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重要时刻更要注意饮食。”
大谷的母理直气壮地说道。
──大谷本来就拿自己的母一点办法都没有。虽然头发有点斑白,但是却精力充沛,只要是为了心肝宝贝的独生子“小努”,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她就是这样的一个母。
大谷虽然也常说这说那地请求母不要这么做,可是心里还是觉得没有任何东西比“咪手做的便当”更好吃。托大谷的福,弓江只好把大谷买来的两个便当全都吃了。
“不过,你们这种做事情的方式恐怕也有问题吧?”大谷的母说道。
“咪,再怎么说我们都不可能在埋伏的时候把餐厅带来呀!”
“我说的不只是便当的事。在这么狭窄的车子里,孤男寡女的,多么不自然啊!”
大谷努的母不以为然地说道。
弓江虽然有点生气,但早已习惯了。
“这一点您不用担心。伯母,组长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
“那当然。小努是个优秀的警官呀;只不过,有时候也有女孩子在积极勾引他──”
“咪──”
“我又没说是弓江小,我只是一般而言。”
虽然大谷努的母这么说,但很明显的,箭头指的就是香月。
“伯母,这是奉课长的命令行事的,如果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麻烦您向课长申诉。”
“哎哟!我去讲没关系吗?如果你不踉小努一组的话,不会寂寞吗?……
[续蓝胡子,现出原形吧!上一小节]”
两个人的言谈之间充满了火葯味。
危险危险!弓江也不是省油的灯。如果赌气地说一句“才不会咧”,那正中了大谷努母的圈套。但是,如果承认“会寂寞”的话,那她必定会到课长那里去告状说她“把私人感情带到工作上”──。考虑过各种可能的后果之后,弓江暂且敷衍了一句:
“组长一直认为我是一个有能力的部下。”
“咪,能不能给我一杯茶喝?”
大谷嘴道,试着转换话题。
“好,好。”
──大谷的母连保温瓶都带来了。
“谢谢。──还是喝口茶最能让身暖和起来。”
“小努!”
大谷的母突然大喊道。
怎么说三个人挤在这部狭窄的车子里,突然听到这一声具有震破车窗的威力的叫声,也无怪乎香月和大谷差点跳起来。
“怎,怎么啦?咪?”
“怎么啦?看你身上成这个样子!”
“没关系啦!已经乾多了。有任务在身的时候这也是没辫法的。”
“赶快换一下服,这样会感冒的。”
“我又没准备。”
“我给你带来了。”
大谷的母在袋子里翻了一下,说:“我看外面在下雨,就给你带来了,以免到时候要换穿找不到服。真是太好了!我的预感真准。”
大谷努的母就像变魔术般地从袋子里掏出了上,长裤,白衬杉,领带……。一旁的大谷努看得目瞪口呆……。
“──咪,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大谷努之所以会如此难为情是因为座位上还摆着汗衫和内裤。
“干嘛!换件新的内感觉不是清爽多吗?逮捕犯人的时候也带劲儿多呀!”
“这种东西,您叫我在哪里换嘛?”
“哎呀,在这里换不就得了ㄥ在咪面前存什么好难为情的?我连你的尿片都换过的呀!”
“我到外面去。”
香月把吃过的便当盒放进塑胶袋里,说:“我顺便把这个拿去丢掉。”
“好呀,你慢走啊!”大谷的母咧着嘴笑道。
择着伞,走在雨中的香月弓江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垃圾桶走去。
在车子里换内裤这种事挺稀奇的。至于到底需要步少时间,弓江也无从测起。
雨,依然不停地下着。以秋天来说,实在是冷了点。
弓江走到树荫下,叹了一口气。
弓江想起那位少女正好也把雨伞和放服的袋子放在树下。看了一下身旁的袋子,树梢的雨滴正“剥,剥”地掉落在袋子上。弓江把袋子移开了一点。
那个女孩远在祈祷吗?
