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川次郎 - 濒死的新娘

作者: 赤川次郎27,124】字 目 录

啊?……

[续濒死的新娘上一小节]”幸子说着笑了。“可是,你的父啊──。”“我爸爸?怎么了?”幸子问道。“怎么样呢?”男工作人员走回来问道。“嗯,很好。喂,公平。”幸子说。“嗯,不是很好吗?”三上说着点点头。“那如果还有什么问题的话,请随时与我们联络。”男工作人员说完,就打开手上记事簿的封面,说:“人数等等,请确定之后再联络。”“嗯,就那么做。”幸子切地说。“还有……是片濑.小和‘丸山先生’吧?”男工作人员说。“──你说什么?”三上低声地说:“刚刚说什么?”“啊?”──“嗯──不对。是三上公平和片濑幸子。应该是这样。”幸子急忙地说。

“这个嘛──。”

男工作人员也赶忙地翻资料,说:“这里记下来的……。一开始,是接受‘三上先生’的订位,之后更改为‘丸山先生’……。”

“是哪一个家伙?”

三上抓住男工作人员的前襟,说:“你要是戏弄我的话──。”

“住手!公平!你对他生气也无济于事啊!”

幸子抓着三上的手说。

“嗯……。可是──。”

“走吧。请把名字更正过来。”

“哦……。”

男工作人员哑然地目送二人离去。

“──到底是谁?混蛋!”

三上走在大厅里,挥舞着拳头说。

“会打到其他的客人哟!冷静一点。”

幸子安慰三上说。

“你觉得无所谓吗?”

“因为……。如果每一次都受影响的话,只不过是让恶作剧的人高兴罢了,不要理他才是上策。”

“嗯,稍微休息一下吧。”

三上喘了一口气说。

“好啊。”

幸子说完就和三上走进交谊厅。

“──但是,我还是担心啊!”

三上摇摇头,又说:“被人恶作剧了,还一点辩法也没有吗?”

“嗯……。可是,也没有办法调查是谁做的呀!”

幸子这么说了以后,忽然目光停留在一位大厅的客人身上。幸子坐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大厅。“哎呀……。”

“怎么了?”

“没,没什度。”幸子说。

刚好服务生走来,俩人便点了饮料。

饭店的大厅里,都是一些相约见面及只是休息的人。

“可是……。你真的认为丸山还活着?”三上说。

“不要再谈他了。即使他还活着,我仍然选择你。这件事已跟他无关了。”幸子说。

“听你这么说,我很高兴。”三上放心地又说,“老实说,我觉得尾崎那家伙满可疑的。”

“尾崎先生?怎么会?他是个好人呢,而且表里一致。不会做那种事的。”

“是吗?……。哎,算了,我们自己谨慎就对了。”

“是啊。”

三上握着幸子的手,说:

“我只是──担心。万一恶作剧的家伙,在结婚典礼当天做出伤害你的事──。也不是不可能的。”

“怎么会!”

“哎,社会上有各种人啊!”

三上一脸认真地又说:“最好先想出对策,真的。”

“我知道啊。可是,不管怎样也不能叫警察来呀。”

“嗯,那──。”

有人来到桌子旁边。

“──你是片濑幸子小,对吧?我是以前在你父的公司上班、受到照顾的寺田佑子。”那女人说。

“啊!我记起来了,到过我家好几次。”

“嗯,送文件过去。那段日子真令人怀念。”

“真的……。啊,这个人是我的未婚夫,三上。”

“你好,我是寺田。快结婚了吧?恭喜啊。”

“谢谢。”

“你父还好吧?”

