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岳狂客 - 第21章 金花毒针

作者: 云中岳8,424】字 目 录

不知到底逃了多远,直至前面出现一片沼泽区,高黛才感到精神一懈,浑身脱力,砰然摔倒在地。

“哎……”被抛出的姬玄华,突然苏醒痛得大叫。

“我……我的背……”他虚脱地叫,手脚似乎麻木失去活动能力。

姑娘发狂般脱掉他的上衣,看到五处肿起如雞卵大小,小小创口青中泛紫的肿疤,一看便知中了淬毒的细小暗器。

“是……是针伤,有……有毒。”姑娘绝望地叫:“姬……姬大哥,我……我不懂毒,怎……怎办?苍天,助……助我……”

“苍天不会助我们。”他咬牙说:“我的百宝囊有治毒的葯,我要先找出毒性。”

“快找啊……”姑娘流着泪,解他的百宝囊。

“不要急,我想,毒并不烈,他们想活擒我。”

“告诉我该……该怎么做。”

“先挖出暗器来。”

“这……”

“不要怕,我靴统里有把小刀,挖!”

共挖出五枚金色的、形如花蕊的寸长小针。这种针虽然锋利,但发射的力道有限,以伤人为主,不是致命的利器。

“我知道了,鱼藏社金花娘子的金花毒针。”姬玄华看清针形,叹了一口气:“很麻烦。”

“姬……姬大哥,什么麻烦。”

“针藏在鬼女人的金梅花内,针叫花蕊针,花瓣崩张,花蕊弹出,近距离沾肉即入。这是一种令人麻痹的、毒性并不剧烈的毒葯,沁入经脉,筋肉便失去活动能力,尤其对四肢功效最好,这是他们将活口送给事主的手段。”

“你有解葯吗?”

“性质有差异,而且这种毒很难用内功排除。”

“姬大哥,谁可以求援?告诉我……”

“远水救不了近火,我需要时间。”

“多久?”

“三天。”

“我背你去找我爹……”姑娘急急地说。

“不行,他们一定封锁了各处。”

“去找费爷。”

“他也没有解这种毒的葯。”

“那……”

“找隐秘地方躲起来。解葯不怎么对症,但可以帮助我行功慢慢驱毒。小黛,沉着些,你一慌乱,我们就没有自救的机会了。你的性情鲁莽急躁……”

“今后不会了,大哥。”姑娘破涕为笑:“我有恒心和决心,我要做一个淑女……”

“淑女,拜托背我走。”姬玄华居然风趣地笑:“要不,请到天平山,去请两个女轿夫,把我抬出几里外,找地方像穿山甲般躲起来。”

这里到府城西面的天平山,普通人要走大半天或一天。

“你还笑得出来?”姑娘兴奋地背起他,精神振奋重新获得神力,忘了一切疲劳。

双头蛟的花船珠玉画舫,成了百花洲的禁区,往昔所有的嫖客皆裹足不前,不论昼夜警卫森严,所有的粉头皆禁止登岸,天一黑船就熄灯夜航,每天都变换泊区。连织造署的走狗,也不知道东厂老爷们所住的花船动向,受召的人必须随传信人行动,到达时才知道在何处。

宾馆仍然有人留守,这些人都是地位低的小档头或番子。

这天二更初,船泊城外胥江南岸一处私人码头,这里距城内百花洲远在数里外,距胥门码头也远得很。

舱外所有的灯笼都收起来了,舱门舱窗皆多了张厚帘,灯火不致外泄,远看全船黑沉沉,已彻底改变了花船画舫的面目。

官舱内灯光明亮,矮案四周盘坐着十四个首脑人物,其中有织造署的走狗头头,以工于心计见称的唯我居士洪一鸣,早年杀人如麻的活阎罗,花甲年纪依然鹰目炯炯,举动灵活不现老态。

巡抚署的走狗头头总领飞天豹子地位更低一级,坐在最下首显得垂头丧气,一脸委屈沮丧已极。

他们是来挨骂的,难怪一个个一脸霉相。

“葛总领,别忘了这是你的责任。”生死一笔的副手勾魂无常郝宏远,是生死一笔的代言人,用打雷似的大嗓门训人:“费文裕是有案的刺杀专使凶手,姬玄华也成了抢劫宾馆专使,与凶手结伙的罪犯,这是你缉拿他们、责无旁贷的大事,你必须集中人手全力以赴,没有必要推三阻四向我们诉苦。”

“你要我怎办?郝兄。”飞天豹子的苦瓜脸令人同情:“不错,我有责任,问题是,我办得到吗?你们奉命捕杀费文裕,因为你们的实力够强。一个费文裕你们已经对付困难,偏偏又激怒了更可怕的姬小辈。”

“住口!你不要推卸责任。”

“我无意推卸责任,只是陈明事实。那晚他两人大闹宾馆,费小魔一剑可把两百斤重的人挑飞。姬小辈的雁翎刀,一刀可以把一个内家高手砍成两片。就算我親自出马挨刀,也经不起他一下两下。把我的人全卯上,被他们斩光杀绝,对你们也没有好处呀!难道你希望巡抚大人下令戒严吗?”

“戒严有屁用,卫军民壮对付得了谁?哼!没知识。”勾魂无常拍案叫:“戒严将惊动朝廷,你希望再次激起民变吗?狗屁!”

“那你要我怎办?”

“你又认为该怎办?”

“诸位请早离疆界。”飞天豹子不假思索大声说。

“混蛋!你放屁,你……”

“你不要人模人样穷神气。”飞天豹子忍无可忍,怪眼一翻嗓门加大:“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前两批专使,高手如云实力空前庞大,加上黑龙会上百名超等杀手,追杀费小魔一个人,从此一去不回,所有的人死光毙绝,而费小魔却在四个月后重新出现。你们害怕了,却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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