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异典释教部纪事 - 神异典释教部纪事

作者:【暂缺】 【31,481】字 目 录

乃徙居之。建武二年。詔徵國子博士。不就。其冬虯病。正晝有白雲。徘徊檐戶之內。又有香氣及磬聲。其日卒。年五十八。

隋書突厥傳。齊有沙門惠琳。被掠入突厥中。因謂佗鉢曰。齊國富強者。為有佛法耳。遂說以因緣果報之事。佗鉢聞而信之。建一伽藍。遣使聘于齊氏。求淨名涅槃華嚴等經。并十誦律。佗鉢亦躬自齋戒。遶塔行道。恨不生內地。

梁書范縝傳。縝在齊世。甞侍竟陵王子良。子良精信釋教。而縝盛稱無佛。子良問曰。君不信因果。世間何得有富貴。何得有貧賤。縝答曰。人之生。譬如一樹花。同發一枝。俱開一帶。隨風而墮。自有拂簾幌墜於茵席之上。自有關籬牆落於溷糞之側。墜茵席者。殿下是也。落糞溷者。下官是也。貴賤雖復殊途。因果竟在何處。子良不能屈。

干陀利國傳。干陀利國在南海洲上。其俗與林邑扶南略同。出班布吉貝檳榔。檳榔特精好。為諸國之極。宋孝武世。王釋婆羅那憐陀。遣長史竺留陀。獻金銀寶器。天監元年。其王瞿曇修跋陀羅。以四月八日。夢見一僧。謂之曰。中國今有聖主。十年之後。佛法大興。汝若遣使。貢奉敬禮。則土地豐樂。商旅百倍。若不信我。則境土不得自安。修跋陀羅初未能信。既而又夢。此僧曰。汝若不信。我當與汝往觀之。乃於夢中。來至中國。拜覲天子。既覺心異之。陀羅本工畫。乃寫夢中所見。高祖容質。飾以丹青。仍遣使并畫工。奉表獻玉盤等物。使人既至。模寫高祖形。以還其國。比本畫。則符同焉。因盛以寶函。日加禮敬。

任孝恭傳。孝恭少從蕭寺雲法師讀經。論明佛理。至是蔬食持戒。信受甚篤。而性頗自伐。以才能尚人。於時輩中。多有忽略。世以此少之。

建平王大球傳。高祖素歸心釋教。每發誓願。恒云。若有眾生。應受諸苦。悉衍身代。當時大球。年甫七歲。聞而驚謂母曰。官家尚爾。兒安敢辭。乃六時禮佛。亦云。凡有眾生。應獲苦報。悉大球代受。其早慧如此。

到溉傳。溉家門雍睦。兄弟特相友愛。初與弟洽。常共居一齋洽。卒後。便捨為寺。因斷腥羶。終身蔬食。別營小室。朝夕從僧徒禮誦。高祖每月三致淨饌。恩禮甚篤。蔣山有延賢寺者。溉家世創立。故生平公俸。咸以供焉。略無所取。

劉杳傳。杳治身清儉。無所嗜好。為性不自伐不論人短長。及覩釋氏經教。常行慈忍。天監十七年。自居母憂。便長斷腥羶。持齋蔬食。及臨終遺命。斂以法服載以露車。還葬舊墓。隨得一地。容棺而已。不得設靈筵祭醊。其子遵行之。

滕曇恭傳。曇恭豫章南昌人也。年五歲母。楊氏患熱。思食寒瓜。土俗所不產。曇恭歷訪。不能得。銜悲哀切。俄值一桑門。問其故。曇恭具以。告桑門曰。我有兩瓜。分一相遺。曇恭拜謝。因捧瓜還。以薦其母。舉室驚異。尋訪桑門。莫知所在。及父母卒。曇恭水漿不入口者旬日感慟嘔血。絕而復蘇。隆冬不著璽絮。蔬食終身。每至忌日。思慕不自堪。晝夜哀慟。其門外有冬生樹二株。時忽有神光。自樹而起。俄見佛像及夾侍之儀容光顯著。自門而入。曇恭家人大小。咸共禮拜久之乃滅。遠近道俗咸傳之。

