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门的人。”
青衣童子一皱眉头道:“她芬不芬与我没关系,花不花也是她自己的事,我现在只想把酒快些搬回去,好给爷爷过过酒瘾。”
李大狗忙道:“十坛酒小兄弟自己搬只怕很吃力,那三匹马都是我的,还是由我替你送去吧!”
青衣童子道:“我爷爷如果肯让王刚直接送去,何必交代他放在这里,你快走吧,你走了我才能搬。”
李大狗知道人情是送不成了,顿了一顿,问道:“还没问小兄弟贵姓大名?”
青衣童子道:“我姓什么连自己也不知道,你就叫我小六子好了!”
李大狗道:“这名字叫起来很顺口。”
小六子也问道:“这位大哥叫什么名字呢?”
李大狗道:“我叫李大狗。”
小六子笑道:“李大哥这名字不但好听,也很像,我带来的这只叫来福的狗就够大了,但是站起来还是没有你高!”
李大狗干笑道:“小兄弟真会开玩笑,我的名字虽然叫大狗,但却总还是个人呢!”
小六子道:“狗是最会看门的,李大哥刚才看酒看得很好,我若来晚一步,说不定就会被那女人搬走几坛,所以我才说你很像一只狗。”
李大狗干咧着嘴,却答不上话。
小六子又道:“你现在就请回去吧,免得那女人回来又有麻烦,回去多替我爷爷谢谢那位叫王刚的王大哥,他派你送了酒来,也免得我再天天给爷爷到山下打酒。”
李大狗别过小六子,带着三匹马回騠骑营,天尚未晚。
他总算未负王刚付托,親手把十坛酒交给了对方。但这趟任务却使他险些付出空前未有的代价,一路之上,只要想起刘小芬手持匕首猛挥而下的那一刹那,就难免心有余悸。
用过晚餐后,他没忘记去向老大王刚复命。
正好王刚在家。
一见李大狗到来,王刚知道他必定完成了使命。
“辛苦你了,快点回去休息吧!”
“老大,小的是親手把酒交给对方,才回来的。”李大狗免不了要表功一番。
这话自然引起王刚的注意,连忙问道:“你是交给了人?还是交给了狗?”
“人跟狗全部到齐了!”
那只叫来福的大狗,王刚是见过的,人什么样,他不免问问清楚:“是不是那个叫小六子的?他是个什么样的孩子?”
“十四五岁,打扮得像个放牛砍柴的乡下孩子,但却有一身了不起的武功。”
这方面王刚也可以预料到,日月老人親手调教出来的,自然身手差不了,但他却另有些不解地问道:“他的武功好,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大您别急,小的必须从头讲。”李大狗忽然低下声音,神色带点紧张地道:“老大,小的在山上看到一个人!”
“山上自然会有人,看到个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是这人是和百花门有关系的!”
王刚心头一震,开始留上了意:“是谁?”
李大狗道:“就是被咱们騠骑营拘押过几天的刘小芬!”
王刚立时想起那天担任花神十二名侍女中,其中一个就是刘小芬,这倒不能不切实查问一番:“只看到她一个人吗?她在山上做什么?”
“老大,一个就够受了,她可能是有事在山上路过,看到了那卸在地上的十坛酒,就要搬走。”
王刚神色一紧道:“莫非酒是被她搬走了?”
“小的一看不对,丢了酒误了您的大事不是玩的,只有硬着头皮出来干涉。”
“就凭你李大狗怎么是她的对手?”
“小的当然不是她的对手,当场就挨了儿记耳光。”
“她打了你几记耳光就算了?”
李大狗红着脸干咳了几声道:“那女人实在太狠了,不瞒老大,她要把小的先割下面,再割上面,连褲子都被她脱下来,好险哪!”
“她为什么没割呢?”
“也是上天保佑,小的命不该绝,就在她刀子已经戳下来的时候,小六子来了,一石子打上她的手腕,把小的救了下来。”
“小六子可曾和刘小芬动过手?”
“小六子三招两式就把那女人制住,小的当时也想给刘小芬点厉害尝尝,但小六子不肯,最后还是放了她。”
“你准备给她尝什么厉害呢?”
“很简单,她给我剃头,我就给她刮胡子!”
