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独孤苦向童心寒笑道:“我们饿了,教主一定会请客,到时别只顾看,嘴也重要。”一到地头,独孤苦向童心寒笑道:“我们到了众香国啦!”四十几个女子,最大的也估计不出三十岁,而且没有二个猪八戒,说香真香,她们身上莫不散发出阵阵清香。童心寒看到滑竿上的少女,比起来更美,一拉独孤苦道:“苦哥,她是三教主!”那女子本来面带杀气,这时却收去不少,问道:“你们没有门派?”童心寒抢答道:“别问题外话,前面滑竿上可是有病人,不找麻烦,我们能手到病除的!”独孤苦立即叱住他道:“小子,你胡说什么?她们要找大夫,年纪起码男人要超过七十呀!”那位三教主似还未到二十,她一闻言,面色显出惊讶之情,立问道:“你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独孤苦笑道:“我对你手下头目说过,我是八教十流中人。我看三教主亦非儒、释、道、吧?”三教主依然坐在滑竿上不动,冷声道:“你已看出我是什么教了,你别拿勾魂魁力眼看我,那是没有用的。”独孤苦哈哈大笑道:“勾魂魅力是我天生的,我并没有故施玄功,天下女子除非炼成三贞九烈玄功,否则她是无法逃过我天生神眼。姑娘是绝情教,但不知前面滑竿上坐的人,得了什么病?我明白,我们年轻,不能与病者肌肤接触,但在下有特效灵葯,只要说出病因,不接触诊断也能治。”那三教主摇头道:“我们去找的是医天手华三绝——华长寿大夫。”童心寒哈哈大笑道:“原来去找那个自称医术能医天的蒙古大夫,我知道,他住在六芝谷,离此还远哩!当心病人挨不到那里就…就……”“心寒住口!”独孤苦喝住童心寒,他摸出葯丸又收回去笑道:“这些葯丸也粘上有我身上的气味了,当然三教主不会要。”三教主没有表情道:“你们走罢,我不为难你们,但希望下次别遇上我。”童心寒急急道:“你们可有吃的,放一份在地上,我们饿极了。”三教主回头向那押人的头目道:“他很天真,不必计较,留下吃的给他们,天色已晚,他们买不到东西了。”那头目的地位不小,在称呼中,已经明白她是护教,护教等于护法,只见她点点头,即吩咐一女子留下一包东西,接着大队即起轿而去。童心寒打开纸包一看,惊喜道:“哈,两只大烤雞!”独孤苦笑道:“你这伸手的毛病,可以入四帮联盟的丐帮当★经典书库★小叫化子了,”童心寒笑道:“管他,能解决五脏问题就行了,来,你一只,我一只,边吃边走。”当独孤苦接过一只时,向他笑道:“心寒,我看你那一只,你是吃不成了。”这话是什么意思?童心寒尚未想出毛病,突然一阵风,他手中的烤雞不见了i童心寒大喝一声,顺风扑出,吼叫道:“小要饭的,快还我!”紧接着,右侧的荒草里打得十分激烈,原来童心寒已和一个年纪差不多的小叫化子打开了。独孤苦边吃边往那面走,同时哈哈大笑道:“夏乎淖,分他一半,别打了,你们这一周,当心引来古家幽魂。”小俩个一听到“古家幽魂”三字,骇然跳开,那小花子急急道:“苦哥,真的?”原来那小花子是丐帮帮主短竿子的最小师弟,号“偷天手”夏乎淖,武功之高,在帮中,比帮主还高,比起童子杀手童心寒可说是半斤八两。他这时分出一半烤雞给童心寒笑道:“心寒,对不起,我是半年没有见到你了,找你开开心。”童心寒跳起道:“你混蛋,这是什么地方,古家幽魂随时都能出现。”夏乎淖不在乎他跳,急向独孤苦道:“独孤苦哥哥,你知道你刚才见到的那群女子的来历吗?”“当然知道了,除了绝情教中高级人物,任何女子看到我的眼睛,她也发不出威风。”夏乎淖道:“你知道她们的内幕?”独孤苦道:“这就不明白了,过去我还不知还有绝情教的存在。”夏乎淖道:“绝情教在北方隂山,她们有三个教主,大教主号南天太君,是老婦,二教主号孤仙花年纪还只有二十五岁。刚才你们遇上的是三教主,号一朵莲,她还只有十九岁,该教中女子有一百多人,高手有七十个之多。“独孤苦道:“这是一个大教罗!她们到南方来干什么?”