昭明太子傳。高祖大弘佛教。親自講說。太子亦崇信三寶。遍覽眾經。乃於宮內。別立慧義殿。專為法集之所。招引名僧。談論不絕。太子自立三諦法身義。並有新意。普通元年四月。甘露降于慧義殿。咸以為至德所感焉。

南平元襄王偉傳。偉晚年崇信佛理。尤精元學。著二旨義。別為新通。又製性情幾神等論其義。僧寵及周捨殷鈞陸。倕並名精解。而不能屈。

鄱陽忠烈王恢傳。恢有孝性。初鎮蜀。所生費太妃猶停都。後於都下不豫。恢未之知。一夜忽夢還侍疾。既覺憂皇。便廢寢食。俄而都信至。太妃已瘳。後又目有疾。久廢視瞻。有北渡道人慧龍。得治眼術。恢請之。既至空中忽見聖僧。及慧龍下鍼。豁然開朗。咸謂精誠所致。

何點。傳點字子[折/目]。廬江灊人也。少時甞患渴痢。積歲不愈。後在吳中石佛寺建講。于講所晝寢。夢一道人。形貌非常。授丸一掬。夢中服之。自此而差。時人以為淳德所感引字子季。點之弟也。甞至吳居虎丘西寺講經論。學徒復隨之。東境守宰經途者。莫不畢至。引常禁殺。有虞人逐鹿。鹿徑來趨。引伏而不動。又有異鳥。如鶴紅色。集講堂。馴狎如家禽焉。初開善寺藏法師。與引遇于秦望。後還都卒于鍾山。其死日引在般若寺。見一僧授引香奩并函書云。呈何居士。言訖失所在。引開函乃是大莊嚴論。世中未有。又于寺內立明珠柱。乃七日。七夜放光。太守何遠以狀啟。昭明太子欽其德。遣舍人何思澄。致手令以褒美之。中大通三年卒。年八十六。

劉慧斐傳。慧斐字文宣。彭城人也。甞遊于匡山。過處士張孝秀。相得甚歡。遂有終焉之志。因不仕居于東林寺。慧斐尤明釋典。工篆隸。在山手寫佛經。二千餘卷。常所誦者。百餘卷。晝夜行道。孜孜不怠。遠近欽慕之。論者云。自遠法師沒後。將二百年。始有張劉之盛矣。

劉訏傳。訏字彥度。平原人也。訏善元言。尤精釋典。曾與族兄劉。歊聽講于鍾山諸寺。因共卜築宋熈寺東澗。有終焉之志。

劉歊傳。歊字士光。訏族兄也。幼時甞獨坐空室。有一老公。至門謂歊曰。心力勇猛。能精死生。但不得久滯一方耳。因彈指而去。歊既長。精心學佛。有道人釋寶誌者。時人莫測也。遇歊于興皇寺驚起曰。隱居學道。清淨登佛。如此三說。

庾詵傳。詵字彥寶新。野人也。晚年以後。尤遵釋教。宅內立道場。環繞禮懺。六時不輟。誦法華經。每日一遍。後夜中。忽見一道人。自稱願公。容止甚異。呼詵為上行先生。授香而去。中大通四年。因晝寢忽驚覺曰。願公復來。不可久住。顏色不變。言終而卒。時年七十八。舉室咸聞空中唱。上行先生已生彌陀淨域矣。

