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离开纽约前我几乎把这个家伙踢出我的办公室,那个矮个,我指的是。”
“这不像你说的话,威利斯,”西尔维亚说:“他做了什么?”
“噢,一点小事情,比如竭力把我拖进一场诡诈的交易中去!”她的丈夫咆哮着。威利斯·唐纳是个富裕的年轻人,三十岁之前就得到了他父的财产,他的经验尚嫌不足,但他诚实、精明。“它开始听起来很像件好事,——当然他们说得直截了当。可是我渐渐发现他这样做不仅是在诈骗我,而且利用我的名字和声誉作诱饵诈骗其他的人,因此我就请他出去。噢,礼貌!我甚至没有称他为骗子!我希望现在如此称呼他,这样他就不会像今天似的一路追踪我了。我要叫他滚蛋。”他激动地向门口走去。
“威利斯,爱的,”西尔维亚柔声说着,拽住他的袖子,“想想教授会有多尴尬吧,我们别冲动,他会因为邀请他们来这儿而感到不愉快,就在刚才他还为能款待你的朋友而骄傲呢……罗宾逊已经为晚餐做了许多薄煎饼!”
此时教授已把两个新来者带到了起居室,“哈里森先生,贝先生,”他们一边被介绍给西尔维亚,一边和她握着手。威利斯决定不发脾气但要相当严厉的对待贝这个人,没有什么好说的。
“下午好,贝先生,”他说,“……
[续夜间追捕上一小节]很抱歉你这次旅行将一无所得。从八月三号以来我一点也没有改变主意。”
另外那个人相当愉快地接受了这些话,尽管他看来漫不经心:“正如您所说,唐纳先生,我不是对您穷追不舍,不过我成功的使哈里森先生有兴趣于——”“很有兴趣,”他的大个子同伴说,哈里森块头很大,着昂贵,他身上的一切都很值钱。
“哈里森先生,”贝说,“是一个成功的木材开发商——如果他允许,我会说是一个木材之王——从——从西部来的。他打算把他的钱及其声望投资进我们的计划。”
“愿尽绵薄之力,”哈里森有力地说。
“因此我想如果他能和您谈谈,也——”“很抱歉,贝先生,”威利斯强硬地说,尽管西尔维亚的眼神已使他的语气缓和了不少。“我决心已定。我对此事不感兴趣,没有一点可能我会参与。”
“也许,”贝先生讨好地说,“如果我们放下个人投资的问题,建议仅仅使用您的名字——明白吗?名义上,这种方式没有风险,可是获利的机会仍然保留。”
威利斯说:“真的没有一点可能。”他希望除了自己愤慨的感情外,他的话不要带有太多敌意,因为可爱的老教授已露出不安的神了。
“好的,好的,”贝说,“您懂得自己的经营。”
哈里森沉地看着威利斯,好像对自己有价值的许可遭到冷遇而大光其火。可是贝却温和礼貌的笑着,一时间哈里森似乎决定效法其同伴。“噢,阿莫斯教授,”贝对主人说:“我们上来的时候对您这片小天地看了一眼,真令人愉快,您有一个好地方。”
教授请他们到书房去掉大,他们走后,教授把威利斯拉到一边:“我觉得,”他说,“这两个家伙对我说的话不是事实,”这个老小子根本不傻,于是威利斯决定坦白相告。
“他们不是我的朋友,”他说,“那个大家伙我从未见过,那个小的,老实说我相信他是个骗子。他想把我拉进一场诈骗交易中。不过不必为他们感到不安,领他们到四周看看,喂饱了打发他们开路了事。”
教授拿一双烦恼的眼睛望着他,说道:“我真希望西尔维亚没戴着她的珠宝。”
威利斯差点失声笑出来,这纯粹是老年人的神经过敏。毫无疑问他想教授是老了!拔蚁胛颐腔嵴湛春媚切┦资蔚模彼担淦鹱约焊觳采系亩芳。约杭负鹾凸锷谎叽蠖宜昵岬枚唷?
教授吃惊地问:“你有枪吗?”
枪?手枪?威利斯从来没有带过手枪,这些话从他脸上流露出来,教授歉意地说:“我倒有一支但是没装子弹,好吧——千万不要让西尔维亚单独和他们在一起一分钟,年轻人,明白吗?”