弓江往石阶看了一眼,那位少女正好从石阶上下来。当然,服淋淋地贴在身上,而弓江虽然离少女相当远,但仍可看出少女的手脚以及脸庞都极为苍白。
下了石阶之后,少女一直双手合掌她做祈祷状,口中念念有辞,然后又开始走上石阶。
以时间来计算的话,少女这样来来同回地爬上爬下大概已经有三十趟了吧。看她的外表根本不像是个身很强健的女孩,大概是凭一毅力吧!
弓江往车子的方向瞄了一眼,心想,再等一会儿吧!大谷的母一定连她那“宝贝的小努”
的头发也用毛巾擦得连一滴都不留吧!
──偶尔弓江也会对这份感情感到疲惫,但是,一看到大谷努的母,心中反而会涌起一斗志。以这一点来说,大谷努母的存在反而弥足珍贵。
虽然如此,──但是,和大谷的母之间的“冷战”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正当弓江想得入神的时候,刚才那个少女又从石阶上下来了。到达地面之后,一直闭着眼睛,好像在祈祷什么似的,然后……。
弓江瞠目结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少女突然浑身无力地昏倒在地上。
弓江跑过去抱起少女。
──身冰冷得吓人。
“得叫救护车才行!”
弓江说道。就在这时候少女张开嘴巴,喃喃说道;“──原谅我。”
“□!”
“原谅我……建介……”
弓江的视线忽然被少女的左手吸引住。
少女的左手掌上大概是用油墨笔写的吧,写着“建介”两个宇。
打开少女的右掌,弓江吓了一跳。右掌上只有一个字“咒”。
第2节 采病的客人
“累惨了……!”
大谷在短短的十分钟内已经连打了四个哈欠。
“──睡一下吧,实在撑不下去了。”
弓江说道,“反正监视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天早就亮了,就快中午了。
──通缉中的小山泰已经被人看见在大阪出现。于是两个人便暂时停止监视的工作,到一家小餐厅喝咖啡,稍作休息。
“你也累了吧?”
大谷说道,“昨晚为了那女孩住院的事又忙了一晚上。”
“不过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时候年轻人反而更迷信呢!”
“可是,这种时代竟然还有“下咒”这种事……。而且在大雨中连续祈祷了三天。”
──弓江把昏倒的少女送到皆院住院后,由于不放心便打电话到医院询问少女的情况。院方表示少女除了发高烧,引起肺炎外,力还算好,不用担心。
“你还在等你呢!”
被弓江这一说,大谷有点难为情地说:
“实在伤脑筋,她老是把我当作三岁小孩。”
“对父母而言,孩子永远是孩子。”
弓江边说,眼睛边看餐店角落的电规。
“建介”这个名字映入眼廉,弓江心里抽了一下。
和昨晚那个少女手上写的名字一样。
“建介,猝死!”──电视萤幕上满满地打出这四个字。
“偶像歌星,最近正在走红当中的田崎建介,二十一岁,昨天晚上突然在六本木的迪斯可舞厅昏厥,被送医急救后不久即告死亡。”
死亡!──弓江镇目结地盯着电视。
“怎么啦!”
大谷一头雾地看着弓江。
“你看……电视……!”
弓江定定地看着电视。
根据电视上女播音员相当夸张且富戏剧效果的报导:偶像歌星田崎建介“弓江连听都没听过”昨晚两点左有在六本木的迪斯可舞厅跳舞时突然昏倒。
虽然立即被送往医院,但由于急心脏病发,急救无效而终告死亡。──凌晨两点左右。
“建介。──好像是昨晚那女孩……”大谷说道。
“没错,手上写着“建介”,完全一样的两个字。”
“原来如此。可是──”
“凌晨两点,那女孩昏倒的时候也是凌晨两点左右……
[续蓝胡子,现出原形吧!上一小节]啊!”弓江说道。
“这个嘛,难道──”
“当然,我还没考虑到这一点。都已经什么时代了,哪有下咒这种荒谬的事嘛!”