張孝秀傳。孝秀字文逸。南陽宛人也。博涉羣書。專精釋典。普通三年卒。時年四十二。室中皆聞有非常香氣。

孔休源傳。休源長子雲章。篤信佛理。遍持經戒。官至岳陽王府諮議東揚州別駕。

謝舉傳。舉少博涉多通。尤長元理。及釋氏義。為晉陵郡時。常與義僧。遞講經論。徵士何引。自虎丘山赴之。其盛如此。

斐子野傳。子野末年。深信釋氏。持其教戒。終身飯麥食蔬。中大通二年卒。高祖勅撰眾僧傳二十卷。

陶弘景傳。弘景曾夢佛授其菩提記。名為勝力菩薩。乃詣鄮縣阿育王塔。自誓受五大戒。後太宋臨南徐州。欽其風素。召至後堂。與談論數日而去。太宗甚敬異之。

獨異志。梁武帝酷好佛法。然性多含恕。勅天下貢獻綾羅錦綺。不令織鳥獸之形。恐裁翦之時。有傷生物之意也。

佛法金湯編。梁簡文帝。委心妙法。徧覽元章。撰法集記二百卷。法寶聯璧四百餘篇。造資敬報恩二寺元帝為湘東王時。捨宮造天宮寺。請法聰居之。修崇佛事。即位于江陵。改元承聖。甞著書曰金樓子。

佛祖統紀。陳鍼智者之兄。為梁晉安王中兵參軍。年四十。仙人張果相之曰。死在期月。師令行方等懺。鍼見天堂門牌曰。陳鍼之堂。後十五年。當生於此。果後見鍼。驚問曰。君服何藥。答曰但修懺耳。果曰。若非道力。安能超死。竟延十五年而終。智者甞為其撰小止觀。咨受修習。夙夜不怠。

陳書江總傳。總甞自敘其略曰。歷升清顯。備位朝列不。邀世利。不涉權幸。甞撫躬仰天太息曰。莊青翟位至丞相。無迹可紀。趙元叔為上計吏。光乎列傳。官陳以來。未甞逢迎一物。于預一事。悠悠風塵。流俗之士。頗致怨憎。榮枯寵辱。不以介意。太建之世。權移羣小。諂嫉作威。屢被摧黜。奈何命也。後主昔在東朝。留意文藝。夙荷昭晉。恩紀契闕。嗣位之日。時寄謬隆。儀形天府。釐正庶績。八法六典無。所不統。昔晉武帝。策荀公曾曰。周之冢宰。今之尚書令也。況復才未半古尸素。若茲晉太尉陸玩云。以我為三公。知天下無人矣。軒冕儻來之一物。豈是預要乎。弱歲歸心釋教。年二十餘。入鍾山。就靈曜寺則法師。受菩薩戒。暮齒官陳與攝山布上人遊款。深悟苦空。更復練戒。運善於心。行慈於物。頗知自勵。而不能蔬。菲尚染塵勞。以此負愧生平耳。總之自敘。時人謂之實錄。

姚察傳。察幼年甞。就鍾山明慶寺尚禪師。受菩薩戒。及官陳。祿俸皆捨寺起造。并追為禪師樹碑。文甚遒麗。及是遇見梁國子祭酒蕭子雲書此寺禪齋詩。覽之愴然。乃用蕭韻。述懷為詠。詞又哀切。法俗益以此稱之。察願讀一藏經。並已究竟將終曾無痛惱。但西向坐。正念云。一切空寂。其後身體柔軟。顏色如恒。察諳識內典。所撰寺塔及眾僧文章。特為綺密。

王固傳。固清虗寡欲。居喪以孝聞。又崇信佛法。及丁所生母憂。遂終身蔬食。夜則坐禪。晝誦佛經。兼習成實論義。而於元言非所長。甞聘於西魏。因宴饗之際。請停殺一羊。羊於固前跪拜。又宴於昆明池。魏人以南人嗜魚。大設罟網。固以佛法呪之。遂一鱗不獲。

