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向这急掠!更快!像是飞行绝迹,在淡影的后方不远处,也有一个人影,他肋下挟着一个人,正以轻差的轻功,向这急赶。
蓝色轻装少年一阵急走,略现微喘,脚下略慢,他仰天呼出一口长气,自言自语他说道:“这次远走川边,吉凶难料,我得返家一次,看看母親的坟墓。啊!母親!”
他目泛泪光,感情地呼唤;“你在天之灵可好?三年多了,没有替媽扫墓焚香,您不会怪儿子吧?”
他突然足下一闪,打了个踉跄,紧踏两步,又说:“活阎王的功力多深厚!假使那丫头稍慢一瞬,不积压鹿死谁手。也许我已尸横五步了。那丫头的功力难以令人置信呀!只那么轻轻一击,我就被自己所以的劲道震伤内脏。唉!我得埋头苦练才行啊!雷音洞府涉不可期,在未找到之前,我绝不搁下功夫。”
前面是一座小山,高不过百十丈,矮林密布,树叶几乎完全落尽,只看到光秃秃的枝丫,汾阳河在山的东边流过,向左处勿折,形成一个小湾,小山被河水冲得倒塌了半边,造成个百十丈的大绝壁,大概不出三五百年,这座小山准完蛋。
小溪绕山麓而过,野草枯黄,深秋的景色,未免有点儿萧条。
飒飒秋风掠过林梢,黄叶满天飞舞。
蓝衣少年奔上山麓小径,不到十来丈,小径向上一升,地势甚高。
他抬头一看,心中一惊,赶忙往地上一伏。
三里外是一条三叉小道,有一条小溪向西北婉蜒而去。
就在那条小径上,有三个人影向三叉道奔来。
快如飘风,三人中,二个绿色纤影在前,一个灰影在后。
三个人影在三叉路口站住了,指头划脚好象在商量什么。
第一向这方向一指,蓝衣人就会本能地将头一缩。其实,远隔三里外,他又伏在路旁枯草中,三个人目力再佳,也绝不可能会发现他的隐身之处。
三个人商讨片刻,似有所决定,向北飞跃去。
蓝衣人长出一口气,哺哺自语道:
“我得行躲上一躲,这丫头难道真缠得这么紧。”
他倏然站起,一溜烟往山上矮林中一窜,隐身不见。
不久,三个人影去而复返,飞星似的回到三叉路口。
略一犹豫,便沿小径向小山岗奔来,速度飞快。
在蓝衣人隐身处倏然止步,站在高处向南张望。
这三个人,一个是老太婆,正是早年美丽超绝,功臻化境的双仙之一,瑶台仙子华佩之,现在被称为姥姥。
另两位美似天仙的绿裳少女,正是凤玉两姑娘。
凤姑娘目光中,仍然隐闪寒光,但已无前先眼见绿飞鸿躶体扑向文俊时,那么杀气冲冲了。
玉姑娘秉性温柔,心地善良,而且心细如发,她早就发觉草中有异,凌乱的足迹,证明曾有人在这儿伏下而性乱地隐入林中。
她有意无意地站在风姑娘的左首,想掩饰这凌乱遗迹。
她说:“姐姐,我们走吧,他功力不弱,轻功也有相当造诣,这么久不见人影,恐怕早就远出十里外去了。”
凤姑娘断然地道:
“不会的,他已被反震的力道震伤,不会走远,我们从西北搜至正北,三十里内涉无踪迹,他不会走得太远。”
说完,轻转头,向山岗上一瞥。
玉姑娘心中一跳,赶忙凑近一步,挡住他的视线说:
“姐姐,算了吧,字内双雄我们也放过了,为什么不放他呢?反蓬莱的期限不到半月了,迢迢千里得费时日啊!。”
“妹妹,你不知道我心中有多乱啊!他内腑被震伤,假使恰恰碰上双凶的爪牙,那可就……”
玉姑娘喜悦地叫道:“姐姐,你是说放过他了!”
“很难说,妹妹。”
凤姑娘六神无主他说道:
“在见着他以前,我还难于控制我的情绪,谁料得到呢?唉!”
“那我们走吧!他不会碰上意外的,内腑之伤他不会倒下,这可深信无疑,当日在湖口官道中,他受到伏龙神僧的一击,两次真声亦自无妨,他会好的。
玉姑娘虽暗中替文俊成全,可惜岗上枯枝突然发生响动,使她的一切努力尽都化成泡影。
凤姑娘突然说道:
“山上有人,且去一瞧究竟。”
说完,领先向山上掠去。
蓝衣人正是落荒而走的文俊,近日在江湖声响鹊起的“恨海狂龙”。
他一见凤姑娘半路折回,慌不择路往山上急走,山不高,但枯叶盈寸,枝密且脆,非常难行。
他内腑受伤,自然没有昔日灵光,正走间,足下一虚,踏在一个地洞里,重心一失,向前扑倒。
压折了几株枯木,发出响声。
他心中一震,暗叫一声:“糟。”
是的,糟得不可再糟!在他抹掉额上冷汗,回头从枯枝缝里向下一看时,心中一凉,叫若不迭。
山下绿影,快如闪电,正穿过枝梢向这儿掠来。
满山落叶,连大石也没有一个,想躲委实不可能。
他想:“这儿藏身不行,也许山那边或能藏匿。”
不容他再想,拼最后残余力量,向山顶撒腿就跑。
“是他!”
凤姑娘老远便看到他那一身熟悉的蓝色劲装。
由南路飞跃而来的淡淡身影,距这儿不远了。
最后跟来的人影,是个老头儿,正是神秘香车驾车老头张大爹。
他挟着芝姑娘一条玉臂,风驰电掣般而来。
别看他年高老迈,而且还挟着一个姑娘,但身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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