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侦探小说 - 盗画的伎俩

作者: 短篇侦探小说11,125】字 目 录

了一眼:

白女皇

有早餐前办不到的事?

“查一查,”他把卡片递给弗莱彻,“看有没有她的记录。”

“她把一个舞蹈演员捆起来,顶替了她的位置,”珀尔曼解释说,“幸亏我们的舞蹈设计师找到她了。”

里奥波德走近几步,用食指轻轻地摸了摸烧焦的画框内侧。警局的摄影师和指纹专家也赶来了,里奥波德稍作检查后便把余下的工作交给他们。“我们去和那个姑娘谈谈。”他说。

在底层的一间屋子里,穿着紧身丝袜裤和雨的姑娘蜷缩在一张椅子上,一个身材细长的年轻人和一个20岁左右的黑发姑娘和她在一起,好像在安慰她。里奥波德想,那小伙子一定就是陶特。“是你找到她的?”里奥波德问。

陶特点点头。“楼上那件事发生之后,我发现丽塔被那个女人顶替了。我下楼来找她,发现她被捆在道具间,嘴被堵上了。”

里奥波德朝姑娘微微一笑。她的眼睛红红的,一定受了不少苦。

“请问你叫……”

“丽塔·莫洛尼。”

“我和她在饭店住一间房,”那个黑发姑娘主动说。“我叫克里斯蒂娜。今天早上她比我先离开。”

丽塔点点头。“我是第一个到这里的。珀尔曼先生领我进来,我正在换服装时那女人闯了进来。”

“你……

[续盗画的伎俩上一小节]能说说她的长相吗?”

“人很漂亮,金发,和我差不多高,大概35岁。”

里奥波德记了几笔。“说说事情的经过。”

“当时我正在换演出服,她进来了。她说她也是九女神中的一个,是顶替一个生病姑娘的。我问她的演出服在哪儿,她说正穿在我的身上,随即重重一拳打在我的下巴上。”她活动了一下嘴巴。“现在还痛呢。等我醒来时,她已经堵上了我的嘴,捆住了我的手脚,把我拖进了道具房。”

“后来呢?”

“我拚命想挣绳索,折腾了老半天。我听见楼上警铃大作,还有騒动的声响。这时我听见陶特在喊我的名字。我一脚把将包踢向那个铁桶。他听见声音后找到了我。”

“你后来再没有见到那个女人?”

丽塔摇摇头,“但她说了自己的名字,她说她叫桑德拉·派黎斯。”

“很可能是个假名,我们可以查一下。”

更室的一面墙上有一排铁箱子,里奥波德打开几只箱子的门,里面挂着姑娘们的外。“哪个是你的更箱?”他问。丽塔告诉了他。

他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件蓝的雨。“这是你的?”

丽塔皱起了眉头。“我想那是桑德拉的。我现在想起来了,她除了内什么也没穿。’”里奥波德很快地摸了一下雨的口袋。他不指望能找到什么,但他摸到的东西却使他吃了一惊。那是一只空的火柴盒,上面写着:135yyz。

他正对着火柴盒沉思的时候,弗莱彻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探长,有麻烦了。珀尔曼发现又少了两幅珍贵的画,是从画框上割下来的。”

“好,我就去。”

“还有......”

“还有什么?”

“在停车场发现了一具尸。”

尸倒在一辆小型货车的驾驶盘后面。这是弗莱彻的手下在侦查桑德拉可能逃跑的路线时发现的。死者的驾驶执照上写着:“姓名:弗雷德里克·法利。年龄31。住址:韦切斯特,拉伊。”“这是纽约的牌照吗?”里奥波德问。

“是的,”弗莱彻说,“我再去查一直。”

“右太阳穴中了一枪。伤口有灼伤的痕迹。杀他的人可能就坐在他的旁边。使用的是小口径手枪。如果当时车窗像现在这样拉上的话,声音不会传出很远。”

“你看是内杠吗?”弗莱彻问。

“很可能是分赃不匀引起的。也许这是她准备逃跑的汽车。但这样一来,她是怎么逃跑的呢?”