王刚笑道:“算了吧,你自己先把胡子刮干净再说。”
李大狗直等王刚又发了一份犒赏,才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他还是住在一间大杂院里,光杆一条,又有女人喜欢,白吃白玩,过的倒也逍遥自在。
谁知这小子毛病奇大,三天不親近女人,身上就癢得难受。尤其他那对付女人的利器险些被刘小芬割掉之后,更觉得应该找个女人发泄发泄,以免辜负了上帝造物的德意。
当真是天从人愿,第二天醒来,竟然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好消息。
消息是小老鼠告诉他的,说是梅庄的那个騒女人路边桃要找他幽会。
路边桃是梅庄厨房里烧火的老莫的妻子,生得细皮白肉的颇有几分姿色。
这女人称得上是风騒人骨,而且褲腰带奇松,差不多的男人,一搭就上,李大狗因为从白莲教的一个“高人”那里学了一手对付女人的特功,更被路边桃吃得死脱。
那时李大狗正潜伏在梅庄当厨子,近水楼台,自是和路边桃打得火热。可笑的是路边桃的老公老莫,整天和李大狗在一起工作,竟然蒙在鼓里。
说起来也难怪,老莫嗜酒如命,只要李大狗买两壶酒送他,他就自得其乐地陶醉在醉乡里了,根本不管谁占去了他的第二个春天,甚至还把李大狗看成最知己的伙伴。
自从梅雪海被杀以后,李大狗因任务已毕,便借故离开梅庄,从此和路边桃也甚少来往。
如今既然她主动捎讯来相会,李大狗自然喜之不尽,但他还是不便大模大样的前去,便在晚饭后,来到京师郊外数里的梅庄,混进了庄后的花园。
好在他在梅庄都是熟人,离职后回来探望探望老朋友也是常情,谁也不会怀疑他有什么来路不正,事实上梅庄的人,到现在仍不知他和騠骑营有关,何况目前的梅庄,百花门似乎已不愿再继续控制。
这座花园,虽比不上邱侯府的广大,却也规模不小,李大狗趁黑摸到假山后的一处隐秘所在,便望眼慾穿地坐下来等待。
这里正好是凹进假山之内的一处有如洞穴的所在,三面都有遮掩,上方也被假山罩住,算得上是男女的最佳私会之处,李大狗连自己也记不清和路边桃曾在这里親热过多少次了。
目前的梅庄,已比从前冷清多了,他在那里蹲了将近半个时辰,竟然连半点脚步声都没听到。
正在大感难挨之际,一个女人影影绰绰地走近过来。
李大狗心头大喜,这女人正是路边桃。
路边桃来到切近,探头向里望了一眼道:“大狗,你来了?”
李大狗一把就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就要親嘴。
路边桃扭动着身子道:“你急什么,好久不见面,总该先谈谈才对,人家既然来了,还怕没时间親热。”
李大狗把她搂得更紧,呼吸急促地道:“就是因为好久没见面,咱才等不及了!”
一阵狂风暴雨式的急吻,吻得路边桃连气都透不过来,似乎身子也软了半截。
李大狗的一只手,又透过衣服,贴着肌肤摸上了路边桃的前胸,她的肌肤,虽然滑腻酥软,但那一对rǔ房,却是紧帮帮的,不亚豆蔻年华的少女。
他一边摸着一边鼻息咻咻地道:“宝贝,就凭你这一身肉,闲着多可惜,这些天来又跟哪个艳福不浅的親热过?”
路边桃轻轻啐了一口道:“呸!得了便宜还卖乖,人家这些天来一直在等着你,你却说出这种话来!”
李大狗又在路边桃火热的嘴chún上親了一下,涎着脸道:“小宝贝,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这些天你没有看到我,心里想不想?”
路边桃白了他一眼道:“废话,不想我会约你来!大狗,你这个没良心的,这些天都死在哪里去了?是不是又找到了新户头?”
“去你的,老子虽然也玩过不少女人,但若论货真价实,她们却哪一个都比不上你!”
“那你为什么这多天都不来,害得老娘天天都睡不好觉。”
“你真是这样想我?”
“难道还让我把心剥出来给你看,大狗,我也是经过不少男人的人了,论本领可就没一个能赶上你的。”
李大狗咂了咂嘴,大感乐不可支之下,不觉又想起了昨日险些被阉之事,吁了口气道:“宝贝,你不知道,我这本事昨天差一点就完蛋了!”
路边挑微微一怔道:“是不是夜路走多了,染上了什么毛病?”
