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川次郎 - 三毛猫怪谈

作者: 赤川次郎95,386】字 目 录

别的事情?”片山说。

“是伯母叫我来的。”

“石泽常代?”

“是的。”

“为了什么事?”

“不清楚,她只说对我非常重要,一定要来。”

“对你非常重要的事……你猜得到是什么事吗?”

立子摇摇头。说:“一点也不知道。因为最近都没有见面……而且来这里一看到他我就不愉快。”

“石泽常未?”

“对!讨厌得浑身都发抖。”立子皱着眉说。“自己不勤劳地工作,只会靠伯母吃饭,竟然还说这种任话!”

“你知道土地要卖的事情吗?”

“知道,偶尔在电话中伯母会和我说。”

“她怎么说呢?”

“她说只要自己还活着就绝对不卖。”

“你认为如何?”

“因为是伯母的土地,她要怎样是她的自由,而且她知道卖了钱,儿子只会更变本加厉地荒唐下去,那对他本身反而不好。”

“原来如此。”

片山想或许就是这样。

“今天就到此为止,如果你还想到其他事,请通知我。”

“明白了。请问你是……”

“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刑警片山。”

“是片山先生。”

立子边说,边微笑地走出屋子。片山喘了口大气,靠在沙发上。

“怎么了?累了吗?”石津问,“不,稍徵休息一下。”

片山觉得脑筋有点迟钝,所以静静地闭上眼。只要在美女或有魅力的女面前,他就会因过度紧张,而感到疲倦。

“请你去叫石泽太太来。”片山说。

石泽太太名叫牧子,和立子截然不同,是个让人感觉精神不振,身材矮小,其貌不扬的女人,眼睛总是露出提心吊胆,战战兢兢,游移不定的神,牧子的年纪比丈夫小很多,据说是三十四岁,但若要说她已经四十了,也没有人觉得奇怪。

“……因此你今天十点半左右就出门了?”片山说。

“是。”

“到达说明会场的时问?”

“十一点……差五分。”

“说明会开到几点?”

“本来预计到一点半,结果将近两点才结束。”

“来回都和先生一起吗?”

“是,当然。”

“在会场时也一直在一起?”

“是的。”

“村子里的人都在一个房子里吗?”

“是的。”

片山点点头。如此一来,要认定石泽是凶手似乎太勉强了。难道真是上野吗?片山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倘若上野就是凶手,那么他来的时问也未免太巧了,因为当时村里空无一人,只剩下目标常代。

不过,根据绢子的话,上野似乎只是突发的想要犯罪,如果是这样的话,不是太过巧合吗?

“中午的时侯是分开的。”

石泽牧子一点一点的说。

“什么?”

片山不觉反问。

“中午时,对方给我们每人一千圆,说是午餐费。”

“那么就是中途到外面去了!”

“是。从十二点到一点,大夥都到社区那边的餐厅,各自吃各自的。”

“你到那里呢?”

“我到面店吃,因为吃不下油腻的东西。”

“你和先生各吃各的?”

“是。他说要吃中菜……所以,一进社区就分开了。”

“你先生有没有和别人在一块呢!”

“和我分开时是一个人,以后我就不知道啦。”

“我知道了,谢谢你了。”

片山等石泽牧子一出去,就对石津得意地说:“有一个小时的话,就足够他去做案了吧?”

“是啊。若是那家伙的话就干得出来。”

“不看验尸报告,真是一点辨法也没有,不过至少在动机这点上,石泽是相当可疑的。”

“不过……上野在哪里呢?”

“不知道……。”

“他躲起来的原因是什么?”

“因为他自己是凶手?那倒不见得。而且,倘若他不是自己躲起来的话呢?”

“什么意思?”

“如果凶手绑架啦,杀掉之类……”

片山考虑要请夏洛克.福尔摩斯帮忙。这时晴美闯进来。

“哥!”

“什么事?”

“刚才我站在前门,福尔摩斯叼了这个东西回来。”

晴美拿出来的是条绉得乱七八糟的手怕--摊开来看,约有三分之一沾了血。

“这是……”

“说不定是凶手的。”

“福尔摩斯呢?”

“在前门等着。”

“好,咱们走吧!”

三个人赶忙跑出去,福尔摩斯坐在前院,一副想说你们让我久等啦的样子。

上野死在树林子里。若不是福尔摩斯带路,一时恐怕还不容易找到。因为尸离村子有点距离,在山里面的树丛中。

上野好像是抓着日本刀刀刃的中问部分,往自己腹都进去。腹部当然都是血,除此之外,其他身上各的血,大概是砍杀石津常代的猫溅到的,福尔摩斯叼回来的,或许是抓刀身时,用来包里刀子的手帕吧。总之,情况一目了然,不容置疑。

“大概上野就是凶手吧。”片山喃喃道。

“好可怜……绢子。”晴美把脸别过去说。

“喂,石津,马上去通知她。”……

[续三毛猫怪谈上一小节]

“是的。”

石津点头,一副就包在我身上的样子。片山想:石津真是不可思议的家伙,看到死尸倒还很冷静,要是这是个猫的话,一定吓得脸发青,落荒而逃。

“唉!就此解决了。”

片山才一说完,走在前面的福尔摩斯忽然回头看他,那眼神好像在说:“你是如此认为吗?华生?”

“怎么,我说错了吗?”

“对啊,哥。”晴望说。“就算凶手是上野,但是其他的猫到哪儿去了呢?还有,社区内企图谋害小孩的案子呢?”

“那不是我的辖区嘛。”

“是吗?我总觉得得……”

“什么?”

“直觉上,我认为这件杀人案子,和对小孩行凶的事件似乎有某些相关。”

“直觉是没有用的啦。”

“唉呀,就听一听女人的直觉嘛!你说对不对?福尔摩斯?”