“天哪,教授,我要告诉她提防他们。”
“不用,这样就很像是个警告,不要显露出任何怀疑。自然一点,什么也别对西尔维亚说。他们来了。”
威利斯和教授一起,领着西尔维亚及两个不受欢迎的客人参观了他小小的地产——就是说,那些为数不多的已被清理过的。阿莫斯教授有一千英亩林地,只是尚未被开发。哈锷捅炊孕矶嗉彝ハ附诤芨行巳ぃ比唬遣坏貌徊喂哿讼癜⒛菇淌谡庋?的植物学家的实验室。他的实物搜集品被安全地放置在他,这里只有一些装着动物头骨和尸骨的小箱子。参观者只是礼貌地表示了钦佩。
接下来使威利斯恼火的是,参观者对客房显示出极大的兴趣,在里面东看西看呆了很久。贝竟然抓起扔在上的公路地图册毛手毛脚地摸起来。
“唐纳先生,您已经都跑遍了,”他说,“如果您这些都用过的话。”
威利斯没有回答,西尔维亚简单地说这些地图是长途旅行后用来清理思路的。
后来贝和哈里森检看了小车库,教授的旧福特车停在里面,威利斯的车因为太大进不去而呆在外头,“您把汽油存在哪儿?”哈里森说。
“我没有存油,在什么地方加满油跑上山,在山上时总是能够滑行下去。”
“您的电灯也没有气发动机吗?”
教授说:“用乙炔,”他转向威利斯,带着突如其来的急切。“这倒提醒了我。现在有个实验需要一些汽油,我可以从您的车上取一点吗?”
威利斯一阵纳闷,这个老小孩忽然变得如此孩子气十足,他像个孩子一样被一种想法抓住,在威利斯看来这就是幼稚,但他还是说:“请便吧。”罗宾逊去拿了一个罐子,教授就倒空了威利斯的油,全部倒空——一滴不剩。
“我不会用完的,”他保证地说,“只不过我不确切知道需要多少,剩下的我会放回去。”他快步走到车道外一个孤立的平坦的大石前放下瓶子。“放这,当我想要的时候可以拿来就用,同时又很安全,你不用担心会起火。”
“爱的,”威利斯在一边对西尔维亚说,“这个可爱的老小子无疑是垮了,在所有的蠢事中,最蠢的就是——倒出车中每一滴宝贵的汽油!唉,好吧,不必介意——我们真的可以滑行下山去了。”
回到屋子后,教授的行为仿佛又一铁证明他垮了,在又一阵突发的冲动之下,他冲到电话机旁,抓住听筒,开始从城里索要各种各样的用具——在星期五下午四点半钟!
他先是坐了几分钟,研究着一个看上去像目录,概览之类的东西,后来又小心翼翼把它锁到书桌里,拿走钥匙。威利斯逐渐觉得老人的情况不是太妙,这种感觉在老人打电话时就愈加强烈。
阿莫斯教授从一个四十英里开外的小城斯波福特福斯查了一个号码。接电话的人,威利斯想,一定也有着魔鬼般的时间观念。
教授非常清晰地说:“请问您能在您四月十三日的目录上,第三十五页的十二号下面画一横线吗?这一横线将列出我打算要的东西。”那边一阵寂静,毫无疑问是在翻找可怜的老家伙说的目录上的东西。
教授重又说道:“对。我想要一块完整的大理石板,对,都是圆的,我要它们立刻被送到我这儿来,即刻——要记账,可以寄一张账单。”他报出自己的姓名和地址。
“打电话给我的银行——不,他们关门了,我想。给乔治·哈维尔打电话,这东西会很贵但相当重要,花多少钱我都会付的。”
言词夸张地说完这些,教授四下望望他的客人。他们正有着通常的难题,不知是该假装没听见电话而继续谈话呢,还是安安静静坦白地听着。“继续,继续谈吧,”他对他们嚷道,摆动着手,同时看起来似乎很满意地注意到他们已经听见了每一个字。西尔维亚对威利斯怜悯地摇摇头,可怜的老宝贝是在炫耀吗——神秘地购……
[续夜间追捕上一小节]买一些贵重的科学仪器以给他们留下深刻印象吗?
