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侦探小说 - 伯爵的警告

作者: 短篇侦探小说39,930】字 目 录

让他告诉警察局,我上哪里去了,还有鲍威尔告诉我的情况。当然,有关肯纳德的底细我都跟她说了。”

“撤谎!”道森停步,瞥了一眼肯纳特。

“卢克,我们必须跟他达成协议,往事都一笔勾销。”肯纳特说。

“不行,不行,”道森说。“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他转向肯纳德。“把枪给我。迟早我们都得摊牌,什么时候干都一样。先下手为强。我要是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诉给警察局,你就得大难临头,彻底破产!”他以无法使人容忍的态度对待肯纳德,随即又用命令的口吻说:“把枪给我。”

肯纳德捏紧手枪,转过身去。

“把枪给我!”道森吼叫道。为了夺取手枪,他一个箭步朝肯纳德冲了过去,竟把曼纳林给忘了。曼纳林乘机伸出双从底下钧住道森,随即用力把他朝肯纳德推去。道森和肯纳德摔倒在地,手枪从肯纳德的手中飞了出去,曼德林一把抢过来。

“这下可好了。”曼纳林退回几步,喘着粗气说,“现在听着,道森。我知道你今晚干了些什么坏事。丽姑娘现在哪里?”

肯纳德慢慢爬了起来。

“你绑架过一个姑娘吗,卢克?”他盯着道森,目光中流露出对道森的兢兢业业恶。

“是我绑架了,怎么样?”

曼纳林以大声问道:“她现在在哪里?”

“不信,回家了。”道森毫无惧地说。“我让她走了。打电话找找看。”

曼纳林说:“转过身去!”

他们遵从了曼纳林的命令,在枪口的威胁下,道森比肯纳德服从多了。曼纳林翻看电话簿,找到了丽姑娘的电话号码。

电话拨通了,传来一声男音:“哈罗。”接话人是布里斯托!

“丽小在吗?”曼纳林问道。

“等一等,我去请她来,”布里斯托说。

曼纳林放下手中的耳机,手枪始终瞄准道森和肯纳道的后背。下一步就作发办,必须果断地下决心。

曼纳林知道姑娘已经得救了。他知道眼两个人在这件事情上陷得很深,但是他还不明白全部真相。

道森粗声粗气地问:“你要价多少?”

“我还不想开价,”曼纳林故弄玄虚,说。“我以后再收拾你。我要让曼纳林注意你。”他朝门口退去,枪口始终对着他们。“这,你该高兴了吗。”

曼纳林走过来抬起利格特的那支手枪。道森和肯纳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象是两尊铸像。

“我们后会有期。”曼纳林说。随即走出门外,把他们反锁在里边,飞快地向楼下走去。

大厅里的座钟敲响了两点半的钟声。

曼纳林一回到自己的住宅,他立即下橡皮面颊和牙齿上的胶片,倒了杯烈威士忌一饮而尽。这杯酒给他添了点力气,总算跌跌撞撞地进了卧室,一头栽倒在上。

当曼纳林睁开双眼时,天已经大亮了。洛娜正站在他的身边,手里拿着一杯茶递到他跟前。曼纳林喝完后,她从他手里接过空杯子。

曼纳林对着妻子微微笑,说:“你在看报纸?你读到什么了?”

“当然是最新新闻。”

“是吗?”曼纳林说。

“在这里——谈到来访者。”洛娜对房间扫了一眼。“还谈到一个叫鲍威尔的人死了,还有是对商店的采访。约翰我打电话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我当时希望这只是小事一桩。”

“骗人,”洛娜说着,走近梳妆台,用手指理理自己的头发。“你得赶快洗一洗。嗯,那是什么?”

她猛然一愣,看到一封信掉落在信箱里。她把信拿过来递给曼纳林。

曼纳林急急拆开信封。他昨晚交给奇坦林的两只信封从里面掉了出来,当中还夹了张纸条,上面用铅笔草草写了几行字:

“看不出什么。在塞进加·丽手提包的那只信封上有你的、那个姑娘的和另一个人的指纹。你的指纹压在他们的指纹之上。其余的印迹太模糊,难以辨认。”

洛娜急不可待地问:“约翰,我想知道其中的奥妙。”

“早饭以后再说吧,”曼纳林允诺道。

“早饭?现在十一点都过了。我得赶快给你弄点吃的。”她快步走了出去。

曼纳林走进浴室,用左手洗了脸上的油彩,然后淋了个澡。

洛娜招呼他吃早饭。看到他用刀叉时那副狼狈相,随口问道:“你的手腕怎么啦?”

