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一套,如同看到独孤苦的去向一样,出镇就转到南面山区。说也奇怪,独孤苦带着牛崽夫婦,本来是要由前门,但因发现后厅有人在注意,所以追出后厅,他并非要逃避平肤。玉肤追了两里,她忽然一怔,停住向二女道:“他不是逃避!”二女向前一看,发现独孤苦已经把四个中年人和两个青年截住,不由吓声道:“他出后门是为了追‘飞天四煞’,小姐你真的料错了。”玉肤道:“飞天四煞一定是在那店中暗察独孤苦,现在被截住,我们偷偷看结果。”霞灿轻轻问道:“”小姐,飞天四煞身边还有两个青年,他们属那一路的?“玉肤道:“四煞是二流货,我也不明白他们是属那条道上的,总之凭他们的力量,在目前武林的局势下,他们无法独立,我们看看结果就明白。”云香道:“飞天四煞也是横行云贵一带的坏蛋,这时见了独弧苦为何连大气也不敢出?”玉肤道:“看样子,独孤苦主仆尚不明白煞来历,但四煞似早已知道遇上无可违抗的巨人啦!”突听牛崽大吼道:“你们不说来历,今天就休想过关,快说,在店上为什么偷偷的注意我恩公?”四煞之首哈哈笑道:“老朽说,老朽乃西川四义,这两个是老朽弟子,我们没有注意什么,三位误会了,以目前人数而言,六比三,咱们超半数,假设老朽等不重江湖道义,三位如此气势,岂不是早反脸啦!”独孤苦轻笑道:“阁下还不及花甲之年,声声老朽不离口,说的也头头是道,好吧,各位请便,但记住!好好留心你们的后衣,如再露出的话!哈哈,下一次就无话可说了。”四煞真是老江湖,还是装着听不懂,同样打哈哈,拱手道别啦!暗中的霞灿很天真,轻声问道:“阿云,独孤苦的话是什么意思,留心后衣干什么?”“呸!”云香轻声呸道:“笨蛋,他叫四煞不要再露狐狸尾巴呀!”玉肤不作声,但却微微笑,在四煞走了之后,她突然看到独孤苦回头向这边笑,心中一楞,微笑没有啦!“小姐,他察出我们了!”霞灿有点紧张!云香道:“不可能,如真察出,他会向这面过来,小姐,你说可是?”玉肤道:“察出是察出我们了,不过只是在耍心机,好!这次我放过他。”牛崽和虎丫两个又矮又粗,但莫小看两个黑夫妻,他们却粗中有细,只见虎丫道:“恩公,似发现了沉鱼三女。”独孤苦笑道:“我们走,让她盯,这时我希望有小夏乎淖在身边。”牛崽道:“要他偷双珠!”独孤苦道:“不偷怎么办,强夺不一定能得手,而且会仇上加仇,据绝尘神尼说,家师常常后悔杀死醉铁头,不愿我替他再增麻烦。”虎丫道:“公子,你说什么?我不懂!”独孤苦闻言一怔,继而笑道:“我忘了你们不在场,神尼说的话,你们不知道。”牛息道:“醉铁头是什么人?”独孤苦道:“是玉肤姑娘的师公,那是六十年前的事,那时玉肤的师父还只有三十岁,她夫妻二人在当时已号称‘太行大盗’”了。夫妻都好杯中物,现在女的号‘沉鱼仙姥’,醉铁头当年横行京师,大检内务府,皇库珍奇失去五十余件。“虎丫道:“令师老人家当年干什么的!”独孤苦道:“是当时皇上的布衣之交,但却是秘友,天下无人知道,只有绝尘神尼一人清楚。”“原来如此!”牛崽惊声道:“玉肤姑娘下山,是奉师命报仇的?”独孤苦道:“她现在不会親自出手,出手也不会向我拼命,当前的计策,她要夺去双珠,使我无法除掉大主教,要使我时时受到威胁,她还会以其神通要胁各路邪门来对付我。”虎丫道:”她也作得太绝了一点,公子,你怎么办?今后的危险更大了。“独孤苦道:“今后我唯一能作的是设法夺她的双珠,除掉大主教和毒尾夫人之后再设法解决师仇。”牛崽道:“最好来次硬,短痛强似长痛。”独孤苦叹道:“绝尘神尼对‘沉鱼仙姥’的玄学与武功,会经详加推算过,她虽是女性,那还要比家师高,我虽得了家师真传,但玉肤更青出于蓝,我如与她拼下去,其结果,你们夫婦想想看?”虎丫道:“同归于尽!”“不!”牛崽道:“公子你会败?”独孤苦摇援头,他却笑了,笑完又叹口气,望着天,言下哺哺:“武功这事情实在微妙,一旦炼到这个境界,居然连死也不容易。”他忽又望望牛崽夫婦,见二人向着他发楞,不禁大笑。