“是嘛。只是碰巧啦!”
大谷说道。
弓江点点头。当然,大概只是偶然碰巧吧!但是,弓江介意的是那种年龄的少女怎么会想到“下咒”这种事呢?
“那,我们先回去一下好了。”
大谷伸伸懒腰道,“你也得好好休息一下。”
“好的。”弓江点点头道。
但是,由于在车内有盹了一下,所以弓江并不困,而且本身就是心里一有事,便精神百倍地非查个落石出不可的个。
电视上以特写镜头拍摄田崎建介的女歌迷们在哭泣的镜头。弓江移开了视线……。
“──我女儿叫做仓林良子。”那位母说道。
弓江记下这个名字,继续问道:
“良子是吧。──伯母,您什么时候到医院来的?”
“刚刚才到。今天早上一起便发现良子不见了,惊慌之间便到找她。”
母面苍白地说道,“结果,没想到却接到医院的通知。──是良子醒过来之后,才说出自己的姓名和电话号码。”
“这样啊!”
──弓江把良子的母请到医院的咖啡厅,问了一些事情。
“──家里只有我和良子两个人,由于我外出工,因此晚上回家的时间比较晚……”
仓林文代是这位母的名字。
“你知道良子在做什么吗?”
弓江问道。仓林文代困惑地答道:
“不知道……。她一直在发高烧,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她到底在雨中做什么呢?”
“事实上──”
弓江把仓林良子之所以会被救护车送到医院的来龙去脉告诉仓林文代。
“连续三天?”文代眼睛瞪得圆鼓鼓地。
“在那么寒冷的下雨天,连续三天在石阶上上下下的,不得肺炎才怪!”
“怎么会这样……。可是,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文代讶异地说道。
“你有没有想到什么线索?”
“这……。良子已经十七岁了。个人的事一向不跟我讲。”
“良子会不会很迷算命之类的事?”
“算命!”
“有没有看过这类的书或杂志?”
“这……。吃钣的时候倒是跟我提过哪种星座出生的人具有哪种个之类的。”
弓江点玷头。接着又问:
“良子小是田崎建介的歌迷吗?”
仓林文代的脸上浮现出有点痛苦的表情,说:
“嗯。以前的确是他的忠实歌迷,而且是早在他出名之前。”
看来文代似乎不知道建介已经死亡一事。
文代想了一下,接着又说:
“大概是──一年以前吧,建介的车子在我家附近熄火了,三更半夜的,又叫不到计程车,正在伤脑筋的时候我刚好开车经过。建介和他的经纪人一直拜托我,说如果没有赶上的话,录影就会被取消。这些话良子也听见了,便要我送他们一程……。后来总算赶上了。”
“这种事不多见耶!”
“后来建介和经纪人还特地带了礼物到我家来道谢。当时我认为他是一个很好的青年。良子也大方地向自己的朋友推介建介的唱片,替他宣传,谁知道──”
──不用问也知道仓林文代想说的是什么。
“出名以后,整个人都变了。──就这么回事?”
“是的。──现在只要在电视上看到那个人就感到很不愉快而立刻转台。不过,你为什么突然问起建介的事?”
母虽然感到不偷快,但是女儿又怎么样呢?也许只是超越了歌迷的界线。
弓江决定暂时隐瞒良子左手上写着“建介”两个字,以及昏倒时口中喃喃念着“原谅我……
建介”这件事。
“没什么──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连。只是刚才电视上报导有关田崎建介的事,让我想起他的年纪大概跟良子小差不多吧,就顺便问了一下。”
弓江牵强地解释着。
“田崎建介怎么了?”
“昨晚心脏病发作,死了。”
──隔了半晌。
“哦,这样啊!”
仓林文代毫不意外的表情。
“反正他的私生活非常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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