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间接……”
她不可以走的,否则就功亏一篑了。
气氛总算恢复了过去,没有她起初感到的僵硬紧张。
最后她把话题引人易明堕楼那个晚上,向冯瑜询问,那天晚上他离开公司后去了哪儿,做了什么。
小心地提出问题,也很婉转地问。
她要看冯瑜的反应,要看他怎么说。
她的眼睛与冯瑜的眼光对上了!
第一次,冯瑜望她的眼光里没有恋慕之色。
甚至有一些冷酷。
就像是说:“我都知道你会有此一问——”
“你问我,你丈夫堕楼那个晚上我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吗?要回答你这个问题,我要先叫一个人进来,由他告诉你,最是适当。”
冯瑜说完便起身离座,到餐厅门口带了一个人进来。
进来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干瘦的个子,一张黑脸布满风霜。
老年人身穿蓝布衣服,手里拿着一本蓝色的本子。
老人走到文娟面前。
他把本子揭开,恭敬地送到她眼前。
老人说:“小姐,我是冯干,冯瑜是我的堂侄,是他申请我来香港的。八月三十一日那天我到香港双程探親,通行证有我的入境日期,我的堂侄下班后到火车总站接我去了,千真万确,我可以为我的堂侄作证——”
言词切切,差不多要跪下来。
“你干什么呀老伯,你——”文娟结巴地说,阻止着老人向她身上挨去。
老人没有理会她,只把手中的蓝色证件一直向她眼前推。
文娟的话他根本不听,她也阻止不了他。
打从老人进入餐厅的那一刻起,直到老人这篇恳切的讲词,都是那么富戏剧性。
“这是干什么呀,你们这算是干什么——”文娟手忙脚乱。
意想不到的结局,把文娟难住。
而此刻,她只见冯瑜撒手不管的背影。
那件白衬衫支撑着他那干涩的直板板的身体。
是那样的拒人千里,冷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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