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海情涛 - 第十六章

作者: 云中岳11,172】字 目 录

他说道:“晚辈命运多难,闯蕩江湖不过三月,与武林名声显赫的人物为敌,对头四起,强敌环伺,故不敢透露身世名号,婆婆明人,能当谅我。”

“老身不能怪你,你可愿知道我的来历吗?孩子。”

“晚辈愿闻。”

“老身久处海外.已久疏武林,名号早已淡忘。你叫我一声姥姥足矣。”

“姥姥,晚辈放肆了。”

老大婆似乎很高兴,指着身后凝盼的凤姑娘说:”这老身的小主人一凌云凤姑娘,那是主人的爱徒,凤姑娘的妹妹一玉姑娘。”

文俊向两闰姑娘抱拳一礼,说道:“姑娘技绝夭人,区区初履江湖,不知姑娘芳名,幸勿见怪。”

两姑娘赶忙回礼,看文俊那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禁泛起笑意。

姥姥又说道:“江湖中妄语甚多,老身看小侠英雄内蕴,又才成恃重,故将来历,告知,希少侠代守秘密。”

文俊接口道:“隔墙有耳,姥姥,晚辈认为不必说了。”

“目前当然不便说,他们走了再说不迟。”

姥姥一面说,一面向正慾离开的瑛姑娘摇手道:“点上他们的穴道,不可伤他性命。”

“是”字一出,瑛姑娘快如雷闪,向竹林中一闪而没。眨眼提出两男一女到道中。

文俊心中一惊,暗说:“这小姑娘的身法比我还胜一筹,我得好好用功啊!”

玉姑娘左手提着两个男人腰带,右手提着一个劲装女郎的腰带,吊在路中,嬌笑道:“姥姥,他们不象坏人,全捉来了。”

说完,往地下放,两男女面向地,状如死人,文俊府身将他们一一翻开,“这是晚辈的朋友,我……我不愿见他们。”说完,展开魅形轻功,向南昌飞去。

“孩子……”姥姥声一出,他已远出二三十丈外去了。

两女面面相觑,垂下粉头。

姥姥摇头,轻叹道:“这孩子,身世秘奇,必有难言之隐,却又心地善良,这种人,如流入邪道,不知要在杀多少性命啊!”

“姥姥,我们可否跟踪他呢?”凤姑娘问道。

“不容易啊!姑娘。他功少不北,行动飘忽,我们怎能追踪他呢?你不看他的轻功么?快如闪电,比你的轻功相去亦不大远,假以时日,说不定会成为武林首屈一指的盖世英材。因为他年轻,正在突飞猛进呢!”

玉姑娘说道:“姥姥。我们可以试试,跟着他走,也许能找到我们要找的人。”

姥姥说道:“且试看吧,今晚返回南昌。”

玉姑娘,拍开两男一女的穴道,径自取坐骑去了。

两少年穴道一解,知觉全复,和少女同时爬起,怔怔地凝视着姥姥和姑娘,姥姥笑问道:“孩子们,你们不是歹徒,为何行动又那么暖昧呢?”

稍年长的少年答道:“我们偶见一个人,刚发觉和你们在路中,突然人事不省,怪事!他怎么不见了。”

“你是问刚才那少年吗?”

“是的,”少年回答。

“他说你们是他的朋友,但他有事先走了一步,他真是你们朋友吗?”

“哼,谁是他朋友,我们正要找他算帐。”少年恨恨他说。脸上不太好看。

凤姑娘正待发话,那小姑娘说:“哥哥,你能这样说吗?他……”

“不许你说。”少年争叫。

姥姥仍微笑,兹和他说:“孩子,难道你与他有仇?”

少年摹地涨红脸说:“不!只是为了……只是为了……一位……唉,不说啦。”

“他姓什么?你真要找他?”

“怎么不真?只是……只是我还不知他的姓名,仅知爷的名字叫什么俊,其它,就毫无所知了。”

“孩子,这真是奇闻,一无仇,更不知他的姓名,你却要找他算帐,岂不可笑,孩子,何必呢?他已经走出二十里外了,你不必追踪他啦。”

“我要追的,我永远不会饶,妹妹,你回家去吧.我和二弟非找到他不可,芝妹妹那里绝不许透露我们的消息,找到了他,我自会去找她。”

“姑娘说道:“哥哥,爹在等着呢!你……”

