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山夫妇也一前一后地围了上来。
“累了吧。这种时候,喝点儿热汤就会好的。”
良子立即开始动手做菜汤。
“我先问一下罪犯的情况,莫非是谷口良夫?”神山急忙问道。
“唉呀,怎么……你们看懂那首徘句的暗示了?”由于疲劳,久留美略长的脸上,双眼有些凹陷,然而在这一瞬间,又闪亮起来。
神山佩服地说。“果不其然。先生分析了那首徘句,发现你可能是用与谢芜村的本名来作暗示。先……
[续拐骗上一小节]生分析得真准!……”
“谷口真是个坏蛋!……”
真利子小声唠叨着,脸上有些发红。大概是由于自己的表弟拐走了自己的女儿,这种不光彩的事,使她在神山夫妇面前感到有失面。
“那么,是怎么回事?他们是怎么拐骗你的?”
久留美有气无力地靠在沙发里,回答说:
“我在学校旁边的小路上走着走着,忽然觉得后面有什么东西向我袭来,就失去了知觉。可能是给我闻了麻葯什么的,又把我塞到车子里去了。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捆住了手脚,关在一间小屋子里。罪犯一直是两个人,脸上都严严实实地戴着面罩似的东西,看不清相貌,……可是,我很快就发觉了男的是谷口先生。他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我早就发现他说话带有一种特殊的口音。所以我真想赶快告诉你们,罪狙就是谷口先生!我正在发愁,他们说,让我写封信,证明我还平安。可把我乐坏了……”
“没有对你要野蛮吗?”
作为女儿的母,真利子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
“没有。开始我也怕他要野蛮,可是因为有个女的跟他在一起,他没有伤害我,而且对我还挺好的。只是顿顿吃方便面,真难吃,我都坚持不了了。”
从久留美的话里听得出,囚禁生活并不那么悲惨,真利子松了一口气。
神山问道。“你知道谷口躲在哪里吗?”
“不知道。”
“你是怎么回到这里来的?”
“我被蒙住了眼睛,坐着车回来的。从哪儿出来,经过哪儿,我也搞不清楚。下车时,他告拆我数一百个数以后就可以把蒙眼睛的布拿下来。”
“蒙眼睛的布就是这条吗?……”
她回来的时候,手里曾拿着一条细长的白布。
“赎金交给他们了吗?”
“三千万元。不过,我们提了条伴。我想很诀就会有反应的……”
神山言犹未尽,黑电话便响了起来。
神山重重地点了点头,用手摸了摸稍稍长出的连鬓胡子,仿佛十分满意地站了起来。
三个女人不知道男人们在策划些什么,她们用诧异的目光注视着他的举动。
神山拿起话筒,并不报羽根的名,只有些紧张地说道。
“喂,我是神山。”
于是,话筒里响起了一个男人有点难为情声音:
“你能识破我的真相,真不简单。尽管我不清楚你是怎么知道的,总之,这场较量现在还是平局……”
谷口虽已被识破,他却抢先一步夺走了三千万元赎金,所以他说是“平局”。
“好吧,就算是这样吧。”
神山并不去纠缠胜负,他有他的打算。
“我不希望羽根女士母女俩知道,办得到吗?”谷口不顾现实地说道。
“这可办不到。不过我可以让她们不声张出去,只要你照我说的去做。”
“我可以照办。”
对于谷口来说,三千万元赎金已拿到手,而且对方连自己的汗毛都没有碰一根,这实在够幸运的了,对方提点儿条件也是在理的。
“那么,你能不能开车再到本牧市民公园来一趟?这边就我一个人去。”
“去那儿?这么做莫非……”谷口仍未解除戒备之心。
“事已至此,我怎么会跟警察通气呢?难道你连这一点都不明白?……你我都在铤而走险呀!”
神山有意危言耸听地鼓动对方。
“是啊是啊,我明白了。一个小时以后能到吧?”
“嗯。”
两个男人之间很快就达成了协议。
神山放下话筒,点燃了香烟。
良子问。“去见他?”她觉得不便说出罪犯谷口的名字。
“是的,三千万元可不能白白比他拿去。”神山在烟雾中眯缝着眼睛。做议员的秘书时间长了,往往会产生这样一种错觉,仿佛觉得自己在某种意义上也掌握着权力。
“真对不起,因为我的表弟,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真利子觉得无地自容,仿佛顿时矮了半截。
“不,罪犯是他,反而对我们有利。”神山平静地说道。
“为什么?”
“现在我们要让罪犯干一件重要的……很不容易办的事。如果您与他素眯平生的话,即使给他三干万元作为代价,他也不会答应的。然而,正因为他是您所熟悉的人,我们才能够强迫他去干!”
“尽管我不知道是什么事,可他能干得了吗?我反倒有些担心了。”真利子仍旧申忧郁,她象是说给自己听似的小声念叨着。。
“干得了!……当然,不叫他干,他是不会去干的。”神山信心十足。
“这事就交给我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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