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谓乱时不殖、乱气作沴,乃纪上元、调息朔以端启閟,拂焄蒿、辟尸隰以逃民害。三朝具于摄提,七曜起于天关,所谓太初历也。
乃命司怪主卜,巫咸、巫阳主筮。于是通七变以成天地之文,极其数以定天下之象。八八成卦,以酬酢而佑神,以通天下之志,以定天下之业。谓始万物者,莫盛乎艮。艮,东北之卦也,故种艮以为始,所谓连山易也,故亦曰连山氏。谨时祀尽敬,而不 喜挹。春间焚封,豨块桴土鼓以致敬于鬼神,而上下达矣。悼浇、泊、闵、愚、愗,爰问于泰乙,小子曰:『上古之人,寿过百岁。后世不究天年,而有殂落之咎。』独何?气使然邪?小子曰:『天有九门,中道最良。』乃稽太始说玉册。
磨唇鞭茇,察色 ;尝草木而正名之,审其平毒,旌其燥寒,察其畏恶,辨其臣使,厘而三之,以养其性命而治病。一日之间,而七十毒、极含气也。病正四百,药正三百六十有五,着其本草,过数乃乱。乃立方书,命僦贷季理色脉,对察和齐,摩踵訰告,以利天下。而人得以缮其生。
粤又制请雨之法。盖南置水,掩髂理 ,以待天泽之至。赤松子者,诸侯也。移老襄城,于是下之致为雨师。
剸剸民食,形尽悴而不顾。每岁阳月,盍百种、率万民,蜡戏于国中,以报其岁之成。【建亥之月,火伏而蛰,毕农事终而始蜡祭也。或云后世之文,考之郊特牲,乃以周正,非也。周蜡以十二月,盖夏十月、商之十一月,晋以周十二月袭。虞故宫之奇曰:『虞不腊矣。』月令以孟冬祈来年,祠公社门闾,腊先祖、五祀,蜡腊共月,三代同之。皇氏以为三代皆以十二月,亦非也。】故祭司啬山林、川泽,神示在位,而主先啬,享农及邮。表畷禽兽、猫虎,水防昆虫,而祝之曰:『土反其宅,水归其壑,昆虫亡作,草木归其泽,苇钥土鼓,榛杖丧杀。』既蜡而收,民息已,年不顺成之方,其蜡不通,以谨民财也。惟不顺成,则厌礼而婚,条风至则合。其亡夫家者,以蕃其民。是故淳卤作而人民毓,教化兴行应如捊鼓,耕得利而究年受福。
乃命刑夭作扶梨之乐,制丰年之咏,以荐厘来,是曰下谋。制雅琴、度瑶瑟,以保合大龢,而闲民欲通其德于神明,同其龢于上下,于是神沣瀵、嘉谷茁。
乃命屏封作穗书,以同文攽令。
命白阜度地,纪脉水道,窬木方竹,杭潢洋而有亡大。遂甄四海、纪地形、远山川林薮,所至而正其制。于是辨方正位,经土分域,处贤以便势,于以相用,而寄其慽。近国地广,恶远弥小,负海之邦,率三在地。国土相望,彘狗之声相闻。以大用小,由中下外,犹运指建瓴,而王者以家焉。
乃课工定地,为之城池,以守之。后岁省方,观民设教,月省时考,终岁献功,以时尝谷祀于明堂。补遂不 ,乃伐补遂,而万国定。
爰崇郊祀,封岱禅,云以大报,而天下治。袭九窾,种九 ,提挈形气,而嫥捖乎刚朒,以窍领天下。是故万物百族,皆有经纪条理,不以物之坏自成也,不以人之卑自高也,不以遭时自利也。一上一下,而浮游乎万物之祖,故其民璞,重瑞悫,有善而亡恶。
虚素以公,希声若退,乐与政为政,乐与治为治,是故威厉而不试,谓赏在于成民之生,赏诚设矣。然施于人而天下化,谓政亡有弃法而成,治,法诚立矣。然刑罚不施于人而俗善;不忿争而财不足;不劳形而成功;因天墬之资而与之龢同;任贤使能,故官利,则贤者归。是以天下共尊、共富之。
怀其仁成之心,神不越于胸中,智不出于四域。知其白,守其黑,是故求死而不得。后其身而先外,其身而存。其神不国,其鬼不神。亡隅亡适,而天下正。南交北幽,三危旸谷,偎僾之人,靡不戾止。天不牟其道,地不爱其宝,故黄龙川泳,丹渠先产,风不鸣条,雨不破蒯,亡扎瘥沈,焙之惄 人,犹劮洼尊、臼饮竦身,戴听以陶乎至化。唯亡共胥之怒,而不闻王役之摇,故人皆恶其死而尚其生。是以唐尧敷言朕之比神农,犹民之鼌旦也。而嵬说者犹以为夫负妻戴,以有天下,是相率而为伪者也,恶足以言人道邪?
