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扯到钱的问题。
这个也令人感到心情沉重。哎!其实她也不是个坏女人,但是……
山仲看着桌上长长的一大排档案,心里不由得厌顷起来。这些全部得看过一遍才行。
这是身为一个长每个月例行的工作。但是,这工作实在是毫无乐趣可言。
整个下午都做这件事的话,一定会很烦躁的。那个女人刚好可以为我舒解压力……。
山仲拿起会议室中的电话。
正想拨电话到女人的公寓而把手伸出时,有个窃笑的声音自电话的那端传来。
什么?有人在用电话呀!不,现在的电话应该不会像这样可以听到别人通话的内容才对。
“他到底以为自己是谁啊!”
“就是嘛!也不照照镜子。”
接着又是一阵窃笑声。
好像是公司女职员之间的对话。
真是过分!上班时间竟然用公司的电话聊天。
虽然听不出来是谁的声音,可是又不能这样一直监听她们的对话。
“前几天也是……”
声音突然变得很小声,听不清楚。
“──就是啊。虽然是当上长了。但是,依我看啊,大好前途大概也差不多去了一半了!”
“没错。我看他是升不上去了啦。”
长?山仲心里抽了一下。当然啦!公司里长级的人也满多的。但是,就算她们指的不是自己──。
“也许他本人根本不这么认为呢?那么年轻就当上长,很容易过于自信自满的。”
“而且我看他就是这种人。自以为所有的女人都会爱上他哩!”
“你看他装模作样的。身上的西装都是高级货耶!”
“阿尔马尼的吧!他一定自以为很适合他的身分吧!”
嘻嘻嘻地又是一阵窃笑。
山仲的表情变得很晦涩。
年纪轻轻当上长?过于自信?阿尔马尼的西装?……
[续蓝胡子,现出原形吧!上一小节]
难道是在说“我”!
其他还有符合这条件的“长”吗?山仲想了一下,但却无法想出其他还有谁。
“她真是可怜。”
“你指的是江藤小!是啊,都是长害得她断送了美好的人生。”
果然是在说我。确实是在批评我。
他的!到底是谁?
这时候刚好有人在敲门,山仲赶紧放下听筒。
进来的是为自己送来咖啡的女职员。
“谢谢。放在那里就行了。──啊,那里就行了。”
等女职员出去之后,山仲再度拿起听筒。但是,电话那端却只剩下一般常听到的“哆──”
的声音。
山仲舔了一下头。
不自觉的连打电话给那女人的兴致都没有了。一口气把咖啡喝得精光,然后面对最旁边的档案坐了下来。
打开档案,山仲努力让注意力集中在档案的内容上。可是却老觉得提不起劲来。
都是那通怪电话造成的。
她们说俱子很可怜!哦不,那女人已经很能谅我了。
管他的,想说就随便她们去说好了。说我坏话是因为她们嫉妒,这正是我事业成功的最佳证明。
虽然有点困难,但在努力的过程中,心中的杂念也淅淅地消失了。
然后,这种无聊的工作竟然惭惭变得有趣起来,而且是愈做愈顺畅。
本来以为得花上一整个下午,但看样子似乎会提早结束的样子。
松了一口气之后,山仲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伸了伸腰肢,打算休息一下。
啊,对了。应该一鼓作气把它做完才对。
趁着正顺手的时候把它做完,效率也会提高不少。
──正当山仲准备再度和那些档案奋战的时候。
隔壁的会议室传来尖锐的笑声。
那是什么?倒抽了一口冷气,山仲瞪着墙的那边,但又不能穿透墙壁直接瞪着那群失笑的人。耳边只是一个劲儿地交错着好几个女人的笑声。
到底在摘什么吗?上班时间竟然在会议室里……。
大概是在讨论旅行之类的事吧?
真是伤脑筋。
但是,又不能责骂其他部门的女职员。──山仲虽然回到工作上,但隔壁却依然吵闹不休。
一开始介意,那声音愈是听得清晰。
正当山仲再也无法忍受,站起来准备过去纠正她们的时候。
轻轻地敲门进来的是秘书武田。
“抱歉,长,有客人,是s建设公司的人──”
“喂,你去叫隔壁的人安静一下。”
山仲说道,“吵得我没有办法工作。”
“您指的隔壁是……”
“隔壁的会议室。喏,你听──”
正要往下说的时候,山仲才注意到隅壁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现在并没有人在用会议室呀!”武田说道。
“乱讲!一群女职员擅自众集在隔壁的会议室里,刚才还吵翻天呢?”
“我去看看。”
武田登登登地走了出去,但立刻又回到山仲面前。
“怎么样!”
“没人啊!”武田说道。
山仲哼了一声,说:
“一定是听到我的声音而一哄而散了。──算了。是s建设公司的哪位?”
“是松山先生,设计的──”
“好,我马上去。”
“我请他在会客室等。”
说着,武田便离开了会议室。
哎呀呀……。
山仲重新整理好领带,摇摇头。有客人。──也许刚好可以转换一下心情吧!
然后,正当山仲走出会议室的时候。
嘻嘻嘻……。
山仲很清楚地听到女人窃笑的声音。
山仲大步跨向前,倏地打开隔壁会议室的门。
“喂!”
会议室空空如也。
山仲楞住了,环视着会议室。怎么会这样呢……。
这时候──反倒是从刚刚只有山仲一个人在的那间会议室传来女人愉快的笑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奔回原来的会议室,笑声立刻停止。
血迅速从山仲脸上褪去。──难道是幻听?
我到底是怎么了?