曼纳林告诉了她昨天发生的一切。

洛娜说:“你收到了罗比的信吗?”

“没有。也许在俱乐部里有他的……

[续伯爵的警告上一小节]信。”

“那个姑娘呢,约翰,就是加里勒·丽?”

“我看她是非常真诚的,”曼纳林说,“只是偶然卷进这个是非的旋涡,那个可怜人的形象感动了她。”

“你宁肯喜欢保罗·肯纳德先生,是吗?”洛娜诧异地说。

“嗯,是的,我宁肯喜欢他。我猜测,可能他开头做了件什么事,可是后来却发现自己收不了场,这里面真正的敌人是道森。但一定要再见道森一面。尽管先逮住肯纳德是比较明智的。”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

曼纳林走进书房,拿起话机,传来加里勒一连串激动的说话声。

“曼纳林先生,您听说了吗?”

“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保罗·肯纳德先生死了,昨天晚上被人谋杀了。”

曼纳林惊呆了,茫茫然,只是凝视着电话机后边那堵墙。

“丽小,您怎么知道的?”

“安德森先生,我的上司,认识伦敦警察局的一个警督,是那人告诉他的。”

曼纳林思索着,是他让道森和肯纳德留在房间里的,这为道森谋杀肯纳德开了方便之门。昨晚要不去找肯纳德,事情会这样吗?

现在警察可能也在莫因哈姆广场。他们一定会发现门上那个洞眼,从而怀疑那个夜贼就是凶手。

“听起来,您对这件事不象我想象的那样感兴趣。我想,我应该把那只信封交给警察局,并说我是刚才发现的是吗?”

加里勒姑娘可能要证明曼纳林不想轻信从警察局里传出的有关事实真相。

“是的,我想这样做是明智的。我将把那只信封转送到您的办公室去。等会再来见您。”

走廓里传来奇坦林的声音。化妆盒和工具包就在柜里。假如布里斯托怀疑他曼纳林曾经到过莫因哈姆广场,便很可能会找一个借口对他的房间进行搜索的。锯条和所有的工具都必须清理一下,尽快地藏起来。

曼纳林走进门厅。面遇见奇坦“我告诉你几件新闻。有个叫保罗·k的被谋杀了。”他停顿了一下,两只蓝眼睛盯着曼纳林。是他的侄女发现的。在十二小时内接连发生了三起谋杀案,现在布里斯托挺头痛的。你的手怎么啦!”

“扭伤了,”曼纳林简洁地说。

“是吗?”奇坦林双眉一想说。“如果你愿听我的忠告的话,那我就直言不讳了。我从来没见到布里斯托的火气象现在这么大,他现在急着要把事情弄个落石出。你要小心为妙。”

“谢谢,”曼纳林说。

“加里勒·丽那儿有什么消息?”

“她准备把那个信封交到警察局去。你愿意把信封转交给她吗?”

“悉听尊便,”奇坦林说,一边把信封收好。

曼纳林回到卧室,把工具拿到厨房,用冲了冲,又给锯条上了油。洛娜在一旁看着自来把锯屑冲进槽。

“你准备把工具放到哪里去?”她问道。

“放到维多利亚那间租来的汽车房里。”

“要是布里斯托跟踪而来呢?”

“我会把他甩掉的,”曼纳林说。

“你手疼,开不了车了,”洛娜提醒丈夫道。“让我来吧。”

他们坐上洛娜的凯旋牌汽车前往维多利亚那个汽车房,途中,曼纳林把捉到一个俘虏的事告诉了洛娜。有一辆汽车谨慎地尾随着他们,曼纳林认出车里的一个便警察。洛娜驾车迂回行驶;在快接近维多利亚广场时终于把那个人甩掉了。

