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叫一声,右臂分家。
文俊扔下残臂,分握左右足,喝声:
“你该万死。”
姜老大会分身法,分成两段。
另一大汉惊得呆住了,只能张口结舌瞪大狗眼。
文俊已红了眼,一掌拍破他的天灵盖,飞超一足,尸身向外疾飞。
柳树下那大汉听到这儿有人惨叫,飞提刀向这儿奔来。
刚转入屋角,尸身已迎面扑到,他想也没想,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大吼一声,就是一招“力劈华山”.尸身分成两段,血溅了他一头一脸。
文俊飞步赶到,不容他张目,虎弯腕疾伸,抓住他一条腿,向墙角抡去,“扑”一声,成了偏鸭子。
半里外。烟波浩翰的长湖,最易埋灭死尸。
把他们扔入湖中烂泥团里。
文俊救了小童,对他说道:“孩子,逃命去吧!由这儿往东走,不可将这事说出,不然性命难保。”
小童眼中射出怨毒的寒芒,爬下叩了三个响头。
说道:“多谢伯伯救命之恩,我叫范方,家住潜江,随三叔到荆州投奔姨母处学生意,杀我三叔的贼人呢?”
“我全给杀光,用不着你报仇了。”
掏出一把银钞送给他,又说:“回潜江吧!此道不通,十天半月后方可前往,快走吧。”
他拾起一把单刀挟在胁下,沿着小径右侧如飞而去。
不到半坦克,又有一所农舍,农舍前短草堆有五个劲装大汉持刀假睡,只有一个人提刀戒备。
文俊一不做二不休,悄悄掩近,突起发难。
五粒黑棋子闪电似地飞出,身形猛进,几如猛虎扑羊。
快、狠、准刀下绝情,寒芒过处血光飞溅。
五大汉不过是走卒巡更之流,怎禁得起文俊急如雷电般的全力一赴的一击。
刀过之处无声无息,简直没有他们喊叫呼嚎的余地。
将尸体丢入草丛中,续向内侵,不到百十丈,来路处响起蹄声。
一匹健马狂奔而至,文俊恨透了这些人,咬牙切齿地闪到路旁。
准备出手。
马越来越近,马上人却不是劲装大汉,而是一个庄客打扮的十六八岁少年人,神情惨淡驱马狂奔。
文俊心中一动,暗说:
“这人穿着打扮不似阎王令的爪牙,我得阻止他前往送死。”
四顾无人,他提刀纵至文俊身前停下。
马上少年目光迟滞,木然他说道:
“不用费心了,果被他们料中,云梦双侠行侠江湖。不能前来助拳,阁下有什么吩咐,请说吧!”
文俊不由一怔,冷然他说:
“你想要我老人家吩咐什么?”
“不管什么,我传到就是。仁义大爷虽请不到人来助拳,但还能接待你们。”
文俊恍然大悟,急靠前两步,少年脸色一变,策马退后数步。
冷笑道:“阁下想怎样?哼!你们的主人曾口出狂言,说是决斗之前,可任由徐家的人往请救兵,绝不阻拦,你是否不知?”
文俊沉声问道:
“兄弟,你是徐家湾的?”
“当然,这是本庄信物。”
他在鞍旁抽出一条印牌幌了幌,上面有三个大字:徐家湾。
文俊扔单刀,急问道:
“兄弟,你曾听延芳说过,他有一位拜兄么?”
少年惊奇他说道:
“确有此事,芳兄弟是我的堂弟,我叫延玉,你是谁?”
文俊肿下人皮面具,现出真容,说道:“我就是他的拜兄弟,玉兄弟,下来,借一步说话。”
少年看他现出神采照人的俊面,毫不思索地一跃下马,抢前两步抱拳一礼道:“芳兄弟曾经说起过,你是文俊?”
“文俊是我的名字,事急矣,把你的衣着马匹换给我,免得多费手脚,可以通行么?”
“可以,徐家的壮汉,凡是去请人的都可以,就是大爷一家老小不行。”
文俊一面脱掉衣衫,一面说道:
“玉哥,快,你不要回去了,就在九江候讯,这里的贼人全被我宰了,藏不住。”
抢过延玉上身穿上,又道:“大爷可好?”
“身中奇毒,内腑受伤,目下……”
“珍重!”
文俊不等他说完,飞身上马狂左疾驰而去。
延玉穿上衣衫,木然他说道:
“延玉岂是偷生小人,死,也得死在徐家湾。”
他昂然举步,大踏步向徐家湾走去。
三里外就是徐家湾,转过数座树林,已经可以看到房舍。
最后一座林缘边,把守着两个面貌狰狞的人。
延玉毫无所惧,昂然直进。
“站住!什么人?”
左面大汉在叫。
延玉站住亮身说道:“徐家湾仁义大爷的堂孙,徐延玉。”
“你来送死?”
“正是,你敢让本少爷回村,不一定是你死还是我死,初五日就可分晓。”
“你对咱们前面两拔人,可也是这么说的吗?”
“你猜又对了,他们有种,还约定初五日咱们先动手较重,你是否也想定约?”
“大爷叫赤练蛇杨林,也有此意,别忘了,初五日。咱们死约会。”
他闪在一旁冷笑。
“一言为定。”
延玉也回了他一身冷笑,大踏步走了。
延芳兄妹在林中长吁短叹,神色充满了绝望、哀伤、凄凉的表情。
他们不住地来回走看。
徐家湾村落响起蹄声,急骤如雨,兄妹俩抬头一看,全都一怔。
延芳道:“那是玉哥的马,人却不像,玉哥没有那么高大,骑术也没有这么精深,是谁呢?”
马转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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