夏乎淖道:“我昨天听帮内几位长老说,绝情教中有几个年近二十几的美丽副护教失踪了,因该教人手多,又与我帮有联系,所以我帮帮主大哥也下令全帮各地兄弟,会同绝情教人手展开查探,终于知道是狂杀派的人施展下流手段捉去了。“童心寒气道:“狂杀派越来越下流了!”独孤苦道:“这次绝情教大举南来,就是要找狂杀派问罪?”夏子淖道:“已经打过一次狠的啦!绝情教大教主与狂杀大帝打了几夭,大教主南天太君终于技不如人,遭了狂杀大帝什么邪功重伤,二教主孤仙花却被狂杀大帝五个徒弟围攻,似也受了重伤。”童心寒道:“那一定是摘花、摧花、戏花、追花、采花五花王子干的,苦哥,我要找他们算账。”独孤苦摆手道:“这时你到那里去找,同时你又自认能以一敌五?”他又向夏乎淖道:“绝情教人马此次去找医天手华三绝,治好后仍不甘心?”夏乎淖道:“那当然,只怕绝情教下次打算作破釜沉舟之举啦,也许绝情教从此会被毁灭。”童心寒抓住独孤苦道:“苦哥,你不会袖手不管吧?”“我自己的事可以放后,但又加上还阳门的雪瑟芬,我如何分身,你们要眼光放远一点,狂杀派正在受毒尾夫人压迫人还阳门、我如揷手,狂杀派非被我逼人还阳门不可。”两小一听,同声道:“我们那有你想得远,这怎么办,我们只有眼看绝情教灭亡了,这个教虽对白道没有帮助,但她始终与邪门不同啊!”独孤苦道:“通知中原各派如何?”夏乎淖道:“不行,绝情教除了与我丐帮有那一点点交情,她们对中原各派一直看不顺眼,常说中原各派好人少,坏蛋多,又视绝情教为外道。”独孤苦道:“这怎么办,好啦,方法可能有,我们慢慢想。当前之事,我们先在她们后面盯着,看看那医天子华三绝能不能治好两教主的伤,童心寒跳起道:“对,老华如治不好,你再出手。”独孤苦道:“人家要不要我治还是问题,我想大教主的邪功所伤容易治疗,那不必男女接触,至于二教主就难了,不接近诊断无法下葯,她连我身上拿出的葯都不肯接受啊!”夏乎淖道:“我不信人不伯死,在老华的手中都治不好,她们还想找死?”独孤苦笑道:“情绝情教的女子,有时情愿死也不愿破坏教义。”童心寒惊奇道:“教义?”独孤苦道:“她们的教规是,接触到男人的肌肉就等于对贞洁有损。”二人追到天大亮时,夏乎淖指道:“前面有山峯,峯后就是六芝谷。”童心寒问道:“六芝这名字好怪啊!”独孤苦道:“不懂就说怪,这是少闻多怪了,芝就是灵芝,灵芝有六种,又分上三芝,下三芝。上三芝分石芝、灵芝、肉芝,下三芝分云芝、水芝、土芝,六芝谷中必产六种芝,这是医家最好的隐居炼葯之处。“童心寒讶异道:“我懂得太少了!”夏乎淖笑道:“你只懂杀人,其他你懂个屁。”童心寒哼声道:““你又懂什么,你只懂要饭。”独孤苦见他二人又要吵架,立即道:“你们两个小家伙又斗嘴了,现在快到目的地,我们得想个法子接近呀!”两小闻言,只有干瞪眼,那有法子,夏乎淖道:“我们都不能现身,同时那医天手华老头又是个老怪物,他不但不会欢迎我们。他肯不肯替绝情教人治病还是问题。”独孤苦忽然道:“六芝谷有几道谷口?”夏乎淖道:“只有一道,除此可说是死谷。”“那好!到了谷口,你们在谷口两侧藏起来,我有办法了。”童心寒跳起道:“你穿神狼衣!”独孤苦笑道:“你小子也知我的底了,除了神狼衣还不够,一旦贞女们群起向我围攻,这不是误会更深,我施六面钟,摇十下,贞女们全会闻声而睡,除了功力高的三教主,其他在短时间全失抗力。”童心寒跳起道:“三只古宝奇钟全到你手中了?”。独孤苦道:“可惜尚未悟出联合运用之法,单一运用不能对付功力高的人。”到了六芝谷口,从地面情况判断,绝情教群女已经进谷多时,独孤苦指定两小藏身处后道:“注意谷内情况,听到发出啸声,你们就在西南方路上五里处等我。”说完直奔谷内!医天手住在一座搭建得非常精致的竹楼中,其人年约七十开外,须发如银,长相清谁,观其外貌,是个古极性傲的老人。在竹楼外面,这时围护着三、四十个青年少女,竹楼中除了少数几个少女外,就是那位三教主陪在医天手华三绝的身边。竹楼内有两个竹榻,榻上这时躺着两个女子,一年约花甲,一还不到三十,看样子,年轻的当然是二教主了,她已撑起半身,伤势似无碍,只有花甲婦人已气若游丝。