“三妹,别替我们打算。爹会原谅我们,二弟!走!”说完两人向扬州奔去。

小姑娘知道无法阻止,向南昌走去。

凤姑娘凝视她的身影,这种奥妙的情景,只有女人才能了解。

“走吧,姑娘,我们到南昌找他。”说毕,跳上马背。

“哼,但愿……而不是……”凤姑娘低头自语。

“姐姐,走阿,别晚了一步哩!”王姑娘在马背上叫。

“俊……要不是这三个讨厌鬼找岔;他会说出姓名的。”姑娘低头自语。

三匹马向着南昌奔去。

十来里,片刻即过,由于这一带都是平原,虽距南昌只有十余里,但仍难望及。

官道中行人渐多,贩夫走卒,已是未牌时分,行人都在匆匆赶路。

三匹马看看要赶上前面的香车,姥姥已到了车后百余丈。

香车仍在缓缓前行。

前面一条三叉口,正中一条乃是南昌的大道,在官道左侧奔流,草木十分茂盛。

中间大道一字排开,五匹雄驹,五个高高矮矮的大汉,中间两人,正注视他们。

官道两侧,分蹲着两个怪物,说怪真怪,二个高仅四尺,瘦得只剩一个骨架子的老人,满头两尺长的自发披在头后,乱得象个乌巢,半闭的老眼,脸上除了一层皮,找不到四两肉。头下短胡须,也是乱横交错,身穿一件土褐色的布褂,破布鞋,他蹲在路旁,像在打瞌睡尼,一条褐色打狗棒,正倚在他肩上。

路对面那人也怪!那么大的太阳;他竟穿着棉衣,戴着破斗笠。人也够矮,不令超过五尺,年纪总在一百高龄,因为他头后露出的发脚太少,也是其白如银,满脸皱纹翻着白眼,皱着小鼻子,毫无血色的口chún外,露出两只硕果仅存的黑残大齿,他蹲在路右,双手握住一根竹竿,竿尖有粗如小指的黑钓丝,长约八尺,正伸出路中,那令人感到古怪的白果眼,正一眨不眨地看着钓丝尖端呢。

两个怪人一动不动,神情怪极,乍看去,像是两个已经断了气的僵尸。

双方愈来愈近,车和马都都在三又路口停住了。

达摩剑雷平打量对方片刻,然后独自骑马上前,向静静安坐在马背神鞭伽蓝略略一拱手,淡淡一笑道:“姓雷的,你真料到了,咱们也用不着空论是非,沙某今天要以掌中剑领教少林绝学,你不会扫兴吧?”

“咱们这一场拼杀,看来难以避免了!好吧,在下成全你就是。”

雷平缓缓下马,正待拔出鞍旁长剑,雷安已出声叫道:“大哥,打旗儿的先上,让我先战沙大哥的夺魂神剑。”

他说完,一跃下马,拔出鞍旁长剑,将衣尾掖在腰带上,缓步上前,向夺魄神剑点头道:“沙大侠,咱们点到为止,雷某敬候高明。”

夺魄神剑隂森一笑,拔剑下马,一身前一面说:“阁下以为是以武会友吗?嘿嘿,你头脑有点糊涂了。”

“在下也真的糊涂了,我不该放你走路的,看来善门难开,在下真的错了。”一面说,一面立下门户。

“哎呀,糟透,走掉!”穿棉衣的怪物实然大叫,他手中的钓竿悠动不已。

“我老儿不该放他的,下次你绝走不了啦”竿子随声止住颤动。

“老怪物,你钓的是什么?”对面的老怪物睁开花眼问。

“走了你还钓,见鬼?”说完,又在打瞌睡。

奔魄神剑恍若未闻,三剑一奇却怔一怔,但艺高人胆大,夷然不惧。

神鞭伽蓝也下了马,按了按腰间乌光闪闪的九节钢鞭,神色肃然,缓步上前。

达摩剑雷平也剑隐时后,缓步走近。夺魄神剑徐徐举剑,眼中凶光暴射。

十余丈外的草中,正隐伏着文俊,他心说道:“真是巧合,三年前荆门道,偷观这两个家伙行凶,险些掉小命,谁想到今天又适逢其会呢?这次可得小心,那俩个老怪物定是难缠的家伙,看去其貌不扬,状极狠琐,但准是武林名宿无疑?”凤姑娘三骑骏马也到了,见这剑拔驾张的场面,她们不走啦了,勒住马在旁观看,两个姑娘注意香车,姥姥却神色凝重,盯着两个怪物,脸上的慈容完全消失。

三剑一奇神色肃穆,长剑徐徐举起。

夺魄神剑眼中凶光暴射,剑失前引。

对方距离越拉越近,丈六,丈二,一丈,只有八尺了。

每一步皆沉实凝重,每一寸都是危机,旁观的人,手心都沁出汗水,瞪着眼注视着轻微颤动的剑尖。

猛的一声虎吼,剑影漫天,银光飞洒,人影乍合乍分,两人已拼了一招。

夺魄神剑脸色泛白,三剑一奇一无表情的站着。

“好一招‘苦海慈航’,可惜在错剑的瞬间,旋剑的潜力未能全发挥,可惜。”蹲在路左的老头子漠然他说。

神剑伽蓝汉和另外三名大汉大为吃惊,夺魄神剑心中一惊。

三剑一奇冷然注视剑尖,毫无表情他说:“第一剑,下一剑是‘共证菩提’中含十变,绵绵变幻。生死须臾。”

