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的,我妹妹最后从她房中打出的号码。”
“请等一下。”
我等了10秒钟,她告诉我那是海门6-9544。
我说:“对了,就是这个号码,请给我接通,好吗?”
我拿电话等着,铃声一响立即有人接应,一位女郎说:“松景大饭店。”
“请问有没有一位新奥尔良来的葛依那。”我问。
“请等一下。”
等不多久,我就有了我要的消息。葛小姐20分钟前离去,没有留下前往地址。
我挂上电话,乘电梯来到大厅,走进一个店买了一只箱子,上楼,把我所有东西向箱中一掷。我把绿黛床脚的纸包,也不打开一律抛入箱内。我也收拾了睡衣和袜子。她的面箱、牙刷和牙膏等就放在她买的小旅行袋里。
我弄濕了一块毛巾,消除所有指印。门把、镜子、桌面、抽屉——每件她可能碰过的东西。做完这些,我打电话请旅社派人上来取行李。我下楼办迁出。我告诉职员我母親突然病故,我妹妹和我立即要去和另一姐姐同住。那姐姐精神过度激动有点不正常了。我们不愿让她独居。
我乘计程车到车站,把行李放在暂寄处,拿了张收条,把收条放进一个信封,写上办公室地址,封上信封,把信封投进邮筒。我看看表,时间只剩赶去办公室接白莎,好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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