盖宇于沙,是为长沙,崩,葬长沙,茶乡之尾,是曰茶陵,所谓天子墓者,有唐尝奉祠焉。太祖抚运梦感见帝,于是驰节 求,得诸南方,爰即貌祀。时序隆三献,恶戏盛德百世祀,至神农亡以尚矣。我宋火纪,上协神农,岂其苗裔邪?何谁昔之夜,神交万载,而乃丕扬于今日欤?
在治百四十有五祀,年百六十有八,亦谓赤帝。其崩也,天下之人为之不将者七日,纳承桑氏之子,子十有三人。
赞曰:
火德开统,连山感神。谨修地利,粒我烝民。鞭茇尝草,形神尽悴。避隰调元,以逃人害。列廛聚货,吉蠲粢盛。夷疏损谷,礼义以兴。善俗化下,均封便势。虚素以公,威厉不试。弗伤弗害,受福耕桑。日省月考,献功明堂。天不爱道,其鬼不神。盛德不孤,万世同仁。
【济世有道,岂可与贪而躁者谋哉?天下无常势,而时势有通塞。世固有利害,而利害有浅深。近而浅、贪而躁者,能知之、利害之。长而深,非圣智有所不能悉也。封建、郡县,其事 可见矣。借以巨室俔,之偃猪,有十囩;之籍,其月举亦博矣,其课辨亦剧矣,必委能囩,率之将、卒之傥,来十钳奴之为利乎?抑何如推囩之愿民而甲之邪?其忠主、仁民、经略,久近固不同邪?知此,则封建、郡县可得而议矣。】
【予尝言之『强干弱流,天之之道也,封建之行也』,岂利一宗哉?其于民俗,尤所急焉者也。是以先王世虽极治,犹且漼然,莫敢或后,况乱世邪?圣人之忧患,莫非为乱世计邪?苟上有明辟,则封建而治。郡县而治,上失其道,则封建者乱,郡县者亡。封建,而民犹能存;郡县,而四海累气——事之深浅有间矣。而昧者乃谓封建圣人之所不得已,或又谓郡县则主祚促而利于民,谈何易邪?】
【请毋多言,而简喻之:王者,奉天地、法至公者也。封建者,天下之公也;郡县者,一人之私也。惟公也,故人皆得遂其私;惟私也,俱废士民兵政,一切取苟且之术,岂直越肥之视秦瘠耶?又将剥之以自厚也,郡县若此,而上之人犹欲冀俗之归厚,是何异于秉梲而招狗?而栁乡犹以为公天下之端,自秦始何不思之甚欤?圣人之所虑,固不在于彼也。】
【昔者鼌子请削七国,而七国反逮。夫主偃策行,而列侯之坐酎除者百有六,可谓罚非其罪矣。而汔亡叛其势异也,恶戏自封建法废而后世不见成康之俗,君无世臣,民无常主,无惑乎?道之卑也,国家承平,百年之间,民物阜毓,波夷夏海,实超轶乎三代。唯世变、风移之事,视之有愧,则封建不行之所致也。兹岂陋儒、俗吏之所知哉?】
【日者汉唐虽稍封建,然而因陋就简,不稽古纪纲,法制一无或备,是顾得言封建邪?兹其所以历世纷纷,傽偟救弊之不暇者,岂封建之咎哉?制之失其道也,予观神农之治天下、甄四海、建诸侯,处贤以便势,胥用而平民;近者国地广而远弥小负海,有十里之侯;若二十里者,以大制上,犹干役指由中下,外如水建瓴,是故上下得以相安,而人皆恶死,然后知贾颜之谟盖亦善而未尽。圣人之经国立法,其虑世防患可谓至矣。三代之所以长久,此其效焉。故曰三代之末尚有仁义,六代之季尽矣。不然,扬子云识下于柳宗元,而王仲淹岂见卑于李百药乎?彼宋祁兴递救之言尤为可切厥【哂,不出齿笑】也。】
路史卷十三
后纪四
禅通纪
炎帝纪下
炎帝柱,神农子也。七岁有圣德,佐神农氏。历谸原铭百药,爰惎其人比梩,定利芟芨及寒垈土,时雨至,则挟创乂以从事于畴,殖百疏、区百谷、别其遫,深耕圣作以兴岁。天均时而地均财,于是神农之功广,而天下殷赈矣。任公而不物,任法而不数。守其余以制其啬,故其人不佻不病,民亾 事,审时而权宜,是以老幼安里而无谢生之心。滣西荡河源、东澹海,滣南耀丹垠、北汔幽虚,莫不来享、咨来茹,亦曰列山氏。五帝以来稷之。
说
炎帝庆甲,帝柱之伯也。自帝庆甲至帝临,书、传蔑记,不得其考。
