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通。
征西扶風王駿。與楚舊好。起為參軍。梁令。衛軍司馬。
惠帝初。為馮翊太守。太康三年卒。
少時欲隱居。謂王濟曰。當枕石漱流。誤云枕流漱石。王曰。石可漱流可枕乎。孫曰。枕流欲洗其耳。漱石欲礪其齒。
孫綽字興公。
興公齋前種一株松。枝高勢遠。鄰居曰。松樹非不楚楚可憐。但恐無棟梁用耳。興公曰。楓柳雖合抱。亦何所施。
吾彥
吾彥為交州刺史。在鎮二十餘年。威恩宣著。南州寧靜。自表求代。徵為大長秋。
周處
周處為人、勇暴不可當之。嘗居義興。水中有蛟龍。山上有白額虎。鄉里有周處。人謂之三橫。有里人說處。請殺虎。虎死。入水擊蛟龍。沒行數十里。處與之俱。經三日三夜。人謂已死矣。皆相慶賀。處殺蛟龍迴。聞鄉里相賀。始知身之患人也。於是反身修己。
至洛陽。惠帝拜為將軍。累遷為建威將軍。後西征。沒於陣。贈西平將軍。
陶侃微時。丁艱。將葬。家中忽失牛。而不知所在。遇一老父謂曰。前岡見一牛。眠山汙中。其地若葬。位極人臣矣。又指一山云。此亦其次。當世出二千石。言訖不見。侃尋牛得之。因葬其處。以所指別山與周訪。訪父葬焉。果為刺史。自訪以下。三世為益州四十一年。如其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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