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森当然更不会那么做。
曼纳林把报纸扔到一边。
达夫妮告诉他,罗比已经答应去找地方了,他要到六点才能回到夜总会,然后再通消息。
达夫妮毫不回避地看着他。说:“我一直反复地琢磨,想弄清您究竟为什么对这件事感兴趣。这决不是因为我去请求过您,早在您闯进我家之前就已经开头了。请您坦率地告诉我吧。”她轻轻地点了下那个提到英情报反间谍工作部的标题。”您有这方面的想法吗?”
“完全没有。”
“您认为我叔父给牵涉进去了,是吗?”
“可能是这么回事,他发现道森暗地里做了许多违法的事,于是对道森进行盘问,结果自己被人杀了。”
姑娘的眼睛亮了。
“要真是那么回事该多好啊!父去世之后,我回到英,我的叔父待我再好没有了,但是我看得出,他怕道森,但是他为什么怕道森我却什么也不知道。”
“没露出一点蛛丝马迹吗?”
“没有,”达夫妮说。“我想到过,您要我对道森不露声的做法也许是有效的,原准备试试看。谁知他竟指使两个人将我劫持走了。其中一个看守,走起路来踉踉跄跄,是个好之徒,另一个人就是泰格吉。”
“您确信绑架是道森安排的吗?”
“除了他谁敢这样做?”
曼纳林说,“您认识哈里森有多长时间了?”
“好几年以前我们就相互认识了,”达夫妮回答。“远在我去美居住之前。那时他为我叔父做事,在叔父的一个办公室里。叔父说他有一个金融头脑,但我不明白他做些什么。依我看他太浮躁。”
“信任他吗?”曼纳林问。
她笑了。“天啊,相信!无论什么大事小事都相信。我的叔父也信任他。”
有人在门上敲了一下。达夫妮走过房间去开门。赖利的妻子手送茶来了。达夫妮快手接过茶盘,笑了笑以示感谢,随后关上房门。
“倘若她瞧上您一眼,立刻就会从照片上把您认出来。”姑娘说。“这里不能久呆。”
“不会很久的。”曼纳林注视着她往杯里倒茶,“您准备去险吗?”
“我当然准备险,我是准备赴汤蹈火的。”
六点一过达夫妮就下楼去给罗比打电话了,曼纳林站在窗前,团团疑云在他心里翻滚。道森如此不顾死活地拼命,其背景究竟是什么呢?罗比会把什么都跟他说吗?加里勒是可以信赖的吗?达夫妮呢?还有哈里森那个年轻人?
如果罗比弄到了秘密约会的地方,那又是否安全呢?
他听到门上把手转动的声音。
赖利夫人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房门。
她站在那里,双手在前捏紧,作好防御的姿势。
“我的丈夫在哪里?”她生硬地问道。“告诉我!”她向前跨了一步。“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叫警察去!”
曼纳林平静地跟她说。“他很好。他把他的戒指给我,为了使你放心。”
“我怎么知道这只戒指不是你从他那里偷来的呢?”她的双眼冒着火花,脸颊通红。“如果你不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就叫警察去。我知道你是谁。我不是瞎子!他们会使你开口的。”
达夫妮悄俏地走进房来,把一只手轻轻地搁在赖利太太的手臂上。
“赖利平安无事,赖利太太,他前些时候一直在帮助曼纳林先生,因此必须躲几天。这件事一完结,赖利就会摆困境的。”
“那么告诉我!”赖利太太多过房间,“乓”地把窗子打开,“否则我要叫救命啦。警察会来的,那时候你就没法躲了。赖利在哪里?”她张开嘴巴准备尖叫。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曼纳林冷冷地厉声说:“叫吧,赖利太太,这样您的丈夫就可以在牢里蹲上十年!”
这句话象……
[续伯爵的警告上一小节]尖刀一下子刺痛了她的心,她的嘴巴僵硬了,嘴终于慢慢地闭拢了。她被完全制服了,刚才那子勇气在她脸上完全消失了。
达夫妮走上去,用手臂搂住她的肩膀以示抚慰。
曼纳林仿佛下一块大石头,但是他意识到,如果置不当,灾难马上又会从天而降。
他象哄孩子似地把真情告诉了她。
“你丈夫干了犯罪的勾当。他现在是我的俘虏。但警察局还不知道这件事,他们不可能去伤害他,除非我说了出来。如果你照我的话去做,我是不会把这件事告诉警察局的。”
眼泪在赖利夫人眼睛里滚动。
“你把赖利太太送到楼下去好吗?”曼纳林问达夫妮。他目送着赖利太太乖乖地跟着达夫妮离开。
达夫妮很快回来了。
“您跟罗比·怀特通过话了吗?”曼纳林问。
“通过了,”达夫妮回答说,“您妻子安排了一个聚会点,是在伦敦市郊的一幢小别墅,靠近斯坦斯。她母的一老仆人住在里面。我可以告诉拉尔夫我也将在那里吗?”
“今晚不行,”曼纳林说。“明天我要道森自赴会,告诉他您在这里。以此作为诱饵,这是逮住他的唯一途径。”
达夫妮不安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他会自出马,火中取栗?
“把迪克森放了,”曼纳林说。“让他去把那个别墅报告道森。
“约翰,无法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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