“怎么说呢?老是蹦着脸。”

“代我向他问好。”

寺田佑子走出大厅,往化妆室的方向走去。

“她很可爱吧?爸爸很喜欢她,她也常常到家里来呢。”

幸子才刚说完,三上的呼叫器就“哔!哔!”地响了起来。

“哎呀。我去打个电话,马上回来。”

说完,就急忙站起来走了。

幸子一个人喝着服务生送来的柠檬汁,然后……觉得心理不太舒服。

并不是因为三上和丸山的问题。那事情她已在心中解决了。当然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受到这件事的影响。但是,现在心里不舒服的主要原因是刚才的寺田佑子。

幸子觉得父和寺田佑子之间,不只是上司和属下这种关系而已。实际上,幸子对于那种男女之间微妙的变化,是很敏感的。

寺田佑子辞掉父公司的工作时,老实说,幸子松了一口气,而一直好像什么也没有察觉到的样子。或许,她是装作不知道?

寺田佑子出现在这里。而──在这之前没多久,幸子看到穿过大厅走去的客人,正是父。

是偶然吗?还是,父和寺田佑子的在这里见面。这样的话……。

“对不起,对不起。”

三上回到座位来了。

“有事吗?”

“在电话里讲完了。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就在这时候,悲惨的尖叫声传到大厅。

“怎么了?”

幸子稍微起身问。

“哎,──是怎么了?”

这时,有一位中年女人好像滚过来一般地跑进大厅,大声地叫道:

“有人──有人死了!被杀死了!”

饭店的工作人员跑了过来。

“好恐怖啊,发生了什么事呢?”幸子说。

“唉呀。哎,该走了吧!和我们没有关系啊!”

“可是……。我很担心。”

幸子往大厅走出。

人群集中的地方,好像是在女化妆室。

“请后退!不要进来。”

饭店的警卫在化妆室的人口,阻止看热闹的人群。“警察马上就来了,请不要移动现场的情形。”

不管怎样把人群推回去,客人们还是围成了人墙,伸长脖子、踏着脚尖,想要一窥究竟。正是所谓看熟闹的心理吧!

幸子并没有特别用力挤入人群,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被后面的人往前推,察觉到的时候,已差点和张开两手的警卫鼻碰鼻了。

“不可以进去。”

“嗯,我知道。”

虽然想要后退,后面却是挤得满满的,根本动弹不得。不过──幸子隔着警卫的肩膀,倒是可以看到化妆室里面的情形。

有个女人倒在那里。身靠在洗面台,脑袋瓜无力地垂掉下来。鲜血在瓷砖地板上扩散着。

“那个人……。”

幸子低声念道。

“您认识吗?”

警卫这一问,幸子不由得说:

“啊──不,只是觉得好像是刚才看到过的人……。……

[续濒死的新娘上一小节]”

突然,幸子的手被紧紧地握住。

“走吧!”

是三上。

“嗯,可是……。”

三上拨开人群,硬是把幸子从混乱的人群中带了出去。

“不要和那种意外事件扯上关系。”

三上不高兴似地说。

“我知道呀,可是──。”

“怎么?”

“死掉的是刚刚见过的寺田佑子啊!”

三上停下脚步说:

“你确定?”

“没有错,而且我还记得她的服。知道她的身分,而没有跟警方说。好吗?”幸子说。

“没关系的,她身上一定带着一些可以知道身分的东西啦,那是警察的工作啊。”

“说的也是。”

“走吧,如果新闻说不知道她的身分的话,再出面说就可以了。”

“对啊……。”

幸子一边犹豫着,一边仍然被三上牵着,离开饭店大厅。

当两人正搭上针程车要离开饭店的时候,刚好警车和救护车相继来到饭店的正门口,聚集的人群是越来越多了……。

“我回来了。”

幸子进了门,就说:“──爸爸呢?”

