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或能接近他两尺内,那人就永远不会遭受他的为害。我当时一得到这个消息后,时刻就想走近他两尺之内去,但是,几次都被一种强大无比的气劲所隔住,真是难越雷池一步。”
文晴光默听着她的细诉,笑道:“那你又因何能逃脱呢?”
蔺露琼嬌声笑道:“临走前三天我即放出空气,说非要走近他两尺之内不可,岂知这话却被他听到而引起他的兴趣,立即就听他传音唤我前去说:“你如真能接近我两尺之内时,从此再不约束你的行动、甚至连血衣教任何人都不准干涉你的自由’,我当时灵机急转,立即道:“我能接近两尺之内,目的不是在逃走或获得行动自由,只求能见着你的真面目。’”
文晴光笑接道:“你是慾擒故纵,松懈其注意力,后来呢?”
蔺露琼格格笑道:“幸喜那魔头不是你。”
文晴光笑道:“你怎样答复?”
蔺露琼笑道:“我说我想学奇功,尤其是那种只见身体不现脑袋的功夫最有意思。”
文晴光点头道:“那正是投其所慾,这话答得好,但你忘了还有能全隐之入,如瞽神、乌苏教主、九头蝮等,这比隐去一部分要妙得多?”
蔺露琼摇头道:“他也正是这样问我,但我却说:那种全隐除神秘外并不惊人,有身无头才能使人惊心触目,不战怯人之胆。”
文晴光点头道:“此说很正确,事实上.在人心目中较看不见的更吓人,他反应如何?”
蔺露琼笑道:“他曾良久末开口,大概是在揣摩我语中真实成分。半晌才道:“妞儿,你既想学老夫神功,为何不请求拜师?”
文晴光大笑道:“他要中计了。”
蔺露琼笑得非常开心道:“是啊!我说拜师未免示弱,凭本领得到的才是英雄。他很感兴趣的道:“那你就想办法接近,如真做到,老夫马上当面传技。’当时我顺手拔下一小束头发道,你知道这头发结起来有多长?他毫不犹豫的答道:“十三丈五尺。’事后我一量,怎么着?嗨,竟一点也不错!你说他厉害不厉害?”
文晴光听起来非常起劲,大笑道:“接着怎样?”
蔺露琼笑道:“他不知我要捣什么鬼,答复后似在谨慎提防,生伯中了我的妙计。当时我立加反对,硬说他是胡扯的,事实上当时谁也不相信他的话,你说他怎么着?”
文晴光笑道:“他要你当面就量。”
蔺露琼道:“是啊!但我根本就不要知它长短,目的在和他争吵,结果惊动了那两个婦人进来,她们似都感觉希奇,第一,无头隂魔可能从来没有和人争论过什么事情,其次是见我敢在老魔面前耍大脾气,在两婦还没站定之际,那老魔大声道:“玉娃,你替她量那束头发到底有多长,否则她硬不相信是十三丈五尺。’当时我也装着很生气,立即要那白发婦人站着不要动,指定她与老魔身前问有多少距离,那白发婦人考虑一下说是一丈,事实上也有—丈吧,我就硬说只有九尺,老魔一听更生气,他知道我要拿那距离去量头发,只听他哼一声道:“你这妞儿真没有出息,连这点距离都看不清楚,哪还要学什么武功。’我一听装着大怒,立即问他个轻视之罪,之后问他我走一步有多长,他已被我捣晕了头,立说不超过两尺,我抓着机会,提步就朝他面前走,这时我口里虽大不服气,心中却就笑开啦,刹眼被我走完五步,却刚好站在他身前紧紧的。”
文晴光哈哈笑道:“他这时有什么反应?”
蔺露琼一头撞到他怀里嬌笑道:“他当时还没有反应,相反还问我距离有多远,我说……格格!”
她说着忍笑不住,眼泪都笑出来了,接道:“我说只有五寸之差!绝对不在一尺之外。”
文晴光笑道:“这时他定醒悟上当了!”
蔺露琼捧着肚子笑吟吟道:“当然啰!但他良久未开口,似在懊悔自己粗心大意,这时两个婦人也知上了我的大当,但她们不知为什么,立即就轻轻转身出去了,因老魔当时是在一个石洞内。她们刚刚走出洞口,只听者魔颓然似的道:“妞儿,你走吧,老夫有言在先,但却不答应现出面目,此后除非你犯了本教大罪之外,血衣教再也无人找你麻烦。’我知他言出必践,但还不敢放心就走,他见我有了犹豫,立即给我一面红旗。说着拿出红旗道:“这是血衣教主的‘免死令’,那老魔说:“他人拿了无效’,晴哥哥,你说要不要它?”
