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遗事 - 卷第五

作者: 僧一然12,188】字 目 录

不賞其功。或謂勿稽曰。此戰之功唯子而已。而賞不及子。

太子之嫌君其怨乎。稽曰。國君在上。何怨人臣。或曰。然則奏聞于王幸矣。稽曰。伐功爭命。揚已掩人。志士之所不為也。勵之待時而已。十年乙未。骨浦國(今合浦也)等三國王各率兵來攻竭火(疑屈弗也。今蔚州)王親率禦之。三國皆敗。

稽所獲數十級。而人不言稽之功。稽謂其妻曰。吾聞仕君之道。見危致命。臨難忘身。仗於節義。不顧死生。之謂忠也。夫保羅(疑發羅今羅州)竭火之役。誠是國之難。君之危。而吾未曾有忘身致命之勇。此乃不忠甚也。既以不忠而仕君。

累及於先人。可謂孝乎。既失忠孝。何顏復遊朝市之中乎。乃被髮荷琴入師彘山(未詳)悲竹樹之性病。寄托作歌。擬溪澗之咽響。扣琴制曲。隱居不復現世迎如師實際寺釋迎如。未詳族氏。德行雙高。景德王將邀致供養。遣使徵之。如詣內齋罷。將還。王遣使陪送至寺。入門即隱。不知所在。使來奏。王異之。追封國師。

後亦不復現世。至今稱曰國師房布川山五比丘景德王代歃良州東北二十許里有布山川。石窟奇秀。宛如人斲。有五比丘。未詳名氏。來寓而念彌陀求西方幾十年。忽有聖眾自西來迎。於是五比丘各坐蓮臺。乘空而逝。

至通度寺門外留連。而天樂間奏。寺僧出觀。五比丘為說無常苦空之理。蛻棄遺骸。放大光明。向西而去。其捐舍處。寺僧起亭榭。名置樓。至今存焉念佛師南山東麓有避里村。村有寺。因名避里寺。寺有異僧。不言名氏。常念彌陀。聲聞于城中。三百六十坊。十七萬戶。無不聞聲。聲無高下。琅琅一樣。以此異之。

莫不致敬。皆以念佛師為名。死後泥塑真儀。安于敏藏寺中。其本住避里寺。改名念佛寺。寺旁亦有寺名讓避。因村得名孝善第九

真定師孝善雙美法師真定羅人也。白衣時隸名卒伍。而家貧不娶。部役之餘。傭作受粟。以養孀母。家中計產。唯折腳一鐺而已。一日有僧到門。求化營寺鐵物。母以鐺施之。

既而定從外歸。母告之故。且虞子意何如爾。定喜現於色曰。施於佛事。何幸如之。雖無鐺又何患。乃以瓦盆為釜。熟食而養之。嘗在行伍間。聞人說義湘法師在太伯山說法利人。即有嚮慕之志。告於母曰。畢孝之後。當投於湘法師。落髮學道矣。母曰。佛法難遇。人生大速。乃曰畢孝。不亦晚乎。曷若趁予不死。以聞道聞。慎勿因循。速斯可矣。定曰。萱堂晚景。唯我在側。棄而出家。豈敢忍乎。母曰。噫為我防出家。令我便墮泥黎也。雖生養以三牢七鼎。豈可為孝。予其衣食於人之門。亦可守其天年。必欲孝我。莫作爾言。定沈思久之。母即起罄倒囊儲。有米七升。即日畢炊。且曰。恐汝因熟食經營而行慢也。宜在予目下。

喰其一。槖其六。速行速行。定飲泣固辭曰。棄母出家。其亦人子所難忍也。況其杯漿數日之資。盡裹而行。天地其謂我何。三辭三勸之。定重違其志。進途宵征。三日達于太伯山。投湘公剃染為弟子。名曰真定。居三年。母之訃音至。定跏趺入定。七日乃起說者曰。追傷哀毀之至。殆不能堪。故以定水滌之爾。或曰。以定觀察母之所生處也。或曰。斯乃如實理薦冥福也。既出定以後。事告於湘。湘率門徒歸于小伯山之錐洞。結草為廬。會徒三千。約九十日。講華嚴大典。

門人智通隨講。撮其樞要成兩卷。名錐洞記。流通於世。講畢。其母現於夢曰。

我已生天矣大城孝二世父母神文代牟梁里(一作浮雲村)之貧女慶祖有兒。頭大頂平如城。因名大城。家窘不能生育。

因役傭於貨殖福安家。其家俵田數畝以備衣食之資。時有開士漸開。欲設六輪會於興輪寺。勸化至福安家。安施布五十疋。開咒願曰。檀越好布施。天神常護持。施一得萬倍。安樂壽命長。大城聞之。跳踉而入。謂其母曰。予聽門僧誦倡。云施一得萬倍。念我定無宿善。今茲困匱矣。今又不施。來世益艱。施我傭田於法會。以圖後報何如。母曰善乃施田於開。未幾城物故。是日夜國宰金文亮家有天唱云。牟梁里大城兒今杔汝家。家人震驚使檢牟梁里。城果亡。其日與唱同時有娠生兒。左手握不發。七日乃開。有金簡子彫大城二字。又以名之。迎其母於第中兼養之。既壯。好遊獵。一日登吐含山捕一熊。宿山下村。夢熊變為鬼。訟曰。

汝何殺我。我還啖汝。城怖懅請容赦。鬼曰。能為我創佛寺乎。城誓之曰喏。既覺。汗流被蓐。自後禁原野。為熊創長壽寺於其捕地。因而情有所感。悲願增篤。

乃為現生二親創佛國寺。為前世爺孃創石佛寺。請神琳表訓二聖師各住焉。茂張像設。且酬鞠養之勞。以一身孝二世父母。古亦罕聞。善施之驗可不信乎。將彫石佛也。欲鍊一大石為龕蓋。石忽三裂。憤恚而假[穴/(爿*未)]。夜中天神來降。畢造而還城方[木*尤]起。走跋南嶺。爇香木以供天神。故名其地為香嶺。其佛國寺雲梯石塔彫鏤石木之功。東都諸剎未有加也。古鄉傳所載如上。而寺中有記云。景德王代。大相大城以天寶十年辛卯始創佛國寺。歷惠恭世。以大歷九年甲寅十二月二日大城卒。國家乃畢成之。初請瑜伽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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