“验尸官已经在路上了。也许他能告诉我们死亡的时间。”

里奥波德检查了仪表板上的血迹。然后又绕到车后看了看牌照。上面不是135yyz。

他把火柴盒递给弗莱彻。“查这辆车的时候把这个号码也查一下。”

“这是车子的牌照吗?”

“不清楚。有可能。”

警局的摄影师忙完了博物馆里面的活,就被叫到停车常珀尔曼紧跟在他身后。“这是一起谋杀案吗?”总监问。

“好像是,”里奥波德说,“你以前见过这个男人吗?他驾驶执照上的姓名是弗雷德里克·法利。”

“晤,记不起有这个名字。”

“过去瞧瞧,会不会是你以前的雇员或者警卫?”

珀尔曼透过车窗朝里面看了一眼,“不,我从未见过这个人。”

陶特和几个扮演女神的姑娘也来看了,都说不知死者是谁。

里奥波德转身对博物馆总监说:“珀尔曼先生,请领我去看看油画被盗的地方吧。”

总监领着他从边门过去,上了几级楼梯。在一面墙偏下的地方有一只空的画框,画框宽8英寸,长13英寸——略小于梵·高的画。旁边站着一个警卫。画框下面的卡片上注明失踪的那幅画是马蒂斯的。

“值多少钱?”里奥波德问。

“上百万,”珀尔曼说,“和被毁的梵·高的那幅同样值钱。这儿还有一幅。”在对面的墙上也有一只空的画框。“这是莫奈的。”

“三幅最值钱的画?”

“是的,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品。”

里奥波德查看画框后说:“好像都是用剃刀刀片割的。当时警卫在哪儿?”

“火警响了以后,他们都去了门廊。那个女人毁画是为了转移视线,好让她的搭档——就是车里的那个人——趁乱盗走这两副画。”

“我们没有在车里发现画。”

“当然不会发现啦——她杀死了他,把画拿走了。”

“可能吧。”里奥波德说。

里奥波德命令指纹专家查指纹,但他明白画框上是不会留下指纹的。而且他断定不可能找到一个叫桑德拉·派黎斯或白女皇的人的档案。然而在这一点上他偏偏错了。

尸被抬走没多久,弗莱彻就急急忙忙地找到了他。“货车是死者的,他有过一些小偷小摸的前科,但这件盗窃案不像是他干的。”

“也许有人雇他开车。你找到桑德拉·派黎斯这个名字了吗?”

“桑德拉·派黎斯,化名白女皇。因涉嫌抢劫和盗窃被抓过几次,但只有一次被证明有罪。她在新泽西被判一年徒刑,罪名是在大西洋城的赌场里偷了一只赌博轮盘。”

“赌博轮盘?”

“她犯罪的时间都在早饭之前,所以‘有早餐前办不到的事?’成了她的一句口头禅。”

“135yyz是怎么回事?”

“没有查到,探长。”

“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们并不是在和一个疯女人打交道,她也不可能为了转移视线而去毁坏一幅名画。”

“可每个人都看见她把画毁了。”弗莱彻说。

“我们不妨先作个不可能的假设:她并没有毁坏那幅画。”里奥波德暗示道。

桑德拉留下的那件蓝雨被送去检验,但里奥波德不相信会有什么重要发现。雨是新买的,很便宜。

中午时分,他发现好多汽车停在博物馆的门前。“怎么回事?”他问陶特。

“珀尔曼先生说募捐活动要继续进行。舞蹈演员都来了,食品也准备好了。珀尔曼先生还部署了更严密的保安措施。”

“我也去看看。”里奥波德说。

当一阵为舞蹈喝彩的掌声平息下去后,里奥波德问身边的总监:“这些画拿了有什么用呢,很难销赃。”

“她会把它们弄到外去。欧洲和远东的收藏家会出大价钱。”

“弄到外去……”里奥波德自言自语。他看了一下表,离1点还有5分钟。这时姑娘们正向更室走去,他一把抓住丽塔的胳膊。“跟我走。”他说。

“去那儿?”丽塔很紧张。

“别害怕,我只要你帮我去认个人。”

“谁?”

“桑……

[续盗画的伎俩上一小节]德拉·派黎斯。”

赶到停车场,他把弗莱彻喊来:“去机场,快!得抓紧时间!”

