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实在不像打电话恶作剧的人,他是谁啊?”
夕子瞧了瞧我手中的名片。
“掘谷兼一郎xx产物公司顾问,xx商事公司董事……一共有五个公司,而他的头衔都是很重要的职务,可看不到长二字。
“哦,他可是个大人物呢!
“搞不清楚他是什么人,先不要管他。喂,我们出去走走吧。
说完便把名片住口袋一摆。
“哎呀,他特地来邀请您,就去看一看嘛!
“他家?可是……
“有兴趣吗?
“一点都没有!
“你想想看嘛,这样的人物为什么会每天打电话到警察总局?如果是一次两次的话,可能只是随便打打看,如果你不理他的话,说不定他会自己雇人调查,而且有警察露面的话,或多或少事情都会公开来的,他知道这一点却还来拜托,那不是有点奇怪吗?换句话说,故意把家族内部的纠纷揭露出来。
这其中必有“缘故”!
夕子说得也有道理。可是,从以前一直到现在,只要我们两个人都牵涉到案子,从来没有一次是安然无恙的。
“那更不能去了,万一有生命危险我可受不了。
哎呀,魔鬼刑警组长怎么变得这么胆小呢?
“就算胆小好了。那也是因为我爱你才不想那么早死的。
要说出这种话而能气不喘,脸不红,汗不流,也需要一段很长很长的时间!
“哦,你真好!
我以为夕子在挖苦我,没想到她一……
[续双胞胎的家上一小节]说完来个迅雷不及掩耳,飞快地在我脸上啧”的一下“你,你,怎么在这种地方”连忙看看四周这才注意到站在旁边的男子。
“你……
我才开口,那男子不知所措地搔了搔头。
哦,好象打扰到你们了……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我瞪着掘谷兼一郎说道:您不是很忙吗?
“哦?”
“发什么呆,如果您有点神经兮兮的话,明说就好了嘛。喂,有话快说,我可是赔上了休假出来的,请不要费我的时间!
“等一下,等一下!
夕子推了推我的手臂。
什么啦?
“不同一个人啦。你看嘛……
“不同,什么不同?
我上下打量站在面前的这名男子,看起来的确很像刚刚那个男的,可是服装不一样了,刚刚的高级外套现在变成了特价品拍卖时让人乱抓绉巴巴的便宜货,底下的西装怎么看也不会比我的高级。
你……嗯,你不是掘谷兼一郎先生吗?
男子惊讶地说道:“你跟家兄见过面了?
“令兄?”
我叫掘谷“兼二郎”,您是刑事警察局的刑警组长吧?为什么我哥哥会来这里……
“哦,这样我知道了!夕子叫了起来。“你们两个人都打过电话到刑事警察总局。所以有时是“哥哥”,有时侯是“弟弟”。
“哥哥也打电话去了?
掘谷兼二郎往沙发一坐,摇摇头说道:他每次都这样!
“对了,本间课长提过。我缓缓地点了点头。“他抱怨说:已经答应叫我来这里了,却又三番两次打电话来,说同样的事。
不过,这太令人惊讶了,竟然是双胞胎!”
“是同卵双胞胎。不管是脸,声音或是身材几乎一模一样,所以一年到头都有人把我们俩弄错……可是我们的格却完全相反。
的确,和他相对坐,仔细一瞧,他的表情要比哥哥兼一郎柔和,脸型较胖。
那种类似野兽的丑恶状在弟弟的脸上根本找不到。
弟弟的头发较多且黑,而哥哥则较稀少而且还有些许的白发。
“实在很抱歉,您休假时间还把您请来。“没关系,有什么话就说吧!
“是的,是的。如果不介意的话,不知是否可到我家来?
“这一段好象一样。我自言自语道。
“什么?