为了证明自己,哈里森先生刚才一直在大吹特吹他的高额收入和高消费。这样做无疑地使教授心理感到平衡。
他又开始对那个斯波福特福斯的男人讲话了。
“都清楚了,是么?好!现在,仔细听着,我想让它们被送上山。”话线那端显然搞糊徐了,教授开始发急:“怎么,当然,送上山用埃所有东西都贴上标签备用,如果需要可以租一些,可能的话把一些家伙自己的租给我到星期一,花多少钱都没关系。”
贝和哈里森这段时间一直用同情的目光注视着教授两位年轻的朋友,仿佛在说:“这个聪明头脑崩溃得多厉害埃”老人却只顾说下去:“现在,该运送的事了——不,不——对,正是我想用的那种方式,马上!怎么才快?那样不行,你本可做得更好点的,是的,我是那个意思,明白了?好!”
教授满意的神情说明此事已经结束,但是当他又听了一会儿,客人们发现他脸上现出惋惜的表情,他漫不经心,烦躁不安,他被问了几个问题,但他既不能也不愿回答,他的得意不见了,下腭耷拉下来。
“可怜的老小子,”威利斯悄声对哈里森说,对老朋友的深切担忧使他忘了对这个大块头男人的憎恶,“现在他就要发布消息说他刚刚定购了一些试管和半打幻灯片,努力使它们发出装甲飞机的声音!”
电话上教授还在和他的窘迫做着斗争:“等一下,——让我想一想,过一分钟告诉你。”
但是他真正的意图是在逃避这个令人困扰的问题,威利斯想,因为他突然转向贝:“贝先生,您不是问过我开车到斯波福特福斯城要多长时间吗?”他又冲着话筒说;“原谅我突然离题,不过开车从斯波福特福斯到这里需要多久?我们在狄山的山顶,离布瑞汉姆加油站半英里拐弯。”他像一个淘气的孩子冻菀恍γ钩涞溃骸班蓿?说一下,我驾驶的车是一辆c.——g”“对不起,”贝不快地说,“我们的车是m。”
“我错了,”教授沮丧地说,“我想的是唐纳的车不过这没有多大差别,”他又听起电话来。“谢谢你,正是我们所想的,现在还有一件事,我想让这些东西——如果您愿意——都装在箱子里。”
那头显然是一声激愤的抗议,教授硬着头皮抵抗着:“不,不要大板条箱,装在里头没有洞的箱子里,不是由条板制成的。我会偿付必需的多余劳动量的,呃?好,那么我就恭候了,谢谢。”教授挂上电话,擦了擦眉毛。
西尔维亚凑近丈夫耳边说:“威利斯,爱的,教授在为什么事担心吗?他的手在抖,看见了吗?不停地抖!”
但威利斯只是拍拍她的手,因为贝,这个长着一张小小的热切的狐狸险的人,正在另一个人的耳旁说着:“你注意到他怎样撇开他不想回答的问题吗?以后再也没有提到。我真希望知道电话里那家伙问了他什么。”一丝不快和怀恨的好奇在他眼中闪烁。“真想知道他要的哪个电话号码,332-j,我想是的。”他的眼光落在桌上,“他要是没把电话号码本锁起来就好了。该死,它不见了。”确实,桌上已没有了号码本。
“爱的,我很担心教授。”在他们自己的房间里西尔维亚对威利斯说,他们刚刚从罗宾逊的薄煎饼中逃离出来几分钟,他坐在沿,地图仍然堆在上。
“这可一点也不是我们计划的,对不?开始是上来两个该死的家伙,然后教授的脑袋就混乱了,我没有告诉你——”他停住了,他想老小子的主意是对的,在贝和哈里森走前他最好不把此事告诉西尔维亚。教授衰老的判断力怀疑他们是偷珠宝的窃贼,对西尔维亚的格而言,这会引起她的不安的。特别是教授不断的怀疑眼光,无疑也促使他年轻的朋友保持警惕。
威利斯自己认为哈里森朗注意力根本不在珠宝,除非他是个瞎子,哈里森看到了西尔维亚是个异常美丽的女孩子,该死的混蛋!把这两个家伙赶出屋子一定很痛快。
“把地图丢在这里直到就寝吧,猫咪,”他说,“那样我们就可以用一个小时来研究它,就着壁炉的火光,像林肯一样。”他吻吻她的手,没错,哈里森是在看她,天杀的!威利斯会把他的头打个窟窿!
他们沿着走廊一路跑去的时候还拉着手,直到打开门才松开。
对威利斯来说这个夜晚慢得让人难以忍受,可他让自己记住不会老这么下去。晚餐自然很丰盛,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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