文晴光笑道:“你带着吧,有时说不定能用上。”
二人说着已至括苍山下,文晴光一指前面道:“那里有小农人家,你在此地等着,我去问问有无吃的可买。”’
蔺露琼目送他转了小角后,立即选择一块草地坐等,未几,倏见佣面横岭上人影一晃,忖道:“那好像是晴哥哥师祖?”
想着立起之际,只见那人影又现,这下却被她看得真切,只见她立即嬌声道:“师祖,琼儿在这里啊!”
遥遥只见那人挥手道:“孩子,师祖知道了,没有时间来看你,赶快通知文晴光,告诉他城陵矶己遭敌人围困,血衣教已从四面攻击了三天,师祖我现正蹑迹—批诸天教人,看企图似也向洞庭前进中,目前伤亡不大,我去了。”
蔺露琼见他语落人隐,只急得侧身纵出,立朝文晴光去向就奔!岂知未出三十丈,迎面只见文晴光一闪而到,身未立定即道:“琼儿快朝西方走,师祖的话我听到了。”
蔺露琼急道:“你带我往空中飞嘛,时间不能耽搁。”
文晴光摇头道:“刚才师祖所说的那批诸天教人中就有鲸魔萨菲莉和残人狗在内,我们蹑踪追击,否则怕师祖遇险,城陵矶再守一二天没有问题。”
蔺露琼身不由主,只得朝西紧奔,走着道:“师祖说已伤亡有人,不知是谁啊?”
文晴光接道:“到时定知,现在想也没有用,大劫中难免死亡。”
他边说边递给荫露琼一只雞腿道:“十里外已有动静,你慢点走没有关系了。快吃,恰好农家是今天做生日。”
蔺露琼接过道:“追到再吃,恐防脱了梢。”
文晴光摇头道:“在我听觉之内他们走不了的。师祖可能不是追这一批,总之我们今后见到敌人就下重手,这些人一个也不能留了。”
蔺露琼闻言知他是狠了心,忖道:“他一旦大开杀戒时,嘿!不知有多少人要送命啦。”
吃过之后,她也听到一群马蹄声奔跑甚急,疑问道:“那批人是骑马的?”
文晴光摇头道:“马群杂乱,虽奔不急,可能是普通江湖人,我所听到的不是这批人,他们说话的声音,显出内力精深。”
蔺露琼挥手道:“不一定是鲸魔,也许是四天王,我们赶急追过去吧。”
文晴光—指右侧道:“无须从正面,他们已走左侧,人数是九个,其中有五个功力最深,你说是四天王可能不错。”
蔺露琼领先拔起道:“管他是谁,追近就能明白的。”
文晴光未及回答,突然一带蔺露琼道:“他们御气腾空了,余下只有四人,五人已朝东北飞走。”
蔺露琼被他带得投身飞起,竞如流星似冲入云中,察方位也朝东北前进,其快速真是惊人至极,顿饭之久,她已看到前面云端里现出六个焦点,立即道:“晴哥哥,那就是吧?”
文晴光点头道:“确是鲸魔与四天王,察其去向似往洞庭,显然是赴城陵矶无疑。琼儿快抱住我背后,先将鲸魔打下再说,四天王一见定必降落保护,我们在地面动手免其分散逃逸。”
蔺露琼依言抱紧,急问道:“鲸魔一下打不死吧?”
文晴光紧提丹田之气,速度增加一倍,紧接道:“一下不可能。”
蔺露琼见他只往上升,知其要居高临下,轻声道:“中间多出一个,共是六人嘛?”
文晴光越升越高,渐渐飞临六个黑影头顶,闻言轻声道:“你忘了,其中还有个不管用的武当洞元掌门人,这次下手真困难,此人非活捉不可,否则对武当玉清真人无法交代。”
蔺露琼立加反对道:“别因洞元真人碍了大事,依我之见,最好先向他下手。四天王一旦失去指挥,那就是瞎子丢去引路棍,有个死人在中拖住,那他们更加不灵活啦。”
文晴光一想也是,轻笑道:“琼儿意见不错。留心,我要下手了。”
蔺露琼被他背着下冲,只见他右拳一抬,猛力下击,打的正是第一个黑影,那黑影这时看出确为鲸魔萨菲莉。
拳劲无声,在薄薄浮云遮盖中,这一拳竟被他打得神出鬼没,鲸魔虽狡,这次真连做梦也想不到有人偷袭,拳劲及身时虽觉已迟,被打得惨哼一声,直往地面掼去。
四天王闻声有异,随音俯冲追下,只听洞元真人厉声叫道:“是文晴光动的手!”
