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们。”马先生道:“一定是鬼狐手下、我们现在向前走,狐群是不会死心的,他们会在暗中盯。”正在这时,突听前方远处发出惨叫声。独孤苦急急道:“有人在前面动手!”五人全力奔出,人未到,忽然有人叫道:“在这里。大家快来!”独孤苦一听是雕王的声音,大叫道:“逃走之人被雕王截住了。”马先生笑道:“公子还不知道他叫‘灵眼’,今后你得替他夫人取个人名才好。”独孤苦哈哈笑道:“真是,我也是糊涂。”大家一到,只见当地确是雕王夫婦,但在他们面前躺着三只灰色大狐。独孤苦骇然道:“他们未成人?”雕王笑道:“公子,他们是现了原形的,其元神被我打散了。”独孤苦叹道:“这就是劫数!”一顿笑道:“雕王,刚才马先生说,要我替你们夫婦取个人名,你可愿意?我想。将来难免要随我接触人群,这样方便多了。”雕工大喜道:“公子,取个什么字号呀?”独孤苦道:“我已有两个随从。他们叫牛崽、虎丫,你们夫婦就号高翔天、凌蓝羽好了。名不改,加上姓可好?”翔天连声道:“谢谢公子命名,我现在真正是人啦!”蓝羽笑道:“你的个性不改时,世间那有这种杀孽太重的人。”独孤苦叹道:“谈到杀孽,人类才真正可怕,比方大主教、毒尾夫人,可以说,任何百兽门都不及他们狠毒。”池不服道:“苦弟,时间不早啦!”老山羊哈哈笑道:“池大侠一定是肚子饿了,来!老朽刚才找了不少山果。大家吃了再走。”独孤苦向翔天道:“你们夫婦在路上找吃的,我要你们去幽城接应老猖,他去偷鬼雄的瘟毒,我实在不放心。“马先生道:“公子,能否得手不敢说,老猖不会出事的,他的方法太多了,又精灵又溜滑,嘴皮更是灵光,说不定他已在回程迎接你啦!”翔天道:“公子既然担心,我和蓝羽走一趟也好,反正幽城分子复杂,又不下于人类城市,我就算找不到老猖,也好替大家摸摸底,看看鬼雄藏在什么地方。”柏寿山脉靠西部,与昆仑山脉接头处,那确是人迹不到之处,幽城就是在那儿,翔天带蓝羽以其穿梭如风的身法离开大家,居然不到天黑就接近入口啦!”翔天,我们从正面进入不好吧?“蓝羽轻声提醒。“难道由第二洞口进去?”翔天看看妻子。面上似有疑问。蓝羽轻声道:“风声早已传出,知道你我已是公子身边的人了,这样由正洞口下去,所遇的人物必多。鬼雄必闻风躲起来。我们目前虽然不去找他,但也提高他的警觉啦!你放心!知道我们跟公子的人不会说出去,你说风声只是自己的想像,这样吧!我们曲第三道洞口进入。先找长脚打听一下,他不是住在寒泉炼丹。”蓝羽道:“这也行。我们去找他谈谈,问题是他很少在外走动。”翔天道:“他不是不好动,而是太好独处,又有洁癖。”幽城是个名副其实的地方,深入地下千多丈,为百兽门最佳隐炼之所,在人类绝难找到之处,就算有武功高强的武林人,也把幽城视为魔鬼之境。当翔天、蓝羽由一道奇怪而又隂森的崖壁石笋中穿人后,在神秘而又崎岖的石径内穿梭,不久就越走越向下落了。常人一见那神石径,必被隂森恐怖所止步。洞口在十丈之下,这时时有异声发出,明白的那是地底风,不知的非认为妖怪的叫声不可。以翔天和蓝羽的异能身法,在一口气之下,已经深入到中层,可是就在这隂森之中,突然有人厉声喝道:“来者通名!”翔天冷声道:“别瞎了眼,谁敢盘问我翔天?”“哈!原来是老雕!”一个黑影从石隙中走出。翔天一看,叱声道:“妖獾,你作了谁的爪牙?”出来的是个矮胖子,目露凶光,只见他嘿嘿笑道:“老雕,别说得那样难听,你是天上飞的,干啥往地底钻?”“混蛋,当心我毁了你。”翔天补了过去。“慢来慢来!我知你道行高,要走下去只管走,别动肝火。”“滚到一边去,别挡老子的路。”翔天带着蓝羽大摇大摆的向下走。那矮胖子显然惧他三分,真个不再多开口、蓝羽下到一段距离向翔天道:“凶灌出现不简单,看样子,他是奉了谁的使冷在此拦人的。”翔天冷声道:“当然是奉了鬼狐之命,刚才我真想毁了他。”“最好不下手,你我的神风爪不见得一下就能胜过他的隂鬼学、假如三两下毁不了他,让他逃掉就很糟。”“他笨得很,不会去告诉鬼狐的。”“翔天,长脚住在火部中城,还是住在冰部半地?”“你跟我去过,怎么不记得了?他在中层呀!”蓝羽笑道:“那是两百年前的事了,难道他一直未动。”“在百兽门,以鹿、鹤、龟最不喜欢调换修炼之所了,长脚在幽城住了足足有四百多年。他本来在天山,后因和蛊毒角拼了一场大的,他虽将蛊毒角杀死,但他自己也大伤元神,因此他离开天山找到幽城。”蓝羽道:“蛊毒角又是什么东西?”翔天道:“你不是在高原杀死一条,但杀的尚未成灵。”“是独角蟒!”“不错,这幽城也有一条,也炼了六百年了,他可能已倒到鬼狐一边了。”这时已接近一座石笋林,翔天走人大声道:“鹤老!鹤老在家吗?”忽听石笋林深处响起一声朗笑道:“是翔天?”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