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川次郎 - 迷路的新娘

作者: 赤川次郎28,187】字 目 录

一下子就结束了,所以喜宴仍按照原订计画进行了。

现在,久井和小夜子在休息室听殿永说话。

“不管怎样,根据那女人的说辞,你已经答应要和她结婚的,现在却背叛了她。”

“完全没有的事。”

久井也只能这么说吧。──小夜子则是脸苍白地一直看着地上。

“怎么办呢?目前暂时由这里的曹卫看守着那女的。算是伤害未遂罪吧。最好是送到酱察局

去──但是,由我说这个挺奇怪的。”

“不可以。那样做……。太可怜了。”小夜子说。

“小夜子。你该不会认为那女人所说的话是真的吧?”

久井握着小夜子的手说。

“我……不知道。那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她在胡说什么,我从没见过那个女人。我可以发誓。”

“嗯……。我是想相信你。可是……。”

“你──。”

“久井先生。最好让她一个人静一静。”亚由美劝说。

“谢谢。这服也得下来了……。”

小夜子站起来低声说着,就走出去了。

“──什么嘛。怎么解释都不相信我吗?”

“她的心情一时之间不平静,就让她冷静一下。”

“说的也是。哎──为什么会遇到这种倒楣事?”

久井叹了一口气说。

“不过,的确有些女人会梦想与一个素昧平生的男人相爱。虽然如此,还是有必要好好地调查那女人。”

殿永这一说,久井马上接着说:

““对!一定要调查。如果知道那是无中生有的,她也会谅解我的。”

“就这么办吧。”

殿永一走到走廊,亚由美也跟着追了出来。

“──怎么样呢?殿永先生的想法如何?”

亚由美边走过走廊边间。

“不太清楚啊。不过,想要刺杀人,拿的却是果刀,这一点很奇怪。那是无法杀人的。”

“那么,果然很奇怪罗?”

“哎,问题就出在是哪里奇怪。”

殿永说了正确的意见。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名字也不说,只是发呆。”殿永摇着头说。又说:“但是,对新娘来说,就要是真有“什么”,新郎当然会否定,所以感到烦恼吧!”

“是啊,要证明没有那回事满难的。”

“没错。”

两人向会馆里的警卫室走去。敲着门,说:“对不起。”就打开门──。“糟糕了。”穿着制服的警卫躺在地板上,女人已经不见了。

“打起精神!──喂!”

警卫被殿永这么一摇喊,终于张开眼睛,说:

“啊……谢谢,好痛……。”

说着,抱着头:“要我给她茶喝,就……。被她从后脑勺一敲……。”

“没看到她逃走吗?”

“是的……。对不起。”

殿永条地站起来,说:

“新娘子可能有危险!”

亚由美和殿永“又”一起跑了出去。

这次可不能再跌倒了!

于是亚由美勇敢地把裙子一掀,穿过大厅,吸引了众人的眼光……。

5 揍人

“哎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嘛。”

亚由美正在安慰殿永刑警。

似乎让人觉得这两人的对白相反了,不过作者并没有写错。

“啊,谢谢……。也许我也已经要老糊涂了。”

殿永心情低落地说。

“别这么说……。即使老糊涂,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嘛。”

这实在不能说是安慰。

这里是结婚会场k会馆的大厅。

白天的婚礼、喜宴已告一段落。接下来是准备从傍晚到晚上要在此举行婚礼和喜宴的别家,宾客也正逐渐到来。

殿永和亚由美唯恐前田小夜子有生命危险,就飞奔到新娘的休息室……结果在那里发现了小夜子那满是血迹的尸──才怪!

果真是那样的话,大厅里就会来了很多警察了。

“这不是比起小夜子学被杀害,或是怎么样的,好多了吗?”

“汪!”

唐璜也表示同意(?)。

“谢谢。──我也是这么安慰自己。”殿永点点头说。

事情是这样──殿永和亚由美赶到休息室,连门都没敲,就把门打开(因为没有时间),而发现下了新娘礼服,只穿着内裤的小夜子……。

刚好小夜子的母也在那里,于是……。

“情狂!”

大叫之后果然引起一阵騒动,连警卫也跑来了。

当然啦,误会马上就解开了,小夜子也没有生气。但是──这也就是殿心情低落的原因。

“那个女人不晓得跑去哪里了?”亚由美说。

“她只是逃走而已,对久井先生而言,却很严重的。因为要证明那根本是从未经历过的事情,就变得困难了。”

“是啊。”

其实呢,小夜子也有喝醉酒,和内山广三郎同共寝的把柄。但反过来说,也正因为如此,才怀疑久井和那个女人的关系吧……。

“──呜。”

唐璜叫着。

“啊,那些人……”

亚由美走过走廊,看到内山广三一郎及他的戚们。

“那是内山本人,还是冒牌货──?当然不能直接问他啦。”殿永说。

内山广三郎挺着膛走着,但是过度挺的样子却反而让人担心他好像会整个人往后仰而跌倒。而紧紧跟在他旁边的,大概就是小夜子所说的大仓有纪吧。紧跟有纪后面、其貌不扬的人,亚由美认为可能就是内山秀辉。和人比起“秀辉”这个名字,实在是逊多了。──

跟在后面,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的人,是有纪的丈夫大仓贞男吧。看起来头脑不差,但给人一种对前途毫不在乎的印象。

应该说小夜子描述的人物的准确度,相当高吧?

内山广三郎等一行人,穿过大厅,正要往大玻璃门走去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位打扮极为普通的女人(这种说法有点奇怪,总之不是参加结婚典礼的穿着),快步走向内山等人。

之所以没有人留意到那个女人,主要是她的步伐和一般人没什么两样,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她很紧……

[续迷路的新娘上一小节]张。

那个女人一靠近内山广三郎,就突然握紧拳头,重重地揍了广三郎的头。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大仓有纪大声说:

“你做什么!”