第二章红猫

福尔摩斯短短地喵了一声,好像在回应晴美的话。

春眠不觉晓……片山打了个大哈欠,要是能到户外走走的话就好了,坐在书桌前,面对一堆文件,不知不觉地脑筋便模糊起来,就像眼前降下一层薄纱般……“如果能响个电话什么的,也能使人清醒些。”他望着电话自言自语道。心里想着:“至少我可以打个电话出去。”

此时电话却发出尖锐的铃声,片山吓了一跳,“果真就响啦。”

会不会是听错或是在做梦,片山瞪着电话。

隔壁的根本刑警莫名其妙的问道:“喂,片山,你为什么不接电话呢?”

看来,真的是电话在各。片山一楞一楞地说:“你没看今天早上的报纸吗?”

“怎么了!”

“听说电话一响,马上就接的人,很容易得癌症。”片山说完才拿起电话筒:“喂,我是片山。”

“片山刑警先生吗?”

是年轻女孩的声音,感觉上好像听过,不过,年轻女孩的声音几乎都很相似。

“是。我就是。”

“啊,片山先生,我是刈谷立子。”

那个卧铺车上的白猫。

“唉呀,上回真是不好意思。”

片山很流畅地说出应酬话,虽然对方是位美女,但在电话里谈话,自己就可以比较不紧张。

“有一件糟糕的事。”

“什么意思?”

“我想见你一面。”

“哦!”

杀石泽常代的上野已经自杀,整个案子理应结束了。常代的葬礼已过了一个礼拜。

“唔……是不是你对常代的命案有新的发现?”片山问。

“咦?是……嗯……和案子似乎有关,又好像无关。”对方的话有些含糊。“有件很奇特的事情,在电话中不便说。”

“我懂了。”

片山边说边偷偷瞄着粟原,因为理应结束的案子又翻案,他是不会有好脸的。因为人手不够,会使他觉得很为难,不过,只是去听听对方的新发现,大概没关系吧。

“那么,我现在马上就去拜访你。”

“不,请你不必那么急。”刈谷立子赶快说。“今晚你有空吗?”

“啊?瑰上吗!”

“是的,如果方便的话,七点在t饭店的大厅见。可以吗!”

“这个……可以吧!”

“诮你务必要来,是非常重要的事。”

“我明白了,一定到。”

“老实说,被女邀请到那个地方去,真觉得有些小生怕怕。因为,到目前为止这种邀约一直都没什么好事”“真好。我一直担心你很忙,不知道有没有时问。”立子以一种松了口气的口吻说。

“不要紧的。那……时问和地点呢?”

“七点在?饭店的大厅。”

“啊,我问过了嘛,七点,t饭店,大厅。”片山还是怯场的样子。

好不容易放下电话,根本压低声音问道:“片山,到底在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

“课长不知为什么一直往你这边看。”

“没有呀!”

说时迟那时快,栗原课长的声音响起。

“喂,片山!来这里一下!”

“什么事?”

“这个……”

粟原表情复杂,吞吞吐吐地。片山觉得似乎和平常要和他说悄悄话的样子不太一样。

“怎么说才好呢……刚才,四谷署来电。”

“什么事!”

“你认识一个叫市村幸子的女人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片山想了想,耸耸肩说:“不认识啊,那女人有什么……。”

粟原抬头看着片山说:“她控诉你施加暴行。”

片山摇摇头,是不是瞌睡虫还没醒啊!摇了头之后,觉得有点头昏眼花,东摇西晃,便赶紧用手扶着粟原的桌子,支撑身。

“刚才你说什么?”

“我说啊,你对这个叫村幸子的女人施加暴行。明确地说,就是强。”

“有此理!”片山大吃一惊的喊出。他瞪着眼说:“绝对没这回事!”

“是嘛!我也认为这是不可能的。”

粟原点点头道:“不过若是你被施以暴行的话,我还觉得比较可能。”

片山失望地说:“课长!”

他正要抗议,但为粟原所殂止。

“四谷署那边也因女人的供词暧昧含糊,而觉得可疑。不管是不是强,你和这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完全没有关系!”

“我了解,我了解。或许是有人假冒你的名字,或许是那女人信口开河……不过,为何对方知道你的名字?”

“这……。”

“据说她斩钉截铁地指明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片山义太郎。”

片山一边觉得困惑,也很生气。别说恨女人,他也没做过被女人怀恨的事!.“也许那女人和被你捉过的犯人有关系也说不定。总之,你就先和四谷署这么回答,对方大概会再调查一下吧!或许也会传唤你,不要外出。”

“是……”

到底什么是什么?真令人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片山回到座位上,一直竖着耳朵听的根本说:“片山,是不是你和旅馆小或是土耳其浴的女人要好过,对方认真了,而你却冷淡人家,所以对方将你怀恨在心……”

“根本!”片山忿然地双手抱,“你认为我会做这种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哟。”根本幸灾乐祸地笑着,别人的事你说得倒轻松。片山神不悦地回头看自己的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粟原又把片山叫去。这回是打电话耍他到会客室。

片山想大概是四谷署的刑警来了。进了会客室,栗原说:“坐吧!这位是池袋署的藤田。”

藤田是个约三十五,六岁模样的刑警。

“你好。”

藤田简慢地点个头,片山边回礼,边想四谷和池袋距离相当远啊!

“藤田说……”粟原看着片山,“有位小控告你骗婚。”

片山一下子呆住了。

“是刚才的…………

[续三毛猫怪谈上一小节]”

“不。是另一件,这次的女人……叫什么来着?”

“阪下久仁子,三十二岁。”

“唤!年纪大的女人。”

“课长!别开玩笑了。这名字我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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