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异典释教部纪事 - 神异典释教部纪事

作者:【暂缺】 【31,481】字 目 录

以為報應之驗也。始浩與冀州刺史頤。滎陽太守模等。年皆相次。浩為長。次模次頤。三人別祖。而模頤為親。浩恃其家世魏晉公卿。常侮模頤。模謂人曰。桃簡正可欺我。何合輕我家周兒也。浩小名桃簡。頤小名周兒。世祖頗聞之。故誅浩。時二家獲免。浩既不信佛道。模深所歸向。每雖糞土之中。禮拜形像。浩大笑之云。持此頭顱。不淨處跪是胡神也。

法苑珠林宋。文帝元嘉二十三年丙戌。是北魏太平真君七年。太武皇帝。信任崔浩。邪侫諂諛。崇重宼謙。號為天師。殘害釋種。殷破浮圖。廢棄法事。諸臣僉曰。康僧感瑞。太皇創寺。若也除毀。恐貽後悔。又於後宮內掘地得一金像。浩乃穢之。陰處尤痛。叫聲難忍。太史卜曰。由犯大神故。於是廣祈名山。多賽祠廟。而痛苦尤重。內痛彌甚。有信宮人。屢設諫曰。陛下所痛。由犯釋像。請祈佛者。容可止苦。浩曰佛為大神耶。試可求之。一請便愈。欣慶易心。乃以車馬迎康僧會法師。請求洗懺。從受五戒。深加敬重。方知宼謙陰用邪悞。乃加重罰。以置四郊。埋身出口。今四衢行人。皆用口廁。以盡形命。徒黨之流。並皆斬決。至庚寅年。太武遭疾。方始感悟。兼有曇始白足禪師。來相啟發。生愧悔心。即誅崔浩。到壬辰歲。太武帝崩。孫文成立。即起浮圖。七年還興三寶。至和平三年。昭元都統沙門釋曇曜。慨前陵廢。欲今再興。故於此臺石室寺。集諸僧眾。譯經傳流通。後賢之徒。使法藏住持。千載不墜。准此掘地獲像。明知秦周已有佛教驗矣。

魏書高允傳。允年十餘。奉祖父喪。還本郡。推財與二弟。而為沙門。名法淨。未久而罷。

釋老志。沙門統曇曜。與天竺沙門常那邪含等。譯出新經。十四部。又有沙門道進僧超法存等。演唱諸異。顯祖即位。敦信尤深。覽諸經論。好老莊。每引諸沙門。及能談元之士。與論理要。

佛法金湯編。獻文帝雅好佛學。每引朝士沙門。共談元理。有遺世之心。延興元年六月。詔傳位太。子徙居崇光宮。稱上皇。建鹿野寺于北苑。與禪僧居之。講習元要。

魏書韋纘傳。纘字遵彥。年十三。補中書學士。聰敏明辨。為博士李彪所稱。除祕書中散遷侍御中散。高祖每與名德沙門。談論往復。纘掌綴錄。無所遺漏。頗見知賞。

楊謙之傳。謙之以父舅氏沮渠蒙遜曾據涼土。國書漏闕。謙之乃修涼書十卷。行於世。涼國盛事佛道。為論貶之。因稱佛是九流之一家。當世名士。競以佛理來難。謙之還以佛義對之。竟不能屈。

馮熈傳熙文明太。后之兄也。除車騎大將軍開府都督洛州刺史。侍中太師如故。洛陽雖經破亂。而舊三字石經。宛然猶在。至熈與常伯夫相繼。為州廢毀分用。大至頹落。熈為政。不能仁厚。而信佛法自出家財。在諸州鎮。建佛圖精舍。合七十二處。寫一十六部一切經。延致名德沙門。日與講論。精勤不倦。所費亦不貲。而在諸州。營塔寺。多在高山秀阜。傷殺人牛。有沙門勸止之。熈曰。成就。後人惟見佛圖。焉知殺人牛也。

城陽王長壽傳。長壽次子鸞。世宗初。除平東將軍青州刺史。後轉安北將軍定州刺史。鸞愛樂佛道。修持五戒。不飲酒食肉。積歲長齋。繕起佛寺。勸率百姓。共為土木之勞。公私費擾。頗為民患。

裴叔業傳。植字文遠。叔業兄叔寶子也。少而好學。覽綜經史。尤長釋典。善談理義。臨終神志目若。遺令子弟。命盡之後。翦落鬚髮。被以法服。以沙門禮。葬于嵩高之陰年。五十。

李同軌傳。同軌趙郡高邑人。陽夏太守義深之弟。體貌魁岸。腰帶十圍。學綜諸經。多所治誦。兼讀釋氏。又好醫術。年二十二。舉秀才射策。除奉朝請領國子助教。轉著作郎典儀注修國史。遷國子博士。加征虜將軍。永熈二年。出帝幸平等寺。僧徒講法。勅同軌論難。音韻閑朗。往復可觀。出帝善之。興和中。兼通直散騎常侍使蕭衍。衍深躭釋學。遂集名僧。于其愛敬同泰二寺。講涅槃大品經。引同軌預席。衍兼遣其朝臣。並共觀聽。同軌論難久之。道俗咸以為善。盧景裕卒。齊獻武王。引同軌在館。教諸公子。甚加禮之。每旦入授。日暮始歸。緇素請業者。同軌夜為說解。四時恒爾。不以為倦。