剑失发出一阵一刺耳的嗡嗡劲啸,手肘微向前提,剑身徐徐下沉三寸,身形倏动。

百十朵银花飞舞,两个人影急闪,登激蕩起阵阵气流,刺耳的震啸声震人心魄。

银花将夺魄神剑迫得后移八尺,仍在飞腾搏击,逐渐难分彼此,只见青影在剑影中逐渐后移。

神鞭伽蓝心中一凛,他知道,三剑一奇在江湖上大有名声,对敌时极少使用三招以上,对手非灰头土脸不可。

三招后如不见分晓,他袖中一枚梭形飞针及时飞出。配合剑势飞腾,中者必死,所以绰号‘三剑一奇’。

他这一招”共证菩提“乃是少林达摩剑法之长,剑已飞出丈外。落在傍边水池内。

在两人之间,站着路左那打瞌睡老人,他这时大概还没将瞌睡虫赶走,仍是那半死不活的怪模样,打狗棒夹在肋下,半垂着头,似乎还没睡够。

达摩剑在吃一惊,急步到兄弟身旁,伸身接在他背心命门,惊问道:“安弟,受伤了吗?”

三剑一奇有气无力说:“不打紧,老怪物奇异的掌风。击中我的左胸,内腑感到难受。”

老怪物闭着眼说道:“岂只难受,你活不了啦!”

“你没有忘了少林的八宝夺命丹?哼!”雷平冷笑着回答,他探襄取出一只小玉瓶,取出一粒梧子大小丹丸,纳入雷安的口中。

“你既有八宝紫金奇命丹,定是慧字辈的门人,起字辈的俗家师兄,是吗?”

老怪物张眼说话了,目中冷电似的精光,冷厉万分,令人望之生寒。

达摩剑将剑垂下,虎目中神光湛湛,慢慢向怪人走去,每一步沉重非常,他冷冷地道:“你说对了,在下正是藏经阁二佛中,笑脸佛的弟子,家师上慧下因,你猜得“不错,敢问阁下高姓。”

“你的武林辈份倒不矮,问我老人家,嘿嘿,说了会吓坏了你们小辈的胆。”

“我也不必问了,少林门下自从崆峒白龙峯一战,损伤了本门十余名好汉,故不再在江湖扬名立万,约束门人不许干预江湖是非。但少林弟子难以洁身自守,却也不愿自甘屈辱,沙东旭丧心病狂,犯下色戒,雷某一在相劝,已经情至义尽,老人家既然强行出头,仗奇奥功力伤在下兄弟,今天,雷某为维护武林正义,为了本门声誉,除了肝脑涂地,已不再作他求,老人家,请进招,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说完,立下门户,四平椿,剑立掌合,这是达摩剑法的起式‘童子拜佛’。

姥姥寒着脸说道:“义正词严,说的不卑不亢,说得好,年青人,这道理值得喝彩。”

老怪物鬼眼一翻,迫视着四五丈外的姥姥,险笑道:“老巫婆,你已经闻到了泥土味,离死不远,怎还在这活现眼?嘿嘿,报上名来,让我老头子听听。”

“北固叟,你真是如此健忘吗?”

北固叟吃惊道:“你到底是谁,四十年之久,竟然有人知道北固叟的名号,你不会是近代的武林人物。”

“是的,我也近五十年未履江湖,如果你真是健忘。我且说给你听听,不过我也问你一声,你们五怪除了你和那个半死的黑河钓叟外,那三个怪物那去哪儿了,还健在吧?”

北固叟和黑钓叟的名号一经姥姥说出,除了夺魄神剑和两个姑娘外,全都大为震惊,连草中隐伏的文俊,也心中一惊。

这五怪是黑河钓叟、苗岭妖狐、五毒天尊、北固叟、邓峡人屠,这五个人见人怕,鬼见鬼愁的字内凶人,正是四十余年前,于恨海狂龙塞北人魔齐名的人物。

“双仙五怪两条龙,赤焰天残天地动。”这五怪就是他们。

北固叟心中一震,在旁蹲着的黑河钓叟惊的挺身站起,拖起钓竿进场,他脸上诧异之色,表露无疑。

他问道:“老巫婆,你怎知我们五个老怪?”

“我问你们,不是要你们问我,快滚开些!”又向北固叟问道:“那三个老怪呢”

北固叟厌声答道:“没有答复我老人家的问话,你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玉萧凤鸣,瑶台比翼。五十年,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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