李大狗苦笑一声道:“有了毛病可以治,我是说差一点被人家连根拔去。”
“那可能是你玩了人家的老婆,人家的汉子要修理你。”
李大狗摇头道:“你猜错了,要修理我的,正是个女人。”
路边桃有些不信地道:“哪有这么傻的女人,那除非是你移情别恋。大狗,如果有一天你撇了我,说不定我也会给你连根拔掉,免得让别的女人沾光。”
李大狗嘿嘿笑道:“你放心,宝贝,我的本事好,你的功夫也不赖,咱们永远是拆不开的一对。”
他说着那只手向下移动,滑过小腹,探向了路边桃的褲带。
路边桃身子急急又扭动了几下道:“别急好不好?人家刚才一路赶来,连气还没喘够呢,反正那死鬼醉得像死猪一样,今晚老娘就陪你到天亮也没关系。”
李大狗一听有整夜的时间供他親热,也就只好松开手,晃了晃脑袋道:“我倒真对老莫那睁眼乌龟有点同情,放着如花似玉的老婆自己不用,反倒给别的男人过瘾,真可算得是普济众生的菩萨心肠,如果要选拔什么好人好事,我第一个会想到他。”
“你总算还有点良心!”
“可不是嘛,说实在的,我还真感到有点对不住他,睡了他的老婆,他还把我看成是自己人,真个的,宝贝,你当初怎么会看中这么个男人,凭你的本钱,即便到八大胡同去,也够得上头等货色,不愁穿金戴银,何苦跟着个烧火的过穷日子?”
路边桃叹了口气道:“我们女人,怎能比得男人,不管嫁的是阿猫阿狗,就要守一辈子。”
李大狗安慰她道:“你也别难过,他也有他的好处,若他不*头龟脑,你又怎能尝到那么多的野味?”
“所以我才认命了,大狗,他现在已经由睁眼乌龟变成瞎眼乌龟了。”
“什么?”李大狗吃了一惊:“谁弄瞎了他的眼睛?”
“看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他从前还有清醒的时候,现在已经整天到晚醉得像死猪,连在厨房里烧火,也是闭着眼烧的,这样下去,可能连在梅庄这碗烧火饭,都吃不了多久。”
“没关系,我李大狗会管你吃饭,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
“我是担心你心里没有我。”
此时李大狗早又*火难禁,搂起路边桃便扯下了她的下衣。
路边桃想来也是饥渴难当,热乎乎的身子像蛇一般缠住了李大狗,使得李大狗的那只手,被挤得几乎活动不得。
谁知就在这紧锣密鼓即将开幕上场的刹那,远远一个人影,无声无息正对着他们移动过来。
李大狗和路边桃只得急急各自松开了手。
好在他们身后有处仅可容人的转角,路边桃迅快地藏了进去,倒也不露痕迹,尤其深夜之间,有李大狗挡着,根本不可能发现。
李大狗并不过分着慌,他坐在假山下,并不犯法,虽然他已离开梅庄,再来梅庄花园坐坐也算不了什么。
那人影很快便趔趔趄趄地来到跟前,当李大狗看清了是谁,不由立刻呆在当场。
他做梦也没想到,来人竟是老莫。
老莫想是醉得不轻,那走路的姿态,不但趔趔趄趄,而且还东倒西歪,虽然来到跟前,却似乎两眼发直,视而不见,竟然连李大狗停身之处看也不看,折转方向就向另一条小路去了。
李大狗总算由提心吊胆中松下一口气,回身低声道:“怎么搞的,你不是说他醉在床上嘛,为什么又到花园来了?”
路边桃也愣愣地道:“刚才他明明死猪般醉在床上,我还特别又灌了他几口酒。”
“那他怎会又出来了?”
“听说庄上明天要请客,说不定是有人喊他起来看看放在后园的柴火够不够烧。”
李大狗向后伸过手来,摸上了路边桃的大腿道:“宝贝,既然他走了,你就出来吧,办咱们的事要紧。”
“你急什么,他还没走远呢!”
“像他那种人,就是在跟前也没关系,老子实在等不得了,我不相信你就能耐得住!”
路边桃果然也顾不了那么多,刚挤出一半身子,耳边却又传来脚步声,只好低骂了一声,又隐藏回去。
当真是吊人胃口,全身醉得歪歪扭扭的老莫,竟又踱了回来。
这次他却是照准李大狗停身之处逼近。
李大狗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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