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侦探小说 - 上司的花心

作者: 短篇侦探小说8,831】字 目 录

放进饮料里。

越是两人为伍的女越会以有伴彼此保护而放心。可是,津津有味地喝下这样的酒后,要离开酒吧时,两位小一定变得脚步踉跄。这时仁保会说要送她们回去,而将其中的一个平安送到家。接着,他就把另外一个硬带到旅馆,以近似强的方式将之玷污——这是他的老套。

成为他之猎物的都是良家妇女或面的有夫之妇。

有时会有突然睡醒而企图爬起来挣扎的女。这时,只要给一两记耳光,对方一定会乖乖就范。

他曾经遇到一名没命地抗拒的大学女生,经他用裤袜绑住双手,将内裤塞进嘴里后,这个女孩就变得乖顺如羊了。

仁保近来反而期待着遇到会加以反抗的女。这是因为这样的女会令他得到快感。

像美代子这类只知道啼啼哭哭的女孩实在不够味。而且,仁保没想到她是个女。

美代子今年26岁。

她是个相当有志气的女孩,到外面工作为的是挣钱供弟弟读大学。只是她长得不怎么美,身材也缺乏女的魅力。

不搞公司里的小,这是仁保既定的方针,那天晚上由于有些醉意,所以一时打破这个原则了。而对他来说,美代子也不过是玩过一次的女而已。

因此,第二天上班后见到她时,他还……

[续上司的花心上一小节]主动轻松地对她说了一声“早”。美代子当时的表情如何,他一点也没有印象。

下了一场大雨,整个东京市陷入未曾有过的沼泽状态。隔天。仁保正在公司上班时,家里打电话来。打电话来的是他的妻子郁子。

“家里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郁子说。

“什么事情值得这样大惊小怪?”仁保问道。

“是鲤鱼——鲤鱼死了。”

“什么?”

这天早晨他喂饵时,八条鲤鱼都活得好好的,因此,绝不可能是病死的。

“死了几条呢?”他又问道。

“全都死了。”

“什么?八条都死了?”

仁保敬介再也说不出话来。他对那些金黄鲤鱼是投下一笔资金的啊!而且也不是l000元、2000元的金额。

的!一定是有人搞鬼!

他握着话筒的手不由地颤抖起来。一定是有人把毒葯投入槽里了。

仁保片刻后才回神过来,挂上话筒之后,他没有工作的心情了。

这天下班时,公司里一位上司找他打麻将,他却以家里有人生病为理由而加以谢绝,归心似箭般地一路赶着回家来。

八条鲤鱼全都白肚朝上、口吐泡沫地死在里。槽里的是白的。

果然没错!

这显然是有人在搞鬼。这样的搞鬼未免太狠毒了。

“你想我们有没有招惹过附近的人呢?”他问太太。

“我想没有。”郁子回答说。

“那会不会是送杂货的那些小伙子干的呢?”

其实他知道送杂货的小伙子们都是由后门进屋里来,不会绕到院子里。

那会是什么人干的呢?

仁保敬介歪着脖子,难过地望着鲤鱼的尸。

这起鲤鱼的惨死事件在后来的一段时日里成为仁保家的话题,直到买了新的鱼苗时,才被忘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家里又发生了一起奇怪的事件。

一天清晨,家人发现短毛猎狗蜷曲成一具僵冷的尸。经过解剖之后发现,这只狗的胃里有牛肉干和氰酸钾,显然是有人用包有氰酸钾的牛肉干将它毒死了。

“大概是小偷干的吧?为了摸进来行窃,先将狗杀掉,这是小偷们的老套手法。我看贵府今后一段时间内,晚上睡觉时应该特别注意关好门窗。”虽然派出所警察这么解释,仁保敬介却和半个月前的鲤鱼惨死事件联想在一起,有了不祥的预感。

梅雨过去后是溽暑的季节。

仁保服务的这家公司在轻井泽和伊东两地分别设有招待所,已婚职员可以陪同家眷前往避暑。

仁保早已预定今年7月中旬的五天假期,要带家人到伊东去度假。

他的妻子郁子老早就在期盼这个假期的到来,而两个孩子们也都兴奋地等待着到海边去弄。伊东招待所是公司买下的旅馆,规模宏大,而且房间相当多。这个招待所就在海边,是个很凉爽的地方。

休假第一天的上午,仁保带着家人坐上开往伊豆的快车,赫然发现美代子坐在隔着过道的座位上。

由于妻子郁子就在身边,他不觉为此一怔。不过,他还是镇定地问:

“你今天怎么没有上班?”