酉陽雜俎。魏使陸操至梁。梁王坐小輿。使再拜。遣中書舍人殷炅。宣旨勞問。至重雲殿。引昇殿。梁王著菩薩衣北面。太子已下。皆菩薩衣。侍衛如法。操西向以次立。其人悉西廂。東面一道人。贊禮佛詞。凡有三卷。其贊第三卷中。稱為魏主魏相高。并南北二境士女。禮佛訖臺。使其羣臣。俱再拜矣。

魏李騫崔劼至梁。同泰寺主客王克舍人賀季友。及三僧迎門引接。至浮圖中。佛傍有執板筆者。僧謂騫曰。此是尸頭。專記人罪。騫曰。便是僧之董狐。復入二堂。佛前有銅鉢中燃燈。劼曰。可謂日月出矣。爝火不息。

先覺宗乘。北魏楊衒之。為期城太守。早慕佛乘。達磨至魏。住禹門千聖寺。衒之問曰。弟子歸心三寶。亦有年矣。而智慧昏蒙。尚迷真理。願師慈悲開示宗旨。達磨說偈曰。亦不覩惡而生嫌。亦不觀善而勤措。亦不捨智而近愚。亦不拋迷而就悟。達大道兮過量。通佛心兮出度。不與凡聖同躔。超然名之曰祖。衒之悲喜交并曰。惟願久住世間。化導羣有。

佛祖統紀。孝靜帝天平元年。洛州刺史韓賢。素不信佛。白馬寺有漢明帝時經函。時放光明。世藏為寶。賢往寺斫破之。未幾。州人韓木蘭作亂。一賊自屍中起。以刀斫賢。脛斷而死。人謂毀函之報。若是其速。

北齊書陸法和傳。法和衣食居處。一與苦行沙門同。有小弟子。戲截虵頭。來詣法和。法和曰。汝何意殺虵。因指以示之。弟子乃見虵頭齚袴襠而不落。法和使懺悔。為虵作功德。又有人以牛試刀。一下而頭斷。來詣法和法和。曰有。一斷頭牛。就鄉徵命殊急。若不為作功德。一月內報至。其人弗信。少日果死。

上洛王思宗傳。思宗子元海。周建德七年。於鄴城謀逆伏誅。元海好亂樂禍。然詐仁慈。不飲酒噉肉。文宣天保末年。敬信內法。乃至宗廟不血食。皆元海所謀。及為右僕射。又說後主禁屠宰斷酤酒。然本心非靖。故終致覆敗。

杜弼傳。弼加通直散騎常侍中軍將軍。奉使詣闕。魏帝見之於九龍殿曰。朕始讀莊子。便直秦名定是體道。得真元同齊物。聞卿精學。聊有所問。經中佛性法性。為一為異。弼對曰。佛性法性。止是一理。詔又問曰。佛性既非法性。何得為一。對曰。性無不在。故不說二詔。又問曰。說者皆言法性寬佛性狹。寬狹既別。非二如何。[弓*丙*弓]又對曰在寬。成寬在狹。成狹若論性體。非寬非狹。詔問曰。既言成寬成狹。何得非寬非狹。若定是狹。亦不能成寬。對曰以非寬狹故。能成寬狹。寬狹所成雖異。能成恒一。上說稱善。乃引入經書庫。賜地持經一部帛一百匹。

崔暹傳。暹為度支尚書。兼僕射。魏梁通和。要貴皆遣人。隨聘使交易。暹惟寄求佛經。梁武帝聞之。為繕寫。以幡花寶蓋。贊唄送至館焉。然而好大言調戲無節密。令沙門明藏。著佛性論。而署己名。傳諸江表。

佛法金湯編。顏之推。武平中。為黃門郎仕。至光祿大夫。舉家蔬食。深信佛教。有顏氏家訓。行于世。其歸心篇曰。神仙之事。有金玉之費。頗為虗放。縱使得仙。終當有死。不能出世。不勸汝曹學之。佛家三世之事。信而有徵。家素歸心。勿輕慢也。其間妙旨。具於經論。不復於此贊述。但懼汝曹。猶未牢固。略重勸誘爾。其戒殺訓曰。儒家君子。見其生。不忍見其死。聞其聲不忍食其肉。高柴曾晳。未知內教。皆能不殺。此皆仁者自然用心也。含生之類。莫不愛命去殺之事。必勉行之。原夫四塵五廕。剖析形有。六舟三駕。運載羣生。萬行俱空。千門入善。辨才智慧。豈徒七經百氏之博哉。明非堯舜周孔老莊之所及也。內外兩教。本為一體。漸極為異。深淺不同。內典初門。設五種之禁。與外典五常符同。仁者不殺之禁。義者不盜之禁。禮者不邪之禁。智者不酒之禁。信者不妄之禁。歸周孔而背釋。宗何其迷也。

