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槟女郎 - 1 神秘艳窟

作者: 白天7,940】字 目 录

“你不必多说,立即加筹备处去,如果你怕出事,那就让黄培元接替你,回头由我親自去坐镇!”

王盛鑫见他在气头上,心知说什么也听不进去的,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唯唯应命而去。

驾车离开程公馆,刚驶出不远,忽见一辆轿车从后面风驰电掣而来,超越到他的车前。突把车头一横,迫使他赶紧一个紧急刹车,才没有撞上。

惊魂犹未定,那辆冒失的老爷车已跳下两个大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他的车旁。一名大汉以枪伸进了车窗,冷声喝令:

“不许动!”

另一名大汉则开了车门钻进后座,并且用枪抵在王盛鑫的脑后!

王盛鑫大吃一惊,但这时他已被两支枪制住,既不敢反抗,又无法呼救,只好听由他们的摆布了。

喝令的大汉随即也上了车,坐在他的驾驶座位旁,将枪口抵住他的腰际,冷冷地说:

“老兄,如果你不打算挨枪子,最好就放老实些,别跟我们玩命!”

王盛鑫不禁惊怒交加地问:

“你,你们想干嘛?”

身边的大汉狞声说:

“不必多问,请开车吧!”

王盛鑫向车前一看,只见那辆横加阻挡的轿车,业已驶开,他只得顺从地发动引擎,继续向前行驶。

在身旁那大汉的逼令下,王盛鑫不得不服从,把车跟着前面的轿车,风驰电掣地驶向了郊外。

这时程宏正在接听电话,对方是个陌生的声音,狞笑说:

“程老板,王二爷刚才大概已经把那封信给你看过了,据我们的估计,你老兄是绝不会买这个账的吧?”

程宏一听这口气,已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了,不由地沉声说:

“哼!你们总算还有先见之明,凭一封信把我程某人唬住,可没有这么简单!”

对方嘿然冷笑说:

“那当然,凭你程老板,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好在这已早在我们的意料之中,所以对老兄的不买账,并不感到意外。不过,说实在的,我们根本就没打算要程老板照信上的去做!”

“哦?”程宏不屑地问:“那么你们是在试探我,还是存心开玩笑?”

对方狞声说:

“两样都不是,我们只要求接办这次的香槟皇后选举!”

程宏怔了怔,诧然问:

“你们要求接办,这是什么意思?”

对方直截了当地回答:

“那就是说,表面上仍然是由程老板来出面,但实际上一切都由我们香槟总部来接办……”

没等他说完,程宏又怒声喝问:

“为什么呢?”

对方冷冷地笑了声说:

“程老板最好是不必问原因,如果一定要问的话,兄弟只能这么说,选举香槟皇后,由香槟总部来办,这才是名正言顺的哦!”

程宏冷哼一声,不屑地说:

“抱歉,兄弟久已不与圈内的朋友接触,实在孤陋寡闻,还不知道香槟总部是什么玩意?”

对方哈哈一笑说:

“程老板何必太谦虚,这并不表示老兄孤陋寡闻,只是香槟总部名不见经传,老兄哪会把我们放在心上,看在眼里呀!”

程宏强自按捺住满腔的怒气,故意问:

“那么你们要接办香槟皇后选举,准备付我什么代价?”

对方斩钉截铁地回答:

“没有任何代价。”

程宏不由地怒问:

“既然你们不准备付出任何代价,又凭什么吃定了我,认为我非答应你们的要求不可?”

对方咄咄逼人地说:

“程老板当然可以不答应,但我们一向言出必行的,假使老兄敬酒不吃要吃罚酒,到时候可别怪我们没把招呼打在前头!”

程宏断然说:

“好!兄弟决定吃你们的罚酒,有什么手段就尽量使出来吧,我程某人随时候教。”

对方突发一阵狂笑,声犹未落,程宏已怒不可遏,重重地把话筒搁下。

电话刚一挂断,便见看门的朱贵匆匆奔入,气急败坏说:

“老爷,不好了……”

程宏暗自一惊,急问:

“朱贵,什么事这样大惊小怪的?”

朱贵紧张地说:

“刚才王二爷出去,我看他的车开了没多远,就被一辆轿车赶上去拦住,有两个手里拿着枪的家伙跳下车来,上了他的车,然后两部车一起开走了……”

程宏这一惊非同小可,心知王盛鑫很可能是被香槟总部的人劫持而去了,忙不迭喝问:

“有多久了?”

