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法律,不用制裁。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呢?女干部奇怪地说:你这个婦女真奇怪。平白无故,你问这些干什么呢?具体问题具体对待。你告诉我,事情倒底是怎么样的。你说的是你自己的事情吗?小母羊说:不是,我和公羊很好。我们昨天晚上还在一起……女干部说:莫名其妙。
从街道办事处出来,小母羊心里踏实了许多。她想,看起来公羊还没有来过。要不我提到公羊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公羊一定也知道,要是没有我的同意,离婚是不成的。我们刚刚又好了一场,他还能赖?他只能离开华丽。但是,要是华丽不放他呢?我去求华丽。华丽总应该是通情达理的。公羊是我的。你华丽可以去找个公牛公狗什么的。干么一定要公羊呢?小母羊回到家里,就想给华丽打电话,把刚才想到的那些道理跟华丽叙叙。本来,她在华丽面前有些自卑,觉得在文化修养方面跟她差得太远了。可是现在,她没有了这种自卑,她觉得自己在法律这把尺子面前比华丽还高着一级。自己是第二者,华丽却是第三者。
小母羊果然给华丽打了电话。可是华丽不在,公羊也不在。他们上哪里去了呢?会不会去找大耳了?他们会叫大耳来劝她的。他们不知道,她现在也不会受大耳的支配了。她也要去找大耳,告诉他,他和他的妻子,别想劝转她。要劝,你们就去劝公羊和华丽。她相信大耳和李嫂会站在自己一边的。
李嫂一看见小母羊就叫道:正要给你打电话,你正好来了!你知道了公羊的消息?
小母羊说:知道了,可是我不同意。我想求你们去劝劝他,叫他离开华丽。
李嫂说:你说什么啊!公羊住院了。
小母羊问:谁说的?
李嫂说:华丽。
小母羊说:别信她!华丽在说谎。我看见公羊好好的,昨天他还跟我在一起,我们很好了……华丽要霸占他,不让他再来见我,就编出这样的鬼话。
大耳奇怪地看了看小母羊。他说:我看华丽说的完全是真话。她还告诉了我们医院的地址和医院住的病房号码。听说公羊的脑子里生了东西,正在化验是良性的还是恶性的。
小母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再也说不出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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