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之。
桓玄聞義軍起。斬其二將。志慮窘塞。力與臧道士推算數厭勝之術。
劉道規及下邳太守孟懷玉等。與桓玄戰于崢嶸洲。義軍乘風縱火。盡銳爭先。玄眾大潰。燒輜重夜遯。玄故將劉統、馮稚、等。聚黨四百人。掩沒潯陽城。建威將軍劉懷肅討平之。其黨自相斬以降。玄入江陵。太守馮談勸使更下戰。玄欲步出漢川。投梁州。而人情崩阻。不可復合。益州刺史毛璩弟璠卒。璩使其從孫祐之、參軍費恬、送璠喪葬江陵。璩弟子修之為玄屯騎校尉。玄計窮欲走漢中。修之誘以入蜀。遂與石康等乘艦泝江數十里。恬與祐之迎擊玄。益州督護馮遷斫玄。玄曰。是何人邪。敢殺天子。遷曰欲殺天子之賊耳。遂斬玄首。並石康等五級。庾頤之及殿中監萬蓋、丁仙期、皆死之。玄年三十六。息昇六歲。云我是豫章王。諸軍勿見殺。遂送至江陵市斬之。
桓玄強與人博弈。取其田宅。
王機。
廣州人背刺史郭訥。迎王機為刺史。遂入廣州。訥乃持節出避之。機入城。就訥求節。訥曰。昔蘇武不失節。人以為美。今寧可以與賊乎。天朝所假等威。義不可得相與。自可遣兵來取之。機慚而止。
王機纂廣州。懼王敦來討。杜弢在鬱林。機與結好。杜弢大破桂林賊。還遇王機于道。機勸弢取交州。弢素有意。乃執機節曰。節當相與迭。特何可獨捉。機遂以節與弢。于是機與弢及溫劭、劉沈、等並反。後並為陶侃所殺。
王矩字令式。美容貌。每出行。觀者盈路。
蘇峻。
蘇峻作逆。與祖渙、許柳、等將萬餘人出橫江。連船東渡。時遇西風。既濟半江中。忽更東風。吹船還西岸。峻憙曰。是天助我。固將志也。
孫恩者亦名靈秀。琅琊人孫秀之族也。世奉事五斗米道。恩叔泰字敬遠。師事錢塘杜子恭為弟子。子恭有內術。黨就人借瓜刀。其主求之。子恭曰。當相送還。刀主行至嘉興。有魚躍入船中。破魚得瓜刀。其為神效往往如此。
孫恩敗。以囊簏盛嬰兒投之于外。而告之曰。賀汝先登仙堂。我尋而後就汝。
胡錄
胡者。北夷之總名也。
北狄。其地南接燕趙。北至沙漠。東漸九夷。西界六戎。世世自相君臣。不稟中國正朔。
胡俗以部落為種類。其入居塞者有屠各種。最豪貴。故得為單于。統領諸種。
建興四年。劉載使劉曜寇長安。
劉粲悉害盧諶父母。
泰寧元年五月。大迴風。吹劉曜太廟瓦垣外數十步。其欒梁栱桷無離者。瓦亦不毀。曜素服五月繕治之。
劉曜進兵圍洛陽。百餘日不克。石勒謂徐晃曰。曜以疲卒十萬圍堅城。今以我初銳擊其衰怠。其勢必舉。十二月。勒兵四出。晝夜兼行。六日行千里。至洛陽。與曜大戰。遂執曜。
石勒與李陽相近。陽性剛愎。每歲與爭漚麻池共相撲打。互有勝負。勒既貴。召陽至。引入。言及平生。酒酣牽陽肘曰。卿年老。臂中故有力不。頗復與人鬥邪。孤往數得卿尊拳。卿亦快遭孤毒手。因大笑。賞賜甚厚。即日拜陽奉車都尉。除始興太守。勒治門閤至峻。有醉胡乘馬徑入府門。勒問門吏馮翥。向走馬入門是何人。而不憚白。翥見問惶遽。誤對忘諱曰。向有醉胡乘馬馳來。即已訶問。胡人難與語。非小吏所制。勒笑曰。胡正自難可與言。其後章武太守樊坦入辭。居貧。衣服甚陋。曰。樊章武貧邪。朝服何以壞惡。坦性疏謬。對曰。頃遇羯胡。資財蕩盡。是以窮獘。勒大笑曰。羯賊乃爾大惡。取君物盡。坦汗流而不敢謝。勒賜坦衣。恕而不問。
