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拥挤的房间。
这种感觉完全是因康瑞斯而起,因为他毁了她的父親,动摇了她生存的根本。她痛恨这个男人,以及他所代表的一切!
她再也不能忍受这一切,事情必须赶紧解决。
“我很抱歉,瑞斯。”她按住太阳穴说,“我突然觉得不舒服。如果我向查理请假,你介意送我回家吗?”
她的心情太复杂了,甚至不介意那双银灰色的眼睛流露出的得意之色。天,她必须在回家之前摒除这种感觉,否则这几个星期的困扰都白费了。她必须解决??为了自己,也为了对父親的记忆!
“除非,”她皱着眉望着刚走进大门的芭碧。“我使你冷落了什么人……”她应该想到他会有女伴,就算不是芭碧,也会是其它的女人。总之,单独赴宴并非他的习惯!她蹩起眉头望着他。
他也看见芭碧了,这时他收回视线重新望着黛安。“不,”他肯定地告诉她,“你没有使我冷落了什么人,我随时可以走。”
这么说,他和卡顿夫人之间只有职业上的来往,因为如果还有其它关系的话,现在他就不可能走得开了。
“我去跟查理说一声。”黛安说完,对克理和麦琳点一下头,“很高兴终于见到你,麦琳。”
麦琳笑了起来。“特别是克理根本没向你提起我!”她调侃他。
“喔,好了吧,你们两位。”现在克理看起来又不舒服了。“让人家回去休息吧!”
麦琳挽起他的手,抬起脸来笑着说。“我会的,親爱的,除非你又忘记我们订过婚的事,否则你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黛安怀疑要不是麦琳在瑞士的话,克理根本就不可能从这个女孩的身边走开,往后,她应该更盯紧克理一点。
黛安告诉查理谁要送她回家,查理关切地皱起眉头,“小心点,黛安,”他看着正在和芭碧谈话的瑞斯,“那个人的名声……”
“我知道,”黛安感谢地说,她知道查理纯纳粹是关心她,并非对她有任何兴趣。他和乔娜已经同居好几年了。“别担心,”她笑着道,“我会照顾自己的。”因为这些年来,她一向独立,而一切都得感谢康瑞斯。所以查理根本不需要担心她。
瑞斯因为黛安身体不适而感到难过,尽管此刻并不是单独相处的最佳时机,他还是感谢有这个机会。或许现在向她表白并不适当,但是天知道,何时向这个飘忽不定的女孩表白才恰当!
幸好今天他自己开车来,原本他打算随时离开,又不想造成克理和麦琳的不便。他一到会场就决定要尽早走,但现在黛安就坐在他身边,让他得意地重温年轻时初赴约会的兴奋之情。
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各自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当两旁的街道迅速地掠过,他也如同初次约会的小男孩般紧张起来!
黛安感觉得出身边这个男人的兴奋,但是这对她并无影响。或许他以为自己已经赢得这场战争,其实他根本毫无胜算。这场战争中没有赢家,他们全都是失败者。
“你愿意进来喝杯咖啡吗?”车子停妥以后,她问道,“这是我起码的礼貌,”她沙哑地加了一句,“因为是我要求你送我回家的。”
瑞斯咧咧嘴,“我开始讨厌这种喧哗了,每一个人都设法加深对方的印象!我之所以会去,是因为克理和麦琳要求我去。你现在还觉得不舒服吗?”
黛安转头注视他,车外的街灯照亮他的脸。“这么说,你不想喝咖啡?”
“我很乐意喝一杯,”他坚定地告诉她,“如果你觉得好一点的话?”
“如果还不舒服,我就不会邀请你。”
“那没问题。”他很快地跨出车门,然后绕到另一侧为她把车门打开。
东尼认出来人是谁,立刻跑到康瑞斯的脚边表示欢迎,绕来绕去地玩了一会儿,再回到黛安准备的小窝里躺下。
“你和欧查理真的没有什么吗?”瑞斯突然打破沉默。
她定定地凝视他,“如果有的话,会对你造成困扰吗?”
瑞斯的嘴chún绷紧了。“到底有没有?”
“没有。”她叹了一口气,“一点都没有,从来没有。”她连下一个可能提出的问题也回答了。“瑞斯,现在是谁在玩游戏?”她开门见山地问。
他的眼睛微微地瞇起,就像一只野兽被逼入角落。黛安明白这一点,他是因为自己的慾念而落入陷讲的,现在她的态度改变了,他却疑惑起来。多数男人只会为这种转变高兴,然而康瑞斯却不是多数男人之一。
“我想问你一些事情,瑞斯,”她舔舔樱chún,因为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但是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却盯着她这个小动作。或许他最近身体虚弱,但是那并不能阻止他想得到她的念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他倒吸一口气,开始想该如何回答。
不过黛安不想给他时间,“我们之间不再有游戏了,瑞斯,”她摇摇头,“我相信你现在一定明白我毫无兴致。”她嘲讽地笑一笑。
他耸耸肩。“我并不了解你,”他的眼睛瞇起来。“你到底是谁,黎黛安?”
现在轮到她倒吸一口气,“你是什么意思?”她全身都紧张起来。
他沮丧地用手支在额头上。“为什么我老是想到你?为什么我如此想得到你?”他沙哑地问。
她很满意他的表白,也不再拒绝他的拥吻。
然而慾望来得如此强烈,超过他们所能控制的程度。黛安担心万一礼服弄皱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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