文晴光闻声追下道:“洞元老道,今天是你归天之期,祈雨台那一剑你还记得吧?”
他活一住口,人却先到地面,举目一观,十丈处只见鲸魔撑起待走,不由一带蔺露琼火速纵近喝道:“老贱婦,你还想逃。”
音落拳出,这一次他似毫不留情。
鲸魔哪里来得及躲避,唯一希望只求己身功力能抗,但文晴光已不似当初修为,此际的五雷劲力,哪伯就是钢铁也会遭其打碎,只听哀嚎一声从鲸魔口中发出,人却被打得翻翻滚滚地,鲜血如雨点洒落,显然这一拳是以全力出手,鲸魔已生还乏术了!
鲸魔尸身未落,四天王亦如疾箭降落地面,闻声中已知大事不妙,八只手犹如疯狂般朝文晴光背后扑进。
文晴光顺势抛开蔺露琼,旋转身来冷笑道:“你们还有胆量不逃!”
音落之刹,硬行冲上,目标直奔洞元真人,他身有万斤压,根本不怕敌人掌力,扑到适当之距时大喝道:“我先去你们耳目再说。”五雷劲一拳打出,集中一点,只打得洞元真人连哼都未哼,立见颓顿于地。
四天王防未及时,顷刻手脚大乱,一个个刹那失去主张。
文晴光闪开一旁讥讽道:“你们赶快展开金钢网,此次要毁去八条腿了。”
四天王事到临头,人人都知不是对手,东天王首先立定道:“文晴光,你既毁了我兄弟八只眼睛,难道还真要再毁我们手脚?”
文晴光冷笑道:“当初毁眼之时,少爷曾有警告,如不回头,难免更惨,此际求饶,为时已晚、再不杀你们,将来为害更巨。少废话,动手吧。”
东天王自知不敌,厉声朝兄弟们道:“我们冲!”
其余三人闻言挥网,企图脱逃,同声攻进。
文晴光朗声喝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们还想逃走?”
余音未沓,五雷劲如泰山般连续猛击,只看得蔺露琼紧张之极。
金钢网虽可稍避拳劲,但此际已无能为力,四人全凭听觉出手,根本就无从捉摸方位,三十拳之后,只被打得团团乱转,简直已无还手之力。
文晴光越打越猛,陡然一个拔身腾起,厉声道:“魏黎,你先回去吧!”
轰然一声大震中,南天王魏黎应拳而亡!
东天王深知大势已去,反手自劈,“噗噗”!脑浆四射,顷告自杀。西天王武成、北天王萧炳,同时知道不对,两声嚎叫中,照样自杀倒地!
文晴光此际已毫无怜悯之心,飞快上前,立将四面金钢网收下后,火速埋完六具尸体,回头挥手道:“琼儿跟我走。”
蔺露琼到底还是女人,她见在顷刻之间被文晴光消灭六个顶尖人物,只看得惊震不己,闻唤还呆呆无觉。
文晴光伸手拉住道:“琼儿别呆,时间无多,我们还要赶紧才能到达城陵矶。”
他不由分说,立往身边一带,拔身飞起,一口气就往洞庭湖方向前进。
经过南岳之际,突听地面喊声大起,其中竟有孑孓公与万飞虎的声音,不由大惊立道:“不好!”
好字刚落,身体如箭俯射,瞬眼落至一个峯顶。
蔺露琼触日大惊道:“残人狗路奴。快,晴哥哥,他在追孑老爹。”
文晴光一见大怒,如风飘落下山,火速拦住孑孓公与万飞虎道:“老爹别慌,万老哥哥快由这边走!”
孑孓公一见是他,精神不由陡长,苍声道:“小主,那边还有西粤二龙和东粤三毒被杀。”
文晴光点头道:“他走不了!”
这时万飞虎已适时赶到,只听他宏声道:“这老狗真历害,闪电剑法硬挡不住!……”
他音落未几,山角立现一人,文晴光冷笑冲前道:“路老狗,看我是谁?”
残人狗路奴闻声猛的一抬头,霍然停住道:“小子,原来是你!”
文晴光瞪眼哼声道:“死海之神与萧雄被少爷活捉,鲸魔和四天王刚才送命,你也休想逍遥法外,强如隂河龙与统魔王尚且难免一死,你还是自决的好。”
残人狗不要他说这些人,已经发起抖来,这时闻言,只吓得二话不说,撤身就要往树林钻去!
文晴光对他更不放在眼里,两脚不动,回头朝孑孓公道:“老爷与琼儿,万老哥勿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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