朱贵回答说:

“大约两三分钟,我本来想追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还没奔近,车子已经开走了,我才只好赶紧来向老爷报告……”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程宏把手一挥。

朱贵恭应一声:

“是!”退出了客厅。

程宏神色凝重地沉思了一下,立即打了个电话到水晶宫夜总会去,吩咐黄培元来接听。

在电话里,程宏首先说明王盛鑫可能已被劫持,并且郑重叮嘱:

“目前这件事千万得保密,绝不可以声张!”

“是,是!”黄培元唯命是从地应着:“我知道……”

程宏随即交代地说:

“黄经理,现在你立刻親自到庄德武庄大爷那里去一趟,向他打听打听,看他知不知道有个香槟总部是个什么组织?”

“香槟总部?”黄培元诧然问:“老板已经知道,二爷是被那组织的人劫持去的?”

程宏判断说:

“我猜八成是不会错的,详细情形回头再告诉你。现在你立刻到庄大爷那里走一趟,无论问不问得出眉目,马上回我个电话,我等你的消息!”

“是,我马上就去!”黄培元唯命是从地应着,随即挂断了电话。

程宏不愧是在江湖中打过滚的,曾经过大风大浪,能够在任何情况之下,临危而不乱。

此刻他明知王盛鑫是被香槟总部的人劫持而去,落在他们的手里,必然被当作人质。用以威胁程宏,企图迫使他就范,使他为了那位王二爷的安全,不得不答应他们的要求。

如果他不买账,那么王盛鑫的处境就非常不利,绝对是凶多吉少。甚至在对方恼羞成怒之下,还可能遭遇不测!

可是程宏很沉得住气,他并不急于采取营救王盛鑫的行动,也不派人去查寻王二爷的下落。只让黄培元去向庄德武打听香槟总部的来龙去脉,确实令人佩服他的冷静和果断。

庄德武是当地的大流氓头子,他的耳目众多,消息灵通,向他去打听自然是条捷径。只要吉隆坡真有香槟总部这个组织,庄大爷绝不会毫无风闻。

程宏做事一向是稳扎稳打的,假使没有绝对的把握,就绝不贸然轻举妄动。所以他必须先摸清香槟总部的底细,然后决定适当的对策。

但是,等了半个小时,黄培元去庄德武那里还没有消息回来,水晶宫夜总会方面倒打来了个电话:

电话是侍者总领班赵彬打来的,他说:

“老板,刚才有人送来个木箱,上面贴有张纸条,注明要老板親收。黄经理又不在,我只好直接向您请示,是不是要把木箱送到公馆里来?”

程宏暗自一怔,惊诧地急问:

“是什么样的木箱?”

赵彬回答说:

“好像是装肥皂的木箱,大倒没有多大,重也并不太重,箱盖用钉子钉死了,里面装的不知是什么……”

程宏更吃一惊,突然想到那封恐吓信上说的,将以炸毁“水晶宫”夜总会作为报复。难道送去的木箱里,装的竟是定时炸弹?

他不禁紧张地问:

“现在东西放在哪里?”

赵彬回答:

“在经理室……”

程宏这一惊非同小可,立即吩咐:

“赵领班,你仔细听着,木箱放在原处不许任何人动它。立刻叫经理室的人全部出来,派人守住门口,我马上就赶来。”

搁下话筒,他就忙不迭吩咐男仆,通知司机备车出发。然后叫一名女仆去取上装和领带,脱下睡袍,穿上鞋袜,连领带都不及打上,就套了上装匆匆出去。

乘上他的豪华座车,风驰电掣赶到水晶宫夜总会,赵彬与几名领班,以及一些侍者早已在大门口恭迎。

程宏一下车,就迫不及待地问:

“情形怎么样?”

赵彬根本不知就里,被他问得一愣,一脸莫名其妙的神情说:

“老板,你说什么怎么样?”

程宏这才自觉紧张过度,因为关于那封恐吓信及王盛鑫被劫的事,连黄培元也不大清楚。而且程宏在电话里特别关照他不要声张,接完电话就匆匆赶到庄德武那里去了,夜总会里的人自然毫不知情。

现在被程宏突如其来的一问,赵彬哪会知道老板问的是什么?