“不,没什么,好吧,那么就打扰了。”
我站了起来,其实,这个弟弟倒是满稳重的,给人的印象还不错。
“您哥哥也邀请了我们”“这个您不用担心,兼二郎笑道:家兄和我家离得很近,没几步路。
漂亮的姑娘,如果方便的话不妨也一起来。
就算他不称赞夕子漂亮,夕子也一定会去的。但是夕子展开前所未有的笑颜说道:
哦,真不好意思,那就叨扰了。
欢迎,欢迎。令尊有您这样漂亮的女儿,一定乐不可支吧!
我真想连这个弟弟也一起揍了。
不知家兄说了些什么?
中古车……不,应该说是太古车,兼二郎开着车问道。
他只是要我到他家,什么也没说哦!
我好象在对“爸爸说话一样,而兼二郎彷佛一点也不在乎地微笑说道:
哥哥就是哥哥,他总是这样,以为别人活下去只是为了要听从他的命令一样。
你们两个人都提到“会被杀”,为什么?
哥哥以为我要杀他以取代他的地位,所以,前一阵子宣称为了正当防卫非杀我不可。
因此,两人都说自己会有生命危险……
就是这样。
可是……夕子嘴道,到底是为了什么会引起这么大的风波呢?
其实,我们兄弟的感情原本也不是这么差。小时侯我们常利用容貌的相像骗人玩呢!
在格上来说,哥哥较外向野心大,而我则内向,对事业没什么兴趣。这应该是很巧妙的安排,因为如果父去世的话,产业当然由哥哥来继承,不会有问题……虽然,父的遗言里要我们俩共同经营,我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所以放弃权利,一切交给哥哥,哥哥完全发挥了他天赋的经营才能,事业越做越大,成为大家公认的实业家。而我则靠份分红利就可以过活,所以也没工作,只是画一些自己喜欢的画度日。
“哇,好棒的生活!夕子赞叹地说道。对现在的年轻人来说,这才是理想的生活,真是令人叹息!
因此,我们两人得相当好。可是……
掘谷兼二郎深深地呼了口气又道:从那时侯起,一切都乱了……
“那时候是什么时候?”
“那……啊,请等一下,马上就到家了。续集等到家才谈。”
车子开往树林里,没想到离市中心约一小时车程的地方会有这样的林子。
大概是多摩丘陵的一角吧。
太古车通过似路非路的车道,停在一栋极古老的木造洋房前,路的两侧则是虹结在一起的冬日枯木。
如果称那房子是北欧式的话,听得来比较好听,建造至今恐怕已经有过一段很长的日子了吧!
灰暗的调给人沈重的感觉,沈郁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二层楼建筑物上可以看得到的窗子和木门全都关着,好象随时都会有幽灵出现一样。
“请,请。
我们下了车来到大门,这大门的年代也很久远,中央黑涂料剥落的地方有两只青铜狮子门环打开时还会支嘎支嘎响。
然后幽灵,不,一位妇人走了出来。
“这是内人。”
当兼二郎介绍他太太时,我想我可h猜出几分他刚刚说,一切都改变了的原因。
“没什么好东西招待……
克子夫人把红茶放在我们面前说道:请慢用。
说罢便走开了。
“真是位美人。我说道。
她可是我唯一的至宝哦!掘谷兼二郎微笑道,“不过,也是我和哥哥失和的原因。
“是吗?
“她是哥哥的秘书,哥哥也很喜欢她。把她当成结婚对象带来家里。就这样认识了……。
嗯,我们一见钟情,结果哥哥被甩了。在哥哥眼里,她竟然会舍一位成功的实业家而取一个无所事事终日游荡的人,实在令人费解,所以就把我视为眼中钉。
“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事?
“嗯……。我们是五年前结婚的。结婚的第二年,我握有份的公司经营不力,没得分红,换句话说,我的收入变成零。
“可是……
兼二郎打断我的话头说道:
“是的,我当然把它归罪于不景气。幸好还有一些积蓄,而且我很乐观地认为:矩期内应该会好转。可是,当同业都重整旗鼓的时候,只有那个公司仍然赤字连连,然后,同业之间开始传说,哥……
[续双胞胎的家上一小节]哥经营的公司就只有那家一塌糊涂,好象很乐意看它出现赤字似的。事实上,哥哥经营的其它企业都在继续成长中。”
“会不会是令兄要断绝你的收入,才故意让它发生赤字的呢?
