你问谁都没有用,不过可问出两个字,那就是金星。人人只知金星是盟主。”独孤苦道:“金星只是霸东盟的令符、难道也是字号?”少女道:“我至今也只知这两个字。”独孤苦道:“你为什么千方百计想查出他,那是违反霸东盟大忌的。”少女道:“你要知道原因,先要了解我为何入了霸东盟,而且凭功夫当选上副盟主。”“我早想知道,不愿问罢了!”少女道:“你可听说过,西方武林曾经有个最大势力的‘和半派’?现在却烟消云散了。”独孤苦摇头道;“西方武林我一点也不了解,更谈不上过去的掌故了。”少女道:“这个和半派的领袖和他的心腹,在一件大隂谋中、不到一年全死亡,唉,告诉你吧,那领袖就是我父親。”独孤苦动容道:“我明白了,你至今还没有查出那大隂谋的幕后人,甚至怀疑…。”少女不让他说下去,立阻道:“够了,你虽对我存敌意,但是,在某一重点上,你我目的相同,信不信由你,对了,你的第一情人鬼国公主我已替你救出,也许这时已经和你第二情人会面了。”独孤苦惊问道:“你替我安上两个情人!”少女笑道:“别装了,你的心呀,里面装有几个我都清楚,你呀,哑巴吃汤圆,一个一个只在心里数。”独孤苦哈哈笑道:“你不要替我安多啦!将来我养不起。”“不多,只要你再安一个就行了,不过你得当心,你那衣包内的神狼皮衣要留心,一旦被人查出来,那时神狼也不神啦!”“好了好了,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