“公子你!”牛崽吃惊似的,居然拉住独孤苦,他以为主人的精神有了毛病。“牛崽,武功炼到所谓‘炉火纯青’时。那叫‘实境’,常人说它为化境,这点你是明白的,在这个境界里,是否再也不须炼了?”牛崽道:“举手投足都是绝招,他根本不须要有形的兵器为辅,那还要炼什么如虎丫道:“还要炼气呀,精气神为一体,即为调炼飞剑。”独孤苦道:“我所说的化境,那已包括飞剑。”牛崽道:“难道炼元婴!”独孤苦道:“这时元婴已成,飞剑也者,即元婴所驾驭,告诉你们,武功到了‘实境’之后,天赋高的人,他还可由实境倒炼,把所学一切全忘掉,由‘实’而‘虚’,使武功与玄学混沌一体,这时已进入‘幻境太虚’之中,这已接近长生不死之缘。”“吓!”虎丫惊叫道:“公子与玉肤姑娘拼下云,真的连同归于尽都不可能了,独孤苦笑笑,不作可否,岔开话题道:“我们在这里停下来!”牛崽道:“为什么?”‘等玉肤姑娘来,我和她总得见个第一面,没有第一面,那岂不永无第二面,你说对不对?“牛崽不明白他有什么动机,停就停吧,向虎丫道:“拿水给公子喝!”虎丫口中答应着,心里在想:“公子愈来愈玄了,难道玉姑娘真的会出现?”想着又不便问,偷眼向四外看看。“虎丫,你休想吧,到时你们不要开口,凭你们夫婦,联手还不能打过她一名丫头。”“吓,公子,她的丫头也有一身绝学?”独孤苦郑重道:“沉鱼仙姥为了怕她心爱的徒弟子玉肤在外吃,教玉肤时也毫不保留的教两个丫头。炼武这一门靠天赋,那云香,霞灿只是天赋差一点而已。说完一会儿,他微微带笑,朗声向来路上招呼道:“玉姑娘,说过的话,你又反悔了,不是说放过在下这一次吗?”真玄,玉肤真的是在暗中,耳听转角处响起一声冷笑道:“你也有心见第一次,我只好来了!”一音落人现,玉肤带着云香、霞灿缓缓行山,独孤苦起身拱手道:“何必带面罩呢?这样相见,等于不见。”“姓独孤的,你想施展‘勾魂魅力’?不太俗了点。”“岂敢岂敢!在你口中,应该称之为‘二郎神眼’,我能‘勾’得动你吗?”“玉肤轻笑了,随即一转身,再回头时,牛崽和虎丫同声惊叫:“好美!”独孤苦心中也在叫,但表情故作镇静,笑道:“玉姑娘果然大方!”这时玉肤毫无掩饰,一点不做作,也在看独孤苦,行得更近了:“独孤苦,你可以向我出手了!”“哈哈,在下无时不在想双珠,但行吗”“为何不行,咱们一对一,你胜我,双珠是你的,我胜了你,完成一半师命。”“另外一半再找家师?”“何必道明呢?当前时间、地点不正好。”“哈哈,那是在你,在下认为不!”“为什么?”独孤苦笑道:“时间是多余的,日日夜夜,风风雨雨都可以,唯独地点不恰当。”玉肤似半知不解道:“说说看!”独孤苦道;”要择一幽雅而又毫无外人的平坦的深谷,当然,你不能少云香、霞灿,我不能无牛崽、虎丫,还有就是应有的布置。“什么,布置?”独孤苦道:“我们双方都得搭一茅屋,少说也得准备一个月饮食。”玉肤真的开心大笑了,笑得非常纯,如一朵含苞初放的白莲,风不动,也没有装一点点露珠,要说有陪衬,那就是她身边的丫头,算是两片新叶。“独孤苦,这里是牧区,有的是蒙古包,总比茅草屋好,准备粮食一个月?你认为我能拼你一个月?高估我!”独孤苦道:“打累了,也许不是你叫停,吃饱喝足也许是你叫再战,我们永远没有胜负,一个月那够呀!除非你让出双珠,否则?我说不出时间。”“好,你想要的那种地点我来找。”玉肤向他深深的膘了一眼。“不要急,时间还长哩!”“你这又是什么意思?”独孤苦道:“因为那是最后之期,在此之前,你会和我捉迷藏。当然,这段时间我最难过,狂杀大帝、盖世法王、鬼国上皇、寒山五叟、大主教、毒尾夫人,加上他们的手下,对了,你忘记另外两人,那就是‘天九’与‘鬼灾’你说我有多忙,说不定我要失约了。”玉肤这时不笑了,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要安排的,她高兴嘛?她低下头了,她心中在想什么?突然,她抬头问道:“失约?”