“现在正在洗澡呢。”母知子走出来说。“你今天较早回来。”“难道希望女儿晚上四游荡吗?”“才不是呢?吃了没?”知子笑着说。“饱饱的。吃过饭才回来的。,你知道寺田佑子这个人吗?”幸子说。因为知子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僵硬,使得幸子吃了一惊。母──还是知道父和寺田佑子的事“寺田佑子怎么了?。”知子说。“……你知道了?她和爸爸的事。”“当然啦。不过你爸爸还以为我好像不知道呢!”知子说。“一直都知道吗?”“已经……两年了吧?”真是令人意外的话。一直悠闲似的母,竟然知道爸爸的外遇?“对了。她死了。”“死了?”知子说完,又说:“──你爸爸洗澡出来的话,你就去洗澡。”然后就走进厨房了。幸子第一次听到母那么冷淡的说话方式。一个女人长期以来忍受丈夫的背叛所产生的怨恨,在一刹那觉醒到的缘故吧!“──回来了啊。”爸爸身披睡袍,来到起居室。“结婚会场怎么样啊?”父第一次问这种事。“很顺利,是个很好的场所。但是,那家饭店今天发生杀人案。”幸子说。“哦,很危险吧!”说着,就舒服地坐在沙发上。“是以前在你公司的寺田小。寺田佑子小被杀了呢!”父手中正要打开的报纸,突然从手中掉了下去。“──你说谁?”“寺田佑子。”片濑铁青着脸,一直看着地板。“──是吗?真可怜啊!”过了半晌,片濑才低声说着,又说:“早一点去洗澡!”“嗯。”幸子往二楼走去。

要不要原谅父和寺田佑子的事情,是一回事。然而父及母的反应,都打击了幸子。

父是“真的”吃了一惊的样子。

幸子害怕着。想到父也在那大厅。她犹豫着是否要去问父,她在饭店大厅看到的人,是父没错吗?

也许是父杀了寺田佑子……。这一想,更觉得恐怖了。她已经不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还有,自称丸山、一再恶作剧(或者说是惹人讨厌)的,到底是谁呢?

如果,丸山彻男真的还活着的话……。

幸子猛摇头,开始将服下。7 跟踪

亚由美做了一个梦。

梦到唐璜追着年轻的女孩子跑来跑去,不管亚由美怎么说:“不要追了!”唐璜都不理会。

不久,唐璜跳向一位女孩子,并把她推倒了。然后──。

突然,那位女孩子站在亚由美的面前。是聪子。

“聪子,对不起,唐璜有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动作?”

“喂,亚由美,我要结婚了。”

聪子脸颊泛红地说。

“结婚?──和谁呀──。”

“当然是唐璜啦。”

一看,聪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穿上了新娘礼服,而唐璜站在她的身旁,脖子上打着蝴蝶结,一脸正经八百的。

“聪子……,你说结婚……。唐璜是一只狗唷!”

“哎呀,有什么关系,只要相爱就好了。对不对呀?唐璜。”

“呜……。”

唐璜发出撒的声音,向聪子靠了过去。亚由美则失望地闭上眼睛。

“──喂。喂。”

干嘛呀,真罗苏,我可是要生气了!

“要不要紧?知道我吗?”

咦?

亚由美张开眼睛。感觉很奇妙。好像在半睡半醒之间,身轻飘飘的感觉。

看到一张男人的脸了。

“──是你!’

亚由美瞪着那吉泽医生说:

“你可真会骗我!”

“嘘!不要那么大声。你说话这么有精神,可见不要紧了。”

吉泽急急忙忙地说。

“什么不要紧?要紧得很。”

的确,亚由美不谨谨是被再度关入病房,身上还被迫穿上限制行动的“囚服”。手脚也都动弹不得,一副实在悲惨的模样。

而且,由于那看护的人──叫做大下──对她打了一针,所以亚由美才会呈半睡眠状态。

“现在帮你把这掉。”

吉泽把那“囚服”了下来。“──唉,这样就可以了。”

亚由美喘了一口气。自由真好!

“来打一针吧!”

吉泽说着就从白服的口袋里,拿出金属盒子。

“什么?你这不是很奇怪吗?”“我要是想害你的话,就不会帮你把那囚服掉了,对吧?”“真是奇怪……。哎!算了。”反正不管怎样做都无法反抗。手臂稍微痛了一下,稍稍皱了一下眉。“真笨!”“──忍耐一点,这样应该可以消除葯效了。”吉泽说。“这是你的服吧?”说着就把一包东西拿出来摊开。“对!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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