我摇头说:“你想得太多了,真的这样的话,其它的东也会说话呀!
掘谷兼二郎微笑道:
“那个公司是我父成立的,大部份的份在哥哥和我的名下,只有一小部份是归戚所有,所以,事实上等于是我哥哥一个人在经营……
“难道戚都不讲话吗?
“哥哥所说的话在戚中有举足轻重,绝对的威信。没有人会抱怨哥哥的。
“嗯”我呼了口气问道:那您又如何呢?
“我虽然很气哥哥,但还不至于这样想。所以就靠着积蓄度日。可是总有坐食山空的一天,我只好到哥哥家,单刀直入地问他这件事。没想到哥哥竟然马上承认。而且还一副很得意的样子。还告诉我说:“我可以雇你到公司来上班哦”,我很生气就顶回去说:“杀了哥哥你,遗产就会落到我手中远比较快呢!”……。
“原来如此,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是这样的啊!
掘谷兼二郎苦笑道:当然我不是认真的,可是哥哥怕得要死,买了猎枪还雇了保镳,这样一来,反而是我身陷危机哩!
有什么具的危险呢?”
有啊,例如……
正在说话的当儿,起居室的窗外传来一阵爆炸声,窗子炸成碎片,玻璃飞散开来,正对窗户的一张空椅子也飞了起来。
“散弹!赶快趴下!
我抓住身旁夕子的手腕往地上一趴,看到兼二郎安然无恙地伏在地上,立刻夺门而出,离开起居室时,刚好撞见克子夫人也急趋而来。
“怎么回事?
“散弹枪。没什么,您不用担心。”
我对脸苍白的克子夫人说道:“您先生没受伤,您就待在这里。
我从大门跑出去。从坏掉的窗子和倒了的椅子往后延伸……只有一片森林,我定睛注视,但是没有任何动静。大概是打了一发以后就立刻逃走了。
“他的!
我正在咒骂的时候,传来夕子的声音。
“找到什么了?”
你怎么出来了,很危险的。
没关系的啦,我可是不死之身的超人哦!半个人也没有嘛。
“嗯,他逃得快“他根本就没打中目标,应该不是故意的吧?
“也许是警告……
我这才注意到夕子用右手按着左手,不觉紧张了起来。
“喂,你受伤了吗?”
“不知道被那一位先生抓得好痛。夕子皱起眉头说道:拜托你下次对弱不禁风的少女温柔一点行不行?
“这可是人命关天呢。哎,都是这两个吵吵闹闹的兄弟呀!
“你难道不觉得会发生凶杀案吗?
“说不定他现在正乐得很呢!
我往大门走去苦笑道,不过,只听弟弟的一面之辞,并不能肯定问题出在哥哥身上啊!
“任何一件事不都是这样的吗?一定双方的说词都要听过才能下判断的啊!
“要去哪家伙家里,还真有得讨厌。
搜查一课的高手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呢?而且,这件案子恐怕不是那么单纯哦。
“就是那么单纯!
“那是您太单纯啦!
我们走进大门,而话题越来越复杂了。这时,掘谷兼二郎刚好走了出来,说道:
“有没有找到什么?很难吧?前一阵子也发生过。实在很讨厌。”
兼二郎说着皱起眉来。啊,我太太已经准备好饭菜了,没什么好菜。请,请!
如果要拍马屁的话,我也绝不会说他们有一张豪华的餐桌。倒是克子夫人手做的菜令人觉得温馨,我们的确享用了一顿快乐的午餐。
克子夫人比他先生要小很多,大概只有三十二,三岁,不过,很成熟,打扮也很朴素,看起来倒有点橡三十五岁。她本来就是个秘书,走起路来娴娜多姿,态度大方迷人,而且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一般说来,能干的秘书大都是欧巴桑型的,可爱型的秘书则只会倒茶擦擦桌子,而她则是个例外。那只野兽……兼一郎……会对她着迷,也是很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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