桑德拉最后一次理了理黑的假发,对镜子里出现的那张面孔很满意,然后拎起一只积很大的手提箱走出女厕所。就在这时,登机的广播响了:“去多伦多的348次航班现在登机,飞机起飞时间是1点35分。”

在安全检查口,一个穿制服的女保安人员朝她那只超大的手提箱看了一眼。“箱子太大了,无法接受x光的检查,”她说,“只好打开检查。”

“没问题,”桑德拉说着拉开箱子顶部的拉链。“这是作广告用的画。”

“请过去给海关检查。”

“好的”

桑德拉重新拉好拉链向海关检查口走去。那儿站着一个年轻女子和一个上了岁数的男人。那女子一直盯着她在看,她觉得有些面熟,一下子记起在哪儿看见过她。

“我想是她,”丽塔说,“尽管头发不同……”男人笑了笑,颇有礼貌地问道:“你是桑德拉·派黎斯?”

“你一定搞错了。我叫……”

“我是里奥波德探长,”他给对方看了一下警徽。“请跟我来。”

桑德拉心想,甩掉这个男人并不费劲,他也不可能在人群拥挤的候机厅里使用手枪。

想到这儿她猛一转身,却听到里奥波德喊道:“抓住她,弗莱彻!”突然另一个男人冲过来,一把扭住了她的手臂。

他们把她带到警察局。里奥波德从手提箱里拿出一大张广告的版面排版,撕开衬在背后的纸板,小心翼翼地从夹层中抽出一张油画。

“当珀尔曼先生发现这张梵·高作品还完好无损的时候,他肯定会很高兴的。还有两幅在哪儿?”

“还有两幅什么?”

“油画。”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们发现了法利的尸,桑德拉,”他说,“我在谈一起谋杀案。”她默默地足足坐了一分钟。“怎么样?”里奥波德问道。

桑德拉用头润了一下嘴。“我能打个电话吗?”

“当然可以。打给你的律师?”

“不,一个朋友。”

这个星期二的下午尼克·维尔维特可没闲过,帆船运动的季节已过,所以他在帆船俱乐部忙着准备帆船的保养工作。这时他打开一听啤酒刚准备放松一下,电话铃响了。

他抓起电话,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尼克,我是桑德拉·派黎斯……”“桑德拉!你好吗?”

“谢天谢地找到你了!我今天遇上了倒霉事。”

“你在哪儿?”

“在离你15英里的监狱里。”

“监狱?发生了什么事?”

“你能来一下吗?我求你把我从监狱里弄出来。”

“我马上就到。”

他立刻驱车来到警察局,接待他的是里奥波德探长。“我是尼克·维尔维特,来看桑德拉·派黎斯。”

“是她的律师?”里奥波德问。

“不,她的朋友。我想把她保释出来。”

“能否保释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决定。这是件大案,也许不能保释。她涉嫌一起谋杀案,她没告诉你?”

尼克没有直接回答。“我想和她谈一谈。”

“这没问题。顺便问一下,你的职业是什么,维尔维特先生?”

“我是个私人侦探。”

里奥波德把他领到专供律师会晤当事人的房间。不多一会,桑德拉出现在他们面前。

“很高兴又见到你,尼克。”桑德拉说。

“你怎么会到这儿来的?”他问。

她环视了一下房间。“这地方隔墙有耳。”

“能说多少先说多少。”

“派克美术博物馆今天有一个募捐活动,从纽约招了一些舞蹈演员在招待会上表演九女神的舞蹈。我在化妆间里袭击了其中一个姑娘,把她藏在道具间,然后在演出时顶替了她。”

尼克笑了,“你什么时候又多了跳舞的才能?”

“雕虫小技。后来他们指控我点燃了照明弹朝一幅梵·高的画掷过去,把画毁了。”

尼克又笑了,“敢情那幅油画连一点碎片也没留下。”

“猜对了。我趁着一片混乱逃跑了,可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他们还指控我在逃跑的时候又盗走了另外两幅画,然后在停车场枪杀了我的同伙。”

“我知道你是喜欢单独干的。”

“当然啦。整个事情可笑极了。但我如何证明我是无辜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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