【事固不可以概论,有显然之是,而世以为非;有皭然之非,而世以为是者。神农有天下,传七十世而书、传止存八叶,年眇记落,固无足惑,然运历诸书复侜张、争诡,其为政之日,而世交引以为是。真诰有炎庆甲,而国语烈山氏有子曰『柱二者记并』,无有以今内简炎氏为世以十抴者,亦七首于二帝。然自是至帝临汔,亦无纪。夫古之有天下,最长世者,无神农若也。故尸子曰『神农七十世有天下』,岂每世贤哉?牧民易也。吕覧亦曰『神农七十世有天下』,岂不足信如后世之书耶?尸子之言记为孔子,然世犹以为非宜乎?士之不考古也。】
炎帝临
【通系外纪以帝临为临魁,非也。夫帝临在帝承前,而帝魁乃在帝承之后。盖自异代世本书言夙沙民叛以归帝魁,则非临也。惟诸历纪炎帝八世,故临与帝魁递为存废,或合临魁以为一,复有不知神农尝有后代者,则又以帝魁为即神农,而更以神农为魁傀氏。嘻儒之无特操如此,夫彼又乌知黄帝之元孙帝魁哉?】
炎帝承,帝临息也。其政因民之仞,发虚土监贾区,储偫废举,以符其诡。盖五百而始收,于是贡胥之灋行焉。
说
炎帝魁。帝魁之立,祗修自动。质沙氏始叛,其大臣锢职而哗诛,临之以罪而弗服,其臣箕文諌之;不听,杀之。三卿朝而亾礼,怒而拘焉。哗而弗加,哗卿贰,质沙之民自攻其主以归。
说
炎帝朙,帝魁之子子也。明生直。
炎帝直,直生厘,是为帝值。
炎帝厘,厘生居,是为帝来。
说
炎帝居母曰听訞,承桑氏之子也。炎帝居生节茎。
【妇人之贤,亦有能世其声者尤为不恒也。夫世固有贤母眷其孙子而愿授其孙若侄终以闲有家者杞荡二姬为子来逆原流益别惟其贤有以知之也。昔者神农取于承桑氏矣,至于炎居复纳承桑氏。后稷取于有骀氏矣,至于泰王复纳有骀氏,此其子孙繁衍盛大岂偶然耶?】
【夫妇,人伦之本也。鲁自惠公而上,世取于宋桓公以降、世取于齐非一日矣。【所谓必齐之姜、必宋之子。】文姜何为哉?庄公世嫡,而犹制使必取其党,抑果贤而合于礼耶?齐女待年,公齿晏矣,而且牵惑姜氏至年六六,不有内主,以陷不孝之域。恶呼妇贤而世其声,诚为不恒有哉。】
炎帝节茎,节茎生克及戏。
炎帝克。炎居生节茎,节茎生戏,戱生器。
【乐乐其所自生,礼不忘其本,是故狐死首丘,鱼肉之虫集于地,而北行葬于北方,北首:三代之达礼也。予游陵山、拜灵丘,彷徨重阜,觌玄卢潜闼之窜其间者,崔嵬隐约且二百,所以传信之神农有天下七十世。若其妃后亚旅,则有之矣。方金戎犯,顺初原之氓, 陇穿焉。方中尸首,撮而腯黑,玄绡单衣,偃负穿中附旁,惟铜鼎剑玺,既取掩之,他日邑胥魁,或新室匄其鼎荣焉。燕合未既,而室毁鼎遂亾之,而弃劔鼎者,亦门灭。】
【嗟夫易墓非古也,太公之封营丘,比及五世,皆反葬于周。而文、武、周公犹反,玷毕族葬合兆,古之道也。是何鲁人长府之事,予稽而切悲之。夫长府,昭公之所居也。公之二十五年,欲逐季氏居于长府,九月戊戌伐季氏,是故季氏恶公欲改为长府,故闵骞曰:『仍旧贯如之何,何必改作以言长府?自尔又何必改作以自章其恶不韪哉?』此孔子之所以闻之、而发言必有中之语。盖亦嘉其深,中季氏隐也。方昭公之出也,平子祷于炀宫,故九月立炀宫。由此观之,则其欲改为长府意可知矣。定公之元年,公之丧至自干侯戊辰,定公即位,季孙使役如阚公氏将沟焉,荣驾鹅曰:『吾欲为君谥,使子孙知之。』对曰:『生不能事死,又恶之以自旌将焉。』用之七月癸巳,葬公于墓道南。孔子为司寇也,乃沟而合之墓。夫阚者,鲁群公墓之所在也。】
【周代冢人掌公墓地,必辨兆域而为之图。先王中居,昭穆左右,凡诸侯以前,卿大夫以后,惟兵者不入兆域。季孙恶其君,乃沟绝其兆,使之不得上同先君。故孔子于是沟而合之,以反于义。族葬合兆,自天子达,由古然矣。何惑乎?炎墓之丛哉,或曰周公盖附其亦不详于礼者欤?】
炎帝戱,戱生器及小。帝自庆甲以来疑年。
炎帝器,器生巨及伯陵、祝庸。
巨为黄帝师,胙土命氏而为封。巨夏有封,父封文侯,至周失国,有封氏、巨氏、巨氏、封父氏、富父氏。
伯陵为黄帝臣,封逢实,始于齐。同吴权之妻何女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