石虎有所平克。不復料其善惡。或盡坑斬、使無孑遺。
冉閔殺石鑒及幸胡數萬人。于時人有高鼻多鬚者。無不濫死。
苻健。洪第三子。健陰圖關中。陽使其徒種麥。示無西意。有微知其計不肯耕種者。健殺之。後十餘日。帥眾西行。到孟津作浮橋。健使弟雄步騎五千人入潼關。兄子青入軹關。指河誓曰。若事不捷。汝死河北。我死河南。為鬼無相見也。
苻健凶淫暴虐。常露刃張弓。椎鉗鋸鑿。殺人之具。備置左右。
苻堅率眾五十萬向壽春。謂融曰。晉人若知朕來。便一時還南。固守長江。雖百萬之眾。無所用之。今祕吾來。令彼不知。彼顧江東。在此必當戰。若其潰敗。求守長江。不復可得。則吾事濟矣。乃祕不言堅自來。于是以小將旗列屯肥北。晉征虜將軍謝石、冠軍將軍謝玄、輔國將軍謝琰、西中郎將桓伊、等。並阻水南。一時涉渡肥水。融曰。及吳未成列。擊之必克也。堅曰。不然。我長于步。彼便于水。今捨步入水。是以所短擊其所長。非良策矣。可須彼過水。一時擊之。彼既背水。進退無術。乃可盡殺。然後船舫渡江。直指會稽。觀禹朝萬國之處。不亦樂乎。列陳以待。晉軍既濟。戰于肥北。堅被重瘡。三軍潰亂。堅馳還長安。
王猛北海人。居魏土。少貧賤。鬻畚為業。嘗至洛陽貨畚。有人于市貴買其畚而無直。云家近在此。可隨我取直。猛隨去。行不覺遠。而忽至深山中。此人語猛。且住樹下。當先啟府君。須臾猛進。見一公踞胡床。頭髮悉白。侍從十許人。有一人引猛云。大司馬公可進。猛因拜老公。公曰。王公何緣拜。即十倍售畚直。又發人送猛出山。既出顧視。乃嵩高山也。
苻堅青州刺史苻朗降。烈宗詔曰。朗深識逆順。望風歸化。既嘉此誠。亦簡其才。可員外散騎侍郎。並賜給之。
姚萇試諸子。謂曰。吾有一寶物。萬金不易。汝等技藝勝者。吾以與之。諸子皆素好馬。欲于父前試之。惟略不動。萇以為賢。故越諸兄立為嗣子。
後蜀李雄太子班。雄寢疾。班晝夜省侍。衣不解帶。雄自少攻戰。大被傷痍。至是多膿潰。班為吮膿。殊無難色。班即雄兄之子也。
初閔帝在關中。與氐羌破鐵券、約不役使。
賨者。廩君之苗裔。巴氐于務相乘士船而浮。眾異之。立為稟君。子孫列巴中。秦並天下。而薄其稅賦巴人。謂賦為賨。因名巴賨。
遼東昌遼縣有青城山。
晉錄補遺
戴施得璽。陰懷還南。王彪之議。未詳傳國璽造創之始。然歷代以來。及太始之初。揖遜禪位。以茲相授。故是傳國之守器也。始得之。宜慶賀。
中興初。以邊寇未靜。學校陵遲。特聽不試孝廉。而茂才猶依舊策試。諸州茂才。皆憚不往。楊儉慷慨。恥以衒曜取。終身不仕。罷歸田里。
傅元盛書。有青縑袠、布袠、絹袠。
執朽轡以禦逸馬。乘勁風以振秋蓬。
王□弱冠。本州舉秀才。名顯當時。海內注目。
任丞字士恭。大興初為屯騎校尉。職位兼重。居蕃屏躬處儉約。乘草莽車。
胡母崇為永康令。多受貨賂。政治苛暴。詔都街頓鞭一百。除名為民。
崔悅字道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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