正在读着文库版小说的美代子抬头回答说:“课长,您好。我要到伊东招待所去度假哩。”

“那我们不是同道吗?”

说话时,仁保瞄了几眼坐在美代子旁边的年轻人。美代子注意到仁保的视线就立刻介绍说:“这是我弟弟达也。”同时站起来,对着仁保的妻子郁子规规矩矩地做了一番自我介绍。

“我叫美代子,在公司里是仁保课长的部属,请多指教。”

仁保敬介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情形,和她之间的事情郁子不知道才对。他想到这一点才有点安心了。而且他相信美代子不会傻到将自己的伤心事说出来。

达也是个沉默寡言的青年,对仁保的搭讪只简单回答“是”或“不是”,并一直读着一本看来相当高深的英文杂志。他偶尔盯着仁保的眼神里,似乎有点敌意。

难道他知道他和我之间的事情吗?仁保敬介为这一点感到耿耿于怀。

两边的人分别抵达伊东招待所。仁保一家人搭乘的是出租车。

刚吃过午饭,仁保就立刻带两个小孩到海边来。

自己先游过一阵子,正在教女儿游泳时,儿子指着沙滩的方向叫道:

“那不是刚才那位吗?”

回头一看,穿着恼人的比基尼泳装、戴着太阳眼镜的美代子正独自伫立在那里。

“喂——”

对着她喊一声,对方只挥了一下手,并没有要移步过来。

仁保于是对儿子说:

“你去请那位过来吧。”

开始进入青春期的儿子,露出尴尬的表情回答:

“我才不和女生讲话哩。”

仁保无奈,于是只有自己往沙滩的方向走过去。

“你怎么不到海里来游泳呢?”

听到仁保说这句话时,美代子面无表情,且以略带挖苦的语气说:

“看您的样子,好像蛮快乐嘛。”

“我这是为孩子们和老婆服务,怎么乐得起来呢?”

回答时,仁保尴尬地望着美代子的前。他曾经看过她一丝不挂的样子,没想到穿泳装的她身材竟是这般的姣好。

仁保一边扫视美代子身上的每一个部位,一边重复说:

“我们一起游泳嘛。”

“课长!”美代子突然叫了一声,在众目睽睽下猛然抱住仁保,同时以急切的语气说道:“今晚我要您和我在一起。”

“你这是干什么!有这么多人在看,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虽然听到仁保的叱责,美代子还是死命地抱住他,还把脸贴到他的前去。仁保狼狈极了。

“请你不要这样,行不行?”

“您答应今晚要跟我在一起吗?”

“好嘛,我答应就是了。”

“您一定要跟我在一起哦。”

“会的,我会跟你在一起。你现在放开我吧。”

好不容易挣美代子拥抱,回头望向浅滩,看到两个孩子正发愣地望着这两个大人。

“孩子们那样看着,真使我难堪!”

他愤然说这句话时,美代子已转身往马路的方向走过去了。

真要命的女人……

仁保虽然余怒未熄,但想到美代子说今晚一定要和他在一起的心情时,也觉得她是情由可原的。

女人毕竟是女人。虽仅是一夜风流,她好像已经无法忘情于我了。

幻想着自己今晚可能瞒着太太,和美代子匆匆燕好的情景,仁保很快地想到晚餐非多吃一些能增加精力的菜不可。

孩子们没有问起……

[续上司的花心上一小节]美代子为什么会突然拥抱父,开口就做了这般最直接的意思表达:

“那位真令人恶心……”

说这句话的是读校的女儿。

“那样的女生最差劲了。”

接着说这句话的是读初中的儿子。

仁保有些脸羞红地叮咛着说:

“刚才的事情不要告诉。那位患有安眠葯中毒症,所以脑筋有些不正常。”

这句叮咛反而险些惹出麻烦。

晚餐时,女儿突然开口向说:

“今天早上和我们坐同一班电车来的爸爸公司里的那位小,听说是个安眠葯中毒症患者。”

仁保一时大为狼狈,变得非自说出在沙滩上被美代子抱住的经过不可了。

“……我以为她的中毒症早就治愈了。没想到她今天在强烈太阳的直射下,临时眩晕,所以抱住了刚好在面前的我。在那样的众目睽睽之下,我实在难为情死了。事情不过如此。”

仁保辩白的同时,为情感不妙感到懊丧。他知道自己直在冒着冷汗。

郁子充满狐疑地望望他,默然吃着饭。他连连呷饮几杯啤酒,为今晚的幽会可能因此泡汤而感到懊恼。

这天夜晚,当仁保和孩子们在招待所的院子里放烟火玩时,太太郁子过来叫孩子们。

她捧着一只装有萤火虫的小笼子。

“美代子小的弟弟送来这些萤火虫和冰冷的西瓜说要给孩子们。”

也不晓得为什么,郁子说话时好像有些飘飘然的样子。回到房间吃西瓜时,仁保无意间发现房间角落的榻榻米上有未曾见过的三本小说。

“那些书哪里来的?”他一边吐着西瓜子,一边用下巴指着那些书问道。

“噢,这也是那位弟弟送过来的。他说我无聊时可以看看。”

“这个年轻人蛮细心的嘛。”

“我也有同感。他看来木衲,实际上是很活泼的一个人哩。”

郁子说这句话时,露出的是恍惚的神态。而一心一意想着今晚如何去和美代子幽会的仁保,竟没有发现妻子这般微妙的变化。

仁保郁子不会游泳。

不会游泳而吵着要到伊东招待所来,主要是因为来这里之后可以免去一天下三次厨房的麻烦。

为弄三餐而忙碌——天下的主妇们厌烦的事情,莫不以此为甚吧?可以免去下厨房,光凭这一点就算得上是真正的休假了。

凉爽的海风吹进二楼的房间,一边聆听风铃的声音,一边静静地读书——她觉得这是人间至乐。

孩子们有丈夫陪着玩,郁子现在可以尽情地读达也借给她的小说。

来到伊东后的第三天下午,郁子正在房间里午睡时,达也来到纸门外喊了一声:“太太,我可以打扰一下吗?”

原来他手里拿着两个冰淇淋。

“我买冰淇淋去了。海滨那边由我送过去……”达也以恭敬的语气说。

“唔,谢谢你。”

郁子连忙起来,望着达也白皙的脸孔。他长长的眼睫毛简直和女孩子一样,一双明眸可爱极了。

一年到头只看着仁保粗线条脸孔的郁子,看到达也这般年轻标致的男,也会不顾自己的年龄,而怦然心动。郁子今年40岁。就女人的生命而言,一朵花已到了开始枯萎的阶段。

“我可以在这里一起吃吗?”达也问道。

“太好了,请坐。多次让你破费,真不好意思。”

郁子和达也面对面坐下来,开始吃冰淇淋。味道美极了。

“你还在读书,是不是?”郁子问道。

“是的,我正在赶写毕业论文。”

“那一定很辛苦吧?”

“我倒烦恼毕业后能不能找到工作哩。”达也这时露着皓齿,害羞地说:“要是找不到工作,我干脆当按摩师算了。”

“什么?你要当按摩师?”郁子不觉地笑出声来。

达也一本正经地说:

“我是个业余按摩师呐。就是以全身美容为目的的……”

“真的吗?”

郁子由衷地感到惊奇。她原以为达也是在说笑的。

“我的固定顾客不少呢。这里头还包括电影明星根岸魔子、桑原千秋等人……”

郁子瞪圆眼睛表示惊奇。这不都是当今红透半边天的电影女明星吗?

“你真的在当按摩师?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失敬了。”郁子表示歉意。

“这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达也笑着说。“对了,度假闲着不动手,这会影响我的技术,太太,我来为你服务一下吧,一方面好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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