傅縡傳。縡篤信佛教。從興皇寺惠朗法師。受三論。盡通其學。時有大心暠法師。著無諍論。以詆之。縡乃為明道論。用釋其難。其略曰。無諍論言。比有弘三論者。雷同訶詆。恣言罪狀。歷毀諸師。非斥眾學。論中道而執偏心。語忘懷而競獨勝。方學數論。更為讎敵。讎敵既搆。諍鬥大生。以此之心。而成罪業。罪業不止。豈不重增生死太苦聚集。答曰。三論之興。為日久矣。龍樹創其源。除內學之偏見。提婆揚其旨。蕩外道之邪執。欲使大化流而不壅。元風闡而無墜。其言曠其意遠。其道博其流深。斯固龍象之騰驤。鯤鵬之摶運。蹇乘決羽。豈能觖望其間哉。頃代澆薄。時無曠士。荀習小學。以化蒙心。漸染成俗。遂迷正路。唯競穿鑿。各肆營造。枝葉徒繁。本源日翳。一師解釋。復異一師。更改舊宗。各立新意。同學之中。取寤復別。如是展轉。添糅倍多。總而用之。心無的准。擇而行之。何者為正。豈不渾沌傷竅。嘉樹弊牙。雖復人說非馬家握靈虵以無當之巵同畫地之餅矣。其於失道。不亦宜乎。攝山之學。則不如是。守一遵本無改作之過。約文申意。杜臆斷之情。言無預說。理非宿構。覩緣爾乃應見敵。然後動縱橫絡繹。忽怳杳冥。或彌綸而不窮。或消散而無所。煥乎有文章。蹤朕不可得。深乎不可量。即事而非遠。凡相酬對。隨理詳覈。有何嫉詐干犯諸師。且諸師所說。為是可毀。為不可毀。若可毀者。毀故為衰。若不可毀。毀自不及法師。何獨蔽護不聽毀乎。且教有大小。備在聖誥。大乘之文。則指斥小道。今弘大法。寧得不言大乘之意耶。斯則褒貶之事。從弘放學與奪之辭。依經議論。何得見佛說。而信順在我語。而忤逆無諍。平等心如是耶。且忿恚煩惱。凡夫恒性。失禮之徒。率皆有此。豈可以三修。未愜六師懷恨。而蘊涅槃妙法。永不宣揚。但冀其忿憤之心。既極恬淡之寤自成耳。人面不同。其心亦異。或有辭意相反。或有心口相符。豈得必謂他人說中道。而心偏執。己行無諍。外不違而內平等。讎敵鬥訟。豈我事焉罪業。聚集鬥諍者所畏耳無諍論言。攝山大師誘進化導。則不如此。即習行於無諍者也。導悟之德。既往淳一之風。已澆競勝之心。阿毀之曲。盛於茲矣。吾願息諍以通道。讓勝以忘德。何必排拂異家生其恚怒者乎。若以中道之心。行於成實。亦能不諍。若以偏著之心。說於中論。亦得有諍。固知諍與不諍。偏在一法。答曰。攝山大師。寔無諍矣。但法師所賞。未衷其節。彼靜守幽谷。寂爾無為。凡有訓勉。莫匪同志。從容語嘿。物無間然。故其意雖深。其言甚約。今之敷暢。地勢不然。處王城隅居聚之落之內。呼吸顧望之客。脣吻縱橫之士。奮鋒頴勵羽翼。明目張膽。被堅執銳。騁異家衒別解。窺伺間隙。邀冀長短。與相酬對。捔其輕重。豈得默默無言。唯唯應命。必須掎摭同異。發擿玼瑕。忘身而弘道。忤俗而通教。以此為病。益知未達。若令大師。當此之地。亦何必默己而為法師所貴耶。法師又言。吾願息諍以通道。讓勝以忘德。道德之事。不止在諍與不諍。讓與不讓也。此語直是人間所重。法師慕而言之。竟未知勝。若為可讓也。若他人道高。則自勝不勞讓矣。他人道劣。則雖讓而無益矣。欲讓之辭。將非虗設。中道之心。無處不可成。寔三論何事致乖。但須息守株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3 4567下一页末页共10页/20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