于是那个女人哼的一声,说:

“这个老鬼!”

就转过身,从玄关出去了。

每一个人都被这一突如其来的事件,弄得目瞪口呆。

殿永走过去,说:

“抱歉,我是警察,对于刚刚那位女人的暴力行为,要不要以现行犯来逮捕?”

“啊,不──。没有那么严重,对不对?爸爸?”

有纪急忙地说。

“不,还是将她逮捕吧!”

说完,殿永就跑出去了。

在这之前,亚由美也已跑到外面,抓住那女人的手腕。

“干嘛!放手!”

那女人非常生气地说。

“刚刚揍了人,不是吗?”

“我只揍活该被揍的人,有什么不对?”

这女人大概三十五、六岁,没化什么妆,看起来像是一般的上班女郎。

殿永跑来,说:“我是警察。”

说着,就拿出警证:“能不能请你一起到警察局一趟?”

“哼!要逮捕我?随你便吧!我可是无所谓。”

女人顶撞地说。

“喂──警察先生。”

匆匆忙忙跑来的是大仓有纪。

“不用麻烦了。她打错人了。喂,对不对?”

“我才不会行错人呢!”

女人反驳说。“我的确狠狠地揍了内山广三郎。不会错的。”

“请交给我们理。”

说完,殿永就抓起女人的手臂:“喂,来吧。”

“好呀。去哪里呢?是四天三夜的温泉之旅吗?”

“是拘留所大饭店。虽算不上是五星级饭店,但有天花板和墙壁。”

“很好睡的哟!”

亚由美说出她的经验(?)……。

“这么说来,你和内山广三郎的交情匪浅罗?”

殿永问道。

“是啊。一年左右。”

女人毫不隐瞒地回答。

“你们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认识的?”

“内山因为生意的关系来到我们公司……。那时候只觉得他是一个架子颇大的老头。我只是跟在课长后面,端端茶。”

这女人的名字就叫做结城美沙子。

虽然是在侦讯室,却谈得很起劲。满稀奇的。

“然后,回去之后过了两、三天,课长对我说“今天晚上,请你去这里一赵”。──指的是t大饭店的蜜月套房──我不明就里的去了,一去才知道内山已在那里等着……。屋里有香槟、佳肴。──原来我被当作交易的条件,事前课长也同意。”

“真过分!”在一旁听着的亚由美说。

“当时很生气,但心想既然来了,我就吃一些我爱吃的,吃完就回去。──然而,吃到一半的时候,我喝下去的酒好像被下了葯,竟睡着了。等到一觉醒来,已在内山的上了……,于是,我变得自暴自弃。之后约一年的时间,我以爱人的身分,拿了他一些钱。”

对亚由美而言,这是无法理解的事。但也许那就是人生观的不同……。

“那么,为什么会突然跑去打内山呢?”

“因为──昨天野口那家伙忽然来找我。”

“野口?”

“就是内山的秘书。是个满脑子不知在想什么的家伙。”

结城美沙子说完,又说:“可以给我一根烟吗?”

“啊……。”

“谢谢。”

点燃香烟,呼出一口烟之后,结城美沙子又继续说:“野口那家伙对我说的:“内山先生说已对你厌倦了,希望到此断绝关系。”并拿出一百万日币的支票。──这样做不会令人家生气吗?讨厌的话也就算了,自己却不来说。和人家上了无数次的,却叫秘书来说已厌倦我,就想把我打发。不觉得太对不起我了吗?”

“那……。就因为这样所以才揍内山的吗?”

“对。本来想狠狠揍他一拳,再当他的面把支票撕破。爽快吧!”

“那,支票呢?”

“后来想一想,太可惜了,就没有撕掉了。”

亚由美不由得笑了出来。

这位叫做结城美沙子的女人,虽然很率,但却有着某种令人无法讨厌的特质。

“对方好像不打算控告你,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再去公司上班,反正我一直有工作。光靠零用钱是无法生活的,那只是兼职罢了。”结城美沙子耸耸肩说。

“那很好,脚踏实地工作,是最好不过的了。”

结城美沙子,看着殿永说:

“你真是个有趣的警察。”

“另外,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刚才你打的那个人,真的是内山广三郎没有错吗?”

“什么意思?”

结城美沙子瞪大眼睛说。

“啊,我是说,你有没有感觉到那个内山广三郎和以往有什么不同?”

“我没有仔细看……。但,为什么问这个呢?”

“哎,有一些事。”

殿永说着,轻轻地拍着美沙子的肩膀,说:“好了,如果有内山家的人,或是叫做野口的秘书和你联络,可不可以请你通知我?”

“好是好……。会有事发生吗?”

“我不知道,才这样说的。当然也是顾虑到万一你有生命危险。”

殿永严肃地说。

美砂子也认真她点了点头……。

“──真是奇妙的一天阿。”

殿永边开车边说。

“你想会有什么事发生?”

亚由美坐在驾驶座旁边说。

而坐在后座的唐璜以及神田聪子,则是疲倦得靠在一起睡着了。

“最好不要发生什么事。问题是,内山广三郎是不是果真已经发生什么事情了。”

殿永摇着头说。

“是啊。──要是内山死了,换了一位冒充内山的人……。”

“那么目的是什么?而且知道内情的前田小夜子,和爱人结城美沙子两个人,可能会成为这个冒充事件的阻碍。”

“你的意思是说小夜子学会遭到攻击?”

“不──还没有证据显示会到那种地步。但不管怎样,现阶段我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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