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沙发沉下身。
“明天要早起啊。”清子说毕,然后站起来。
“不用啦。”
“什么不用?”
“即使没有我,表演也会好好进行的,不是吗?”
“明天的表演会有许多交易客户出席,你准备带着宿醉的脸去见人?”
“陪那些有钱太太说奉承的话,我已经厌倦了。”根岸叹息。
“那种阶级的人最花得起钱啊。”
“知道啦——我会应付得好好的。”
清子一直站在那里俯视这个比自己年轻五岁的丈夫。根岸抬头看看她。
“干什么?”
“我嗅到香哦。”
“有啥不对?去到酒吧,女招待都粘到身边来。你嗅到香味是理所当然的事。”
“女招待们,每个都涂一样的香吗?”
笑容从根岸的脸消失,清子耸耸肩。
“你跟不正经的女人偷情,我不在意。不过嘛,支持你的事业的人乃是我,这点别忘了。”
“我什么也没有——”
“快去睡吧,明早我叫醒你。”清子说完,快步走出客厅。
“——的!”
妻子走远后,根岸不吐不快似地说。“一早叫醒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根岸已经四十五岁了,是根岸设计公司的社长。但连睡觉时间也要受指示,谁能忍受?
可是——所有的牢騒只可发在心里,绝不能说出口。
根岸疲倦地垂下肩头,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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