曼纳林把工具塞进汽车房,然后朝拉腊比的住宅驰去。

乔希·拉腊比,把他们引到关着俘虏的那间盒式房间。

俘虏被征服了。他确实为利格特效劳;要他去丽小住宅的命令是从电话里传给他的。他的名字是迈克·赖利,住在赖尔·罗德大街10号,他的妻子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这些也许都是实话,但没有时间再讯问下去了。曼纳林认为布里斯托可能已经在他公寓的房间里等着他哩。他们走到门外,洛娜驾车飞快地朝切尔西的住所开去。

曼纳林急匆匆地奔上楼梯,并没有人等在房间里。

话务员告诉曼纳林,往开普敦挂个长途电话大约要花两个小时。曼纳林报了罗比的电话号码,洛娜整理好书房和卧室,把其他房间里的东西也按原件摆好,然后一起吃冷餐。

没有人找上门来。

吃过冷餐后,曼纳林看好些日报。所有的日报都刊登了三起谋杀案的消息,只是有关谋杀保罗·肯纳德的报道跟其他两个案件是没有联系的。每张报纸上都提到了布里斯托的名字,曼纳林的名字在报上也非常引人注目。

两个小时后,开普敦的回电来了。罗比前天就乘飞机离开了开普敦,现在应该抵达或快到伦敦了。

布里斯托还没有来。

曼纳林又看一张晚报、谋杀案的情节写得更详细了,并第一次提到了道森的名字。有一段报道这样写着:

卢克·道森先生,肯纳德航运公司的总经理,死者睦纳德的终身朋友和事业上的同伴也遭到了攻击,所幸并未死于非命,头上的伤势也并不严重。

他俩是在黎明前被保罗先生的侄女达夫妮·肯纳德小发现的……

曼纳林把报纸搁到一边。

“好一个道森,真会耍花招!他拿枪做了个伤口,想以此来证明他也是受到过攻击的。”

“你打算怎么办?”洛娜问道。

“见道森,”曼纳林说。“我希望我们的思想多转几道弯,为什么鲍威尔要警告我。”他开始在房里踱来踱去。“我想,罗比应该快一驼里了。如果我们能够拖他来,事情可能要好办些。布里斯托一直使我很烦恼恼。”

曼纳林走近窗口向外望去。布里斯托的人仍旧耐心地守在马路对面。一辆汽车开进大街停了下来。显然不是布里斯托的车,因为它是美造的,车型豪华漂亮。

难道是罗比的车?

前门的铃响了。

曼纳林打开大门,达夫妮·肯纳德身芽黑,双眼蒙着一层忧郁的影,仁立在门口。

“您是约翰·曼纳林先生吗?”

“是的。”

“对不起,我可以占用一点您的时间吗?”

“当然可以。”

当达夫妮盯着他的双眼,若有所思时,曼纳林暗暗吃了一惊,她是否会认出他呢?!

达夫妮说:“您是很有名望的私人侦探。能帮帮我的忙,好吗?”

“这要看您需要帮什么忙了,”曼纳林极严肃地说。

“先生我要找到杀人凶手。”她然后愤慨地嚷道:“我叫达夫妮·肯纳德。”

曼纳林说:“干吗上我这儿来呢,你应该去找警察,肯纳德小?”

“为了维护我叔父的名誉,我认……

[续伯爵的警告上一小节]为什么事都告诉警察并不一定合适。况且有些事,我还弄不太明白。他临死之前有对我说:‘找约翰·曼纳林,奎因斯。他会帮助你的’”。

达夫妮转过身来望着曼纳林。

“我心里很明白,是谁杀了我的叔父。”

达夫妮告诉曼纳林,昨晚道森把她护送回她的房间之后,她发现自己被道森反锁在里面了。听到枪响后,她又拉门,门上的锁已经开了。她立即奔到她叔父的书房,发现道森受伤,而她的叔父差不多快要死了。

“这么说是那个夜贼杀了他,”曼纳林说。

“警察是那样分析的,道森也是那么说的,”达夫妮说。

“您呢?同意他们的看法吗?”

“曼纳林先生,请听我说。”她走近了几步。“我头次见到夜贼是一点半过一点,我听到枪声时已经快四点了。从我房间赶到书房用不了一分钟。如果是夜贼向我的叔父和道森开枪,他就是逃得再快,我相信也会看到点什么的。”

曼纳林沉默不语。

“我认为是道森杀了我的叔父,”姑娘肯定而又央求地说。“我希望您来证实我的判断。您能帮助我吗?”

“行。”曼纳林爽快地允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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