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他的话,恨恨地看着我:“我们的猫头鹰从不眨眼,他全神贯注。”
卞警官向我们走来,手里拿着份电报,嘴闹得紧紧的,他问:“赖,星期六晚上,你有没有在华斯堡上一架飞机?”
“怎么啦?”我问。
“有没有?”
“有。”
“好,赖唐诺,我要你立即和我一起去总局……现在。”
我说:“对不起,我还有别的事要做。都是要紧的。”
“我管你要紧不要紧,你要跟我走。”
“你有这个权吗?”
卞警官把手放进褲子口袋。我以为他要拿出枪来,但是不是……他拿了个硬币出来。
“看到了吗?”他说:“这就是我的权。”
“5分?”我问:“只值5分钱?”
“不是,我用这5分打个电话给本市警局,我就有他们做后盾,要什么权都有。”
我看海莫莱,发现他也正在看我。我看白莎,她闪烁的小眼集中全部注意力在凝视我。我看卞警官,灰色眼珠固定、冷静、有决心。
“你现在是不是跟我走?”卞警官问。
我说:“你尽管用你的钱打电话。”我向出口走去。
柯白莎和海莫莱麻木地站着,不知所措,好像我突然拿掉面具,他们见到的是陌生人。
卞警官把这种事看为必然结果,可能一开始就知道结果会如此的。他不慌不忙镇静地步向电话亭。
公司车就在外面,我跳进去争取时间。为了安全必须绕道。我向上经波班克到范纽爱,下范吐拉大道经西波维大到威尔夏大道,从这条路直进洛杉矶。我知道卞警官会电请警局把另外那条路封闭,他们以为可以瓮中捉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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