山仲急切地跑到电话边,抓起电话打到女人住的公寓。
“喂……”
刚睡醒的声音。
“是我。我今天晚上会过去。”
“哟,可真难得啊!──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嘛!有的餐厅不是营业到很晚吗?”
“嗯,当然可以。我九点左右到。先战个一回合,让肚子空了之后再出去吃。”山仲说道。
女人愉悦地笑着说:“好啊。我等你。”
“啊,对了,你先洗好澡等我哦!”
讲完电话,山仲总算稳住纷乱的思绪心然后便往走廊走去。
公司的走廊上竟然出现一只不可能存在的东西。……马。
一匹好大的马定定地盯着山仲看。
闭上眼睛,山仲猛烈地摇摇头。
山仲没有勇气睁开眼睛。
再睁开眼睛──马已经不见了。
刚刚看到的是什么?难道是幻觉?
为什么非得让我看见那种东西呢?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回答这个问题。
“长。”
被武田一喊,山仲几乎跳起来。
“您怎么了?”
武田反而对山仲的反应感到惊讶。
“没什么。”
如果问武田刚刚这里有没有一匹马,他会怎么想呢?他一定会认为自己脑筋有问题吧?
山仲深呼吸了一下,打起精神催促武田道:
“走吧?”
“伯母。”
弓江喊道。
“哎呀!弓江小。”
在厨房做饭的大谷的母正忙着搅拌炉上的小锅子。
“──我今天休假。”弓江说道。
“好像是哦!──我正在做小努的便当,你觉得怎样?”
“好棒的味道。”
“我就说嘛!每次都能正合小努的胃口这可不容易呢?”
大谷的母说道。
“是啊。”
说着,弓江的视线移向调理台上的菜刀。
菜刀的刀刃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弓江不如不觉地把那把刀拿在手上。
这一定很利吧?
没错,无论是切肉或切菜──人也是一样。
弓江望着大谷母的背影。
──妨碍我幸福的东西必须除去。
妨碍幸福的东西……是的,我有权获得幸福。
为了这个目的,任何事情都是可以被允许的。
“弓江小。”
大谷的母头也不回地说道,“你帮我拿一下便当盒好不好!平常用的那个。你应该知道吧?”.“好。”弓江应道。
就是这个人,都是这个人害的!也许她会害得我的恋情……
[续蓝胡子,现出原形吧!上一小节]不能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是不可以的。
是的。──障碍必须铲除!
铲除……。
“找到了吗?”
大谷的母一回头,看到弓江手上的菜刀,瞪大了眼睛道:
“弓江小,你──”
“伯母。”
弓江说道,“都是你害的,是你不好。”
说着,弓江把菜刀直直刺向大谷母的口。
“伯母!”
“啪”地从上坐起来,弓江尖叫着,“你要不要紧?我……”
自己一个人。──自己的房间。
“原来是一场梦!”
弓江喃喃说道。
浑身是汗。
但是──怎么会做这么可怕的梦呢!
弓江用力地甩甩头,睡眠应该很充分才对呀!头并不感觉昏沈呀!
可是……。那种手的戚觉。用力把菜刀刺向大谷他母的口时的那种感觉到现在都还印象鲜明。
好一个逼真的梦啊!
或者是──不可能!
这不可能是事实……。
弓江遵照大谷的指示,休假一天。应该可以好好地睡一觉,好让疲惫的身和精神得到充分的休息才对,怎么?……
弓江急忙起身。
冲过澡,洗去一身的汗之后,弓江做好外出的准备,然后急急地冲出自己的房间。
第13节 逼近的影像
弓江犹豫了半晌,没有勇气按门铃。
也许──总觉得也许进去后会发现大谷母躺在血泊中的尸。
但是,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按了门铃。结果很快地。
“来了。”
里面传来大谷母的声音。
谢天谢地……。弓江抚着口,终于松了一口气。
“──哎呀,是弓江小啊?”
大谷的母手上拿着饭匙站在门口。
“进来吧,我正在做小努的便当。”
“打扰了!”
弓江进入屋内,走进厨房。
“你今天休假?”
“是的。”
弓江把袋子放在椅子上。
“怎么样!这味道不错吧?”
大谷的母在锅子里搅拌着。
“好棒的味道……”
“为了符合小努的胃口,可真辛苦呢?”大谷的母说道。
弓江往流理台上看了一眼,上面有一把菜刀闪闪发亮。
“弓江小,你帮我拿一下便当盒,好不好!”
大谷的母背对着弓江说道,“平常用的那一个,你应该知道吧?”
“好。”
弓江再次经历了梦中的一切。
是的。也许这是命中注定的,人类的力量无法更改,无法逃避的命运……。
“找到了吗?”
大谷呐母回头问道,“你怎么了!那把菜刀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什么。”
弓江急忙把菜刀放下,“您要找便当盒,是吗?──找到了,喏──”
“谢谢。你要出去吗?”
“没有……。其实是不放心调查的工作,想到局里上班。”
“小努不是叫你休息吗?那你就得休息才行。如果你愿意的话,帮我看家,好不好!”
“在这里吗?”
“是啊。有个刑警替我看家,我就可以放心了。”
“好的。”
“那就拜托你了。”
说着大谷的母熟练地把便当塞进袋子里,然后走到里面的房间,准备出门的东西,然后又很快地折回厨房,说:
“万事拜托了。”
“好的。──请慢走。”
大谷的母一出门,弓江便在厨房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到底想干什么?手上拿着菜刀!
不可能?再怎么说我都不曾有过杀害大谷他母的念头。对,绝对不会!
弓江尽力干抚自己的倩绪。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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