周書薛善傳。善弟慎。選侍太祖讀書。太祖雅好談論。并簡名僧深識元宗者。一百人。于第內講說。又命慎等十二人。兼學佛義。使內外俱通。由是四方。競為大乘之學。

盧光傳。光歷陝州總管府長史。性崇佛道。至誠信敬。甞從太祖。狩于檀臺山。時臘圍既合。太祖遙指山上。謂羣公等曰。公等有所見不。咸曰。無所見。光獨曰。見一桑門。太祖曰是也。即解圍而還。令光於桑門立處。造浮圖。掘基一丈。得瓦鉢錫杖各一。太祖稱歎。因立寺焉。

佛祖統紀。建德元年。時長安有李練者。神異不測。每夜於街上。大哭釋迦牟尼佛。如此屢月。後二年。果有廢釋之事。

啟顏錄。隋令盧思道聘陳。陳主用觀世音語。弄思道曰。是何商人。齎持重寶。思道即以觀世音語報曰。勿遇惡風漂墮羅剎鬼國。陳主大慚。

隋書李士謙傳。謙善談元理。甞有一客在坐。不信佛家應報之義。以為外典無聞焉。士謙喻之曰。積善餘慶。積惡餘殃。高門待封。掃墓望喪豈非休咎之應邪。佛經云。輪轉五道。無復窮已。此則賈誼所言千變萬化。未始有極。忽然為人之謂也。佛道未東而賢者已知其然矣。至若鯀為黃熊。杜字為鶗鴂。褎君為龍。牛哀為獸。君子為鵠。小人為猿。彭生為豕。如意為犬。黃母為黿。宣武為龜。鄧艾為牛。徐伯為魚。鈴下為烏書。生為蛇。羊祜前身李家之子。此非佛家變受異形之謂邪。客曰。邢子才云。豈有松柏後身。化為樗櫟。僕以為然。士謙曰。此不類之談也。變化皆由心而作。木豈有心乎。客又問三教優劣。士謙曰。佛日也。道月也。儒五星也。客亦不能難而止。

辛彥之傳。彥之遷洛州刺史。前後俱有惠政。彥之又崇信佛道。於城內。立浮圖二所。並十五層。

佛法金湯編。楊素字處道。奇策高文。為一時之傑。累官上柱國封越國公。尊重佛法。造光明寺。又于華嶽造思覺寺。素甞行道。觀見壁間畵像。問道士曰。此何圖也。道土曰。老子化胡成佛圖。素曰。承聞老子化胡。胡人不受老子變身作佛。胡人方受。是則佛能化胡。道。不能化何言老子化胡乎。老子安用化胡為佛。何不化胡為道。道流不能對裴寂字元真。蒲州桑泉人。隋大業中。為晉陽宮副監。高祖即位。謂寂曰。使我至此者公也。拜尚書右僕射。高祖一日。問羣臣曰。傅奕每言。佛教無用。卿等何如。寂對曰。陛下昔創義師。志馮三寶。言登九五。誓啟元門。今六合歸仁。富有四海。而欲納奕之言。豈不虧往德。而彰今過乎。

唐書簫瑀傳。瑀好浮屠法。間請捨家為桑門。帝許之矣。復奏自度不能為。又足疾不入謁。帝曰。瑀豈不得其所邪。乃詔奪爵下除商州刺史。未幾復其封。加特進。

佛法金湯編。虞世南越州餘姚人。貞觀八年。世南上疏曰。弟子早年。忽遇重患。當時運心。差愈之日。奉設千人齋。今謹于道場。供千僧蔬食。以其願力。希生生世世。常無病惱。七世久遠。六道冤親。並同今願。後世南卒。太宗夢見之。因詔曰。世南德行純備。志存忠益。奄從物化。良用悲傷。昨因夜夢。倏覩斯人。兼進讜言。有若平生之舊。可即其家。造五百僧齋。佛像一軀。以資冥福。以申朕思舊之意。

酉陽雜俎。國初僧元奘。往五印取經。西域敬之。成式見倭國僧金剛三昧言。甞至中天寺中。多畫元奘。麻屩及匙筯。以綵雲乘之。蓋西域所無者。每至齋。日輒膜拜焉。

唐書蘇瓌傳。瓌為同州刺史。武后鑄浮屠。立廟塔。役無虗歲。瓌以為縻損浩廣。雖不出國用。要自民產日殫。百姓不足。君孰與足。天下僧尼。濫偽相半。請併寺著僧常員數缺則補。后善其言。

魏元忠傳。中宗復位。元忠輔政。譽望大減。陳郡男子袁楚客者。以書規之曰。今度人既多。緇衣半道。不本行業。專以重寶。附權門。皆有定直。昔之賣官。錢入公府。今之賣度。錢入私家。以茲入道徒。為遊食。元忠得書益慚。

張鎬傳。鎬拜中書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時。引內浮屠數百。居禁中。號內道場。諷唄外聞。鎬諫曰天子之福。要在養人。以一函寓美。風化未聞。區區佛法。而致太平。願陛下以無為為心。不以小乘撓聖慮。帝然之。

杜暹傳。暹族子鴻漸自蜀還。食千僧。以為有報。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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