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究遗卷九
左庶子叶酉撰
宣公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继弑君而书即位以其与闻乎故也抑与蔡景许悼二公之书葬有同义焉说详桓元年公即位下
公子遂如齐逆女
以丧婚急于结齐好以定其位也
三月遂以夫人妇姜至自齐
遂不称公子承上文从省成十四年书侨如以夫人妇姜氏至自齐不覆书叔孙与此同义妇者杜注有姑之辞按成夫人称妇姜氏而文四年出姜及此年宣夫人皆但称妇姜而不称氏胡氏谓夫人亦预有贬焉非也夫人在室决无预贬之理且不书氏何足以示贬乎盖婚礼父命之无父则母命之虽天子诸侯亦不自主婚所以养廉远耻也文宣二公皆娶在即位後其必称母命以命使者无疑既称母命则为之母者即当以义正其子而文之在丧纳币又逆不使卿宣以丧婚皆失礼之大者乃竟听其违礼而行坐视其子之失而不救为人母之道顾如是乎为人母之道未尽何以为人姑故两夫人皆但称妇姜而不称氏与书葬小君不称氏其义正可以参互得之盖称氏者其语轻不称氏者其语重邦君之妻君称之曰夫人故上称夫人据公以为文也其下即称氏语从轻尊君也若上称小君据臣子以为文也其下即不称氏语从重尊夫人也二夫人称妇是据姑为文宜称氏而不称氏者重其妇使不为其姑所厌所以着其姑之不足为姑以示讥也岂如胡氏云云乎先儒又或谓妾姑则不氏出姜之不氏以成风宣夫人之不氏以敬嬴其说尤不确成风乃僖公母非出姜姑也何梦梦耶
夏季孙行父如齐
传纳赂以请会杜注宣公簒立未列于会故以赂请之
晋放其大夫胥甲父于卫
传晋人讨不用命者杜注文十二年战河曲不肯薄秦于险正义按彼传赵穿与同罪于时赵盾为政穿见晋君之壻或本罪轻于胥甲故得无咎
公会齐侯于平州
季孙请之以定公位也不致者特会例不致说具闵元年盟于落姑下
公子遂如齐
拜成也
六月齐人取济西田
所谓纳赂以请会者即赂以济西田也上书公会齐侯于平州下书齐人取济西田其事之情实显然可见桓公元年上书公会郑伯于垂下书郑伯以璧假许田与此正相类但彼乃郑伯胁取鲁田此则鲁自纳赂以请会耳
秋邾子来朝
楚子郑人侵陈遂侵宋
传宋人弑昭公晋荀林父以诸侯之师伐宋又会诸侯于扈将为鲁讨齐皆取赂而还郑穆公曰晋不足与也遂受盟于楚陈共公之卒楚人不礼焉陈灵公受盟于晋故楚人郑人侵陈遂侵宋按称郑人者君不在行故楚师本为陈起因陈而及宋书曰遂者盖继事而加甚之词也
晋赵盾帅师救陈
传称救陈宋经不书救宋者先儒以宋有弑君之罪不当救故不书非也盖陈被楚师即以告晋晋起师赴之至郑而楚师已解遂驻师棐林会诸侯以伐郑本未尝救宋也传所以兼称救宋者以两国皆被楚侵故类及之耳其实晋师本以救陈而起非为救宋而起故经不书救宋若以宋有罪不当救而救据实而书其失不更着乎
宋公陈侯卫侯曹伯会晋师于棐林伐郑
不曰会赵盾而曰会晋师者胡氏谓使列序诸侯而会晋赵盾则臣疑于君不可以训此即公羊君不会大夫之说其实非也盖书会晋师则专会伐也若书会赵盾则似与盾先行会礼而後伐矣其不曰晋赵盾帅师救陈遂会宋公陈侯卫侯曹伯于棐林伐郑而以诸侯会晋师为文者晋师先在棐林故也左氏传楚蒍贾救郑遇于北林囚晋解扬晋师乃还楚救不书者楚与鲁不亲郑既从楚即自外于中国凡楚救皆不以告故不书襄十年书楚救者公会伐不须告故
冬晋赵穿帅师侵崇
传晋欲求成于秦赵穿曰我侵崇秦急崇必救之吾以求成焉冬赵穿侵崇秦弗与成
晋人宋人伐郑
传以报北林之役于是晋侯侈赵宣子为政骤谏而不入故不竞于楚按伐郑者为宋也故独与宋连兵传无宋人殆传闻之误
二年春王二月壬子宋华元帅师及郑公子归生帅师战于大?宋师败绩获宋华元
传郑公子归生受命于楚伐宋宋华元乐吕御之二月壬子战于大?宋师败绩囚华元获乐吕按不先书伐者敌未薄而逆与之战也以宋及郑者郑受楚命伐宋宋受兵故以宋为主例也客主皆将尊师衆故并书帅师韩之战获晋侯不书晋师败绩君重于师也此获宋华元先书宋师败绩将与师并重也与君将则止目君大夫将则书某帅师同义
秦师伐晋
传以报崇也遂围焦
夏晋人宋人卫人陈人侵郑
传晋赵盾救焦遂自阴地及诸侯之师侵郑以报大?之役楚鬭椒救郑赵盾曰彼宗竞于楚殆将毙矣姑益其疾乃去之按卿皆称人者大夫会伐至成二年战于鞌始列序前此皆称人楚救不书者义见元年伐郑下
楚子伐陆浑之戎
陆浑近在王都之内而楚子伐之先儒以为窥周室之渐非也伊雒之有戎晋迁之也殆以其为晋之爪牙而伐之耳昭公十三年晋荀吴帅师灭陆浑之戎亦以其贰于楚故则楚之伐戎不得蔽以窥周室之罪也审矣
夏楚人侵郑
传晋侯伐郑及郔郑及晋平士会入盟夏楚人侵郑郑即晋故也按郑及晋平不书胡氏以为与郑非也春秋凡郑与晋楚平皆不书所以然者春秋因史作经凡事之首尾不必备圣意只欲着晋楚之争郑耳至郑及晋楚平乃战事之首尾固春秋之所不必备其辞者也先儒又或谓春秋但书其见侵伐于此则其受盟于彼也不待言亦不得其解而从为之辞
秋赤狄侵齐
赤狄始见经
宋师围曹
传宋文公即位尽逐武穆之族武穆之族以曹师伐宋秋宋师围曹按曹师伐宋不书者讳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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