不过程宏一看这里的情形,已知道尚未发生特殊事故,于是无暇再问,只说了声:

“进去再说吧!”

便在他们前呼后拥下,急步走了进去。

通经理室的走道里,这时还有几个男女在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似乎是在揣测突然被赶出经理室的原因。

其中一个高头大马型,身材非常丰满而健美的女郎,鼻梁上架着一副时髦的宽花边眼镜,头发剪成“阿哥哥式”的,就是程老板娘,也就是宏恩慈善院院长的女秘书朱蓓蒂小姐。

她迎了上前,先向程宏招呼一声:

“董事长!”遂问:“董事长,刚才我们正在赶办几份公事,赵领班突然要我们离开经理室,说是董事长吩咐的,这是怎么回事?”

程宏不便说明真相,只好支吾地说:

“这……没什么,因为我临时要用一下这里的办公室,你们现在先回慈善院去,把公事带回去办吧!”

朱蓓蒂不能表示异议,好在他们刚才离开经理室时,已将所有公事放进公事包里带了出来。不必再进去取。

于是,他与另外两个慈善院的职员,陈耀庭和史宗发,当即向程宏告辞而去。

等他们一走,程宏立即如临大敌,親自发号施令起来。吩咐两名侍者进入经理室,要他们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具有威胁性的神秘木箱,搬到了夜总会后面的空地上。

所有的人都看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位大老板大惊小怪地在干什么,可是谁也不敢多嘴发问。

木箱被置在了空地上,程宏又咐咐大家站开,自己也不敢接近,站在远远的仔细观察着。

这个木箱看来确实是只肥皂箱,以它的体积判断,倒非常可能装的是颗定时炸弹。

但箱盖已经被钉死,如果不把它撬开,从外表上看,根本无法确定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

箱盖上贴着一个红色的纸条,只有“送程老板親收”几个字,并未署名是什么人送来的。

不过照情形和时间上判断,除非是香槟总部当真言出必行,送来一颗定时炸弹,企图把水晶夜总会炸毁,似乎不可能突然有人送来这只木箱。

因为首先是王盛鑫接到恐吓信,接着他在离开程公馆时就被劫持了,紧跟着程宏又接到那威胁的电话。这一阵串的事情刚刚发生不久,黄培元奉命去庄德武那里打听香槟总部的来龙去脉,尚没有消息回来,却又有人送了只木箱到夜总会来,自然不会是巧合或偶然的了。

那么,这只木箱必然是香槟总部送来的了,并且毫无疑问,里面装的一定是颗定时炸弹。

假使换了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之下,必然会立即通知警方。派技术人员赶来处理这只具有危险性的可疑木箱,以防它突然发生爆炸,造成夜总会的损失和伤亡。

可是这位程大老板却不愿惊动警方,宁可冒险由他自己来处理。

于是,他终于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布:

“你们听着,今天曾有人向我恐吓,表示要把我的夜总会炸毁,所以这只木箱里,很可能装的是颗定时炸弹!”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无不大惊失色,不由自主地纷纷退了开去。

程宏接着振声说:

“你们不必大惊小怪,这只不过是我的判断,还不知道这木箱究竟装的是什么。现在为了证实我的判断是否正确,所以必须把它打开来查看。不过,我并不勉强你们任何人去动手,谁自动愿意冒这个险,我出奖金五千元。”

五千叻币的代价固然高,但这种等于玩命的钱却不好拿,因此只听得一片“嗡嗡”的窃议之声,却没有人敢自告奋勇地挺身走出来。

程宏等了片刻,仍不见动静,只好把牙一咬,忍痛提高了奖金的数目:

“现在我出一万!”

但重赏之下,仍然没有人当这个勇夫。

程宏一生气,突然怒形于色说:

“你们再没有人自动出来,我可要指定人了,那就分文不给。”

这句话果然比提高奖金更有效,赵彬似有先见之明,已料到自己身为侍者的总领班,这差事势必落在他的头上。

与其被程宏指定他,倒不如自己自告奋勇好,因此他只好硬起了头皮,挺身而出的说:

“老板,我来吧!”

程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郑重嘱咐说:

“赵领班,你可得当心些,撬开箱盖如果发现是炸弹,就不要碰它,赶快退开!”

赵彬强自一笑说:

“老板放心,我对这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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