独孤苦叹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存心失约,别的不说,只要古家幽魂不要我的命,我一定赴约。”“胡说!古家幽魂能要你的命?你别故作悲观打动我。”说完扭头道:“阿云、阿霞我们走!”独孤苦见她说走就走,不再开口,表情也很古怪。虎丫轻轻一拉:“公子,她走远了!”独孤苦叹声道:“她对师命视为神圣、唉!这个结……”“公子,我们…”“还是要追上去!”“站住!原来你就是神狼公子,姓独孤的,戏弄我的就是你”,独孤苦朝着侧面道:“巩玉,为何不当着你师妹出来,师兄妹联手不更有把握。”侧面走出一个青年,年纪比独孤苦大不多,他就是玉肤的师兄,看样子,表面很老实?只见他冷哼哼的喝道:“神狼,你敢侮辱我,我要杀你还得仗师妹?”独孤苦笑道:“巩玉,不是我小看你,你与玉肤虽然同出一门,同师相授,其实你的武功玄学,比起你师妹来,相差还有一段距离,我念你平生尚无不轨之处,不愿伤害你。”“混蛋!你‘神狼’二字难道是吹出来的。”说完双手扣诀,立从口中吐出一道精光。“可恶,出手就是杀机。”独孤苦见他吐出飞剑,心中一气。巩玉不知好歹,精光如电,直穿独孤苦丹田,独孤苦左掌一立,右掌划了一个圆圈,轻轻向前一推,一股气劲迎住精光,如盾迎前,发出“隆”然一声。精光射在气劲上,如同流星斜侧射出,又在空中波波连响不停,巩玉的身子犹如喝醉酒一親,晃晃摇摇,他似强忍痛苦,张开大口,全力收回,但是他已满面*挛。实听暗中有人哈哈大笑道:“巩师兄,不要紧吧!让小弟给你出口气。”忽然自侧面行出另一个青年。巩玉一见,强忍内伤,隂笑道:“华表弟,你的袖手旁观成功了,放心,我死不了。”原来那青年竟是玉肤的表哥,只见他哈哈大笑道:“师兄不要误会,我是刚到。”他忽向独孤苦玲声道:“你戏弄大爷,迷惑我表妹,这时又伤我师兄,你怎么说?”独孤苦见谭绵华竞说他迷惑玉肤、大怒叱道:“谭绵华,你比起巩玉确实下流,同门相忌,更见隂险,别以为你既得沉鱼仙姥之教,又得‘逻逻密多’真传,出手罢!我叫你比巩玉的伤势重十倍。”谭绵华嘿嘿隂笑道:“别紧张,神狼,我要收拾你的时间未到,我还得照顾师兄。”这家伙居然比狐狸还狡猾,明明不敢,硬要说漂亮话,当地步向巩玉时,眼睛里似又有了另一种计算,只见他和声道:“师兄,不要紧吧!”“滚开!”巩玉闪身而立,冷声道:“表弟,别看走眼,我还不糊涂,想动歪脑筋不成。”独叙苦也已看出潭绵华想向巩玉下暗手,不由哈哈大笑道:“巩大哥,你还真不笨,他为了玉肤,你就让给他吧!”谭绵华大怒道:“神狼,你说什么?”独孤苦大笑道:“横刀夺爱呀!别装,你们之间的内幕,我姓独孤的虽不说一清二楚,但也得悉了八成,不过你太傻了,要下暗手也不能当着外人面呀!”“师哥!”谭绵华隂谋难售,立即止步,指着巩玉叫了一声,但又说不出现由似的,一蹬脚道:“好心没有好报!”他拔身而起,似气,又似脸无处放,一走了之。独孤苦看出现玉已经把伤势稳住,同时谭绵华也不可能再回来,于是他向牛崽夫婦示意,三人一同上路了。独孤苦手下留情,巩玉伤得不重,这时渐渐正常,技不如人,他不恨独孤苦,可是他对谭绵华却又有一番认识了,四下无人,只听他自言道:“好个混蛋,你竟想暗算我!好,大家走着瞧,师妹我知她不喜欢我,可是我发誓不让你称心如意。”当巩玉独自牢騒之际,不远的暗中,这时有批古怪的人物在偷瞧,数一数,四个白布缠身,形同僵尸的怪物,抬着一个大胖子,大头猪肚脸,腹挺如鼓,一只似以猪血做的蒜头鼻最显眼,他依然被抬着不放下。在前面有个老人,轿侧有个騒娘们,此际那娘们正在嬌声浪气的道:“主教,我们为何不向神狼公子下手,我请你来,又把整个人交给你,为的就是消灭他呀!现在他走了,你又不追,这是为什么?“大胖子轻声道:“夫人,我一生作事,人说十拿九稳,我却要十拿十稳才出手,刚才你是親眼见到,以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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