只见三教主面带凄楚的向医天手道:“神医,我大教主真的无救了?”老人似不高兴道:“能治的老夫已经替她治好了,不能治的你要烧掉我整座六芝谷也没有用,她是受了邪功重击,老夫不懂邪门,现在你们走罢,赶快运回去,不出半[rì]你大教主非死不可。”三教主似知逼也无用,立即吩咐,仍把伤者抬出竹楼,放在华竿上,三教主向医天手称谢一番,即抬着上路。未到谷中央,突闻前面发出喊声,三教主惊问道:“前面出了什么事?”一个少女奔出去,不一会又回来嬌声道:“禀三教主,前面有个身穿狼衣的怪物挡路了。”三教主闻言大惊道:“神狼公子,我们由北南来时,老教主就警告过我们,遇上神狼要当心。”她说完吩咐道:“这里由万中燕、陈丹芬、王金玫三位护教照顾,其余的跟我去。”她带着一群少女如风奔到前面,只见自己人围住一个身穿狼衣的怪物,立即上前问道:”阁下是神狼公子?“身穿神狼衣的当然就是独孤苦,只见他哈哈笑道:“不错!”三教主道:“神狼公子,你走你的阳关道,为何要与本教为敌?”“笑话,我要去砸医天手的招牌,你们却不许我通行,这就是挡了我的阳关道。”三教主道:“神医替我们治好了二教主,你要砸他招牌,我们有义务保护。”“什么神医?简直胡扯,他只是蒙古大夫,你们要阻我去路,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你们全上好了。”三教主被逼。叱声道:“大家上!”一声令下,群女一拥而出。独孤苦不愿伤人,立即拿出六面撼地钟喝道:“看看我手中是什么?”他不待群女拥到,立即把钟儿摇动,三教主发现群女立起摇罢之情,大叫道:“姐妹们,快点运功,那是六面撼地钟。”群女立即坐下,各自运功抵抗,就在这时,忽自空中落下一个老花子大叫道;“神狼公子请住手!”独孤苦一看老花子两眼精芒四射,知是特殊高手,不禁住手问道:“老花子,你是何人?”老花子哈哈笑道:“神狼公子,你这种玩笑开不得,要替人家医病,先以敌势出面,这算用哪门子手段,老朽人称长竿子。”独孤苦哈哈笑道:“原来是丐帮的老帮主前辈,我这治病方法与众不同呀!”老花子立向三教主道:“一朵莲,你也不问清楚就施展群斗,神狼公子是有心救你大教主的。”三教主道:“他要会砸神医的招牌呀!”老花子哈哈笑道:“那是藉口,你们的规矩不接触青年男子,他只有逗你们出手,先把你们制住之后才救人。”“长竿子前辈,我们现在明白了也不行,我们不能破坏教规。”老花子笑道:“医天手是不是男子?”三教主道:“神医已经是老男人了。”老花子摇头道:“你们大教主也已过了花甲,难道一个老婦人也不能与年轻男子接触?何况神狼公子治你大教主根本不必肌肉接触。”三教主道:“他为何不事先说明白。”独孤苦哈哈大笑道:“你们未必让我说理由。”三教主即拱手道:“神狼公子,那是我们的错,原来你是一番好意,我向你道歉了。”老花子哈哈笑着向独孤苦道:“老花子我如果不是绝尘神尼指点赶来,这一群女孩子内功,只怕要大受损伤了,现在你就开始治病吧!”老花子转向对三教主道:“神狼治病与众不同,你快将看守病人的二护教招呼过来,别在那儿瞪眼看着。”主教主把人招到后,问老化子道:“前辈,这个神狼到底是何等人物?”“我老叫化也知他是一个神秘的好人而已,了解他的来历还谈不上有一点我告诉你,他现在是老一辈心目中卫道人物。如还阳派的大主教、狂杀派的狂杀大帝、鬼国邦的鬼国上皇,还有如毒尾夫人、寒山五英、因阎罗、天九、鬼灾等等,没有一个不想除掉他,也没有一个不提防他。”三教主大惊道:“他竟是这样一个重要人物?”老花子道:“三教主,你那三个教中弟子因保护名节,爱护教规已自杀了。老花子也明白你们得到消息必定非常痛心而非报仇不可,但你们要明白,凭你们的力量,绝对不行,这时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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